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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云锦推门而进,看见叶书馨正在缝制小衣服,连忙上前福身行了个礼,“见过夫人。”
“免礼。”叶书馨看了看韩云歌,没有再说话。
“可是查到了?”韩云歌急急问道。
“回二小姐,可能是进宫的衣服出了问题。。。”云锦答道,“准备进宫穿的那件金线梅花纹长裙,出了问题。。。还是安嬷嬷查出来的。”
“进宫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叶书馨也变了脸色。
“母亲先别着急,女儿自会查明白的。”安嬷嬷?韩云歌记得自己并没有吩咐安嬷嬷过来书馨苑。“怎么回事?安嬷嬷怎么会来了母亲的院子?”
“安嬷嬷傍晚的时候答应来帮姜嬷嬷送花样,吃过晚饭就送过来了便没有回去。刚才听到小姐的吩咐,便和奴婢一起又去查了一遍,小姐准备的四身衣服里,最好的那件金线梅花纹长裙是准备进宫那日一大早就穿的,被人洒上了药粉。。。”
又是药粉!
这些人还能不能有些高端的手段,竟是些下贱不入流的!
“是什么药粉?”
“痒痒粉。。。”云锦低声答道。
叶书馨冷了脸,“简直是欺人太甚!云歌,你等着我这就叫人传平姨娘过来。这件事,除了她不会有别人的。”
“母亲别急,云歌知道当然不会有别人。”韩云歌暗道,不想自己好的除了,整个安国候府除了她们还真是没有别人了,谁叫她们府里如今人口是这么简单的呢?
可是,用痒痒粉也太。。。不入流了。。。
不对!韩云歌直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们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又怎么会大费周章的用痒痒粉来对付自己?
这绝不可能!
“除了痒痒粉,可还有别的东西?”韩云歌不放心的问道。
安嬷嬷愣了一下很快便答道,“没有了,只有那件衣服上有痒痒粉。其余的衣服老奴也都检查了好几遍,决计是没有别的东西了,二小姐大可放心。”
韩云歌听了这才放下心来,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他们是绝对不会用痒痒粉这样段位的招数来对付自己的!就算想用痒痒粉来让她衣冠不整丢丑,顶多落个声名狼藉,以安国候府的地位,对她的亲事没有太大的影响。
他们如此大费周章的,绝不会这样白费力气!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韩云歌却是一时想不明白了。和叶书馨说了声,便带着云锦回了依兰阁。熄了灯躺到了榻上,韩云歌还在思虑这个问题。痒痒粉到底除了痒痒,还能达到什么功效呢?韩云歌坚信,在这有些滑稽的痒痒粉的背后,一定有着一个更大的阴谋,和更大的陷阱在等着自己!
直到天亮时分,韩云歌才渐渐睡了过去。
一大早,就被云珠急急的声音吵了起来。
“二小姐,宫里来了旨意,您快去外院接旨吧!”
云锦嗔怪的看了一眼,本来自家小姐昨夜没有睡好,想让她多睡一会的,如今可好遇到了这档子事,不起也得起啊!云锦上前把纱帐挽好,说道,“小姐起吧!宫里来了旨意要您去接呢!”
韩云歌揉了揉额头,一咕噜坐起了身说道,“好吧!给我拿那身缠枝莲的粉色罗裙来,今天梳个单环髻即可。”
云珠和云锦闻言各自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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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要被贱人蠢哭了
韩云怜尖叫一声就跑了过去,扶起了叶世远见他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眼里的泪扑簌扑簌的滚落下来,转过身跪在韩元庭脚下,哀求道,“父亲!都是女儿不好,求父亲放过叶郎吧!”
韩元庭闻言,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啪的给了韩云怜一个耳光,问道,“逆女!你说什么?”
韩云怜这才意识到失言,再次瑟瑟发抖的求情,“父亲,求您饶了世远哥哥吧!怜儿求您了!”
青落万年不动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别的表情,嘴角狠狠抽了抽,把晕倒在旁边的紫梅和那小厮往旁边踢了踢关上了门。
韩云歌嘴角弯了弯,不动声色的给韩元庭搬了一张椅子坐。
韩元庭望过去,小女儿眼里是无尽的担忧,心下便暖了几分。云歌这是在担心自己伤心啊,有如此逆女他心里还真是觉得窝囊!他韩元庭一辈子做人光明磊落,怎么会生出如此德行的一个女儿!
都是平姨娘,妾教出来的果然上不得台面!
见韩元庭一言不发,韩云怜偷偷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叶世远,目露担忧。韩元庭顿时气怒交加,她自己还不知道要得到什么惩罚,居然先担忧起叶世远来!真真是。。。不知羞耻!
