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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限度求生呼救**都没有,消极接纳所安排的终局。若不打算原谅,解释理由再充分也不会听进去。单人的力量忤逆你的意志,不如干脆服从毁灭来得轻松安详。
“喂,看好了……”
?住头拎起耳朵以下全部融解,一边眼球正欲滑出不成形眼眶的半边头颅,日常教训的口气说道。
“这就是无用工具的下场。”
------你想……干什么……?------
………………
视觉飞撞向冻结坚实水面,恐怖的骨头破碎声里,惊醒了。
“------”
抖同时大量出汗,想也明白不是寒冷造成的。再说,虽然不知火精灵几时熄灭,房间内依然保存着充足的热量。不过……
------没用了------
不禁打了个寒颤。
现时精神状态比较之前,更快下坠深渊底部吧?
我没忘记,相反深刻理解着她对世界所说,关于“工具”那些话。近似的,根本就,抑或为成为工具创造出来的人类。不过!我是------!
我是什么?我们又意味什么?她……不会那么做!肯定------承诺给予的未来,将会……
披上摸到的第一件上衣,逃避什么的冲上走廊。光脚踩上冰凉地板,寒气猛烈侵入修复不久的身体。
快冻死了------!我为什么出来------?!
半夜里晕头涨脑的身披单衣在空无一人过道上乱跑,过去不是干过吗?实在太没记性……
“……?”
灯光?
墙壁装置的照明缺少守夜维护,已经有半数以上停止燃烧,因为走廊尽头某个门内透出的一丝微光,其余安睡下锁闭房间中,显得尤为醒目。
如果没记错,是道森、默林等人的。没熄灯就上床了么,不怕着火吗?还是说这些家伙,熬通宵摆弄任务无关的新奇玩意儿?兴许明天便往下个城了,不好好休息哪来精力追随jan?
“真受不了。”不多犹豫的上手,体能过度充分的使劲砸门。“喂!该睡觉了------!”
最后次提醒他们吧,至于愿不愿意采纳前领队的建议……
听见地面上椅子拖动,由远及近的脚步,随后门扉打开。
“哎?”
“嘎?!”
的确有残蜡摆放桌面,同时人非常清醒的熬夜赶工,并无想象的隐患和打混嫌疑。遗憾的是,我似乎瞎跑当中搞混了方向坐标,这是道森他们房间反面……
“……”
“…………”
即使醒悟犯低等级错误的尴尬能马上反应,看到的景致也可以叫我保持僵硬站立,逃跑和道歉行为都做不出。感觉眼前一幕不单只击碎视觉,另外使呼吸心跳变得一塌糊涂……
“唔……”
“呼------真吓了一跳,还想着前次告诉过不用准备什么夜间饮食的。那么,很晚找来是有事吗?不再休息一下了?诺。”
………【04-09】………
……不行了……
难道你的睡衣就是这件?
日间装束同种的简单洁净,仅通过两根细绳随时将断开的吊着裙子。就算相当青睐以前看过的拖地纱裙,也不能抵抗现在缩短到极限,轻薄透明到形同不穿一样的加倍诱惑吧?
总之是极不适合天气的衣服!再有建议增加不透明外衣这样的话,我能完美找出使人双眼充血以外理由,平静说出来吗……
“哈嚏------”
“先、先进来吧!稍等我去关窗!”
说着稍显慌张的跑开。
的确。室内两扇窗户全部大敞,打开门后过道与其对流,猛吹起更凌烈的寒风。如此下去,才刚醒酒恐怕又要患上感冒。
“jan……”
“嗯?”
犹豫问题到底该从什么地方开始的时候,熟悉的火精灵已经升起,温度迅提高。那种明亮温暖影响下,桌面蜡烛光芒与许久未见魔具表层闪动的细微照明,马上黯淡。
无异议的进来了。但是,尴尬深夜探访抑或放松警惕请男性进门,皆是怪异举动吧?怎么毫无抵触感的接受了……
我现在该做的,不是看她摆弄那可折叠的魔具吧?!
“你,不冷吗?”
“啊,有一点。但是体感温度对我无意义,不注意到的话很容易忽略。”
走回桌前拉动椅子,两手敲动光薄板下面布满不规则方块的区域,给断续交谈中间填补单调“卡?卡?”声。当然她的注意力全在光那块东西上,目不转睛盯着好像变化的大片文字,只是随口回答我没味道的疑惑。
心跳好像十几倍放大。那种焦躁急迫撞击,快突破使用者竭力抑制。
“突然想到些东西,所以起来查一下。这个时间来敲门,肯定有重要事,没可能是梦游碰巧的。直接说好了,不用介意我。”
“……”
很不幸猜对了。还有……叫我怎么自己不介意?你的衣服实在太------!
