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成,该怎么办呢?要不主动出击?想到这里,倒是不如刚才着急了。
“我想看的是‘絮语情花’!”目不转睛的看着乔若羽,他就不相信自己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乔若羽就算是不答应,脸上也应该会泄露出异样的情绪。
“什……什么‘絮语情花’,我不知道,你要是喜欢就到花市上去看看吧,兴许那里有卖的!”乔若羽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舒欣”怎么会知道“絮语情花”?自己好像并没有让“”现过这盆花呀?而且她还知道名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乔若羽在脑子里快速的过了一遍,虽然不知道“舒欣”是如何知道这盆花的名字的,但她敢肯定自己一直很小心,并没有露出过破绽。
“可惜呀,本来我还想欣赏一下这盆人间绝无仅有地花,顺便再给她的主人送一样东西,看来我是白跑一趟了!”将手中地木盒举了起来,假意叹息道。
奇怪的事就在这时生了,只见黑色小木盒在的手里渐渐抖动起来,逐渐散出肉眼看不到的热量,而且是越来越热,但不敢轻易撒手,因为他知道这件东西对紫儿,乃至对自己和和舒欣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就在乔若羽觉得地举动有些怪异时,只听见客房传来一声
呻吟声。
“家里有别人?”原本就很注意屋里地动静,刚才那声音虽然很轻微,但他还是听到了。
“没事,可能是什么东西……”乔若羽也同时说出口,可惜很不给面子的是,她还没将话说完,就听到客房门被打开了。
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地女子双手紧握,一边行走,一边做出一副使劲掰扯手指的动作,很是令人不解,这等于是自己地左手跟右手过不去嘛!
“你是谁?”见女子衣着正是红色,心里了然。
“你是谁?”红儿惊惧的瞪着,将目光从他的脸上渐渐聚焦在他手上的黑色木盒上,“快说,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看来一切都让紫儿料准了,见红儿没等自己说明来意,就主动问这盒子地来历,心里大喜,不过他可不敢表现在脸上,因此他眉头一挑,不置可否,且看红儿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说吧,只要你说了,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红儿眼睑微微一闪,故意露出自己一直用另一只手遮掩的戒指。
“那好,我们借一步说话。”烨一看正是舒欣丢失的那枚紫水晶戒指。而且有了黑木盒这个筹码,他很自然就站到了主导地位。
乔若羽本来还想阻拦一下,可是俩人根本就没有给她机会,还没等她张口,他们就已经进客房密谈去了,真是不把她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真是误事!早知道不让她进来!乔若羽不知道他们要谈什么,但第六感告诉她,自己的计划很有可能被打乱。她在门外来回踱步,借以平息自己烦乱的思路。
时间不长,就见红儿和烨走了出来,俩人脸上平静的好像没有生过任何事情,但眼角泄露的笑意却告诉乔若羽,二人已经对某种事情达成共识了。
可是要是“舒欣”满意了,她自己不就意味着被动了吗?是不是“舒欣”给红儿许了什么愿,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把自己给出卖了?乔若羽带着探寻的目光注视着红儿。
“把那盆‘絮语情花’给她吧,反正它现在对你已经没用了!”红儿知道乔若羽看向自己就是想知道答案,因为她地目的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达成,至于他们之间是三角恋也罢,是单相思也罢,她就不趟这个浑水了。
“可是那是你给我的!”乔若羽一时着急,忘了刚才对说的话。
“你是个聪明人,那东西你留着也没什么好处,还是给了她吧,我既然能给你,也可以给她!”红儿见乔若羽还呆在原地不动,索性给烨指了指“絮语情花”放置的位置。
烨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他也就没再跟乔若羽打招呼,直接在茶几最下面一层搬出了一小盆花,虽然他从来没见过“絮语情花”,但凭着紫儿的描述,他可以肯定就是它了。
“谢谢了,改天给你买一盆更好的作为回礼!”临出门还不忘道谢,也不管此时乔若羽的脸色有多么难看。
一回到家,就按照紫儿教给他地方法,小心翼翼的将“絮语情花”连根从花盆里刨了出来,然后洗净放入干净的锅中煎煮,同时又给庄严打电话,告诉他可以把舒欣送回来了。
半个小时后,董煦然和庄严背着昏迷不醒的舒欣回到家中,三人合力将一碗熬好的红艳艳的水全部喂进舒欣嘴里,然后等待她的苏醒。
不到十分钟,舒欣就有了苏醒的意识,她眨了几下眼睛,然后看了看头顶上方接近石化的三颗头颅——,庄严和董煦然。
“你们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字吗?”舒欣坐起身,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地领口。
虽然这是一种很女性化的动作,但三人并没有心思去取笑,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庄严和董煦然将目光投注在身上,意思就是:我们帮忙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就看你地了!
