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徽庋敲淳突岢鱿忠恍┳纯觯灿行┖染颇质碌娜恕;购茫疑习嗟哪翘焱砩厦挥谐鱿质裁醋纯觥4油砩�7点到凌晨的3点,我整整工作了8个小时,我不停的为客人倒茶水,点单,收钱,推销小吃还有打扫卫生等。我必须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及时的为客人提供他们需要的服务。我没有时间能停下来,偌大的1号船只分成了4个区域,每个区域2个人,在客人多的时候是忙不过来的,有些客人点的东西厨房做的时间久了点,客人的情绪就比较急,这个时候我就需要并想方设法安慰,稳定客人的情绪,并催促厨房快点做出来。凌晨4点的时候,最后一批喝得摇摇晃晃的客人终于走了,我们赶紧收拾,打扫卫生,把所有的桌子和椅子按照一定的顺序垒起来,并用一块大大的帆布盖起来,这样可以避免日晒雨淋而生锈。这个时候,所有的人也已经饥肠辘辘,下午4点的那餐饭全部消耗完毕。每个人领到的只是一碗素的粉条,自己加进什么都没有放的汤水{汤里面放了点油和盐}。在辛苦了一个晚上后,就是我们这些员工要吃的“饭”,但所有的人好像都没有怨言,还是他们已经习惯,每个人匆匆忙忙地吃完自己的饭后,就赶回宿舍洗澡。
等我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的六点半了,天开始蒙蒙亮。我的两条腿酸胀,脚板底磨出了两个水泡,浑身酸痛。我在脑海里盘算了下,我当天晚上一共推销了300块钱的小吃、点心。中午12点钟,我是被别人从床上叫醒的,同个寝室的一个女孩子比我先来了半个月,她跟说,中午吃饭的时间到了,我赶紧起床洗漱。中午饭还是青瓜炒肉片,我数了下我的碗里只有4、5片肉,我抬头扫了一眼,所有的人都埋头苦干。我确实饿了,肚子里没有什么油水,昨天的工作让我体力透支。虽然在学校里,我不可能像别的同学那样能天天加菜,不过最少一个星期加一次,能吃到香喷喷的肉。特别是跟晓晓成了朋友以后,好吃的东西一样少不了,她总会拿来跟我分享,还时不时拉我到学校外面的餐馆加餐,说是复习紧张,很辛苦,需要补充营养什么的。所以,高考之前的那几个月我还胖了好几斤。
吃完午饭,所有的女员工集合到一起,地面上放了半麻袋的马蹄,还有十几把刀和几个水桶。我们就是要把马蹄祛皮,然后清洗干净,卖给晚上来的客人。像这些处理过的马蹄,一碟可以卖到6块钱,一碟不过就十一、二个。而一斤马蹄当时不过就是1块二毛钱。就这样削完马蹄皮,就已经到下午的4点钟。男员工们吃完饭后会安排做体力活,像疏通淤泥,搬木板等。4点吃完晚饭后,除一部分跟车去冰工厂拉冰块之外,剩下的人全部从岸上的厨房搬运茶具,碗筷,饮料小吃等,从岸上到达大船要走200级的台阶。中间我休息了两次。5点钟重复着昨天的工作,摆桌子、椅子。经过昨天的事件后,那两个老员工对我客气多了,至少不偷懒了,不过她们也没有跟我说过任何的一句话,我也懒的跟她们说。
生意出奇的好,这个季节是旺季啊。天气越热,来这里的人就越多。老板是个50多岁的老头,生意特别好的时候,他会挺着他那圆得像个皮球的肚子到船上巡查一番。这个时候,经理就会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在他耳边说些什么,他时而点下头,时而摸摸下巴,然后带着得意满足的笑容离开了。一个星期之后,我已经非常习惯了这里的工作节奏。我所有的工作做的有条不紊,很少出差错,每天晚上推销卖出去的东西价格是最高的。领班刘凯向经理提议,鉴于我的服务态度以及推销的能力希望能够把我安排到2号船上工作。当时经理没有表态。又过了几天,有天上晚上,来了两个老外,老外第一次来,拿着菜单看不懂中文,中文也不会说,直接讲英文,旁边没有一个人能听的懂。我当时刚好就在附近招呼客人,见状,我就走了过去,用英文询问他们需要什么,期间我们还交流了一下。我知道他们是来自澳大利亚的悉尼,第一次来中国。我开玩笑的问他们感觉中国怎样啊?他们表示非常美丽的国家。我就问他们喜欢中国的人民吗?他们也挺幽默的问,你指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最后,他们问我是否读书,学的什么专业。我就告诉他们,我刚考上大学,正利用假期来勤工俭学。他们对我竖起大拇指,他们说,在他们的国家学生出来工作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在中国这种现象很少见到(特别是刚高中毕业的),而且他们的大学费用是国家承担的,他们接受的义务教育能达到大学毕业。我想,国家制度不同,国情也不一样,自然在很多方面是无法比的。招待他们完后,我就在所有人惊愕的眼光中去忙自己的事去了。我的心中充满着无比的自豪,那是自然的,我的那些同事们怎会知道我不仅是英语课的代表,还曾经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英语演讲比赛。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经理那里,他马上就把我调到2号船。这里的工作没有大船的那么琐碎,那么耗费体力。这样可以让我极度疲惫的身体能得到暂时的休整。正是旺季,包船的事情几乎天天有。我和另外的一个女孩子负责船上所有的招待。她负责白天,我负责晚上。有天晚上来了5个男人,把整条船都包了下来,要求巡江游景,说话也是财大气粗的样子。他们全部打着赤膊喝酒猜码,声音非常的大,点了很多的啤酒,喝到一半就把我叫过去,问我有没有提供特别的服务。