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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通常把人关到哪里吗?”我转过头,看向在沉思的夏阳芷,她抬起头,蹙眉,轻轻地摇摇头,“我们直接去她家逼问!”上官歆爱建议,“可是,冲动是魔鬼,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我们这样……”夏阳芷还是有点担忧。
“出了事我负责!”我拉开椅子甩袖而去,“芷儿,我们要救她们我们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不是吗?难道你害怕了?”上官歆爱的脚步停在夏阳芷身旁,“走!”夏阳芷显然是中了上官歆爱的激将法,推开椅子立刻跟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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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宅,“嘭——”我一脚踹开安家大门,安家蓦地安静下来,女仆都呆呆地看着我们,而安泪眼里闪过一丝惊愕却很快恢复,安泪的父母也在,她的父母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你是谁!”安母用一种不屑的目光打量着我,像是在打量狗狗。
“我是谁不重要!而且你们也没资格知道,还有,收回你恶心的目光!你妈没教你不要这样看着别人吗?!”我犀利地开口,冷冷地注视着故作平静淡定的安泪,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父母和女儿一个样!一副地球没了我就不会转的样子。
“真是无礼!保安,把她赶出去!”安泪被我注视着心里发毛,急忙把保安叫来,语气有点过度的害怕,“无礼?真是可笑,安小姐绑了我姐妹现在来说我无礼?到底是谁无礼?”我迈开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安泪面前,对于安泪来说,脚步的声音就像死亡的乐章,她心跳不自然的加快,汗水滑过她的发梢。
“你…你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安泪将声音分贝提高,显得底气不足。
我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我眼眸含笑,对上安泪有些惊恐的眸子,“告诉我,是不是你绑了蓝陶和风梵茹?”安泪看着我魅紫色的眼眸,像深邃的漩涡,很快把她吸入,“是……我。”安泪目光空洞,好像是被无线的木偶。
“泪儿!你!”安夫震惊地看着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女儿,一直以为她很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最近几天也是经常听到老师提起,可一直认为只是危言耸听,没想到……没想到啊!!!
“呐,你把她们关到哪里了?”
“地下室……”安泪被催眠后问什么答什么,“地下室在哪里?”“大宅后院的水池下。”我冷笑一声,果然是非常聪明,知道血族不能碰真水,所以关在水池下,我轻轻地打一个响指,安泪瞬间恢复,她一脸茫然的看着失望的父母,“妈,爸,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泪儿……你居然关了人家的朋友……”安母一脸不可思议,她已经满脸泪痕,“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关她的朋友,你别开玩笑了。”安泪强颜欢笑,脸上的笑容非常僵硬,“你们慢慢解决你家的恩怨!”我淡淡地瞥了安泪一眼,她眼里是满满的怨恨,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在她耳边呢喃几句,她的脸立刻就铁青铁青的,“走!”我倒退几步,转过身往后院跑去。
“你们开启结界!看我不毁了这座水池!”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里还是忐忑的,毕竟我还没一醒来就开始奔波,“嘭——”一声巨响,水池被我炸毁,碎石飞射,池水形成一朵巨大的水花,水花溅到结界上被弹回,大概几十秒后,水尽数倾洒在土地上,土地一片潮湿,夏阳芷和上官歆爱同时收起结界。
“水池下居然是这样阴冷潮湿的地方。”上官歆爱走下阶梯,两侧都是监狱,监狱里的人瘦得不成人样,但是还是能发现她们都是女人,而且是非常美艳的女人,但是她们不是却了眼睛就是没了头发,还有的……已经死了,腐臭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潮湿阴暗的地牢里。
地牢里灯光很暗,却还是可以看见地牢尽头有两个女孩被绑在十字架上,浑身是血,衣服破烂不堪,头发凌乱,就像乞丐!
“陌陌!那是……那是……”夏阳芷惊恐地捂住嘴,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桃子!茹茹!”我发疯似得往前跑去,突然我感到气流的不对劲,一支木箭已经刺入我的右肩,我还没开口说话又有几支木箭射来,我将右肩的木箭拔下,双手抓住了射来的木箭。
“要打便打,偷偷摸摸算什么好汉!”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头上的吊灯,“吸血鬼!我今日就是取你性命的!”一名戴着黑色口罩的血猎拿着一把涂上马鞭草的木剑,“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芷儿,小爱,你们去就桃子她们,这些杂碎,就让我解决!”我将手中的木箭扔出,直直的刺入一名血猎的眉心。
第十五节 营救·下
“狂傲自大的吸血鬼!今天就让你归西!”那名血猎打开一个瓶子,里面是泡着马鞭草的清水,“哼!”我冷哼一声,看来那个安泪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居然留了一手,可是啊,太看不起我了吧?三百年前,我可是一个人端了血猎组织的一个根据地,眼睛都没眨一下。
“桃子!”夏阳芷按下一旁的机关,手铐脚铐松开,两人像片枯叶,无力地坠下,夏阳芷和上官歆爱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接住了快速下坠的两人,“嘶!”蓝陶倒吸一口冷气,两人浑身是伤,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夏阳芷也想不到安泪居然这么恶毒,本以为只是把她们关起来,没想到居然用鞭子!这回,一定要血洗了安家!
