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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呀,兄弟!为了我,你又得罪了自己的顾客!”郎宁感激地拍了拍旭阳的肩旁,然后猛灌了一口酒。
“哪里话!如果不是哥们你拿钱,我旭阳就是再等个三五年也开不起这家桌球俱乐部,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别说得罪个别的顾客,就是得罪所有的顾客,我也不能让你心里不痛快!”可能是旭阳在这个地方待久了,各色各样的人也接触多了,奉承好听的话竟然能够从他嘴里不动声色地说出来!在大学的时候,他可是一等一的笨嘴鸭子,因为他说话伤人,郎宁和他动手干过架,不打不相识,正是那次干架,他们才结为很好的朋友。
“哥们,我有一点不明白,今天你逃离了办公室,理应高兴才对,我怎么老绝对你心里悬了什么心事呀?”
旭阳一言道破了郎宁的心结。
“还是兄弟你了解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有心事!我告诉你吧,我还真的有心事,而且这个心事还非常棘手。”
“噢?”旭阳变得饶有兴趣起来,“堂堂的郎大公子,还有你解决不了的棘手事儿?”
郎宁又押一口酒,表情极其郑重地说:“艾梅回来了。”
“艾梅?她不是去了美国吗?即使她回来,又关你什么鸟事呢?”旭阳显然又想到了什么事,转而又说,“你是担心占有了她的初夜,会纠缠着你不放?不至于吧,屈屈一次初夜,她还要求你娶她不成!再说了,现在是开放社会,她在美国不知道和多少男人……还在乎初夜?我看你呀,是想多了!”
“不会的,我自己能感觉得到,她是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来的,没有那么简单!”郎宁越说心里越慌。
旭阳哑了一会,然后不屑地笑了起来,“你还在乎她一个,被你占有初夜的女孩子有多少,对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女孩子又有多少,可结果呢?哪个不被你甩掉了?我说,你太大惊小怪了!”
郎宁停顿了一会,摇着头说:“不那么容易,你还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我总感觉我爸爸与艾梅的妈妈有什么秘密,我爸爸好像很关心也很畏惧她妈妈,倘若这事闹到我爸爸那里去,我担心我爸爸会逼着我和艾梅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第11章 朋友之妻
旭阳转了一下眼球,反问道:“艾梅比李兰兰如何?”
郎宁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旭阳,“干嘛问这个问题?”
“你只要回答就可以了!”
郎宁回忆了一下下午的那一幕,由衷地说道:“她比兰兰漂亮,也比她妩媚。特别是这次从美国回来,她不仅变得更漂亮、更妩媚、更妖艳、更让人念念不忘,尤其是床上功夫。”
“你很讨厌她?或者不喜欢她?”
“怎么可能呢,如果讨厌她,我就不会去机场接她,更不会在乎她变化。下午的时候,我们在宾馆疯狂了一次,那种美妙的感觉,我现在还念念不忘呢。”
“这说明你内心里还想着她,如果她再次和你缠绵你会不会拒绝她?”
“嘿,我相信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经得住她的诱惑!”
“你既不讨厌她,又对她有几分喜欢,还时不时想着她,更经不住她的诱惑,假设不考虑你爸爸,她要求与你谈婚论嫁,你会拒绝?”
“这个我不知道。”
旭阳邪恶地笑了,“哦,那我明白了,说明你心中还有其他的女人!你这个人真是*成性呀!”
郎宁不服地大声说道:“喂,你够不够意思呀,问了老半天就得出这个结论呀?”
“那还有什么结论?这个结论已经够好的了,如果说难听一点,你就是一个不负责任、见洞就钻的大淫棍!”说着,旭阳将一根球杆丢给了郎宁,“来,打几盘!我可不愿意再听你的那些*事,免得我和你一块纠结!”
郎宁做出一个要用球杆砸旭阳的姿势,站起身子,随便朝球桌的中心地带打了一杆球。
“好长时间没有打球了,记得当年我们三个在大学的时候,打桌球是我们三个每晚必玩的项目!唉,对了,现在方博怎么样?”郎宁一边专注刚打出的桌球,一边有意无意地问着。
这一杆只打散了桌球,却没有一个进洞。
换杆,旭阳特地找了一个高难度的球瞄准,说:“你还好意思提及方博,他现在可惨了,在城东市场那里摆夜宵店,基本奋斗在生存线上!”
旭阳一出杆,白球撞上紧贴桌沿的混色球,混色球辗转来了两个倒三角,最后“哐咚”一声进入了中洞。
郎宁的身子猛地振颤了一下,心中也像是进了一个桌球一样,既痛苦,又压抑。
“怎么了?该你了!”旭阳看郎宁怔怔地立在那里,心中已经猜测出他在想什么,“还在回想以前的事儿呀!都过去了,后悔有何用?”
郎宁叹了口气,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抢她的女朋友!他也不会找我打架,学校也不会开除他!眼见着就要拿到学位证书了,却因为我学校将他赶了出去!”
