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敬礼,非常标准的敬礼。
我就恳求,非常认真的恳求。
“首长!我去!”
当然是都傻了,几个校级军官不知道我这个小兵是玩什么。
上校一笑:“回头再说吧,你先走吧。”
——得!我就知道他来脾气了,不想要我了。
完了完了!
我心里就凉了。
这下子怎么办啊?!
“滚!赶紧滚!”何大队就轰我。
狗头高中队赶紧推我出去:“去!赶紧去搬原木去!”
我给推出去了。
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小影啊!——我真的和你是失之交臂啊
95,飘着我的思念的你的梦(2)
又是电话的倾诉——我不知道中国电信和大不列颠电信到底挣了多少银子,但是,我知道什么比银子重要。
在电话的另一端,是我的迷彩蝴蝶。
渐渐的,我的心平静了。
我不能不平静因为她在抚慰我年轻的剧烈跳动的心。
我不得不平静因为她在心疼我年轻的易于感伤的心。
渐渐的,我的心平静了。
我开始写字,我知道,她会一直看下去。
我还知道,她会生气,因为我没有休息。
但是,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因为我知道,我欠了谁的。
我应该还给谁。
于是我就开始继续自己的小说,继续自己的青春,继续自己的回忆。
哪怕象白天鹅歌尽而亡。
因为,我的生命再一次不属于我。
属于那些黝黑的消瘦的朴实的憨厚的脸。
属于那些白皙的漂亮的调皮的可爱的脸。
属于我的姐妹弟兄,属于我们的青春岁月,属于我们的迷彩色的往昔。
我不得不写,不能不写。
继续写,因为我的生命属于我应该纪念或者怀念的那些平凡的生命。
在我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把刀,一把迷彩色帆布鞘的刀,一把黑色刀刃开口锋利的粗壮的匕首——上面有一个白色类似PUMA的产品标志,英语的白色商标“西班牙制造”等小字。这些都是可以一擦就掉的但是我当年就没有舍得擦掉,是个难得的纪念,后来就更没有擦掉,因为我不想再看见。
黑色的刀深沉甸甸犹如我的特战青春。
白色的刃口冷冰冰哟如我的往昔心痛。
这把刀凝聚了我一段重要的往事。
——其实我还是漏掉了自己的一点子往事没有写,就是我第一次出国参加特种兵训练营的事情。在那里我接触了许多洋人特种兵哥们,当然有一个从陌生甚至敌视到熟悉到称兄道弟到过命交情的过程——虽然我们是兄弟是过命的兄弟,但是心里都知道自己是军人,兄弟归兄弟,如果发生战争我们就是敌人先杀再说别的,顶多杀了你给你保存好尸体和遗物(对于特种部队这个可能性都很少),逢到中国的清明节或者国外的复活节——还是什么节我也不懂所以不要在这个问题上跟我矫情——去纪念一下子你,再黯然伤怀很多很多年。
仅此而已。
后来他们很多人还和我再次接触过,当然也是在国外那种特定的环境。
我们也是兄弟,不同国家军队的军人也可以是兄弟。
虽然都知道战争如果爆发我们就会第一批上战场,都是快速反应部队的尖刀部队中的尖子,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我们会厮杀,因为我们是军人。
但是不耽误我们在没有战争的时候作兄弟——当然是砍山的时候都自己心里明白有个限度的,都是军人都有纪律互相也不勉强,能进了这种训练营的就是真正的军人不是职业特务所以都不会多问,但是还是兄弟——因为我们都有故乡都有亲人都有情人或者都有爱人,都是年轻人都是爽直的军人也都是鸟的不行不行的特种兵,所以我们不会为了那种蛋子事情互相叫劲,只是兄弟之间的友谊和交情。
军人的世界,军人的心情,就是这么复杂和微妙。
呵呵,你们知道什么是军人吗?
穿上个军装就以为是机器了?
呵呵,当然不是,军人,也是人,都有自己的生命的。
洋人特种兵哥们也是人,他们也是鸟人。
我们都得到这把刀,所以我会一直留着。
因为,这也是我的兄弟的回忆。
值得一生纪念的回忆。
——那些白色的黑色的黄色的哈哈乐着的脸。
——那些和我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喝酒(当然是偷喝的,还是从军官食堂偷的,也是一次我们自己的特战渗透行动,我们的行话叫“湿活儿”,呵呵,什么意思你们自己理解吧,还有“干活儿”这个词,就是见血)一起打牌一起骂娘一起和那帮子狗日的训练军官士官叫板的幽默的诙谐的脸。
——那些第一个学会的汉字就是“鸟”第一个学会的词组就是“鸟人”第一个学会的短句就是“不行不行的”的说的乱七八糟还说的挺美的脸。
——那些第一次跟我见面就装酷最后都哭的跟孙子一样的真诚的脸。
——那些在帐篷里面合着黑人哥们在铁皮罐头盒子上制作的打击乐摇摆自己身躯的欢乐的脸。
……
都一幕一幕随着这把刀从鞘子中抽出而再次浮现眼前。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我的洋人特种兵哥们。
我们在分手的时候真的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都是哭的不行不行的就怕以后命不好真的在战场上再见面——当然见面也是杀,这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但是兄弟还是兄弟我们还是哭。
后来,他们中的一些脸我又再次见面了。
呵呵,我其实特别想写这段故事,因为我真的很怀念那段岁月。
但是我真的太累了太累了,我没有精力再把事情铺开了。
回头我写完这些,休养一段后再补上来吧。我想他们不会介意,他们肯定会说小庄你这个鸟人这个操性不写也成写了还糟蹋我们——呵呵,他们有限的中国兵话还是我教他们的,说的乱七八糟就是喜欢说,我有什么办法?