“桃子,桃子你还好吧?”夏阳芷感觉到蓝陶的气息越来越低弱,“芷儿,你先看着茹茹,我去帮陌陌!”上官歆爱小心地将气息微弱的风梵茹放下。
“啧,用一些阴招,这就是第一血猎的第一人吗?”我右手紧握着木剑,鲜血顺着刀锋,滴落在发霉的地面,暗红色的血液给地面增添了一些可怖,“哼,血族领主,夏浅陌,你可以去死了!”血猎用力地像抽出木剑,可是我死死地抓着,人类的力气和血族的力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吗?你这不是在找死吗?
我用力一甩,血猎被甩在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砖头墙上,血猎吐出一口鲜血,“再来一百个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什么第一血猎?什么吸血鬼最惧怕的人,都是哄人的,你们不就是知道吸血鬼的一些弱点,然后就是胆子肥了一点会拿木剑刺吸血鬼的人类吗?”我一句话就把血猎打击的体无完肤。
那个血猎都要被气得爆血管了,从小到大他都接受着最严厉的血猎培训,没有他杀不死的吸血鬼,如今被一个看起来21岁左右的小女孩打到内伤,还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如果他有心脏病肯定已经心脏病发然后喷血而死。
“哦呵呵呵~~血猎大叔,如果你肯出面说是那个安毒妇收买你的,本殿下就会饶你一命,让你变回普通人~”我妖娆一笑,走近那个血猎,挑起他的下巴,“要杀便杀,我不怕!”血猎很有骨气地吐出一句话。
我愣了一下,风情万种地开口,“哇!血猎大叔你好man啊!本殿下好佩服你啊!不过……”我拉长尾音,顿时收起那玩世不恭的妖娆表情,“不过,我最讨厌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了,不答应,我就把你扔到level ;e级的血族监狱里,他们应该很喜欢你这样新鲜的血液吧?”我的食指在我长发之间绕一个圈。
“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不然,我就挑了你的手脚筋,废了你的武功,然后把你丢到关着level ;e级的血族的监狱!”我右手摊开,一把骨剑就出现,“1……”我的手指抹过骨剑,“2……”骨剑渐渐靠近血猎的左手,血猎额上已经凝上了汗珠。
“看来你是打算效忠和你没有关系的聘主了?”我的骨剑刺入血猎的肉内,沁出的血液滑落,“住手!住……住手!我答应你!”血猎颤抖着阻止我。
“嗯,算你识相,本殿下就给你一条生路,在你作证后,你的所有武器上缴,以后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我冷冷地甩开他的下颚,拿出一条手绢细细地擦着,好像摸过了什么垃圾。
“陌陌!桃子快不行了!”上官歆爱急急忙忙地趴到我手边,“你们两人先带桃子和茹茹离开,还有……”我拿出一个小瓶子,骨剑一挥,我手上出现一道伤痕,蔷薇色鲜血涓涓流出,一滴一滴地进入瓶内。
我神色淡漠,好似割的不是我的手,伤口立马回复了,血装了半瓶,我收起骨剑,把瓶子递给上官歆爱,“你喂给桃子还有茹茹,先拖延一点时间,艾维特已经在宿舍了,他会救回她们。”“那你留下来干嘛?”上官歆爱果然还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当然留下来血洗安家啦!她给了我们这么大一个‘惊喜’我当然也要‘回报’她一下,不然,是不是显得我们很没礼貌呢?”我笑道,上官歆爱震惊,明明是笑着说,为什么听起来是一种毛骨悚然的地狱邀请曲?果然,陌陌起杀心了。
第十六节 不自量力
上官歆爱踌躇了一会儿,沉重地点点头,拿着瓶子就去找夏阳芷,她脚步骤然停下,上官歆爱转过身,“陌陌,一切小心!”“ok!”我俏皮地做了一个剪刀手的姿势,上官歆爱失笑,但是气氛很快变得凝重起来。
果然是她的陌陌的作风,骄傲,高贵,护短,认亲不认理,在沉重在庄严的画面她脸上永远也不会出现那么死板的好像别人欠你几百万的样子,就算杀人她会装个纯真可爱的样子耍了你,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