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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样的地方生活,一定很幸福吧?”珊妮一脸向往,“安贫乐道,不论去留,坐看云卷云舒,抛开一切束缚……”
“珊妮”他的声音温柔似水,她微微震惊,转过头来看他,他眼眸迷离,在黑暗中极具诱惑力,珊妮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我们结婚吧——”
珊妮呆住了,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求婚,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贺正南也意识到可能吓到她了。
“活到这个年纪第一次想结婚,以前和慧茹在一起也没想到结婚上去,可是就是很向往你说的‘安贫乐道,不论去留,坐看云卷云舒,抛开一切束缚’的生活,我们结婚吧,我带你去。”
第一次被人求婚,珊妮有些眼热,和魏阳在一起四年,每次都是她说结婚了怎么怎么样,魏阳从来没有主动提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却那么自然地许给她一直的渴求。也许对于现在的人,婚姻已经成为一种包袱一种累赘,但是对于珊妮,是用一生去向往的,她的妈妈一辈子也没有得到过婚姻,所以没有人比她更能体会到婚姻对于女人的重要。它并不只是一男一女看对眼,就奔民政局领个证,而是相爱的男女,在充分的了解之后共许的一生的诺言,不容背弃的诺言。
“结婚这个誓言太沉重了,并不是现在的我们的能轻易许下的,你明白吗?”
“我认为我们各方面都符合结婚的条件,”贺正南义正言辞。
“少拿你那套生意理论和我说结婚。”
“好吧,那我们先恋爱吧。”贺正南往她一眼,“林珊妮小姐,你愿意做贺正南先生的女朋友吗?”
“扑哧——”珊妮被他的语气逗乐了,嗔骂他,“开车吧你,话这么多。”
“本人要人有人要财有财,你还敢不愿意?”
……
一路欢声笑语,两人都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辩 证 法 还 需 论 证 概念十二:生情(下)
概念十二:生情(下)
车开进市区珊妮就会走了,出租车司机开心的拿了钱走了。在珊妮的指引下贺正南把她送到了离她们家隔一条街的路段,虽说他把车换成A4,但是在她们那个百分之六十都是农民工租户的贫民楼里,也是非常稀奇的,她可不想再这楼里成名。
“我回家了你怎么回去?”路痴一个居然还开车载她到处跑,现在她走了,他该怎么回家?
“我一会打电话给司机来接,”对啊,他有三辆私人用车有什么可着急的。
“那我走了,你路上小心。”
“没有Goodbyekiss?”珊妮顿时大窘。
“不要,少无聊了。”
“不愿意,那不让你下车了,”只听“噔”一声,贺正南锁了车门。
“我们一起都呆车里吧。”看着贺正南一脸无赖的表情,珊妮无奈凑向他的脸颊,刚要吻上,他突然回过头扣住她的后脑,吻上她的唇,他的舌头霸道地伸入她的口腔,吸允她内里的蜜汁,口腔里的空气全都被他吸走,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回应……
几分钟后贺正南放开了她,她显然还没有缓过神来,两颊绯红,眼神迷蒙很是惹人怜爱,万分不舍的开了车锁,
“快回去吧,不早了,注意安全。”珊妮反应过来拉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羞死人了,本来只打算小鸡啄米的碰一下,结果又着了他的道。还没走出两步,手机响来,一看是他的电话犹豫半天还是接了起来,
“干嘛?”
电话那边很安静,他还在车里,“想你了”,
珊妮心里一阵甜蜜,嘴上却还是不饶人,“才分开想什么啊,油嘴滑舌的太不老实了!”
“油嘴滑舌也只对你,谁让你成了我女朋友。”
“我可没答应,”
“没关系,我答应了,”珊妮无语了,完全是鸡同鸭讲,也就没再争辩。突然想起礼物还没给妈妈买,一阵哀嚎,
“糟了,今天又没法睡了,哎——”珊妮无奈地叹息,玩的乐不思蜀吧,回家等收拾吧。
“怎么了?”
“没给妈妈买礼物,她肯定今天又要碎碎念不让我睡了。”
贺正南一听是为这个,轻轻的一笑,“我已经送了一份‘大礼’了,岳母一定会喜欢。”
“呸”她啐了一口,“谁是你岳母,不要脸”
不过她还是很欣喜他替她解决了问题,“太好了,那我今天就可以睡觉了,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就该你送,是你惹得祸。”
贺正南哭笑不得,“姓林的都像你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以侮辱我,不可以侮辱我们光荣的祖先。”
贺正南被她悲壮的语气逗乐,“哪些光荣的祖先,说来听听。”
“上至中国古代,葬花的林黛玉,远至美国独立宣言的林肯,眼下还有德貌俱佳的林珊妮!!”
