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后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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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后离婚-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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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瞧瞧我们的贾美女,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贤惠了?”牛芳芳笑着对其他几个女人说,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吴清源。
  吴清源觉得脸有些烫,但是感觉很舒服。
  “人家贾丽呀,是找到真命天子了!看看人家的眼光,哎呀,真是让人嫉妒死呢。”王苏阴阳怪气地笑着说。
  贾丽红了脸,反击道:“你那位也不错嘛,把你疼得一口气似的,有求必应,还说我呢。”
  李艳说:“你几个少说那么多,快打牌,今天晚上我们要把吴哥的钱全部赢过来,让贾丽心痛心痛。”
  “对头对头!”几个女人七嘴八舌。
  贾丽笑着说:“少猖狂哈,有我在这儿指挥,看你们能不能赢去。”说罢,搬了张椅子坐到了吴清源的旁边。
  玩笑归玩笑,打牌还是要真刀真枪地干。百元钞票像秋天的落叶一样满桌子飞。吴清源想起了一句话,“玩得就是心跳”。
  吴清源久不打牌,新的规矩不太熟悉,加上打得大,便有些紧张,好在有贾丽在一旁点拨着,开始输了四千多,后面慢慢地又赢回来了。几番下来,头脑越来越灵活,手气也越来越好,不但把输的钱全赢了回来,还倒赢了五千多。贾丽在一旁高兴得不行。
  贾丽在一旁也忙得不亦乐乎,一会儿给这个递提子,一会儿给那个递西瓜。拿了牙签,给吴清源喂水果吃,看得一旁的几个女人大呼“肉麻”!
  打到十二点,牛芳芳提议结束,便散了牌桌。
  普通人的十二点便是睡觉的时候了,但是这几个人的概念里是十二点夜生活方才开始。五个人坐着车转到“王家烧烤”去喝扎啤去。
  抽个空当儿,贾丽给吴清源了三千块钱,说是他赢的,分帐。
  吴清源开始推辞,但是贾丽非要给,便只得拿了,装在钱包里。
  吃了烧烤喝了酒很晚了,吴清源说要回家去。贾丽说:“干嘛回去呢?你下午不是给她说了是晚上陪领导有应酬吗?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明天回去如果她问起的话,就说陪着领导打了一晚上麻将,然后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
  吴清源说:“我有点担心,你不知道她下午的情绪好疯狂。我怕万一不回去她出点事怎么办。”
  贾丽说:“唉,女人都那样,成天寻死觅活的,到头来屁事没有,她那是吓唬你的,相信我。房间我早都写好了,你身体有病,不能再回去和她生气。”
  吴清源想想也是,便和贾丽到宾馆去了。
  左梅在床上生不如死的时候,贾丽在床上欲仙欲死。
  
                  第十三章 给丈夫的情人写信 
  吴清源第二天中午、晚上都没回家,吃了晚饭和贾丽喝了茶,十一点过的样子,吴清源决定回家。
  贾丽依依不舍。
  经过一天,左梅的气已经消了。她在乎吴清源,不想失去他,心里清楚再这样闹下去事情会越来越不好。
  左梅一个人在家里看着电视,等着吴清源。
  当听到有钥匙开门的声音的时候,左梅的心跳了起来,但她按捺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吴清源看到左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落寞的样子,心里有些虚。问了句:“还没有睡啊。”
  左梅装着平静的样子:“嗯,还没有,在等你呢。”
  吴清源还想说点什么,手机响了。
  铃声调成了震动,自从和贾丽有了关系以后,铃声就调成了震动,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在安静的夜晚听起来十分不舒服。
  吴清源拿出手机,一看,是贾丽打来的,想接吧,左梅在这,不接吧,贾丽会不高兴的。犹豫了几秒,急急走到卧室去接电话去了。
  “喂,回家了吗?”贾丽在电话里娇滴滴的。
  吴清源压低声音:“刚回家,她在家里,你别打电话了哈,她知道了不好。我挂了。”说完,忙把电话挂了。
  虽然听不出说的什么话,但那只字片语还是落到了左梅的格外敏锐的耳朵里。
  左梅有一种痛苦的直觉:什么电话要跑到卧室背着我接呢?说话的声音那么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不对,一定是一个女人打过来的。
  左梅的背上直冒冷汗,手开始发抖,但是她努力控制着。
  吴清源从卧室出来,说:“我去洗个澡。”
  说完便拿着换洗的内衣往浴室走去。
  一会儿,“哗哗”的水声开始响起。
  吴清源把手机拿到了浴室,放在了外间洗脸池旁的洗衣机上。
  刚洗了几分钟,手机又响了。
  吴清源听得仔细,预感到是贾丽打来的,便忙关了水从洗衣机上拿了手机回到浴室里把门关上接。
  左梅忽然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快水就关了呢?侧耳倾听,听不到什么,但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联想起刚才那个电话,左梅觉得浴室里有问题,便要悄悄地去看个究竟。
  左梅脱掉脚上的拖鞋,赤着脚蹑手蹑脚地往浴室走去。
  外面的门是虚掩着的,左梅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的门是关着的,水停了,里面吴清源在压低声音和谁在说话。左梅听不太清楚。
