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脸都被雨水打湿了,沿着五官细细流下来,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突然扯了扯他,让他放她下来。
他低眸看她一眼,继续紧紧抱着她,健步如飞往别苑走。
很快,他们到了厢房门口,他将她放下,站在屋檐下。
这个时候,两人清醒了一些,在电闪雷鸣中,静静看着对方。
“先进去,里面暖和。”他伸手打开房门,大手紧紧牵着她。
季向浅看着,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她就是赤(衤果)(衤果)的小三啊!
“我和刘青莲什么都没有。”白子熙破天荒地开口对她解释,嗓音碰性嘶哑,明显害怕她再误会,锐眸幽深望着她。
季向浅此刻是逐渐清醒的,冰冷的雨水洗刷的不仅是她的身子,还有她的脑袋,她轻轻一笑道,“你没有给我的包袱给我,所以我自己来拿。”
她挣脱那只牵紧他的大掌,裹着一身的湿,走到内厢房里拿自己的包袱。
暖暖的房间里已经在这一会儿时间就哄得她感觉舒适了一些,她不想让自己感冒,决定换下衣服再出去。
等出来的时候,白子熙已经坐在桌案边,恢复他的倨傲和冷峻,薄唇紧抿,意识到自己的解释纯属多余,他三妻四妾明明天经地义,为什么还会觉得不解释对不起这个女人呢?
他安静看着季向浅,身体里被她勾起的欲/望尚未完全消褪,极力压抑着,逐渐让自己平息。
她热情回应他的滋味是那么美好,是因曾经离别过吗?
季向浅亦静静望着他,双目澄澈,娥眉婉转,一身黑衣。
她没有说任何话,拿着自己的包袱往门外走,开门离开。
刚才的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应该是思念吧?
但热吻过后,那种思念就不存在了,只剩不安和惶恐。
她已经被冰凉的雨水淋醒了。
“回来!”白子熙眸中一黯,起身飞快抓住她,把她往怀里紧搂,黑眸尖锐盯着她,“你在怪我吗?”
季向浅仰头望他,晶莹的泪光突然涌现了出来,“我怎么会怪你?”
她轻轻推开他厚实大掌对她的钳制,眼睫低垂,继续往前走。
白子熙手中骤然大空,剑眉一皱,突然一把从后面紧紧搂住了她。他搂得很霸道,也很悲伤,薄唇放在她的发丝上,精瘦的双臂从后牢牢囚住了她的腰。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依偎着,搂着,感受对方快如擂鼓的心跳。
白子熙的身子是明显渐渐放柔的,带着湿气的娇躯与他同样湿透的男性躯体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这周的9000+。。。高考倒计时30天了……尼玛啊,我压力好大!!嘤嘤……就当我发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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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忤逆本王?
季向浅静静地任由他抱了一会儿,她深知挣扎反抗都是徒劳无功之事。
“王爷,苏教主回来了。”扶影在门外扣了扣门提醒道。
刘青莲此时也已经从王府娉婷而出,明显已经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
“让他去书房等本王。”
“苏教主说让王爷把东曌使者莫玦放了。”扶影冷冷地传话,门外有两个高大的黑影。
“苏妄言他想反了本王吗?”白子熙云淡风轻地一笑,目光微寒,手指挽起了季向浅的长发。
白子熙俯下身,手紧紧禁锢着她的腰身,在她耳边暧昧低声道,“我就让他看看你是如何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嗯?”
季向浅别过脸去,紧紧抿着红唇,一脸淡然冷漠。
“嘭”得一声。
“熙王!”苏妄言实在顾不得礼仪,一身黑衣三两下解决了扶影便进了厢房。
正看见纤弱的季向浅衣襟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白子熙在霸道地吻着她的唇。
“苏妄言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忤逆本王吗?”白子熙停了下来,把季向浅的腰肢紧紧搂着,剑眉微挑,冷冷一笑。
“熙王,莫玦不愿意。你没看见吗?”苏妄言也是冷冷地回答,气势丝毫不弱于白子熙。
“呵……又不是第一次,她嘴上说着不要,心里不知道多希望本王对她做些什么呢?”白子熙看向并不匆忙整理衣物的季向浅蹙眉道,“是吗?”
“教主……你先走吧……别为了我伤了和气。莫玦早就已经无所谓了。”季向浅躲闪的目光落入苏妄言眼中。
他知道她不愿意!也不是无所谓!