……
有人陪着说话,珊妮感觉路程也变得很短,不一会儿她就到了家。
一进门,妈妈就欢天喜地的凑过来,又是接她的包又是给她倒水,谄媚得不像话。珊妮觉得很异常,
“妈,你发生什么事儿了,居然这么开心。”
“真是妈的好女儿,债还清了咱们就能攒钱买房了,这房子虽差,但租金也不便宜。”
“什么债还清了?”珊妮一头雾水。“妈,你想还债想疯了?”
“好女儿,妈已经知道了,财务公司的打电话来说你那天忘了把收据副本拿走。明天记得去拿,妈先去睡了,饭菜都在桌上。”
珊妮吃过馄饨,就把饭菜都收拾了放进冰箱。如果债务没还,那种黑社会财务公司绝不会这么和颜悦色还给妈妈打电话,但是她根本没钱怎么可能还债?
突然,脑海里响起了一句话,
“我已经送了一份‘大礼’,岳母一定喜欢。”
看来肯定是他了,她认识的人力除了裴培都没这财力,裴培前不久去南非了,大概还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但是珊妮从不让裴培帮她,裴培也从不插手她的债务,因为朋友间是平等的,一方出现怜悯,友谊就变味了。
她一贯是个独立骄傲的人,不喜欢得到怜悯和同情,而贺正南的做法让她有些恼怒,她一直试图在他们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她从不否认自己已经爱上他,因为这么优秀的男人围绕着她她根本无法抗拒,但是她一直小心翼翼便是希望能找到这个平衡点达到势均力敌。
爱情,只有势均力敌才能长久。
然而贺正南打破了这个平衡,把她摆在要他保护的弱势位置,让她觉得十分不悦。
躺在床上想了很久,试图说服自己去接受他的帮助,毕竟他也是个骄傲的男人,当然不会放任她如此贫苦。但是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他做事之前应该问问她的意见,她接不接收才是关键。这个道理就像并不是每个女人收到花都会开心一样。
想想就越觉得烦闷,却又不能打电话质问他,因为她能明白他的心情,就像当初的手机,他很了解她的自尊心,也很用心的在维护。从他买A4她就明白了,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拿任何物质的东西去挑战她的尊严。
这是他的可爱之处也是可恨之处。
正因为这样的体贴才让她无法拒绝,可是她更做不到坦然的接受,就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上不上来,下不下去,却又梗得很难受。
她从来没有做过灰姑娘的梦,因为现实并不是童话,但是和他是一场意外。魏阳离开后,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有爱情这种折磨人的感情,还完债就找个老实的男人嫁了,平庸一生。可是缘分让她遇见了他,他们都没有抗拒缘分的牵引,自然地走到了一处。她爱他不因为他是钻石王老五,更因为他对她的那一份体贴。
珊妮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睁着眼睛盯了一夜的天花板。
第二天珊妮实在无法忍受这种万蚁噬心的痛苦,决定向他摊牌,把话说清楚,在经济上分开。
一早上都没有回来,转到Linda身边五次都没有勇气开口问他的行踪便又转悠回自己的位置。当她第六遍转到Linda身边,Linda直接头也没抬的告诉她。
“总裁大概下午一点回来,早上去处理合作的相关法律文件了。”
珊妮一阵羞窘,虽说Linda什么也没多说,但是被人看出心思还是有些难堪。
下午一点多贺正南风尘仆仆的回到办公室,叫了Linda进办公室,过了许久Linda才出来,珊妮趁机溜进去,贺正南桌上一桌文件,电话一个接电话,珊妮一直静静的等在旁边,他终于放下了电话,
“我过会还要去二十二楼开会,少生不在手底下的没几个能干事的,等我忙完了我们就去吃饭,乖。”他温柔地看了一眼珊妮,珊妮欲言又止,但还是听话的退了出去。
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看见贺正南和拿了一堆材料的Linda出去了。珊妮一下午把近两年所有的文件都整理了一遍,他们还是没有回来,无奈之下又把整个办公室大清扫了一次,新来的Alice看她无聊就把一份财务报表给她重新整理,她欣喜的接过来,毕竟做过一年的工作很快就上手了。
他们的工作是最规范的朝九晚五,本来早已下班,但是老板没有宣布下班谁也不敢走,晚上一直到八点才见他们回来,Linda见大家都还没走便宣布下班。“义务”加班的他们都开心的收拾东西回家了,Linda处理完自己的事也走了,办公室只剩下珊妮。
珊妮看见贺正南办公室的灯还一直亮着,透过半开的窗叶可以看到他忙碌的身影,似乎没有丝毫下班的意思。他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一工作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珊妮一阵心疼。轻手轻脚进了办公室,不小心踢到沙发,声响惊动了贺正南,见是她进来就低头继续处理文件,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