虽然下雪也穿单件短衫在室外跑来跑去,搞得我们非常困扰,可夏天降临以来标志性的服饰,人们早见怪不怪。但现在的……
“诺?”
“……我……真的……”
真的可以放心留下?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享有人们妒忌的亲密关系?甚至用微小努力改变你的习惯任性的意志?不行了吧?我无法……再承受来自外界及自身,精神**的双重压力……
你那种巨大存在感,已经将我的人格彻底吞噬。
“你怎么了?”敲打声停止。“根本没好好休息吗?感觉精神好差……还是送回房间比较妥当,有事情等天亮以后再说。”
jan放下手上工作,皱着眉望向我。之后起身,要去拿丢在床上室内便服的动作。
“等一下------!”
------无用的------
假如今晚走出这扇门,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具备再次推开的勇气。
梦境中被果断残酷淘汰,现实中被表面关切拒绝。下次,当不得不再面临痛苦抉择,也许门扉会锈蚀溃烂、锁具重重,永久无法打开……
“请您……”
尝试站起来靠近。不过事实证明,果然半夜跑出来或状态欠佳下让情绪波动是不明智的,房屋地板又开始倾斜……
“干什么?!这样很危险啊------”
见到世界以前,穿过异界通路中间我干了什么,确实没有记忆。我清楚这么拙劣的辩解无法被您相信,可还是必须说明下。即使最后因为这个离开,也想请您知道并不是有意识去冒犯的。
一直以来对您只有尊敬和感激。虽然个别时间尊敬感激暂时抛至脑后,可剩下的爱意不会改变。
没错,我不会得到结果。您只想着那个人吧?历经数百年未减淡的深厚情感,普通人就算为之努力,寿命也不允许到达。我仅仅希望,或者叫奢望着,陪伴度过的瞬间,别留下糟糕的印象。
生命一样,是第四次给予的吧?若不需要为交换您的安全付出,我也要细心保留。因为它属于你,有权利决定终结时刻自然只有你,jan……
“唉……诺该休息了呢……”
“认为是不经大脑的胡说八道么?”
“唔……”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诺说得……人家又没有要求你回报……我威胁过离队,可并没想真的驱逐你啊。搞得事态病情都严重,骂人力气也没了呢……”
“你不相信我!”
“别闹啦。去睡觉吧,啊?明天……”
“为什么不信?!你明明清楚我是怎样的人!!难道之间已经毫无信赖感了吗?!”
“------、”
“恐怕眼下有必要杀掉,动手刺穿心脏------”
“夜之灵啊……”
………………
该死……
不感觉丢人现眼的话,真想找个地方哭死------
绝好时间机会,激昂的解释完后失控叫嚣上一通。我不愧为最接近最优秀的圣女骑士……
醒来件事:沮丧的双手扶住额头,后悔昨晚那番“奇遇”。
对付无理取闹的家伙,从来她最有办法。我只觉得亮蓝光一闪,模糊的亢奋意识立刻成了丧失意识。依靠她搀扶絮絮叨叨变为睡倒怀里。
再有被抱着送回寝室的窘困景象更加难以想象。反正什么威信啊形象啊,彻底丢没了……
“我究竟,该怎么……”
指望谁可以意外的,挽救一个正崩塌的世界?
“早上好,打扰了哦。”
那是……一如既往带轻快乐音的清晨问候……
“啊,请进------”
不敢怠慢的回应。
圣域及议事大厅找闯不误,意欲进谁的房间倒多余的提前警示?唔……似乎请进说得过早,衣着不方便迎接。继续躺着,是不是放肆又失礼了?
“休息好了?”
“是的。”
距离数尺站定,毫无表情的问询。只是余光瞥到那份凝重阴沉,就明白当识时务的安静。而气氛非常微妙的,透出一丝危机意思。装病卖傻时效已过,再小疏忽也不能被原谅。
特别是,语气中明显带有逼迫我回答她想听答案的威压感。
“昨天有些事生,你知道吗?”
“不。”
不甘心的否认虽然出自真心,但实在没胆承担的。说不定jan不打算接着容忍我本性的懦弱寡断,身体没问题又不愿积极化解矛盾误会的人,在任何团体都是造成溃散败坏根源。
猜我的使命,快到头了……
“那快点洗漱,冲一下澡,来吃早饭……”
“唉哎------?!!”
我……听错了吧……?
“等、等等------jan……”
“赶快起床,热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