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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曾想,对方的手段实在让人太过惊骇,陈年少虽然从容的躲过了对方的一击,但却根本就没有机会进攻对方。
对方距离他远,他才能提前准备,从容避开,想要进攻对方,实在不易。
陈年少现在在想对方刚才所说的话,如此来看并非对方过度的狂妄,而是因为对方真的有那种实力。
此时大石头上另外两个蒙面人早已经杀向了承天志。承天志从容应对,他越打越发现对方的功法套路怎么与陈年少对自己所说过的隐隐有些相似,但又不似,这难道是对方想隐瞒自己的功法套路,但对上强敌却又隐藏不住吗?
他们为何又要蒙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难道····
想到这里,承天志认为这些人是否与高准三兄弟有关?但高准为何要如此呢?如果不是高准三人,为何又要蒙面呢?这些谜团承天志一时间还想不清楚,但他知道,只要将对方的面纱揭下,真相就会大白了。
嗡···战剑出,杀气荡,剑招乱,动天下。那无影无踪的剑招,那虚无缥缈的剑法,让那两位蒙面人破无可破,那种快速,叫对方根本无法招架。
唰···承天志一剑划过,从对方的脖颈划过,只差一点点就是对方的咽喉,这显然是承天志不想下杀手,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人是否是高准三兄弟,他不想杀那三人,这才没有下杀手。
那位对付陈年少的雄伟男人看到承天志的剑招,心中掀起了波澜,一股凉气从心底冒起。
唰···他速度飞快,抓住另外两人登山而上,脚踩石头,几个纵跃就消失不见了。承天志轻功绝伦,但这才追出几步就看不到对方。他只能停下来了。
以他的轻功都追丢了,这能说明什么?对方肯定对这里非常熟悉,这才能摆脱他。
年少,没事吧?承天志回过头来问道。
承大哥,那人武艺好强,若非是你的剑法将他的吸引了过去,恐怕此时我已经被他劈杀。陈年少谦虚的说道,同时脸上透露着一股心有余悸之色。
呵呵,年少武功高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人劈杀。承天志微笑着说道。
承大哥,我觉得那些人是高准三兄弟。陈年少认真的说道。
何以见得?
刚才我看到了和你过招的那两人之招数。他们的招数中有一种熟悉的套路,那就是前段时间和我过招时,廖达与图光志的招数。他们此番蒙面而来,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连对我们用过的招数都所幸隐藏不用,只是那种手法,那种熟悉,在不经意间显露了出来。陈年少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但高准虽然是占山为王的山贼,但是对于此人,我素有所知。他对于那些比自己厉害的人,从来不会失信,所以我才选择相信他,相信他会把我们的银子送来给我们。
承大哥,这个我不敢说,他做山贼久了,本性也就变了,山贼是什么?是打劫抢财,唯利是图,没有感情,不顾别人困难的恶人,加上这一次的钱财如此巨大,他们怎么会不东西?陈年少说道。
年少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他何必这样做,如果他不想归还,可以席卷这些东西离开就是了。承天志觉得这里面的事情迂回曲折,非常有蹊跷,一时间他不敢妄下定论,免得冤枉了好人,放走了坏人。
走,承大哥,我们到山寨上面走一趟就什么都知道了。陈年少说道。
嗯。承天志也想到山上去看看,那些人是否还在,如果不在,那就很有可能刚才之人就是高准等人,要不然谁知道他们在这里,又为什么要等到此时才动手,此时是他们放松下来的时候,此时出手最易得手,因为他们已经完全相信对方不会来了,所以身心已经放松了下来。这些人对作战很有经验。
承天志和陈年少来到山寨的时候,山寨大门打开,一个人也没有,他们走进寨中。寨中的东西很慌乱,这明显是他们走得匆忙,携带不了那么多东西,这才造就了眼前的慌乱。
承大哥,真的是他们,他们这些无信的小人,枉费你对他们的信任。陈年少愤怒的说道。
承天志则是很长细心的观察着这山寨中的所有东西和东西的摆放,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放过。他相信高准,他心里有种感觉,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指向高准身上的不利证据都是假象,他心里对高准的信任从未消退过。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也宁愿相信高准的为人。年少你看。承天志来到寨主坐的座椅前面叫陈年少过来观看。
怎么了承大哥?
