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的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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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的守望者- 第1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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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倒回时间得到的资料非常可靠。遗憾庞大了些,手上有关系物品的话,检索量可以急剧缩小。”

    除非同一时空内确实记载某人曾经出现,眼下又降生,失踪一段时间后复活的记录,才能说他是真正的时间旅行者。可滑稽的是,受世人瞩目的非凡历险,成绩仅有决定自身的出生和埋葬地点而已。

    “另外,这种人也许哪天就上了我的名单。”

    生物无论是否具有智慧,像踏足时间空间以外,干涉历史,触及本源之类的事情统统被禁止。主要这么胡来造成影响恶劣波及众多,世界意识也好,生物上层意识也好,都不允许他们存在。

    所以,历史的正确用途定位是:当作信息库。

    边滔滔不绝叙述没半句领会的原理,边在魔具下半截坑洼面上不时敲打。最后兴奋重击其中大块凸起,接过拿走信封使者送上的一叠东西,往我们三个面前一摊。

    “这家伙姓埃里克,现在四个街区外的‘银鸢’酒吧。这是酒吧地图,前门、旁门,没有地道,但要注意往这个方向的二楼阳台,墙上植物可以供爬下。还有附近的马厩,都守住保险起见需要六人。你们每人拿张全身肖像比对用,别搞错。”

    “是,明白了。”

    牢记下图纸内容,简洁作答。

    “好的。那下去叫上在店里的,立刻把他捉过来。”

    语气彻底改变。像已赢取战役胜利,敌人匍匐脚边。

    详尽场地介绍加上缜密布控,临时发动的追捕难生出什么悬念吧?可本性顺应了和平的安逸,比较下更热衷满足掌握全局的控制欲,以及证明自己不可战胜的虚荣。

    匆忙集合,跨上马背一路狂奔到达目的地。

    “若果断过头,即成为种专横霸道吧。”

    听见墙垛对面同伴完成准备的信号,把jan随手涂画大红圆圈、张扬箭头毁掉的地图折好塞进怀里。登上台阶,走入深夜依旧热闹喧嚣的酒吧。



………【10-03】………

    “银鸢”是家位于贫民区附近,敞开接待各阶层人士的简陋酒馆。

    和名字听上去高贵威严不同,光看门口风化招牌上涂抹的歪扭字迹,拿不知名白色金属冒充银质徽标,就可以猜到店里面是什么样子。隔着很远便能听见刺耳的高笑叫骂,虽然一片混乱热烈中也夹杂弦琴伴奏的歌声,遗憾唱词通常与谩骂密切相关。宽得不像话的门扇缝隙漏出灯光,来往人影一刻不停在其中晃过。

    通常像此类场所,jan绝不轻易靠近周边范围。因为在她来讲,与其花心思伪装潜入鱼龙混杂的社交场所,用金钱向诈骗犯换取情报,不如守着她那个构造奇妙的折叠魔具翻回历史来的可靠便捷。

    没能力理解那种行动的意义,就遵照她的习惯吧。我只需要把交给我的,尽力做完美。

    想到这里,整理身上简单装备,推门进入另一阶层的领地。

    “请问,埃里克在吗?”

    真后悔没把正面突破的重任推给队友……

    第一次,明显感觉自己与普通人存在巨大区别。

    攀着肩膀桌子上边唱边跳的酒鬼立刻安静,蹑手蹑脚由巅峰处下到地面。向女招待频频**,同时不忘回应组织者往期望点数下注的赌徒也收敛狂气,停止不堪入目的挑逗举动。角落进行交易的慌忙收拾垒起矮柱点数半截的金银币,把帽檐压得更低。总之我完整走进店堂瞬间,所有噪声都消失,似乎进到古老遗留的墓群。

    清醒的,半清醒的,凡能认出造访者是谁,没一个敢上前搭讪。目光追随绕开桌椅和酗酒后睡倒不省的人,直到深处的长条桌前面。

    “哪个埃里克?”

    抓起脏兮兮的抹布擦拭手里酒杯,保持面对“顾客”一贯的冷漠态度。

    “柯洛·博尔多·杰夫·斯克勒斯·埃里克,他在吧?”

    假若目标移动,我会得到及时告知。贴身佩戴水晶始终沉默,所以一定还在。

    “尊贵的骑士大人难得来趟,只为找人么?不打算先喝点什么。”说着把经过“清洁”的木杯用力往台面一砸,抓过手边的陶罐倒进颜色诡异的液体。“来吧,这是店主送的。”

    “不了,谢谢。”

    稍微厌恶感的,躲开杯子和掌柜翻动的白眼。

    固然身边有群酒量惊人的家伙,我却没想在这项技术上锻炼显著成就。顶多只是陪同参加的晚宴及聚会,再推辞便要得罪人时才勉强喝一点。举办方多会煞费苦心准备,选择名家酿造年代深远的酒品献上。但jan往往装样多于品尝,整个活动完结也攒不到一杯。

