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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网恋,网恋
机缘巧合下,通过我的一个师姐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本地的男孩子,叫廖凡。但是远在广州那边打工,是个厨师。由于我特别爱说能说,大家围着我转,而那个小师姐却说我不如他厉害,我觉得我的存在感被他比下去了,我和他开始了嘴皮子的较量。慢慢得知,他是县里一个混混,后来把他妈妈气死了,父亲找了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后妈。他初恋的女友比他大,在一起很好,后来出现分歧分手后,他远去广州工作。言谈间,他很成熟,说了很多男人该有责任心,该对女友好,该如何如何。总之说的都是女孩子心里对男友的全部幻想。我们就一直视频网上联系,或者电话联系。低情商的我,也认识了一个我学徒对面饭店的男孩叫文文,他很义气,让我给他剪发练手,一来二去我感激他,虽然我剪的确实乱七八糟。后来通过介绍我去了市里的一个发*干小工。文文也去了市里,对我很是照顾。但是这个店里的其他2个女孩子对我很排挤,因为我们没有底薪,光是提成竞争比较残酷。我第一个月也就开了不到200块钱,还要给100宿舍费,还不管吃。此时我师姐家附近的邻居在北京开了个店,需要人,师姐打电话告诉我,我就立马从这个店离开回家了。
妈妈挣扎了很久,不放心我去那么远,我说,你老不放心,别人很早就出去了,我这么大了你还拦着不让,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出去已经很晚了,你再拦着,我也不能结婚了再往外地跑了吧? ;我知道美发行业属于时尚前沿的职业,必须不断的学习和进修。我没有钱去学校系统化的进修,只能是边工作边学习,所以北京之行是势在必行的。我和师姐在05年的7月份到的北京,下车迎面扑来的热气,闷闷的,我们特别不适应。幸好工作的店里都是有空调的,工作的地方是宣武检察院那,那都是平房,还好北京的厕所环境好,关键是不花钱。我也学了很多新的技术,这时也才知道我师傅的那些技术其实早已经慢慢淘汰了。我和廖凡的电话也没断过,他指点我的处境,教我走向社会后如何为人处事,我也把我和他的情况告诉过我妈,我妈觉得2人离的远没什么。他知道我会过也没钱,都是打我接不花钱的电话,比如公共电话亭的电话,比如北京老板的小灵通电话。善解人意的男友多难得,关键不在乎我抠门啥的。我觉得,这辈子就是他了。
过年我本不想回家了我弟弟,妈妈电话连翻轰炸,弟弟甚至说,如果过年不回家就等于和家里断绝关系。唉!我一个月500块钱的工资,没干几个月,我也得买衣服什么的。剩下不多的钱也得给家人买点衣服,还得买火车票。这一来一回,钱也没剩下。过年的时候,我说起廖凡的事情,我妈说她不同意。我说,不同意也不行,他有能力,以后对我肯定也好。我妈一直主张让我找个对我好的。(对于我父母的封建程度,有个例子:我学会上网的时候,和一个网友痛电话,那时没有手机,就是家里的座机。那男孩晚上不到9点给我打电话,我爸疯了。抢过电话把人家一顿骂,说人家半夜打电话不是好人。我把电话抢回来,我爸狠狠的煽了我一嘴巴)。我妈一听我顶嘴,大过年的炕上,我妈也狠狠的煽了我一嘴巴。唉!挨揍就挨揍吧,可不可以换个时间啥的。
这次离开还是文文买了很多零食送我进火车站,也还是发一夜的信息,直到我安全到店里。文文比我小一岁,也许是父母年龄差距对我的影响,觉得如果是比我大的异性,我也许会多想,可是文文比我小,而且我也言谈间透漏过,过我不找比我小的。但是他一如既往的对我,没有任何改变,我以为他应该和我一样,都是觉得对方人品好,因此才觉得彼此可以成为君子之交的朋友。他是单亲家庭,他父亲几年前病逝的,欠了外债,他还有一个妹妹。他也在不停的奋斗,后来做了销售行业,他一个人支撑家里,没让他妈妈出来工作过,也没委屈过他的妹妹,他也从没有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他告诉我的,我没怀疑过,也没查证过,毕竟只是普通朋友)我和廖凡的事情我也和他说了,他说靠不住。我也想知道刘凡是不是真如大家所说的,靠不住,我想了一个考验他的办法。虽然幼稚,对于低情商的我,也没正式恋爱过的笨蛋自己,也没其他的办法。
