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俩人互相体贴,互相深情的注视,费尔斯的眼睛直冒火,可是他一点局外人的意识都没有,至今还以为乔若羽是自己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其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心里就从来没有放弃过想她。从她离开的那一天起,他的心就一直追随着她,看着她在流
的舞台崭露头角,他为她高兴,也为她暗中提供更借以淡忘那本该避免的丑闻。因为感觉不曾离开,所以才一直很放心,相信只要自己的事情一解决,就是和她团聚的那一天到了。
可是,自从她踏上这片神秘的东方国度,一切就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先是老太婆知道了自己对她的暗中相助,就像是黑暗中踯躅前行时现了一丝光明,紧紧的抓了过去,并且将这丝光明作为掣肘自己的管钳,只要自己一有动静,她就会捏紧管钳的手柄,那种痛是一种说不出却能延伸百骸至心髓的感觉。
“你以为这样说就能吓倒我吗?我认定的女人不能受一丝一毫委屈,就算是有,也只能是我给的,别人不配!你要是还想要脚踏两只船,我就会让你很快在这座城市消失,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我是说到做到的!”费尔斯冷笑一声,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向舒欣点了出来,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他们俩个人地事已经牵扯进来太多地人。
舒欣闻言,不由对费尔斯重新审视起来,不是她胆小怕事,而是她从这个男人眼中看到了一种与他外表不相符的神情,那是一种经历过痛彻心扉的情感之后才会流露出的神情,难道他对乔若羽的感情真的如他所说吗?要是这样地话,自己会不会算是帮倒忙了?
不过奇怪的是,怎么越看越觉得费尔斯好像在哪里见过?虽然想不起到底是哪里,但应该距离现在不太远,因为这双幽暗深邃的蓝眸,就算是在外国人中也并不多见,舒欣感觉脑海中有一道灵光闪现。
好像是在一间酒店,也好像是在一部电梯中。
舒欣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去过的酒店,和乘坐过的电梯,虽然用这种方法有些笨,可是因为对方是外国人的关系,反而会更有思路。
对了,在乔若羽临时住的酒店,她和向阳在电梯中见到的那个说粗话的帅哥就是这个外国人。
舒欣想到此,双眼紧紧瞪着费尔斯的脸,想要和脑海中那张已经模糊地脸重合起来,而且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
是啊,自己怎么早一点没有想到?
遇见费尔斯的那天晚上,正是留宿在乔若羽住处的那个晚上,会不会这里面有什么关系?舒欣习惯性的用食指和大拇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还不时的点着头。
“烨,你快说啊,费尔斯可是说话算话的,但只要我愿意,他也没理由对付你的!”乔若羽见舒欣半天没有说话,还以为她是被费尔斯刚才的几句话吓住了,赶紧暗示她不要怕,这件事地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中。
可是乔若羽完全误会舒欣了,因为舒欣压根就没把这几句话听到耳朵里,因为她此时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费尔斯也不耐的挑了挑眉头,心想这个男人真是够木讷的,自己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没那金刚钻,就赶紧把这瓷器活丢回来算了,省的浪费大家地时间。
“小羽,接下来是我们男人之间的谈话,你先回避一下!”舒欣突然站起身,对乔若羽说道,然后看向费尔斯。
费尔斯心里心里冷笑,看来这个男人是想背着乔若羽开条件了,也好,现在还有哪个人不爱钱呢?就算是已经脱贫奔小康了,钱攥在自己手中应该也不会烫手。所以还没等舒欣向他出邀约,就率先向门口走去,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冲着乔若羽笑了一下。
“,我不放心你,你们还是在家里说吧……乔若羽有点为“烨”担心,因为她知道费尔斯地狠绝,只要不符合他心意,他什么狠手都会下,而要温和的多,就算对她横眉冷对地时候都没有动过手。
可是乔若羽的阻止并没有让两个人停驻脚步,反而像是把时针拨快了一般,让二人更快地消失在门外。
舒欣一边走一边想着一会该如何开口,要是事情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就好了,可是要是认错了人,这位仁兄会不会把自己给劈了?想到办公室抽屉里还有他老人家的涉黑资料,舒欣突然觉得脖子后面有些凉,也有些后悔单独约费尔斯出来。
因此她在路上很是热情的对认识的人打着招呼,目的就是让人们知道自己跟谁在一起,万一要是自己出什么事,也好多几个目击证人不是?