“这事儿,我也是罪魁祸首之一。不过,女朋友也不是妻子,是他自己太过偏执!”旭阳劝慰着郎宁,也是在劝慰自己。
“不,在大学里不同。”郎宁摇了摇头,“大学校园里的感情最真挚,最忠诚,朋友的女友,就应该是我们心目中的‘妻子’,‘朋友之妻不可欺’,但我却欺了他的‘妻子’!”
第12章 商校三雄
旭阳拍了拍郎宁的肩,算是抚慰。
“可谁又知道李兰兰是那么一个女人!贪慕虚荣,庸俗不堪!所以,为了这样的女人你又感觉不值得,是吧?”
一句话,又道中了郎宁的心伤。
“不错,为了这样的女人,得罪了朋友,失去了兄弟情谊!我真的很后悔!你说为什么,李兰兰会是这样一个女人呢?”
旭阳抖了一下肩,轻蔑地说:“跟的人不对呗。如果是和方博在一起,她依旧会娴静、美丽动人,然而,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什么样的女人都会变得庸俗!”
这是对郎宁的批评,然而郎宁从心里接受,他所有的朋友当中唯有旭阳敢大胆地讽刺他、批评他。
“也许你说得对,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开始苦笑,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喝着喝着,俩个男人的眼睛里出现了晶莹的亮光。
“方博的日子,真的很苦……”旭阳灌了一口酒,继续说,“你说,是不是我们俩个害了他,就为了那个庸俗的女人?不行,我们应该看看他,我梦到过很多次当年的‘商校三雄’相聚首的场景,有时候梦着梦着就有想哭的冲动。呵呵,你说怪不怪?”
郎宁默不作声,两手不停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
“‘商校三雄’,一个才能超群的才子却沦落到街头摆摊卖宵夜,一个*倜傥、优秀的学生会主席变成了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一个在篮球场上叱咤风云的体育队长只能靠朋友接济的台球俱乐部过活!世事难料,天不随人愿!”
旭阳推了推郎宁,饶有兴趣的回忆道:“喂,记不记得我们三个是如何认识的?当时,我记得是在校园东区吧,你非要强占方博读书的地方,开什么鸟会议,他不依,你就摆出欺负人家的架势。刚好我经过那里,看不惯你的作风,再者,我虽然读书不怎么样,但是对读书好的人相当地敬佩,当时你已经在校园里已经很出名,明显着恃强凌弱,我就急忙找你理论,没想到却和你打了起来……呵呵,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意思。”
郎宁接过话说:“你那叫什么理论呀,分明是依靠身强力壮找我的茬儿嘛!后来是方博请的客吧,我们每人都差他这份人情。”
越是回忆,这俩人的心中越不是滋味。
“你知道他的位置吗?”郎宁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我想今天就去看看他。”
旭阳与郎宁相视而笑。
“晚上,我和你一块去!我一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而且我们也看清了李兰兰是什么样的女人,如果我们先低头,他一定会原谅我们的,方博不是那么心胸狭窄的人,这一点你我真的还比不了。”
旭阳心直口快,所说的话算是对他们三人整体的评判。
第13章 彼此尴尬
夜,悄悄地来了。
整个城市的面容最突然间被闪烁的霓虹灯所替代,而在那些闪烁华丽的灯光之下隐藏着多少人的心酸和苦楚,则是无人得知。
东街的上渐渐多起来,忙碌一天的人们终于可以放松地出来闲逛。
然而,生活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群体,正急忙地在广场旁边摆着夜宵摊位,以求用最快的速度迎接他们的第一批顾客。
紧邻步行街的摊位旁,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小伙子正有条不紊地摆着桌椅,他弯着腰,但并没有掩饰住挺拔的个头;他衣着朴素,可并没有蒙蔽住浑身的浩气。虽然是夜间,但是在闪烁的霓虹灯下也能看到那少有的俊朗和洒脱。
“方博,赶快将串好的蔬菜端出来,安娜一个人忙不过来的!”摊位的里面,一位踟躇的阿姨正在认认真真调和着佐料。
“好的,我知道了!”那个叫方博的大男孩,转身朝一条狭窄漆黑的巷子里走去,还没等他进入巷子,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孩正巧端着一筐的蔬菜走了出来,也许是蔬菜太重了,女孩弯着身子只顾超前走,差点和方博撞个正着!
“赶紧让我来,以后呀,这样的粗活还是让我来干,你身形那么瘦弱,怎么可能搬得动这么大一筐蔬菜呢?”方博急忙结果菜筐,语气里满是关心的责怪,“你暂且休息一会,串这么多的蔬菜串,一定将你累坏了吧。”
女孩摇摇头,面带微笑,温柔地解释道:“这些蔬菜串大都是伯父串的,别看他躺在床上,干起活来一点也不比任何人差。要不,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