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苏妄言被宋利等人拷上铁链走远,她急急忙忙穿完一整套男装才发现这明晃晃的金牌。
暗骂了几声教主是笨蛋,不假思索地便出了别苑打马而去。
“我姓向,让安朝歌立刻马上来见我。”季向浅高傲地扬着下巴对着门口童仆道。
他们愣了一下,笑嘻嘻地打发她,“哪来这么无礼之徒!?瞎吗?这里是相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知趣的就别来闹事,走走走……”
“我让你们通报是给你们相府面子,别给脸不要脸。”她飞速上前单手掐住那人的喉咙轻易将他提了起来,尖锐如鹰般的目光落在一个长了一颗痣的人身上,低声冷冷地威胁寒意入骨,“让安朝歌即刻滚出来见本公子!明白了吗?”
“是是是……”那个长了痣的男子跟见了鬼似的连滚带爬地跑了进去,不一会儿安朝歌就大步流星,气宇轩昂,衣冠楚楚,人模人样地出来了。
“安朝歌!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抓苏妄言。你知道他不是的。”季向浅握紧了小手,指节发白,冷声质问。
“向公子,请到小院与李大夫一聚。”安朝歌不怒反笑,搞得季向浅倒是有些窘迫。
她没有作答而是跟他默默地走了进去。
安府侧庭院内。
“现在可以说了吗?”
“正如你所看见的,苏妄言就是那个我们找了很久的采/花贼。”安
朝歌泰然自若地抿了一口茶,淡淡一笑,“不信你可以问李歌弋,他昨天见到的人是不是他。”
根本就不用问了!李歌弋就是你安朝歌安排好一起算计苏妄言的人,我就是个顺便的。
“安相,为了巩固权力而牺牲无辜的人,你只会得不偿失。朝廷江湖向来两不相干,为何突然要抓东曌的苏教主?”
“东曌教草菅人命,欺凌百姓,本相只是为民除害罢了。”
“噢?到底是为民还是为官?”季向浅讽刺了一句后腾然起身转身便走。
东曌杀的人一般都是贪官污吏或者作恶多端之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道义之教,如今安朝歌如此诋毁东曌她甚觉不悦。
她一路走得畅通无阻,边走边只能安慰自己,相信教主吧……他武功高强,一个牢笼对他根本无所谓。只要他想他就能出来,没错。
此时此刻,大牢中的苏妄言双手双脚被拷上了重重的铁链,宋利威胁如果不穿他的琵琶骨,官府就屠尽东曌教徒!
苏妄言只得无奈答应,两声痛苦的嘶吼之后他整个人都被吊在了水牢里,双肩都是血淋淋的。
“你们竟敢……未经过审问就对本教主动用私刑。”他喋了几口鲜红的血,漆黑的眸子里蕴含冷淡而不屑,如刀一般锋利望着他面前的宋利。
“我们教主大人武功太高强,不这么做恐怕……不合适吧?”宋利双手环抱在了胸前,得意洋洋地一笑,大手一挥,“我们走。”
苏妄言冷冷地嗤笑一声,闭上了深邃漆黑如夜的眸子,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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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生冷淡?
“莫玦使者!”一个清秀颀长的男子叫住了正在往夏王王府赶的她。
季向浅缓缓勒住了刚租来的红棕色千里马,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皱眉道,“公子有何贵干?”
“莫朗使者请莫使者立刻回东曌京城分教!”那男子单膝跪下弄得季向浅在这大马路上有些窘迫。
“别挡道。”季向浅发现此人没有骑马,应该就是东曌里轻功了得专门传递消息的人了。
可现在她顾不得东曌,莫朗有什么鬼事,自家的教主大人才最重要!
“莫使者,其他教派听说教主好像锒铛入狱准备群起攻入我教。苏教主预料有此一天已经将教务全权交给您与另一位大人,请您以东曌大局为重,求您别毁了教主的心血啊!”那人看来是天生的说客,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个软硬兼施!
季向浅的黛眉紧蹙,凤眸微寒,调转马头,衣袂纷飞,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愣着做什么,快走!”
半个时辰后,季向浅顺利赶到东曌分教时已经是傍晚。
夕阳西下,世间的一切都仿佛镀上一层金色,那么祥和美丽。
然而当太阳缓缓没入地平线后,剩下的就只有无边无尽侵入你全身的黑暗。
“莫朗?”季向浅急匆匆地冲进东明宫,却看见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踌躇,不假思索地往外跑,“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信鸽男低眉顺眼恭谦道,“洛吟。”
“目前,你们做了哪些措施?”