嘿嘿,好像想的有些多了,舒欣刚走出小区大门,一不留神就被费尔斯一把拽住胳膊,差点打了一个踉跄。
“有什么话赶快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费尔斯看了看时间,自己还要赶晚上最后一班飞机回美国,那边的事一点都不能耽搁。
“你以为我愿意浪费时间呀?要想知道小羽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你就乖乖听我的,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舒欣一反刚才在乔若羽家时的温文尔雅,斜睨了一下费尔斯,然后肩膀一抖,摆脱他的“魔爪”,转身拐进路边的咖啡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暗中交易
走进咖啡店,费尔斯就直接切中主题,问舒欣到底要会放弃乔若羽
舒欣没想到费尔斯会这样看待自己,一时有些微楞,不过转眼一想也就想通了。刚才自己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却反而提出要背着乔若羽跟他单独谈谈,任谁都会以为自己另有目的。
不过被费尔斯这样误会,舒欣一点都没有生气,最起码这就表明他在心里还是很看重乔若羽的。那么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估计他也会很感兴趣。
“我想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中国吧!”舒欣也学着费尔斯将剑眉一挑,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男人会做如何反应。
“我的回答对你很重要吗?”费尔斯不置可否,他觉得自己简直在跟一个白痴谈话。
舒欣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用转述的口气将六个月前,自己“妻子”在某酒店遇到一位粗鲁外籍男子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而且还稍带出也就那天晚上“自己”和乔若羽有了某种关系,而他那晚一直是处于昏迷状态,所以到底生了什么事,她也不知道。
不是舒欣要出卖乔若羽,而是她想看看这个费尔斯到底对乔若羽是不是真心的,如过他够聪明应该能听懂自己话中的意思。
听完舒欣的讲述,费尔斯沉默良久,忽而仰头大笑,他觉得上帝还是站在他这边的,只是又有一个疑问冒出来,这个男人所有的一切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自称是LILY孩子的父亲呢?是不是他心存什么不可告人的目地?
其实费尔斯是被乔若羽怀孕的事气昏了,舒欣从头到尾都没有在他面前承认过自己就是孩子地父亲,只是他见舒欣出现在乔若羽家,就想当然这么认为的,当然乔若羽的介绍在这里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心境一向光明磊落的舒欣,这个时候当然不知道自己地一番讲述已经引起费尔斯对她一片苦心的误解,但她却知道费尔斯听懂自己话语中的暗示了。
“你只要告诉我。这个孩子有没有可能是你地。我再接着跟你谈。否则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地!”舒欣一改先前地温和态度。语气有些拔高。渐渐透露出事情地严峻性。
“你说地不错。六个月前。我确实因为LILYY地失踪而亲自来中国找过她。而且与你说地时间和地点也刚好吻合。至于孩子。我想我最起码有百分之五十地机会!”费尔斯有些尴尬。那晚见到乔若羽之后。他确实表现地有些情绪失控。在短短地时间内居然对她……
舒欣见费尔斯坦诚承认。心里已经完全肯定了自己地想法。肯定是乔若羽被前夫用强以后。一时急迫之下想到了。反正前期工作已经做好。只要摆出一个造成事实地局面。这样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面有诈。
可是这件事绝对不能在当事人清醒地时候做。因为舒欣犹记得当时见到乔若羽时。她身上隐隐约约露出地吻痕。还有她欲盖弥彰地遮掩行为。看来乔若羽地智商确实比自己高端。连后手都想到了。所以才会事先在地酒里下药。让他对当晚地事情一概不知。
舒欣决定帮帮费尔斯。用紫儿地话来讲。也是帮自己和解困。只要费尔斯这边不死心。乔若羽就算是再反抗也是没有用地。言情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地吗?女主角经不起男主角地死缠烂打。最后终于被吃干抹净了。
“小羽之所以将主意打到我身上。恐怕也是为了保护她自己。我只能点到为止。如果你真有心和小羽共度后半生地话。就先回去把自己地事情处理好。在这期间也别来打搅她。我想你地关心现在对她来说。不仅起不到任何帮助。反而会给她增加更多地麻烦。甚至是生命危险。”不知道为什么。舒欣就是愿意相信眼前地这个男人。她毫不保留地将自己地决定告诉费尔斯。看看他会做何反应。
只见费尔斯紧锁眉头,正在考虑自己的话,舒欣也不催他,就状似无意的打量了一下进进出出的客人,也许是最近因为乔若羽的事情,她比平日多了几分警觉。舒欣瞥了一眼窗户跟前的那一桌,有个长相很平庸的人正鬼鬼樂樂的朝这个方向看过来,见自己看他就慌忙把头扭向了窗外,假装一副看风景的表情,一看就不是正常客人该有的表现。
舒欣看在眼里,多留了一个心眼。
“费尔斯先生,我想问一下,你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有随从?”这样问应该没什么错误吧,一般黑社会的或是有身份的人都会带上一俩个随从或是保镖什么的,舒欣觉得自己还没傻到认为费尔斯是单枪匹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