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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做什么都很顺利,这让珊妮难得的兴致高涨。早早的下班,亲自去了一趟超级市场,给贺正南打电话让他去接瓜瓜,自己则买完菜驱车回家。
一回到家就钻进厨房开始张罗晚饭。她工作忙。亲自下厨也不会做耗时的大菜。今天不一样,她亲自挑选了食材,就是要做一顿丰盛的。
贺正南和瓜瓜回到家的时候饭桌上已经摆上一大片。看相精美,香气扑鼻,直钩人的食欲,但是贺正南没有太惊讶。英姐的厨艺一贯好,又能创新。所以只是简单瞟了一眼就上楼了,换了一身居家便服。没见珊妮。
瓜瓜坐在沙发里看卡通书。贺正南把书一收使掇他去洗手,自己则拿着一份财经杂志研究最近国际上的局势。
细碎的脚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抬头英姐系着围裙端着一盘菜出来,就随口问一句,
“夫人呢?还没回来?”
“夫人……”还没等英姐回答,她背后钻出的珊妮就接了话茬,
“找我啊?”
突然出现的珊妮让贺正南一愣,使劲眨了眨眼睛,再次注视那张熟悉的脸孔,此刻的珊妮一脸和善的主妇表情,头发高绾,但是略显凌乱,和英姐穿着同色系的围裙,手上端着一盘菜,看见贺正南随意的说,
“准备吃饭。”
贺正南的嘴巴张得老大,虽说结婚后也见过珊妮做饭。但是都是很急很赶,一看就是那种工作忙碌的人快节奏的行为。今天确实有些不同寻常,早先接到她的电话以为她又要加班,她就是“拼命三娘”,对工作的态度一丝不苟。而现在,她的模样一点也不女强人,就是很普通的主妇模样。还是温婉清丽,但是眉眼中少了往日的犀利。
这让贺正南真的感觉到,她是他的老婆。这种认知让贺正南很是高兴。他收起杂志,起身帮珊妮端菜,他从来不做这些事。但是此刻就是突然想体会一下寻常夫妻的相处方法。
一切上就。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很是温馨。这顿饭吃的格外久。
久到,这一家三口都要忘却时间。
贺正南一直痴痴的望着她,就像盯着不易寻找的人参娃娃,一个不注意就会跑掉一样。她的视线不定,有时候看他有时候看儿子,但是眼神都是温和的。
他喜欢这样的气氛。这也许和他的成长环境有关。他从小到大都被严厉地管教,加上复杂的家世,不允许他向任何人求援。即使再大的事都要自己扛。他给自己换上一张又一张面具,到最后,他几乎快忘却,自己真正的脸孔。
但是现在,他只想卸下所有的伪装。然后抓住,她每一个轻颦浅笑中的温暖。
这个家,他一直小心的维护。这个老婆,他会好好疼爱,这个儿子,他会倾注所有的父爱。所以,请让这一刻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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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像往常一样,贺正南洗好澡躺在床上休憩,一只手撑着脑袋专注地看着珊妮坐在梳妆台前简单的护理皮肤。她穿着丝质睡裙,背脊笔直,裸、露的皮肤肤质很好,卸了妆的脸从镜中看上去素雅可人,白皙的后颈惹人遐思。她今年28岁了,但是是他见过卸了妆之后最漂亮的女人,这也许也是他一直着迷的原因之一。他从不否认自己喜欢漂亮的女人,因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爱的那个女人如果恰巧也漂亮,那应该是最幸福的。
珊妮做完护理爬上床,扯过被子就要睡觉,她今天有些累了。
贺正南轻轻的给她掖了掖被角。
“你还不睡?”珊妮轻声的问。
“温香满怀,于是就无心睡眠了。”贺正南一副调侃的模样。但是珊妮早已看惯,啐了一口就不再说话。
贺正南作势的轻叹一口气,“我老婆太出名了,现在瞧不起我了。”
是的,珊妮今天又上报纸了,作为财经红人。昨天她去超级市场买菜正巧被拍到,今天的报纸上就整版的报道了她的事迹。
“洗手作羹汤,女强人应云佳的主妇生涯。”
这则消息仅一天就迅速走红,珊妮的形象本就正派,现下更是成为众多主妇的偶像。一个女人事业家庭都成功,大概确实羡煞旁人了。
“要是她们知道,你就只买过一次菜,大概就不会崇拜你了。”贺正南慢条斯理的说,“你就是作势啊……”还没说完。珊妮已经一个枕头扔过来堵住他的嘴……
概念五十一:谋算
“盛茂”公然打压“国良”在圈内已经不是秘密,本来按理说,以“盛茂”的财力是不可能斗赢“国良”,“国良”作为老牌企业,再怎么低谷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然而“盛茂”对“国良”的压制几乎是搏命的对抗,在“国良”股价下跌的时候用低价吸纳了相当重的股份,并且是以散股形式一点点回收的,可以想象,是耗了怎样的财力。外界对于“盛茂”这样的行为都十分不解,捕风捉影想查出什么。但不管是“盛茂”还是“国良”都三缄其口。当然,包括“盛茂”内部也无法理解总裁这次不太理智的行为,但是用来购买“国良”股份的资金并不是由公司流出,没有对公司造成太大影响,也就不了了之。但是这么大一笔钱,大家都震惊于应总如此雄厚的财力。
当然,珊妮没有这么多钱,诚然她也不可能找贺正南要。总有人愿意出,那个人现在就惬意地坐在珊妮对面喝茶。
“爸爸,”珊妮饮一口茶,轻轻转动茶杯,袅袅的温热水汽飘散,“为什么要买‘国良’的股,以现在的情形,要不了多久他就彻底垮了,买他的股不是要赔钱?”