  于是走到浴室的门前,将耳朵贴了过去,屏住呼吸,听吴清源说什么。
  “我在洗澡,她在客厅里……别打了哈……我……也想你……”左梅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
  手机的声音有些大,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听不到说了些什么。
  这时候,吴清源抬起头来透过磨砂玻璃窗看到外面好像有个人影,吓了一跳,忙关了手机,要开门来看。
  左梅反映快,一下子退到洗脸池旁打开水龙头假装洗手。
  吴清源探出头来看到左梅平静的表情,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了。
  左梅洗完手,走到客厅里去安静地坐着,心里却是惊滔骇浪。
  吴清源穿好衣服出来,走到卧室去。
  一会儿又出来,问依旧定定地坐在沙发上的左梅说:“你还要看电视是吧,那我先睡了啊。”
  “不看了,我也睡了。你先去睡吧,我关了电视洗漱后就来。”左梅淡淡地说。
  左梅到了卧室,看到吴清源靠在床头看书。
  上了床,左梅没有躺下去,也靠在床头。
  两人都不说话。
  几分钟后,左梅开始说话了:“吴清源,我们都是成人了,有些事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思,说吧,她是谁,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吴清源心里一阵狂跳,慢慢平静下来,知道今天再隐瞒也没有必要了。
  “她和你差不多大,三年前和丈夫离了婚,是因为丈夫抛弃了她。儿子十六岁了,判给丈夫的,她目前在带。”
  顿了顿,吴清源继续说道:“我们认识的时间很长了,但联系却是最近几周的事情……”
  “你们到什么程度了?我想知道。上床了吗?”左梅打断吴清源的话。
  “其实我们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卑劣,我们不过是在一起吃了几次饭,喝了几次茶。”
  “但是……”吴清源顿了顿,继续说道:“左梅,我真的喜欢她,爱她。她能够给我带来下半生的幸福,而你不能了。”
  左梅听了,终于控制不住,开始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老公,你真要离开我和儿子了吗?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份你再也不顾了吗?”
  “怎么办啊,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但是我们在一起没有任何意思了,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吴清源面无表情地递了一张面巾纸给左梅后接着说:“我们俩已经没有爱情了,只有亲情和责任,而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有了爱情的感觉。”
  左梅抽噎着说:“爱情?难道我们当初没有爱情吗?要谈爱情等一起生活十四年后再来谈爱情吧。”
  吴清源说:“当初可能是有,但是重要的是现在已经没有了。我们在一起已经没有意义了。”
  说罢,吴清源躺下去,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左梅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仿佛做梦一般。
  左梅躺在那里,心里不断地问自己:难道就这样了吗?他的心终于还是走了,走了……
  左梅突然发现睡在她身边十几年的这个男人好陌生,好可怕。
  左梅下了床,来到儿子的房间,躺在床上,心里五味杂陈,辗转难眠,与吴清源在一起十几年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不禁又泪如雨下。
  心想着,吴清源不是说那个女人很温柔很懂道理吗?用什么办法让她退出呢?他们才在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我要和她见面谈谈。
  于是左梅开始想像着第二天吴清源带她去和那女人见面的情景,一想便不可收拾。左梅突然想到给那女人写一封信,表面上把男人让给她,实际上是让她看了后感动然后放弃吴清源。这个念头一出来,心里的话儿便铺天盖地地蹦出来,挡都挡不住。
  左梅头脑越来越清醒,一骨碌从床上起来,到儿子的书柜里找到几张白纸,坐在书桌前,开始给吴清源的那个女人写信。
  吴清源没有告诉她女人的名字,左梅便省去了,直接写道:
  你好!最近,我坚持每周给我儿子写信,我永远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拿起笔给我丈夫的情人写信。不管你信不信,生活不但如戏,而且有时候比戏不知要精彩多少倍。
  首先说说今天为什么叫你过来见面,简言之就是我要看看你,然后亲手把陪伴我走过了差不多十八年的丈夫交到你手上。不要惊讶,也不要感到奇怪,我这样做的原因有三:一是我想早点结束这痛苦如地狱,折磨堪比刀山火海般的日子。近一两个月来,我天天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时时如火在灸烤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又时时如掉进了万丈冰窟,那种痛苦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可能在你老公当初无情地离开你的时候也尝到过;二是我想为我的老公和活得很寂寞、很不容易、渴望得到爱的你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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