你看这里的。承天志指着座椅前面的一块地说道。
这里有何不同?陈年少看不出任何不同的问道。
你看这里这块地方,这里和这里截然不同,这里很干净,而这里却被新的尘土蒙上了一层。
这能说明什么?陈年少不解的问道。
这里很干净,在这个大厅中,其他的东西都是乱七八糟的,而这里很干净,这里有多了一层新的尘烟,也就是说,这里被真气扫过,所以干净,而这里多了一层新尘,是因为被真气将这前面的尘土吹翻,覆盖在了这里,所以才形成这样的景象。
也就是说,如果是高准等人要携带银两离开,他们就无需动手,这里有动手的迹象,这就说明有人来过山寨,承天志说道。
第三十七章 计划落空
承大哥,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来山寨打劫?陈年少疑惑的询问。
承天志没有回答,他仔细的在地上观察着。正确的来说,除了前面这一段是比较干净的,后面的这一段却被染上了些许灰尘。也就是说真气是从门口这一方向打过来的。
承天志继续在查看着,想要从这里的蛛丝马迹中寻找出一些重要的线索。这里····怎么可能?
承天志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怎么了?陈年少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能让承天志这样吃惊的事情,绝非是小事。虽然和承天志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承天志给他的感觉非凡,能让承天志如此吃惊,事情定然很严重。
你看这里,这一小块裂了。承天志指着地上的裂痕说道,那不是一条,而是很多,多得难以数清,因为太细了。
这是被什么笨重的东西砸碎的。陈年少说道。
不,这不是被什么笨重的东西砸碎的,而是···这是一个人的膝盖。承天志说道。
真的是。为何会有人用膝盖来砸这里呢?这需要多大的内力?陈年少也很是吃惊。
这里有模糊的脚印,因为灰尘不多,所以很模糊。这种脚印可以说是入木三分。但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除非是他故意为之,要不然他可以不留丝毫痕迹。但他为何要故意为之呢?承天志低声说道。
这····陈年少也答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按常理来推断,不肯故意为之,既然不是故意为之,为何会这样呢?一个人运起内功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很沉稳,如果此时,他内力突然难以运转,此人势必会难以控制自身,此时一定很难受,如此说来,他一下子跪倒了下来,大内力砸落,将地面砸烂,也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了。承天志说道。
承大哥,你说的有理。但此人若是高准,他为何会这样呢?
从这里的迹象来看,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高准喝了化功散之类的东西,当敌人来的时候,他运功对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承天志说道。
有谁能在高准的食物中下毒?陈年少问道。
此人定然是高准的亲信,或者是身边的人。如果推断属实,那么刚才山下的一幕,定然是有人栽赃高准,这种计策真是毒辣啊。承天志说道。
承大哥,你是说是那个给高准下了药的人夺了那些钱财,然后假扮,或者说透露我们的消息栽赃高准,好让我们除了高准,他却可以高枕无忧?
你还记得刚才吗?蒙面人那些似曾相识的动作,那不过是装给我们看的,好让我们怀疑高准等人。难怪当时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自然。承天志说道。
我也那样以为。此人看来城府很深,而且对我们也很器重。想来他是个聪明谨慎的人。陈年少说道。
此人绝不是山下来的。承天志低声说道。
如果是山下来的人,那么他一定有内应。不过不太可能。山下来的任何可疑之人,都不可能轻易的进得了这潜龙寨。如果不是山下来的人,那么此人真的太可怕了。
在高准此等高手之下能不被发现,隐藏得滴水不漏,这样的人绝对不在高准之下。这样的人只能用可怕来形容。陈年少说道。
但此人会是谁呢?他的目的是让我们怀疑高准,认为高准言而无信,,从表面上看,他所做的一切,都让人不得不相信。如果不是这里的发现,我也险些相信了高准是无信之人。承天志说道。
承大哥,你好细心。陈年少微笑着说道。
看来那些东西的藏身之处,定然被暗害高准之人所知。不知高准怎样了,有没有被害。走,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人在寨主中。
承天志与陈年少在寨主中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当他们走到寨主的尽头之时,在承天志的仔细观察之下,发现了一滴细微的鲜血。
这是在悬崖边上发现的。
此人之歹毒让人发指。陈年少愤怒的说道。从这滴鲜血不难看出,被人之人定然是被抛下了悬崖。
走,下去看看。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