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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当然不是。我们这样做可以一举两得。”任晓禹扫视了一遍在做的三人,神秘地说道,“既可以摆脱屠杀俘虏的恶名,又可以用这十一名土匪为我们十方村自卫队换来一个合法的地位。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沉默半晌后,大家纷纷点头,明白了任晓禹这样做的良苦用心。
的确,十方村自卫队现在兵强马壮,初战告捷,又刚刚装备了最新式的德式武器。但唯一缺乏的是一个合法的身份。
现在的唐龙国虽然军阀割据,各自为政,但毕竟不是完全的无政府社会。只要是政府,它就可以打着合法的旗号来干涉每一个人的生活,甚至毫不客气地踩上你一脚。
除非你足够的强大。
而目前的十方村自卫队还不够强大,就必须暂时在那所谓的政府面前龟缩、隐忍。
十方村自卫队这样自发的武装组织,最好还是先在政府备个案,讨一个空头承诺。也避免到时候受到土匪和官兵的两面夹击。
有了这十一名土匪俘虏作为由头,再暗中给那些见钱眼开的地方官员们送点好处。这些嘴巴上天天嚷着鼓励剿匪的政府,自然会做个顺水人情,承认十方村自卫队的存在的。
反正,这样做对他们不但没有丝毫损失,还能捞到不少的名利好处。
“晓禹,除了枪支弹药,你还拉回那么多的铁疙瘩,有什么用?”
商量完处理俘虏的事后,姚定林忽然问道。
姚老爷子所说的铁疙瘩指的是任晓禹今天带回的一些新式的机械设备。
德国佬师德曼已经陆陆续续把任晓禹用那张最新式的龙12型机枪设计图换回的大批蒸汽机、水压机、采矿设备及机床等设备送到了清远县城。今天任晓禹带回来了一些。
“姚大爷,那都是一些目前在这世界上比较先进的机器设备,我们就要靠它来开办我们自己更多的工厂。”任晓禹解释道。
“那我们准备先从哪类工厂入手呢?”公孙汉儒问道。
“我们既要开办大量的民用工业,也要加大军工业的发展。”任晓禹一字一顿地说道,“毕竟,我们目前太需要先进的武器弹药了。”
“你是说办兵工厂?”公孙汉儒毕竟是个老江湖,一下就听出了任晓禹的话中之意。
“嘘!”任晓禹做了个小声的手势,“这件事暂时就我们在座四人知道,务必做好保密工作。
姚定林的身子禁不住一颤。他自然明白私造枪支的严重后果,在历朝历代那可是都是挨刀受剐、株连九族的大罪。但有任晓禹在,他相信一切奇迹都会发生的。
“任兄弟,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我们十方村,都听你的!”姚元朝压低声音说道。
公孙汉儒也不住地点头。任晓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知不觉又改变了许多。“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啊!跟着他,我这入云龙才能真正大展拳脚啊!”
任晓禹用树枝在地上简单画出了一副草图。
“这是蟒河!”对这十方村的地形,姚元朝一看就明白。
“对,我们的秘密兵工厂,就建立在这蟒河旁边。那儿山高路险,水流湍急,地势隐蔽,人迹罕至,很有利于建设秘密基地。”任晓禹胸有成竹地说道。
“我们前段时间在蟒河上搞的大坝工程就是为这兵工厂做准备的?”公孙汉儒问道。
“也是,也不全是。在蟒河上建水电厂是必须的,明面上的。我已经借建水电厂的名义,安排可靠人员在蟒河旁一个十分隐蔽的山坳里开始施工。”任晓禹指着那副草图说道,“我们要在这儿挖出几个秘密的大山洞,这就将是最初兵工厂所在地。”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高,实在是高。”姚定林向任晓禹竖起了大拇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啦!不知姚元章什么时候能回到十方村?他能带回多少机械方面的人才?”
任晓禹把目光投向了漆黑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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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9、淡雅如兰
目前,为了做事方便,任晓禹已经搬离了姚定林家,把办公室设在了十方村小学校内。<;冰火#中文。
任晓禹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高雅兰正站在窗前,仔细照料着那一盆盆茁壮成长的兰草。
自从任晓禹搬进这个办公室后,小学教师高雅兰就主动当起了办公室管理员,负责打扫卫生之类的事务。
“楚芳有幽姿,采采倏盈把。馨香满襟袖,欲寄同心者。道远不可求,余怀为谁写。佩服林下游,自爱逸而野。”
高雅兰边打理兰草,边忘情得吟诵着一首描写兰草的古诗。
声音虽然极小,但现在有着特殊体质、耳聪目明的任晓禹,远远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略向上弯,微微蠕动着。
一身淡绿色裙装的高雅兰,端庄地站在那一株株翠绿的兰草旁。映在初升的朝阳下,别有一番韵味。
平时里来去匆匆的任晓禹也不禁看得有点呆了。
“高老师,这首诗真的很美啊!”
