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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经历过两次险死还生,张斌的潜能大大被激发出来。这种变化,不仅是思想上的,身体上的变化更大,现在的张斌,完完全全的把从显羊洞中得到的那块不知名神秘金属块消化了,现在的他,从里到外,只要想,就能彻底的变成一个金属人,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只是体表,张斌相信,现在就算是蝎王钻到他肚子里,也奈何不了自己分毫。
张斌的全身每一寸血肉,神经,细胞,都完全的融合了金属特性,甚至在细胞深处的原子内部,无数银河一样飞速旋转的电子,以及中心的原子核,都变成了一种类似生物金属的东西,dna链条由原来的双螺旋结构变成了更加稳定和坚韧的三角链条,在原来腺膘呤与胸腺嘧啶配对、鸟膘呤与胞嘧啶配对的基础上,增加了金属粒子与上面两条碱基的配对。
至此,张斌终于完成异能化肉为金,力开天地的进化第一阶段,开始向进化的第二个阶段:变幻无定,化刚为柔进发。只是张斌自己都不知道,自从吃了那块不知名金属,他的金属异能已经完全超出了一般的衡量标准,向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发展。完成蜕变的张斌又有吃铁的**了。虽然现在一般的劣质菜刀之类的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但只要**产生,就必须得满足它。
整整两天,家里就只来了两拨亲戚,还都是匆匆放下几个点了红颜色的馒头就走的那种,是张斌的两个表姐,母亲家的亲戚从来都没来过,这种情况,张斌一家早就习惯了,也没当回事。反倒是母亲催促父亲,说人家不走咱们是他们的事,但我们得把自己的人情尽到,自己不能失了礼数。
到大年初七,年节尽了,村里的男人们陆陆续续的收拾行囊,要开始新一年的打工之旅。这天早上,张斌刚刚练完拳,黑子一阵叫,就看见张鹏一边狼狈的冲进大门一边嚷嚷“好你个白眼狗,我给你多少次肉都没喂熟你”,后面黑子正咬着他的衣襟,摇着尾巴不放,张斌乐呵呵的迎上去,喝退了黑子。
“鹏娃,亲戚都走好了”
“走啥走烦透了,刚刚和我妈吵了一架,正躁着呢。”
“走,房里坐,慢慢说。”张斌见张鹏一脸丧气的样子,拉着他来到上房。
“给,红塔山,火机在那边,自己抽。说说吧婶子又怎么着你了。”
张鹏一屁股蹲在椅子上,点起红塔山狠狠抽了一口说:“还不是李强那小子害的,我妈说咱们这一茬娃娃就剩下你和我还没找上媳妇,你是公家人,老婆送上门,我没啥本事,准备打光棍还是怎的气的我顶了她几句,这不,把我轰出来了。”
“老人家嘛,操心的就是这个,你忍忍就好,过两天就走了,婶子也说不了你几句。”张斌安慰他。
“我一天也不忍了,今天就走”张鹏气呼呼的说:“媳妇媳妇,天天说,我都烦死了,这年过的,嗨”
“要不,斌娃你也没啥事,去县上陪我两天”张鹏希冀的问。
张斌想了想,自己待在家里确实没什么事,张鹏心里又烦,正需要有人在身边,自己就这么一个好哥们,怎么也得帮帮他,就说行。张鹏高兴的跳起来说就知道你会应承的,我这就去收拾。说完颠颠的跑了。张斌跟在后面喊好好跟婶子说。
张母听说是张斌要和张鹏去县城几天,也没阻拦,给他收拾了些吃的,嘱咐他小心,一直送他到路口。张斌心里一阵感动,从小到大,母亲从来不对自己要求这要求那,永远是自己做决定,什么时候都不把她的难处摆在张斌面前,这种隐忍和宽容,只有在母亲身上才有。
张鹏穿一身磨成毛边的全套牛仔服,背着一个大包,早早的就等在路口,见张斌来了,抬脚就走,身后的村子里,他妈嘹亮的哭骂腔传遍整个大湾庄。
两个人沿着羊肠路绕来绕去,在山梁上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得有班车的大路,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发车,人早就挤满了,两人只能一路站到县城。
张鹏的修车行里又脏又乱,到处堆满了零件,车轱辘扳手千斤顶随地乱扔,有五十平方的样子,推开一扇脏兮兮的三合板门,就是他住的地方,冷的像冰窖一样。张鹏胡乱的收拾了一下,对着张斌尴尬的笑笑,说,一个人,就这样子。走,咱们吃饭去
张斌却对张鹏乱堆了零件上心了,他一直在留意车铺里有没有能引起自己唾液分泌的零件,可惜的是没有发现。
晚上,却是张鹏硬拉着张斌住了旅店,这小子憋着一肚子气,硬是劝说张斌去理发店耍耍,被张斌拒绝了。于是,两个火气大盛青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张鹏干脆坐起来,光着身子在地上乱走,也不怕冷。
