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在这里跟她演着至死不渝的戏码,就不怕我告诉夏王吗?”
白烁只是轻笑一声,“季姑娘说笑了,可是你有什么证据吗?”
季向浅一心虚,“没有。但是他迟早会知道。”
“那就算我杀人灭口也可以了?”
“你……你想干吗?白烁,没想到你这么小人……真是,古丽你也不管管他。”季向浅一脸嫌弃道,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小命,死前还要毒舌人一句,估计这种事也就季向浅做得出来了。
“古丽,如果你不爱白子夏就应该放了他。”
“东祁国和多古向来交好,我如果不嫁给他,后果不堪设想。”
“哦……所以你们是和亲来着?”季向浅套上了轻薄的古装环抱双臂,看着两人,“白烁,赶快带她私奔给她幸福啊!”
白烁简直快被季向浅逗得笑晕过去,“季姑娘如此撺掇着我们私奔,莫不是急着想要和夏王成亲吧?”
“什么……白烁你别乱说啦……”季向浅微微脸红,矢口否认,“我要去一趟熙王府。大概要多久?”
“马车,一个时辰。走路,三个时辰。”
“向浅,你去熙王府作甚?”
“没什么。别告诉白子夏我来过就好了。”说着季向浅往王府门外走去。
“等一下,向浅!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季向浅停住了脚步,由于自己手笨拿不下项链,脖颈上还挂着月光。
“红色和白色,喜欢哪个?”
“黑色。”
“好好回答!”
“白色。”
“下棋和抚琴喜欢哪个?”
“抚琴。”
“红烧鸡和白斩鸡喜欢哪个?”
“白斩鸡。”
“桂花糕和枣泥糕喜欢那个?”
“桂花糕。”
“白子熙和白子夏喜欢哪个?”
“白子……”季向浅故意掉了掉他们的胃口,“想骗到我还没那么容易。”
古丽忽然又叫了一声,“向浅!”
“怎么了?”季向浅好声好气地回过头去问道。
“你的项链刚才好像掉了。”
恩?季向浅下意识飞快地摸上了自己的脖颈,不解地问,“明明还在啊?”
“奥……对……是我看错了。”古丽挽着白烁的手臂,轻轻一笑,对他悄声道,“瞧她那紧张样……错不了。子夏……”
只见白子站在浓郁的树荫下清修挺拔,明明眉目眼角中全是笑意,“季向浅我也是服了你了。这样都不中招,可是……”
古丽和白烁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地一笑,悄悄地退了出去。
“可是什么……”
“你的行为早就出卖了你……”
季向浅垂了他胸口一拳,“你故意把书带过来了……真是小人!快给本小姐备一辆马车,我要去子熙那里。”
她的手被抓住了。
“子熙?喂……你说清楚,那么多天呆在那里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现在要去做什么?”
“白子夏。你是我的什么人?管得那么多?”
“我是……你的……”他语塞。
季向浅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放开我的手。我说了以后我们就当做不认识。”为什么她的心里那么烦躁?是不是只要不要跟面前这个人说话,不要跟面前这个人有接触就好了?
“浅浅……”
“别这么叫我……太肉麻了……”
“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不然呢……你知道这几天我所经历的一切以后,你就不会这么问我了。”说起来季向浅也是自作自受,什么都没有底就瞎跑出去,但她气得其实不是这个,而是白子夏没有来救自己。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忽然过来,是我没想周全。原谅我好吗?”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你需要我就在。”
季向浅被他的话堵得不知如何作答,白子夏深深知道他的季向浅就只是那么喜欢说狠话,只要发了脾气,她心一软再大的事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需要。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是白子熙。好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你说谎。”
“你们白家人到底都是怎么看出我在说谎的……”季向浅就是想不明白了。
说罢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想要捂自己的嘴,却来不及了。
“哦?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的是在说谎啊?那真话就是……”白子夏俯身靠近季向浅,“季向浅喜欢白子夏。”
“没有。”季向浅傲娇地别过头去,然而脸已经涨得通红。
“那白子夏很喜欢季向浅。浅浅……”
“好好好,我也喜欢你。”
“你再说一次。”
“不说了,ich ;liebe ;dich,我……回去了。”季向浅嗫嚅着低着头同白子夏擦肩而过。
她耳边传来白子夏又气又好笑的声音无奈道:“季向浅,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季向浅讪讪回头,只见白子夏在秋日的暖阳照耀下英俊挺拔,神采飞扬。一下子突然又感动又心酸,要找的人,原来一直站在这里,一转头便能望见,他眉目清峻,笑容温和。
“我怎么又骗你了?你就是个笨蛋,超级大笨蛋。”
白子夏高大的身影不易觉察地一震,声音猛然涩了十度。
“ich ;liebe ;dich是我爱你,浅浅……你能不能嫁给我?”
