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到手臂,恐怕这对于玦儿来说还太困难了。向浅,你带她去练剑……”
两天后……
“玦儿,明天就要去王府了,紧张吗?”季向浅小心翼翼地轻声问着跟自己一个被窝的莫玦。
“说不紧张是假的。”莫玦转过身来面对季向浅陷入黑暗中的脸。
“别怕,有我在。实在不行,你就说你中了毒以后脑袋有很多东西都不清不楚了吧……”季向浅提醒道,她们还可以用装失忆这个幌子。
“恩……莫公子可真是诡计多端。”
“有你这么贬我的吗?这叫聪明机智。”明明知道撒了一个谎要用一个谎去圆,她却还是去做了。
……
莫玦和向浅早早地起了床,季向浅开始为莫玦梳妆……
她驾轻就熟地把她长长的头发,绾成了一个蓬松的圆髻,垂坠在脑后,青丝绑成的涤带,随着她的走动,轻舞飞扬。
没有用过多的发簪珠钗,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显得更加不食人间烟火。季向浅又一次感叹,为什么两人本是相似的脸,气质差别会那么大。
她安慰自己,做到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向浅,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季向浅握住了莫玦的手,仿佛在嘱咐什么大事。
她原本就肤若凝脂,这套月白色的长裙,纤细的腰身,在墨色宫涤的衬托下更是不盈一握更是将她承托的恍若广寒仙子,漠然一笑,“没问题。”
她只有在发呆的时候才最像自己。
苏妄言已经给白子熙捎了信,如今的熙王府已经布置好一切就等着苏妄言这位贵客到访。
一袭红衣的若水站在白子熙的身边,露出如玉的藕臂,白得摄人心魄,略微不安地问,“听说季向浅要回来了。”
她虽然很是相信这药的药效,却还是担心,到底在担心什么呢?白子熙都浑然不知,难不成这季向浅还能查出来这东西不成?
白子熙傲若清风一笑,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尖瘦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几乎整个人,都被他带入怀里,“水儿在担心什么呢?”
“妾身担心王爷又会招惹她了……再也不理若水了。”若水讨得男人欢心的手段倒是一流,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惹得白子熙一阵心疼。
“好了,本王爱的是你,现在都还不信本王吗?”白子熙正欲覆上她的唇瓣,若竹便匆匆忙忙在外报信。
“王爷,苏公子、季向浅还有一位黑衣公子已经到了……”
“若水,你去歇着吧……”白子熙温柔一笑,那目光几乎要将她溺毙其中。
“这是自然,若水已经都准备好了!”若水自信一笑,仍旧不敢看他的眼睛,从他的怀里出来。
可是恋人之间怎么能没有眼神交流呢?
猛然间,白子熙心头一颤,为什么她从不看自己的眼睛?奇怪了,他的记忆中她不是这样的。
苏妄言一身玄色长袍,五日的赶路,在一夜间就能如此容光焕发,他盖世芳华足以与白子熙媲美,他轩昂地带着身后一黑一白走进了熙王府的大门,浑身都弥漫着一股子傲慢的贵族之气。
他身后的女子白衣如雪,乌发如云,小巧的瓜子脸,如血般的诱人红唇,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有那苍白的脸上一丝冷冽之气。 ;;
眼前这个人,不是他曾经疯狂地寻找了多日的季向浅,是谁?
可是他已经不记得了当初为什么会要找她。
那个全身黑的人,背着光,他这个角度看过去一丝一毫都看不透,透明得甚至比他的影卫都还要没有存在感。
“子熙……近来可好?”苏妄言也不拘泥于礼节,说着便一手勾过了白子熙白皙的脖颈,完全没有了往日教主的威严。
白子熙手肘肘了肘他的胸膛打趣道,“好得不能再好了,这便是给我送来美人了吗?”
“这是自然。”苏妄言睨了莫玦一眼,莫玦却有些不知所措。
“季姑娘本就是我府中的奴婢。”
“白子熙恐怕是你错了,我是一个月一百两的奴婢!”莫玦反唇相讥,贬低自己没门?!同时季向浅在黑纱下惊讶,白子熙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短短两个月变成这样……他还是她向往着的白子熙吗?或者自己本就是他万千万物中的一个?
她的心思有些乱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进了饭厅。
白子熙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她好久,才忍不住开口问,“苏兄,这位是?”