但是回头,回头我是一定会好好糟蹋你们的,把你们那点子臭事全都写下来让你们干着急气死你们没有法子。
现在还不行,因为我累了。——不过如果你们真的看见了还有翻译能给你们翻译出来(我至今怀疑这个小说该怎么翻译)也别美,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就看在你们跟我一起偷啤酒的分上,拆那个狗日的铁格窗户拆了一手血的分上——我会放过你们这帮子狗日的洋人特种兵吗?洋人就没有鸟人了吗?你们就是鸟人!
我还是继续讲完这个故事吧,虽然有些间断的地方——但是,我想大家会理解小庄的,小庄太累太累了。
也是客观的防止盗版了,呵呵——凡是没有这段我和我的洋人特种兵哥们的青春岁月的,都是盗版无疑,你们就不用买了。虽然我不是情愿的,呵呵,但是我想你们会知道我现在很累的。
我从大队部出来以后就毛了真的毛了,不知道怎么办好——这叫什么破事儿啊?!自己那点子鸟气还真给自己找来麻烦了!得,人家不愿意要了怎么办?小影还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该怎么恨我啊?!尬叶汲晌倚∽褪钦飧瞿裥愿瘢俏揖褪遣荒苋眯∮靶睦锊煌纯欤?
我就一边搬原木一边想啊想啊,也没有想出个好法子来。
但是心里是真着急啊!
你们不知道我当时的后悔啊!
——怎么办啊怎么跟人家解释怎么跟人家道歉怎么跟人家作工作啊?
你们以为在部队混个上校是吹的?老兵油子了能没有自己的脾气吗?不爆发是涵养是修行——不是谁都跟何大队似的啊,他这样的干部少啊!切睦锞圆皇敲挥惺。∥腋鲂∩系缺思页兜叭思铱床怀隼窗。浚《疾辉敢飧约禾矶拢际钦庋?
原木搬到办公楼前面快一个小时了。
我远远就看见一分队长跑步进去我知道何大队又叫他了。
这个孙子是职业军官他要放过这个机会那就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而且我知道这个孙子的素质,真的不是吹的啊!军区的好几项纪录都是他的啊,还是个神人——在狗头大队当干部还在某学院是在职研究生你们觉得是不是神人?信不信由你们但是这种神人不敢说多,确实是有的——还有个牛逼的,绝对牛逼的大神人!褪俏颐窃吹淖餮挡文毕衷诘奶卣窖芯渴抑魅危馐悄逞г罕究票弦档母鲂约淠癫皇且话愕哪瘢戳宋颐枪吠反蠖泳透承├锨氨材值谋冉喜煌纯臁慷泳褪翘逡豢榱寺穑烤兔挥心诙妨寺穑康比徊皇前。∶飨妓倒顺傻嘲。——他当然鸟不过我们的老前辈们了,没办法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一气之下这孙子就考上合成指挥的研究生了——又给发回来了,你是狗头大队的人啊选拔培养一个特战军官那么容易啊?!总部是有考虑的啊!比换故腔ハ嗖荒瘢执舨幌氯チ恕乇鹱⒚鳎庵质虑楹未蠖诱鞘且坏惆旆ǘ济挥械模鞴ぷ鞣炊羌泳缑苷獾阕映J端加小趺窗欤扛缑墙幼哦涟。【腿ド喜┦苛耍弦当纠丛谀掣鼍#呛未蠖诱鞘侨嗣┞。°陡诨乩戳耍馐焙蚶锨氨裁歉米档淖蹈玫骼氲牡骼耄退约毫怂乩匆簿兔挥惺裁纯梢阅竦牧恕允侄济挥辛四隳窀龅白影∧瘢浚∫桓瞿袢艘桓鲇判愕挠懈鲂缘木倬驼饷幢缓未蠖尤迫ψ咏捣恕晕宜蹈墒裁吹木褪歉墒裁吹模行┦虑椴荒茏偶币窗。慷几奖虐喑づ懦に频哪隳窬透苯优乃溃褂薪裉炻穑炕蛘咚倒吠反蠖用挥兴苡薪裉炻稹挥兴颐悄茉谔卣蕉釉焙途俚呐嘌闲纬勺约旱目蒲逑德穑棵挥兴颐悄芸卣蕉釉毙睦砀ǖ颊饷抛酉衷谀忝嵌季醯帽冉舷冉目纬搪穑渴裁唇凶鹬厝瞬虐と瞬爬萌瞬牛褪且笫倍仁埔蛄κ频溃⌒囊硪砑缺;に母鲂砸惨朴诖虿帘咔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