    眼下撇开口感差距,即使豪饮过后可以不耽误任务,面对与大量污垢勾兑成近乎剧毒魔药的饮料,我还是会拒绝。

    “怎么,瞧不上?哦哦当然了,您要顾忌身份啊。和下等人一同吃喝,实在有失体面。”

    “不是,来找他并非个人的原因。很抱歉半夜打扰您的生意------不过确实无法接受盛情款待。找到人以后,还要尽快赶回去。”

    提高音量,向那些被“圣女之骑士”造访吓坏的人表示诚恳。

    他们的僵硬反应,我稍稍感到意外。

    jan不同于所有掌权者又一个方面,既毫无架子。刚才去敲卧室,让进默林时优雅而随意。另外从不肯因为身价高低给谁多点特殊待遇,摄政王与王储也照样教训。这样造成的直接后果是每到一个城市,我们和当地居民异常快速亲近。

    实际上她偶尔也来城东一带,但都在白天,天黑后总关起门不知道忙什么。干涉的话既无回答多半还招来顿痛骂,几次经过便没人愿意管了。

    任凭再多非法勾当,遇上没兴趣就懒得多看的人,为什么显出害怕呢?

    “我原以为你们不管通奸的事。但背后有撑腰,想管的话大概没人阻拦。”

    “通奸?”

    “领主不是被请去做客了?不管有无过错,抓几个都算合法吧。换掉那个软弱无能的家伙也好,希望任命的下一位,比他强些。”

    “对不起打断下,通奸指什么意思……”

    “当然是染指别人的妻子了------”

    轻蔑语气引起身后无数人打破沉默的哄笑。

    那种挑衅渺视已足够我用酒水泼到他脸上,拔剑要求决斗的理由。可……

    jan不会高兴的。

    “您搞错了!”克制情绪,让左手远离剑柄。“但如果您愿意这样想,我无权阻止!发出命令的原因我并不清楚,找到之外的一切,也和我无关。”

    “呼------?真新鲜的解释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就没帮忙打听,来满足下大家的好奇心么?”

    “不好意思,之后您再向本人询问吧。”

    或许我该脱离这群疯子、酒鬼、无赖、赌棍,以及海盗一样水手的包围。设法回避口舌较量,否则招致冲突已毋庸置疑。

    正当怒气临近喷发的时候,救命般什么方向传来声凄厉惨叫。趁大部分人尚未反应到底出了什么事,赶紧借机跑出店门。

    曾提示我们注意的阳台和藤蔓植物下方,一个半裸家伙伏在地面。显然,是叫修给粗鲁敲晕,同行的雷依正在他背上,好像很享受这个人肉坐垫……

    “你们两个……”

    算了,跟她相处这么长时间,渐渐学会对过程不太在意。早点找件衣服让他披上,天亮前回去吧……

    …………

    “辛苦了------”

    刚进门便过分热情的扑过来。若换做别人,难免一天中频遭惊吓。

    “您还没睡?”

    “我不用睡觉嘛,你们不回来怎么放心?”清脆地击掌。“好了!人交给我,都去休息。”

    “一个人审吗?”

    “没事啦,不会玩死的。”

    “喂……”笑容和收信时差不多,带有股阴森的寒意,这种回答我哪能睡得安稳?!“jan,请允许我……”

    “不要你!两天没正经休息现在还逞能发神经。立刻给我走------”

    后将我们统统轰回房间。

    菲斯幸灾乐祸的拍着肩膀,劝我别惹祸。而且提醒眼睛布满血丝,眼圈变深,继续熬夜他也没法答应。强行架上楼梯,说什么“我盯着你呢”,结果反倒比我先睡着。

    距离太远,又有门和弯曲的过道,难以确定审判是否进行,更不要说听清他们的谈话了。可怜的家伙,大概要体味次生不如死的滋味。

    窗外,月光的华彩仅剩抹惨淡的余晖,青白虚弱的争夺停留天际最后权利。

    她即将逝去。

    必然败阵不可直视的对手面前。

    人们虽喜欢柔和的美丽,却不能忽视同时发觉的斑驳昏黄,忘记光芒来自别处。若用谎言欺骗他人麻痹自己,沉浸偷盗窃取荣耀的欢喜,等同借助迷药制造梦幻,最愚蠢方式逃脱现实的残酷。

    迷失自我,摒弃真实,硬要做糟透的赝品,还妄图超越真品。这样的事,该不该获得怜悯?

    ;



………【10-04】………

    ()    “您再说一遍!”

    “我想我说得很清楚。”

    “不可能!你怎么会……”

    “诺的反应,太强烈了吧?”

    读出的表情好像表示:竟为这种事大呼小叫,相比较下你才是真正奇怪的存在。

    “为什么不问大家的意见,就自己随便处置了?!”

    “你是说要留着,等某些人睡到中午起来,然后拖住任务占用所有人时间讨论结果早明了的事?无用即弃不好吗?”

    “------、”

    无用即弃,真是好说法。睡懒觉的报应么?

    “别说他了,我问你件事。”

    “哎?”

    从旁边桌拉过椅子强逼我坐下,打消跑出去追赶同组的念头,自己则回到正对位,递上一本黑棕皮面的小书。

    “你们……没有统一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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