“这位是我教中的一个使者,就是他偶然中救了季姑娘。”苏妄言喝了一杯酒,淡然道,“他这小子嗓子受过伤,平时在教里也不怎么说话……只知道练剑、琢磨医术。”
季向浅为了表示尊敬点了点头,并未开口。
白子熙也未深究,既然是苏妄言带来的人也不多怀疑。
而后,两人相谈甚欢,苏妄言就这么走了,只留下了莫玦一人在王府,却说什么都不放心,又让季向浅带着信马上回熙王府,和莫玦有个照应,以后他就撒手不管了。
熙王府门口的丫头都知道他们今天中午刚来过,便急急忙忙提着衣裙去通报。
苏妄言走后,白子熙直接掀了桌,“季向浅,你怎么那么恬不知耻!还有脸回来?!”
“我哪里恬不知耻了!我的行李在这里,我的工资你还没给我!凭什么要我走!”莫玦气急,莫名其妙挨一顿骂。
“本王不喜欢你了,你可以滚了。你知道吗?或者你愿意当我的爱奴……便可留在王府。”
“你别欺人太甚!我走!为什么不走!”莫玦猛然想起季向浅的话,一定要盯着他的眸子,不能害怕,不能动摇,他冷言相向,你要比他更狠,这样他才相信你就是季向浅。
“浅儿……真的是你!”白子熙金眸一亮,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莫玦愣了一下,妈呀,季向浅这就是你要保护的男人?!
(终于见面啦……因为浅浅的身份还没有被他发现,所以还得虐一虐我们的女主……顺带一提,白子夏很快就要登场了,估计在后面两更!一直还能耐心等着卷卷更新的,辛苦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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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潜夏府(白子夏久违登场!)
“不然还能有假的?”莫玦没好气地冷笑一声,盯着他的眸子看了许久,“你眼睛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吗?”白子熙的金眸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别犯傻了……说好的月钱该付给我了吧?”莫玦实在不记得季向浅有提到过这事,于是便机智地扯开了话题。
而然此时一个婀娜的身影施施而入……白子熙望着季向浅的眸子瞬间冷清了下来,转而对那个红衣美/艳女子一笑。
“若竹,带季向浅去账房支七百两。”白子熙淡然吩咐,上前勾着若水的手便暧/昧着走了。
莫玦则是站在原地想着什么,刚跨出饭厅一步便见到了一身黑衣的季向浅冲进了王府。
“莫公子,你怎么来了?”莫玦望了望四周没有人才开口问。
季向浅沉声回答,那嗓音分明已经变成了男人,“苏教主不放心你一个人呆在这王府,命我来照顾你。”
“好……他同意了?”
“同意了,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季向浅心里的苦涩在蔓延滋长,白子熙本就是若水姐姐先认识的,若水姐姐对她还很好……若真是要她怪,却是又怪不起来了。
深秋,季向浅的手越来越凉。
“今夜我要去夏王府一趟。”
“我也去。”
“不用,夏王府的侍卫我都熟,哪个点在哪里我都一清二楚,你去了反而给我徒添麻烦。”季向浅淡淡拒绝,莫玦这才一进来半夜就跑出去,被白子熙抓到了这还要不要继续待下去了……
可是白子熙已经有若水姐姐了,她待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都是徒劳无功吗?季向浅黛眉紧紧地蹙了起来,哀伤道,“玦,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是走吧……”
“不行,我不能走。而且,我已经想好条件了。”莫玦顿了顿,握紧了粉拳,“你忘记宋依依是怎么害你的吗?”
季向浅猛然一惊,她差点忘了宋依依,接着轻声问,“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尽管说。”
莫玦脸色一沉,认真了起来,“我要你的身份。永远。”
季向浅展眉一笑,还以为是多么吓人的要求,“这又有何难?你本就已经是季向浅了。”
“没错,可我还需要萧政外孙女这个身份。”
“为什么?”季向浅没想通,为什么非要这个身份不可?她总不至于对权力或者财富感兴趣吧?不,莫玦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莫玦清澈干净的凤眸一闪,“我想嫁给白子夏。”
季向浅则是屏住了呼吸,定定地站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别惊讶,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真名。”莫玦淡若清风地一笑,拉着季向浅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季向浅回神,端详了她一会儿,“你是莫湘浅。”
“你果然是我的知音。”
“原来是苏妄言救了你,白子夏跟我说过你的事,你当初为什么要放弃白子夏呢?”提到白子夏,季向浅本是平静的心中一颤,她竟是有些害怕提到他。
“皇上当时拿了莫家三百多口任命威胁我,我岂能还有选择?”
季向浅有些愤愤,厌恶极了这个皇帝,心直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