珊妮确实有些不解应山这样的安排,以她的计划和目前的势头,直接做垮他更快,这样拐弯抹角有什么意义?但是应山毕竟是老姜,做事情都有他的道理,珊妮最终还是听了他的意见,那么大笔钱应山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拿出来了,不得不说,他是个疯子,一个爱疯了的疯子,为了这样的情仇,耗尽所有他也在所不惜。这样的执念只会让人恐惧。
应山没有立刻作答,他提起紫檀茶壶,淡淡的茶香萦绕,他气淡神闲的给自己添了一点茶。眼神里的笑意涌起,像古稀老者看破红尘一般。看向珊妮的眼神似是能把人看穿,珊妮不禁一个寒噤。
“女儿啊,”他浑厚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很多事情,计划没有变化大,我这么做,是为了最坏的打算而为。”
“最坏的打算?”珊妮不解的重复一遍。叶国良现在就是瓮中鳖,珊妮洒下的那么多网只要一次收上来他就彻底玩完。
“听爸爸的,我都是为你好,这条路任道重远,不要自视太高,叶国良能混到今天的地位,过程是你们小辈无法理解的,我到今天都不能保证可以玩过他,更何况是你——”
正当珊妮还沉浸在应山话中时,应山的话锋已经一转,“今天和小贺一起回家一趟,你外公昨天在电话里使劲抱怨说你只有我这个爸爸没有他。”他轻笑,“你外公说他是想瓜瓜,其实就是想你了。”
珊妮看着他一副慈父样子,没有再追问下去,应山是本城人,但不是本城的土长商人,他家和王家一样,是政界,所以应山没有在本城发展,大概是怕影响家人,珊妮对他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白手起家,用过去的话说,应山以前就是百无一用的书生,但是现在做到这个地位,不得不说,他的本事难以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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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满腹疑惑,但是行事谨慎的应山应该不会乱说,所以珊妮决定听应山的,循序渐进的来。想起应山说外公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外公就是个严肃的糟老头子,又好面子,有什么事都和应山说,也不直接告诉她。当然,应山是他看着长大的,亲近也正常,但是毕竟珊妮是亲外外,有什么不好意思呢。
去幼儿园接了放学的瓜瓜,直接驱车去“朝阳”。贺正南大概还在忙吧。不过看外公要紧,少赚点钱也不至于饿死。
外公看见珊妮一家都来了,喜悦溢于言表,一边嗔怪应山“大嘴巴”,一边又喜滋滋的招呼他们。外公的五官都染上喜色,看上去格外可亲,连一贯怕姥爷的瓜瓜今天都没了往日的拘束。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饭,珊妮和瓜瓜坐在客厅看电视,外公和贺正南则在一边聊天,因为距离远珊妮也没听清他们说什么。晚上回家的路上,珊妮忍不住好奇问他,
“你和外公聊什么了?”
贺正南一边开车一边很正经的说,“他问我什么时候生第二胎,我说在努力了。”
于是,就看见珊妮的脸顷刻间红了,青了,最后,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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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调虽然慢下来,但是珊妮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本来一直是房地产业的“盛茂”正式通过收购的“国良”股份公然从“国良”旗下的日化挖角人才,这样不正当的竞争手段本应该受到万人谴责,但是珊妮挖角的全部是“国良”日化里不受重视的女性人才。
不管在哪家公司,女性,尤其是有夫有子的女性,都不会得到太多的重用,因为中国的传统是女主内,即使她们才能再高,领导也会本能的认为,女性不可能事业家庭兼顾。这也许就是一种非故意的意识性歧视,所以大多女性在单位都郁郁不得志。而珊妮,恰巧是抓住了这一点。
珊妮本身就是女性,她的企业家和贤惠妻子形象在社会中本就具有一定地位,所以她几乎没有费多少工夫就挖角成功,再加上贺正南个她调配的一些业内精英,“盛茂”正式的涉足了日化业,因为宣传得益,产品质量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