高雅兰吓了一跳,手中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啊,任校长。我……我……”对于自己刚才的失态,高雅兰的小脸羞得绯红。
“高老师也是爱兰之人啊!”
“家父生前最喜欢兰草,所以我也多少了解一点。”高雅兰很快恢复了平静。
“雅兰,雅兰,淡雅如兰!好名字啊!”
任晓禹现在才咀嚼出高雅兰这个名字的内涵,他对眼前这位女子似乎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面庞细致清丽,气质文静优雅,默默站立在那儿,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一听任晓禹对自己的称赞,高雅兰反倒不好意思了。
任晓禹走到一盆兰草前,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翡翠般的叶子。“兰花,有着淡雅的色彩,给人带来一种幽静。清淡的花香,冷艳而芬芳。它虽不艳丽也不张扬,却象谦谦君子,似乎象征着一切美好的事物。”
时光如果倒退一年多时间,在地球星上当教师的任晓禹,天天都在为工作而*劳烦心。对于兰草这些高雅的玩意儿,纯粹是一窍不通。
可是这一年多时间里,为了实现自己的“兰草计划”,为了在地球星上多赚点人民币。任晓禹不得不恶补关于兰草的知识,很多时候还得把自己装扮成一位研究兰草的行家里手,在地球星上与几个嗜兰成性的老家伙周旋。
慢慢地,任晓禹开始喜欢上了这高贵典雅的兰草。每天再忙,也要抽点时间来照顾、欣赏一下自己的这几株兰草。
在他心目中,兰草已不仅仅是能帮他赚取大把大把钞票的工具,也是自己一位无声的朋友。
看着一直风风火火干大事的任晓禹面对兰草竟然也能如此淡泊宁静,高雅兰心中泛起阵阵微澜。
“兰花的香味也极特别,淡淡的,清清的,幽幽的,若有还无,飘飘袅袅。你只能感受到香味的存在,她绝不浓烈,决不娇艳。她只是那么青纯而悠远。”高雅兰也注视着另一株兰草,幽幽地说道。
“高老师对兰草的研究还挺深的嘛!”任晓禹由衷赞叹道,双目含笑地盯着那淡雅如兰的高雅兰。
高雅兰这次没有回避任晓禹的目光,她捋了捋飘在额前的秀发,淡淡一笑。
“从小在父亲的熏陶教育下,我就非常喜欢兰花的冰清玉洁。一尘不染中透出美丽和高贵,晶莹剔透,玉骨冰心。”
任晓禹接口赞道:“还有那摄人心魄的花瓣,娇嫩、玉润、纯洁、温柔、娴静、安逸。那欲放还收、含苞待放的花蕾,羞涩、娇气、神秘。就宛若霁雨初晴中美丽的仙女,咋一露笑容,就不见了踪迹,让你可望可思而不可及。”
“呵呵,看不出我们的大实业家还是一位杰出的多情诗人呢!”看着任晓禹专注忘情的样子,高雅兰抿嘴而笑。
“哪里,哪里,一时兴起而已。高老师,看来我们可以成为兰友了啊!”任晓禹抚掌而笑。
“那你今后就叫我雅兰好了!”高雅兰难得地调皮一笑。
“那我就自称愚公啰!”
任晓禹的办公室,传来阵阵爽朗开心的笑声。
那鸡公岭十一名被俘的土匪送到了独山镇镇公所后,任晓禹又适时给镇公所每位官员奉上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很快,十方村自卫队就得到了当局的承认,还被授予了一面“剿匪先锋”的锦旗。当然,除了这个虚名外,当局对粮啊、饷啊、枪啊等实质性的东西一概不管。
如今的十方村自卫队有名有实,有枪有炮。队员们一个个训练的热情更高昂了,对任晓禹的崇拜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半年前在十方村大力的土豆及各式蔬菜,如今都已经丰收了一季。看着一串串比拳头还大的土豆,以及那些水灵灵的高产蔬菜,村民们一个个脸都笑烂了。
有了这些成堆的粮食蔬菜,十方村村民终于可以不再为吃饱肚子犯愁了。有了饱饭吃的村民精神头都比以往强上了许多,为十方村的建设也更加卖力了。
粮食不缺了,村子里也开始出现鸡鸭猪羊等家禽家畜。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肉类现在也能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