“斌娃,前几天和你在一起的拿些人是干什么的”穷极无聊的张鹏终于憋出一个话题。
“嘿嘿你又想打什么主意”张斌对这个兄弟的性格早就了然于胸。
“看你说的,我只是听他们说那些人看上去挺牛叉,所以想问问嘛。其实从你那天把李军家的公牛扔了,我就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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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张鹏的活法
张斌不想把兄弟也扯到危险中去,就打个哈哈,遮掩道:“也没什么就是在学校时救了个人,引起了公家的注意,来了解情况。”
张鹏见张斌不愿多说,再没多问,嗖的一下跳到床上,被子捂到半胸说:“睡,睡,明天带你见见世面。”
一夜无话,第二天直睡到中午才起来,张鹏神奇的拿出一个手机,打个不停,张斌看的眼热,在手里把玩了半天,张鹏见状说:“你不是连手机都没有吧”
张斌报以干笑,张鹏一副你太落伍的眼神,和张斌出了旅馆,张鹏一边走一边给张斌介绍沿途的事物,以前的老旧转楼都已拆除,代之而起的是打满了广告牌的锃亮的四面开满玻璃窗玻璃门的气派建筑,让张斌很有些眼花缭乱。好长时间不来县城了,张斌都感觉非常陌生了,不多时,张鹏带他来到一家设计富丽大气的宾馆,名为红宝。虽然年节刚过,但人是真不少,张鹏理也不理门口笑脸相迎的服务员,拉着张斌昂昂然而入,径直上了二楼包间。
早有人在里面等着,见张鹏进去,忙上前道:“鹏哥,年过的怎样”张斌看时,这人长的细长身材,扫帚眉,一副衰相,张鹏哼哼两声说:“只要你不在,我就过的舒服。”
不多时,人来齐了,都不是那种善茬,或者满脸横肉,或者眼神阴鸷,有的满脸狡诈,有的八面玲珑,张斌在旁边,就尽是听到什么哥什么哥的,反正听着都是老大。
张鹏招招手,冲扫帚眉的人说:“刘民,可以叫他们上菜了。”
“好的,鹏哥。”刘民连忙起身,去外面吩咐服务员。
“来,给大家介绍下,这是张斌,我最好的哥们,大家相互熟悉下。”
张斌端起酒杯,大家互碰,相互说了几句恭维话,随后大家开始互道过年情况,气氛很热烈,这时开始上菜了,大冬天的,上的全是热荤菜,猪肘子,手抓羊肉,红烧,等等,最后又整了一个超大的火锅,摆了满满一桌子。
“来,大家端起杯子,为了过去的一年,干杯”张鹏率先站起来,拿着杯子哟喝。
“听鹏哥的,为了过去的混蛋一年,干杯”众人纷纷举杯。
“鹏哥,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巴巴的年刚过完就请大家”一个眼珠子滴溜溜转胖脸叫曹哥的人说。
“没事就不能请你们吃饭,满肚子的坏水,滚一边去。”张鹏尽显大哥风范,嘿嘿笑着说。
“刘民,你小子过年都没回,你那音像店都爆棚了吧”曹哥见张鹏不搭理他,转首问衰男刘民。
听到这话,刘民异常猥琐的笑起来,搓搓油手道:“岂止是爆棚,十二点一过,才是有乐子呢。”说完,自个儿率先淫笑起来。
大家跟着淫笑,张斌不明所以,就问张鹏,张鹏就说:“用你们文化人的说法,叫饱暖思淫欲,对吧”
“对对对,太对了”众人大笑附和。
“你小子到底私藏了多少黄碟,不会当众宣淫吧”满脸横肉的黄哥兴趣盎然的问道。
刘民正要说,张鹏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行了,我兄弟是斯文人,不要太过了。”
“鹏哥,农贸市场那边的秃子听说请了高人过来,今年打算跟我们抢南街一块呢。”
“南街咱们都占了一年了,人脉深厚,再说,我们凤堡的人还怕什么高人”
“锤子,话不能这么说,最好探一探,咱们不能栽在大意手上,再说了,秃子跟咱们可是梁子结的深了,万一来个狠的,怎么办”
“轱辘说的对,刘民,这事就交给你了啊那个谁,周大锤,出主意的事你就不要瞎掺合了。”张鹏总结道:“今天咱们纯粹是吃喝找乐子,其他的事放一放,来,好好吃”
一顿饭直吃到日头西斜才算罢,一行人歪歪扭扭的出了门,沿着大街往东走,张鹏问:“轱辘,包间都订好了”
“放心吧早好了。”一脸狡诈的轱辘干脆的回答。
张斌又迷糊了,什么情况还要干啥
“斌娃你跟着走就是了,待会才是你涨见识的时候。”张鹏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说。
不多时,轱辘领着众人拐过一个弯,又走了一段,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