我当然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很严肃地说:“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提供这样的服务!”。在大船上班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很多的事情。有些人会在你帮他倒茶的时候顺便就摸下手,还有些人假装要看你胸前的工作牌,就想用他的咸猪手卡油;还有些人色眯眯地盯着你上上下下的看个不停,还有的人直接就问我有没有男朋友。这些,我早有防备,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他们看起来一脸的不高兴,嘴里骂着一些脏话。我准备转身就走,突然,其中的一个男人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本能的闪开,但还是来不及。他轻轻一带,我就倒在了他的怀里,口哨声,尖叫声此刻充满了我的耳朵。我本能的要挣脱,他就紧紧地抓住我的两只手,并用他的胳膊用力的环抱住了我,狠狠地把我按到他的腿上。他的力气实在是非常的大,我能看到他画满刺青的胳膊上突起的青筋。
“放开我!”我拼命地喊了起来。此刻我的脸涨得通红,气愤、委屈,羞耻充满了我的心中,声音因为太过气愤已经有点沙哑。
“来来,陪我喝几杯,啊……”满嘴的酒气喷到我的脸上。说着就把桌上的啤酒往我跟前送。我厌恶地把头扭到一边,同时还在努力的挣扎着。旁边的四个男人全都淫笑起来,起哄在那里叫好。
“谁来帮帮我啊!谁来救救我!”我在心里呐喊,眼泪顺着我的脸往下流淌。
“放开她!”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来,我听出来了,是刘凯的声音!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他,我感觉全身都要虚脱了,泪眼婆娑。多少年后,每当我回忆起来,我依然心有余悸,同时,我也非常感激刘凯能在那个危急的时刻,挺身而出救了我。
“啧啧……口气不小啊!你以为你是老几啊,竟然敢对我干。”那个男人并没有放开我。他旁边的四个男人,已经抓起啤酒瓶。
“在我的船上你们就不能乱来。但,我要告诉你,天鹰帮里我有几个熟人。如果大家是做朋友坐下来喝几杯我不反对,但不要让我下不了台!”刘凯冷冷地说。他慢慢地挽起手臂,我看到他的胳膊上纹了一只飞翔的雄鹰。
顿时,那几个男人来了个360度的大转弯,气氛缓和下来。还是那个男人发了话:“那就误会,误会了。兄弟,不要介意,不要介意。”他的狼爪终于松开了。我飞奔,冲到了洗手间,把门反锁,靠在门上,大哭了起来,我要把刚才的委屈,心里的恐惧化为眼泪发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平静下来。我用清水冲了下脸,整理好衣服,望了望镜中的自己,眼睛布满血丝,呼吸还有点不顺畅。“好了,不哭,一切都会好的。”我在给自己打气。
笃笃……有人在敲门。
“方悦,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吧,已经没事了。”刘凯的声音让我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我从里面走了出来。晚风带着江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夜景还是那么的美,但此刻我全然没有欣赏的心情。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调到这个船上来。”刘凯满脸的内疚。
“不能怪你,其实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我不想引起误会。
“怎么样?还好吧?有没有伤到?”他急切的问到。
“恩,我没事的,还好。”说着,我的眼泪又下来了。长这么大没有受到如此大的委屈,尽管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但是我能得到母亲无微不至的关爱,还有老师和同学集体的温暖。更重要的,我所处的环境很安全。我甚至还想到,如果我不从家里出来,不来到这个鬼地方的话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刘凯有点着急,我的眼泪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他想拂去我脸上的泪水,但又犹豫着。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有点懊恼的望着江里泛起的水波。
“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我知道这里不适合你,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其实我的心里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来到这个地方,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那你又是怎样来这里的?”我也很好奇。因为这里的员工都说刘凯是这里除了老板之外,第二个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