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拢 �
“哇——好厉害!”
“柳前辈已经打算收我为徒了!”
“真的吗?”
“假的。”
学生嘻哈打闹,窃窃私语。
突然,又驶来一辆保时捷。
一条一下车,就直直走向佚珩。佚珩是属于丢进人海里一眼就能找到的那种类型。只要看哪里人最多,声音最大,回头率最高,焦点绝对是佚珩。在吸血鬼中就是顶尖的佚珩在人群里怎么会不引起骚动?
“咦?拓麻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佚珩一歪头,激发无数少年少女的心潮澎湃。
“佚珩早上要是自然醒了,肯定有事要办。佚珩说过的,对吧?”一条自然地从塞巴斯蒂安手中夺过佚珩。塞巴斯蒂安瞥了他一眼,保持笑容:在家里相处的时间多了去了。
“对。”
“下次可以自己穿衣服吗?”
“不可以。”
“一定要让人帮忙吗?”
“嗯。”
“如果是我的话愿意吗?”
“嗯。”
“那让我搬过来好吗?”
“不好。”
唉……一条到没有露出沮丧的神情,本来就是骗不过她的,要是佚珩的脑袋有一点转不过弯来,怎么会在元老院的眼皮下猖狂那么久还没死?这个就当做调戏佚珩的游戏好了。
一条一路护送到班上,两人一路引起无数学生的注目。
班里的真田和幸村相视一眼,幸村走到门口对一条笑着说:
“佚珩没走错吧,这里是三年级哦。”
“当然没有,佚珩的智商可以直接去阿佛考博士,到这里来纯属是为了挥霍时间。佚珩,我说过了这里真的不好玩,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一条专心致志地看着佚珩的眼睛。同时没有漏过在学生们的惊呼里,包括幸村和真田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不要。”
“佚珩,夏尔和伊丽莎白都在二年级,不一起吗?”幸村笑眯眯地说。
“喂,我们现在三年级了。”夏尔牵着伊丽莎白的手走进教室,冰冷的眼神掠过佚珩淡雅完美的笑容,在最角落坐下。佚珩看着伊丽莎白的笑脸,看来过得不错。
“拓麻,在他们来的时候,做好准备哦。”佚珩挨了挨他的脸庞,由塞巴斯蒂安接过。
“什么时候。”一条抿抿唇。
“随时。”佚珩翘起一抹微笑。妖娆盎然,清凉纯美,高雅深邃——压艳群芳。
谁的心血,又在怒放之时,不屑一顾飞蛾扑火地去染红一朵樱花。
一条一走,校长就进了教室。
“各位同学,这是新转来的三位学生。”他眼镜下的目光,凌厉地闪了闪。
夏尔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夏尔·凡多姆海恩。”
伊丽莎白朝气蓬勃地说:“大家好,我是伊丽莎白·米多福特,大家叫我伊丽莎白就好。”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佚珩,却只见她打了一个哈欠,搂住塞巴斯蒂安的脖子,诺诺出声:
“塞巴斯……”
下面有人递过一张餐巾纸:“鼻血,擦擦吧。”
“谢谢。”
塞巴斯蒂安稳稳地拥住佚珩,微笑:“这是佚珩·凡多姆海……”
“绯樱佚珩……”佚珩的脑袋埋在塞巴斯蒂安的颈窝,闷闷地说,声音却更加软软糯糯。
“我是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你们从现在起的——老师。”塞巴斯蒂安释然一笑。
然后,一节课都不得安宁了。
塞巴斯蒂安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地说,却经常……
“因为a等于2b+9a…7c…3x+y,而b等于……”
“塞巴斯,红茶。”讲台旁边佚珩的声音毫无违和感地响起。
“yes,my ;lord。”塞巴斯蒂安手脚麻利地从银质雕花手工箱中取出1937年的欧洲皇室瓷杯,和一套的盘子,再拿出琉璃瓶,里面装着世界名贵的红茶粉,用涨开水先冲、后洗、再闻、然后泡……
用左手做这些的同时,右手拿着教鞭指着黑板:
“b等于4z…y+14q+27p+10f,然后将这个式子与前面第8步进行相加后与第11步等量代换,再开4次方,得到的结果,下课交给我。”适时地,下课铃响起。教室里却没有一点声音——除了笔尖接触纸的沙沙声,和……
“佚珩,味道如何?”