“那位大人已经派人启动教中所有机关,并且命令其他分教切勿轻举妄动,四位长老立刻去坐镇各分教。”
“嗯,够了……对了,速速把苏教主的衣服拿来。”
“是!”洛吟回答得干脆利落,立刻飞身去拿了苏妄言的衣服。
季向浅伫立在柔和的夜色中,看着忽明忽暗的夜景出神。
洛吟很快就把深紫色的衣裳配饰全呈给了莫玦,又接着说,“莫使者……”
“怎么了?”季向浅不觉得这么处理有什么问题,淡淡问。
“坐在东明宫的那位大人命小的告诉你现在就请您进去……”
原来洛吟是那个男人的信鸽!他又想跟她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放任自己几天又想来把她抓回去?
既然那位大人和莫朗都处理好了,洛吟骗她回来居心何在?
不要他们教主命了吗?
季向浅已经决定,既然苏妄言的罪名安朝歌有意让他坐实了,那她就得用尽一切手段救他出来。
“好了,我正要去找他,你退下。”季向浅抱着手中的抿了抿唇。
这暗紫色长袍上还带着苏妄言身上淡淡的荷香。
她仿佛是宝贝一般,冷白纤长的手指抚摸了几下叹了一口气后敲开了东明宫的大门。
“进来。”
季向浅双手捧着紫衣单膝跪地行礼,“参见王爷。”
白子熙也未抬眸,聚精会神地看着他桌前的什么东西。
“请熙王换上这套衣服以苏教主身份现身。”季向浅这次是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捧着紫衣挺着腰板不卑不亢道。
“为何?”他涎脸饧眼地一笑,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儿。
“熙王扮成苏教主,一来可以消除其他教派对东曌的威胁,二来可以蒙蔽皇上的眼睛。莫玦说的是否有理呢?”季向浅幽幽冷冷的语气并不像是在求他,而是在告诉他其中的利害关系。
白子熙剑眉微蹙,深邃的金眸抹上一层落寞,如刀削般的精致五官越发冷傲。
他扬起了尖瘦的下巴,毫不在意她的那番话,淡淡道,“你为本王宽衣,本王就穿。”
“是。”季向浅起来后膝盖却有些软酸,她跪了也有一会儿了,动作想快却快不起来。
白子熙浅色的金眸用复杂的眼光看着面前的这个绝美的“公子哥儿”,看着她在自己精瘦的身体上隔着衣物抚摸,享受般地闭上了凤眸,想着这素白的脸蛋和她温柔的手,心里竟然莫明奇妙地着了一把火。
以前他们欢爱时总是他主动的多,他喜欢霸道地吻她的每一寸,滋润她,占/有她。
而季向浅屈指可数的几次都是默默承受,甚至宁愿咬破嘴唇,也忍着不吟出声。
待她把他脱得只剩了一件雪白的中衣,他睁开了清明的浅眸,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女人,她是他的,她是爱他的,一直都是,将来也是。她只能爱他,没有其他的选择,可是最近这几天看来是他太久没有好好疼这个小女人了,心里有那么些发痒。
季向浅把苏妄言宽大的衣裳挽在了纤瘦的手臂上,站在了白子熙的后方刚抖开衣裳刚想为面前的男人套上他的手就不安分地摸上了向浅的大腿根部。
他一直都不吐一语,俊颜沉笃。
她微微一颤,没有说什么还是继续为他穿上,好在他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拿过腰带,却得站定在他面前,手臂穿过他精瘦的腰间为他细心地系腰带,他的大掌一把抓住季向浅的皓腕。
她的小脸在一瞬间泛白,浑身僵硬,“熙王……怎么了,是莫玦哪里做错了吗?”
白子熙皱紧了眉头,寒声道,“叫我的名字……”
季向浅一惊,为什么?却也只是慌忙地叫了一声白子熙。
他无情地嗤笑了一声,抓住她衣领,温热的大掌顺着她胸前的起伏——放肆地紧贴她胸前的柔软,却觉得有些异样。
“……熙王!你放手!”
他扯开她的发带,青丝飞扬,冷凝住她清澈眸子,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大掌还放肆地抚摸起她的脖颈,肩胛,脊背。
他发现——该死的,苏妄言还说她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这哪里瘦了反而好像还长大一些。
他是清醒的,冷静的,一双俊目在暗夜里闪烁着幽冷的寒光,气息不曾乱过一分。
他阴鸷的眸子依旧清澈,“这么几天就能大成这样?是不是又被很多男人上过了?”
季向浅的两只眼睛瞪得更大,几乎想一个耳光子甩死他,“你为什么总是要这么侮辱我。”
她从来都是只有他一个,而他呢?!
若水是无奈的,那也就算了,刘青莲又是怎么回事?那醉仙楼的粉黛又是怎么回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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