季向浅一怔,白子夏是怎么知道的?
(某卷:季向浅也总是找不到重点,人家现在在跟你求婚了,嗨!你走点心好嘛?)
 ;。。。 ; ;
消弭
白子夏是众望所归的皇位继承者,如果嫁给他将来遇到的女人比古丽要麻烦的多得多得多。而季向浅就是一个超级怕麻烦的人。
而且换句话说,若是嫁了白子夏,古代、现代她便要选其一。
虽然生活中有很多不如意,但季向浅总以自己的方式坚强着,虽然有些小别扭,但也总能找到让自己开心的办法。
季向浅也还没有爱一个人爱到随时肯为他去死的地步,也没有到为一个人放弃现在所有的地步。季向浅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放弃自己所有的努力,去换一个全然未知的未来,踏入一个一无所知的世界,去拿自己的一生打赌。
季向浅看着白子夏,一片茫然,答案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让我考虑一下,好不好?”
很模糊的答案,白子夏却像是捡到宝似的开心极了。
他拉过季向浅在怀中,亲吻她的发丝。秋日的阳光松软而馨香。
“好,我等你。”
季向浅抬头看着他一脸的坚定忽然就很感动,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胸前。白子夏的衣服上有淡淡温暖的香气,心跳沉着而平稳,她与他静默的相拥在光影斑驳的林间,这么久以来的孤独和委屈就这样随着耳边掠过的清风一丝一丝的烟消弥散了。
许久,季向浅才放开他。
“我回去上课了。”
白子夏点点头,“去吧。”
季向浅走开一段距离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白子夏依然站在那里,眉眼带笑,向她挥挥手,然后朝屋内走去。
需要解释一下她和白子熙的事吗?季向浅在努力想措辞,“白子熙救了我两次。”
白子夏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回头一笑。
“我知道。但是从此以后在你身边的人一直都会是我。”
季向浅一怔,忽然有莫名的感动,觉得白子夏在阳光下飞扬的笑脸真是英俊得一塌糊涂。
但接下来白子夏说的一句话,却让季向浅的这种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只见白子夏嘴角带着一丝坏意的浅笑,“向浅,话说你什么时候服侍我更衣过了?”
然后便止了话头望向季向浅,摇了摇头表示同情,眼中促狭的笑容不可忽视。
季向浅吃惊:“哎?你怎么知道……哎哎哎?”
“竟然还敢跟子熙说多要几个男人……你简直是……没脑子。”
“你怎么知道的!不这么说说不定你就看不到现在的我了啊……”
“嗯?这么说……又是在说谎了?”
“呀!我要生气了!不许再说我说谎啊!”季向浅翻了个白眼,“我就是个白子熙有什么了。你、你、你自己还不是和古丽那什么了……哼……想怎么样?”
白子夏无奈浅笑,看着炸毛的季向浅,迈开大长腿向季向浅走去,“我和古丽什么都没有。”
“鬼才信。那天晚上声音那么大,也不装个隔音板,姐姐我在屏风隔壁都听得一清二楚啊……你说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和白烁吗?”季向浅漠然躲避了他一下,嘟囔道。
“什么你和白烁……向浅,先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白子夏把她从黑暗的小角落拉了起来,解释道——
“哎,我说,你叫得大声点行不行?没吃饭似的人家还以为我不行呢!”白子夏抱怨道。
“切!你以为叫得这么声情并茂的我容易么我!你叫得好你来叫啊!”
“好啊!我来叫你来摇床啊!我手都摇得酸死了。”
“话说你还轻点摇,把床摇散了我今晚睡哪里啊!”
“行行行!我知道,你睡床我睡地板嘛,你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