她扯了扯衣襟,红着脸转过了身去,并不想让苏教主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
“玦儿……”苏妄言也是个偏执的主儿,二话不说上前,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打横抱了她起来。
季向浅受宠若惊,把小脸埋在了苏妄言的怀里不敢看白子熙。
她却是很安静,没有任何挣扎,像个木偶。
“苏妄言!你想做什么!她是本王的女人!”白子熙俨如帝王拦下了苏妄言,黑着一张绝美的脸寒声道。
“熙王,莫玦刚落了胎,奚大夫说不能过度活动。你若是想她死,就尽管折、磨、她。”苏妄言说着想要把季向浅扔给他,但是怀里人儿的小手却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摆不放。
白子熙瞳孔一怔,想起了这件事,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负手而立,“莫玦,以后你就在这里好好修养,没人会打搅你的。”
季向浅低低地嗯了一声,还是往苏妄言的怀里钻了钻,他的身上是好闻的百合花香味,一个生活在江湖里的教主应该会有花香味吗?
季向浅皱眉,戏谑地看着自家教主俊美的侧脸,难道是其他女人的味道?
苏妄言横抱着季向浅往另外一个厢房走去,仿佛是在呵护着一片雪花,“玦儿又瘦了。”
“那我应该开心啊……”季向浅淡淡道,从他的怀里抬起了头,“教主……你是不是……”
“嗯?”苏妄言低低地哼了一声,美丽狭长的凤眸,专注地望着前方。
“恩……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啦?”季向浅小心翼翼地问,教主大人可别把她给咔嚓了就好……
苏妄言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似的,抿了抿薄唇,轻轻咳嗽了几声,“应该吧……”
“什么应该吧……教主大人,我看你那么大年纪了,也该娶个老婆了……”季向浅噘着嘴打趣道。
“玦儿才是赶快嫁人吧……不然熙王天天这么对玦儿,本教主很不放心。”苏妄言一板一眼认真地回答,用长腿踹开了房门。
“没人敢要我啊……”季向浅开玩笑着道,淡淡一笑。
“那我要你吧……这个世界估计也只有本教主敢要你。”苏妄言满是笑意地望着怀里的小人儿,星目微闪温柔道。
“教主大人……莫玦也就开个玩笑,教主大人别逗我玩了……”也许她应该孤独终老才对,噢,不对,她已经穿过嫁衣了,这个梦也该醒了。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也许还没放下白子熙。
她突然安静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苏妄言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五天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差不多痊愈了,清晨刚起床就听见门外有人在吵吵闹闹。
出门,是奚墨和一个陌生年轻男子在围着李歌弋转,男子扶着额头感觉很焦虑的样子,奚墨在孤苦婆心地劝说着什么,而院中的李歌弋一脸悲惨,凄苦地嚎叫着什么。
季向浅见这场景淡淡一笑,回房端了一些糕点和茶水朝亭子走去。
“见过奚大夫,请问这位是?”
季向浅一袭男式白衣胜雪,随意用发簪挽了个公子髻,红唇娇艳欲滴,水汪汪的眼睛抹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陪着苏教主送给她的白乙剑,俨然一副混迹江湖多年的样子。
“向公子,这位就是新上任的安丞相。”奚墨抿了一口季向浅端来的茶,漠然介绍道。
“见过安丞相,这是在下为各位准备的点心,不过应该是比不上相府的,不嫌弃的话可以尝尝看。”季向浅作揖行礼,把糕点盘放了下来。
李歌弋仿佛是看到了救星,向季向浅扑了过去立马跟孩子似的边哭边抱住了她的小腰。
“歌弋,怎么了?奚墨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季向浅安抚着受了伤的李歌弋,坐了下来,轻笑着问道,奚墨该不会饥不择食了吧?
奚墨的手指紧握,指节泛了白。
“向公子,歌弋不要扮女子!”李歌弋抽抽搭搭地说,带着重重的鼻音。
“啊?……那为何要你扮女子呢?”
“最近朝廷为了一个贼人苦恼不已……刑部查到他经常去醉仙楼等烟花之地,所以我们准备去一探究竟……可是又不能让真的女子去。”安朝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眉头蹙起,漆黑深邃的冰眸中仿佛承受着许多,父亲一倒,作为嫡长子,他要承受来自家族、政事、婚姻的压力, ;而这些东西已经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确实身板小骨架小扮起女子应该不错。”季向浅一笑,端详起了李歌弋,身形苗条,俏鼻黛眉,粉白的巴掌脸清秀可人,不如她也为虎作伥一回?
好像还蛮有意思的?
“歌弋,你就帮安相一回如何?”
“我看向公子也挺合适的。”奚墨瞥了他一眼,眸色深了下来,冷嗤一声,季向浅接到一个讯号这家伙又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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