见韩元庭不发一言,叶世远规规整整的跪在了那里,嘴里说道,“侯爷,侄子是真的爱慕怜儿表妹,求侯爷成全!”不得不说,叶世远是个聪明的!见事情败露,韩云歌又和韩元庭一前一后的上了楼,自然是心中有数。这种时刻,不可能再去掰扯韩云歌了,便只好认下了韩云怜,心想借着这个机会能够和韩云怜定下亲事,以后再谋划别的。
“我记得,你上次不是这么和我说的!”韩元庭冷了眉眼,声音低沉的说道。
“侯爷!上次小侄不敢和侯爷说清楚,小侄出身不好,如今又没有功名在身,恐怕辱没了怜儿妹妹,便。。。便和侯爷扯了谎。求侯爷成全!”叶世远倒是惯会做戏,此时一副寒窗学子深情如斯的模样,倒是被他演的淋漓尽致!
韩云歌冷笑,开口说道,“云歌记得叶家公子上次也不是这么说的。。。”韩云歌说着,挑眉看了韩云怜一眼,她知道这件事就是韩云怜心里的疙瘩!韩云怜越喜欢叶世远,越是不能容忍他对自己解释!
“云歌记得,上次在韩府的花园里叶公子说你和大姐姐没有私相授受,没有别的关系。。。你也并未爱慕大姐姐,如今怎么又改了口?对父亲扯谎我倒是可以理解,怎么对云歌还如此说是何用意?”韩云歌不温不火的说着,叶世远额角有冷汗下来。
果然,韩云怜眼里闪过一丝嫉恨,不过马上却又消失掉了。刚刚叶郎已经跟她解释过,再说姨娘也早对她提过私下里的那些安排。所以,韩云怜又垂下了头,按捺下了心中的醋意。
韩元庭果然眯了眯眼,这个叶世远居然还上赶着去跟云歌解释!若说他一点算计都没有,他怎么会信!就算娶了安国候府的庶女,对他叶世远来说也是莫大的一股助力!
“我。。。我只是不想云歌表妹对我有所误解。。。不想云歌表妹在怜儿面前说我的不是,所以才。。。”叶世远勉强解释着,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韩元庭又怎么会信!
怜儿再好,怎么也比不过云歌的出身啊!
“韩云怜,你可还是完璧?”韩元庭也不顾面子了,冷声突然对韩云怜发问。
韩云怜脸上爬上一丝红晕,刚才和叶世远缠绵的情景又浮上心头,不过抬头注视了一眼韩元庭阴沉的脸色,轻轻点了点头。
“叶世远,你听好!怜儿幼时我便给她定下了一门亲事,是我军中好友之子。所以,不管你对她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和她发展到了什么地步,此事只得作罢。若是你就此不再跟她有任何牵扯,帮你谋个一官半职我安国侯还是能够做到的!”韩元庭说着,话锋一转,“倘若。。。你还是纠缠不清,就别怪我不给定国侯的面子了!想必,你伯父也不想扯出这样的事情!”
韩云怜脸色白了白,不可置信的瞪着自己的父亲,她什么时候有亲事了,她怎么不知道?“父亲!女儿心里只有世远哥哥一个人,求父亲成全!”说着,韩云怜竟跪在地上磕起了头。
此时,叶世远心中竟有一丝后悔,后悔刚才冲动之下居然还保持着一分理智,没有给韩云怜破了身,若是他和韩云怜真的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韩元庭还会如此的绝情么?
“侯爷!求您看在伯父的面子上,给小侄一个机会,明年春闱,小侄一定会考取功名!给怜儿一个交代!”叶世远也跪地磕头,妄图韩元庭能够看在叶文渊的面子上,给他和韩云怜定下亲事。
“此事绝不可能!你们这是要逼我做那不守信用之人么?”韩元庭阴沉着脸,冷声说道,看着跪在地上的叶世远眼里划过一丝浓浓的鄙夷。
韩云歌莞尔,今生与前世,终究是有一些东西变得不同了,比如说此刻,父亲是如此的讨厌叶世远,而不是像前世那样被叶世远的假象所迷惑,对他欣赏有加。
“父亲!怜儿何曾定过亲事?为什么父亲母亲还有姨娘从来都没有提过?怜儿不信,父亲您这是一定要逼怜儿去死吗?”韩云怜绝望之下,妄图以死来要挟韩元庭。
韩云歌简直要被她傻哭了!自己前世怎么会栽在这种人手里,没了陈家和姨娘背后的谋划和帮衬,想不到韩云怜竟是个如此蠢的!这个时候,不但不诚心认错,居然还敢以死来要挟父亲!
“大姐姐,你一定要在外人面前打爹爹的脸么?”韩云歌十分痛心惋惜的对韩云怜质问道,语气里不乏失望与伤心!
韩元庭心里一暖,还是他的云歌懂事!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知晓也是情理之中,你不是刚刚及笄吗,你母亲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罢了!今日之事,你们都要烂在肚子里!”说着,韩元庭紧紧的盯着叶世远,仿佛在等他保证。
叶世远当然不甘心就此放开韩云怜,再次磕头说道,“侯爷!小侄是真的爱慕怜儿,跟安国候府无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