我电话里告诉刘凡,和他借200块钱。他特别痛快答应了,而且还说还什么还,让我第二天告诉他账号。结果啊,就一直没消息了,过了不久后他又打电话来,对于这件事他没有解释,我也没有义愤填膺的质问,因为我们都明白,毕竟是网上认识的,也没有真实在一起。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给我打电话,我有时候也想,这背井离乡的孤单,深夜有人和你煲电话粥,也是幸福的吧。我遵循妈妈的教导,绝不乱搞男女关系,因为我妈还有很多很多长辈都告诉我,女人一定要结婚的那天才能和爱人在一起。而且女人的名声也重要,我一个人在外地,也孤单,偶尔去网吧也是晚上。虽然满大街都是人,我还是害怕。就总想,要是遇见坏蛋,我宁可死也要保住我的清白!(哎,都是受了那早年电视里剧情节的影响)我也从不敢打扮,怎么土怎么穿,怎么存在感低怎么走路。单蠢的我就这样过着漂泊追梦的日子。我有个梦想,就是可以成为真正的发型师,这是我一直努力的目标。学徒时候十个手指都是药水和皮筋给弄的伤,流血都是司空见惯,人说十指连心,可是我那时候不觉得多疼。我也在无数次剪发中,剪过自己的手指,可是鲜血无法阻挡我追梦的决心。不管有多难,至少我从未放弃。太孤单了,我就一遍一遍骑着单车,穿梭在住的地方不远的街道上,听着手机里的《寂寞在唱歌》。“天黑了,孤独就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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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独立的代价
第二年刘凡说他要来北京,说我不去他那,他也不回县里,我们在北京见面吧。就这样,为了他,我第二年回到北京,但是我干的那个店已经黄了,换了老板,二个店。待遇没变,但是店都太小了,没有新的东西供我学习了。我就自己背着背包,满大街开始找工作,我正式离开亲朋的照顾,独自闯北京。这次这个店也不大,是个夫妻店,他们同居但是没结婚,管2顿饭,不管住。我没有住的地方,在另一个师姐的寝室住了2天,我不能再不工作了。为了不给家里负担,我只带了300多块钱。给家里打电话是爸爸捡的公共电话的磁卡。通过我师弟认识了一个发型师,他住的地下室有空房,正好在单位附近。我就租了,全地下。黑天我又因为爸妈不让黑天出去,我对黑夜有着深深的恐惧,尽管这城市的夜晚仍然是车水马龙。北京的小区很大,我一进这个小区没有人领着,好几次在外面转一个多小时,也找不到地下室的入口。那间屋子,只有一张上下铺的床,北京的3月还是很冷的,我买了最便宜的一套被子。床板很咯人,尽管我已经把所有能铺垫的东西都用上了,晚上还是格外冷,门是个很薄的板子,轻轻一窍就能开,或者一脚就能让它支离破碎。我总害怕,虽然之前我一直希望有一天可以自己住一个屋子,可却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冷屋子这么凄凉。坐在那个床上,我泪如雨下。
似乎整个社会的女人都在喊**,**的背后是孤军奋战。每一个小人物的**,都是付出了很多汗水吧。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有那么一群人,不停被打倒,不停遭遇磨难,可是依然站得起来。
这个店的老板曾经是一家大发*的发型师,有很多技术是我以前没有接触到的。在这里我也学了很多,但是这老板和这个女孩很没人情味。我有一次在门口扭脚摔倒了,当时他们在屋里看着,没有一个人出来扶我一下。我就在地上缓了好久才起来,一瘸一拐继续上班,一天假没请,也没去医院。有个北京的阿姨看见了,告诉我买红花油擦。我去买了以后,用纸沾红花油缠在脚背上。后来那个地方消肿了,也起了疹子。幸好老天照顾,疹子慢慢自己消退了,脚也渐渐好起来了。我行动不便,老板没问过一句,还和我直发火,因为我走慢了,给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