“嗯。答案给你。”
“完美。正确答案写在黑板上,还不知道怎么做的人问我——不要去麻烦佚珩。作业交给幸村精市检查。”塞巴斯蒂安悠哉悠哉地说,下面的人已经满头大汗。
“塞巴斯,同学们又不是白痴,这么简单的题怎么可能做不来呢?”佚珩一派天真无邪地望着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宠溺地摸摸佚珩的头,说:“被佚珩说成白痴的人,都是天才。”
下面的人只有满头大汗的份。
“真田,我以为你会大声斥责老师。”幸村饶有兴趣地说。
“他有资本。”真田望着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高难度习题,松口气。
“是啊。还有那女孩。”幸村笑笑。“那位夏尔伯爵……”
真田扭头去看,那位伯爵已经睡着了啊。这种题,应该难不倒他的。
“不管吗?”
“管不了。”真田沉着地说。
“诶——真是难得。”
“嗯。”
这几个人的到来,本来就已经不是常事了。
“哦,对了。从自我介绍里看,某个人改名了;某位执事,叛变、或说跳槽了。其中,有什么有趣的事,是不为人得知的呢……”幸村和上笔盖,发出轻轻的“咔”的一声。
当学生们以为,塞巴斯蒂安就这样走了的时候,伴随第二节上课铃,他又抱着佚珩走了进来。
一些人膛目结舌。
塞巴斯蒂安笑着说:
“我说过了,我是你们的老师——任何一节课。”
这个班是创校以来最优秀的一个班,聚集了所有学神学霸,不是一般的好。如果一个老师负责这么一个班级所有的课程的话,也是神一个级别的人物了。
偏偏,他就是。
这四个人的到来,在神奈川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历史上狠狠画上一笔。
午休。
“赤也和文太……”佚珩满脸欢喜地朝天台那边跑去,等两人转过头来露出后面的伊丽莎白时,佚珩脚下猛地一跌。
他们,才是一路人。这么开心的笑容,她怎么承受得了?她追求温度,追求了几生几世,好不容易得到了,却怕了,怕被灼伤,怕被抛弃。
她不是伊丽莎白,没有她那么大方开朗,一笑,就能拥有整个世界,拥有她始终拥有不到的夏尔。她经历过那么的黑暗混沌,她被浸在恐惧、罪恶中太久,久到不知道有多久……
但是,从人家手里抢过来——不,是让别人的东西心甘情愿地选择自己,才更好玩。伊丽莎白,留给你夏尔,其他的,全归我。就是一瞬,也要得到。
“小心……”
面门朝下,妥妥扑进一个人的怀抱。温度,暖暖的,要融化了……终于啊。
柳生觉得胸前的衬衣湿了,风吹过,凉凉的。但伴随着身上那人的体温,又温温的。
“佚珩……你没事吧?”只是蛋糕店里的惊鸿一瞥,足以让人永远都怀念。
她摇摇头,趴在他身上,不肯起来。
“疼吗?”
“不疼……”像花开的声音,落在心尖。
“可以站起来吗?”
“嗯。”
“喂喂!搭档,你绅士过度了啊。”仁王挂着痞痞的笑,朝这边叫了一声。
看到有人忽略了自己,却只注目柳生,不免有些吃味;毕竟一向都是仁王在大放光芒,和柳生在一起,他永远是聚焦点,而柳生,就这么走出去别人都不一定知道他是立海大的队员。但是,今天有人打破了这个常事定理——还偏偏是那个让人很感兴趣的“她”。
柳生脸上一烫,扶着佚珩站起来。看她抬头,却发现光洁的脸上只有完美动人的微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他切切实实感受到,她哭过了。
你知道吗?哭过了,留下痕迹,可不是好孩子哦……
佚珩环住柳生的脖子,耳语:“两个人的秘密。”然后脆脆地说了一声:“谢谢比吕士!比吕士是好人。”
莫名其妙地被发了一张好人卡,又莫名其妙地心情大好。仁王窃笑:搭档,你失控了。
“要一起来吃吗?”柳生微微俯身,镜片在阳光的折射下闪了闪。
“真的可以吗?”佚珩的眼帘如同蝶翼般小小地扇了一下,绯红的瞳孔如同罂粟一般让人欲罢不能,无法自拔。
“欢迎。”柳生一瞬恍惚后,绅士地吻了吻她的手背,竟不想再离开与她之间的接触。
佚珩突然感到身体悬空,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和味道。柳生感到唇上的触觉,细腻光滑,如冰雪般清凉透彻,从手背到指尖,都像梦一样……
“佚珩,一条在等。”塞巴斯蒂安又以唇轻触佚珩的耳垂,“一缕也在哦。”
众人看到佚珩突变的脸色。童真与懵懂一去不复,只剩下王者的高贵优雅,深邃和明远。
她凝视前方,勾起微笑:
“一缕,看到了。”
银发的少年从树上轻松灵敏地跳到天台的铁丝网上,再缓缓走向佚珩,伴随着铃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