“你不记得为什么睡在这里吗?”试探着问了一句,只有先听听舒欣是怎么回答的,他才好接话呀。
“我好像要下班,可是走到电梯口就感觉到一阵头晕,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舒欣翻了一个白眼,她只是晕倒,又不是失去记忆好不好,干吗大家都用这么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自己。
“那你下班后要去哪里?”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又小心的追问了一句。
“当然是回家了,我还能去哪里?你们是不是脑袋秀逗了?”舒欣觉得有些好笑,这几个人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连下班要回家也不知道。
“呃,没事,我们就是替你担心,现在你既然没事,我们就走了!”庄严见舒欣有点“小失忆”的症状,就给使了一个眼色,拉着董煦然告辞了。
而也聪明地没再提起这几天舒欣的反常行为,只是告诉她可能是因为太累了才会晕倒,让她再回床上躺一会,等一会吃饭再叫她。
听这么一说,舒欣也觉得浑身软绵绵地,直接就说晚饭也别叫她,她要好好睡一觉。
【闲云泪奔】写到现在,与当初构想的越来越远,希望跟看地亲们不要拍偶,偶也是第一次写文,没啥子经验,要是你们看的下去就接着看,偶啥票票也不好意思要,要是看不下去,砸砖偶也接受了!泪奔飘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求助被拒
松解决了乔若羽的又一出戏码,这一晃就是一个月过的小腹也有了一丝怀孕的模样,走在人前人后都会有人给他让路,让他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老幼妇孺孕的特殊待遇”,每天心情超级舒爽,除了想起乔若羽时,才会在心里稍微抑郁一下。
这个女人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无论软硬皆不吃了。消停了半个月后,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花招,居然潜心研究起厨艺来,每天跟在苏姐后面忙的不亦乐乎。
对于那件,她的解释像是在编小说,她说自己在父母家里住时,有一天碰到在公园替人算命的红儿,本来她是不相信这些类似于江湖术士的骗术的,可是红儿非说自己跟她有缘,而且还准确说出自己的一些事情,并且还说要是不想办法破解,孩子很可能保不住。世上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己辛苦撑到今天不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吗?所以明知道这样做有些愚蠢,可她还是决定试一次,于是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一些事。
这样的解释,当然不相信,因为那盆“絮语情花”已经被自己毁了,难道乔若羽就准备坐以待毙吗?可是乔若羽好像知道会这样问她,就神秘的说,红儿已经为她找到了其它化解的方法,所以以后大家就都不用担心了。
禁不住乔若羽的死缠烂打,终于在征求舒欣的同意之后,给乔若羽开了后门。让她到自己家里向苏姐学习烹。想到苏姐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乔若羽也不敢在她面前使什么坏,因此夫妻二人再一次默许乔若羽在自家行走。
“……世界上有愚蠢的人,但没有我们俩这么愚蠢的!我们就是现代版的东郭先生,中国版的农夫和蛇!”舒欣在电脑里打着自己的心情日记,嘴里也不停的小声嘀咕。
“……世界不是一个人地,但却赋予一个人众多的责任和角色,因此每一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要被许多看不见的丝网编织在一起,因此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抛开一切。既抛不下身边的亲人,也抛不下自己地各种社会关系,当然也就抛不开身边的所有麻烦。
乔若羽,就是我们现在最大的麻烦,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手中就握有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我们三人紧紧的网在一起,除非有一天她自动松开网线,放大家自由。否则,我们就是这网中地鱼儿,只能在网眼里芶延残喘,却不能在同一汪水里快活的游……
“啊……啊……”敲好最后一个字后,点击“发表”,然后舒欣歇斯底里的喊了几声。呵呵,没啥事,就是为了发泄一下胸中的郁闷。
可是这一喊,把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招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是第一个冲进来地。他正躺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听到舒欣地叫喊后。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着急地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跑了进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玩游戏输了?”乔若羽笑吟吟地端着一碗黑糊糊地东西进来。看来就算是舒欣不喊叫。她也会来地。要不咋这么快就端着一碗汤呢?
苏姐见舒欣没事。也没发表任何意见。就退了出去。只是临走时看着烨摇了摇头。
当然知道苏姐是在为自己担心。但他只能装作看不见。因为事情并没有她想地那么简单。
“这是什么?黑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