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他的错,好不容易才握紧的手,却还是放开了。
霍璟然,你真是活该
没有人知道郭了了去了哪里,亲人,至交,所爱之人,她通通都没有告诉。
她唯一留下的,是一封由酒店人员送至程铭手中的信。
信上只写了四个字“我原谅你”。
之后不久,便传出了程天王退出娱乐圈的消息,rs组合的其他成员各自单飞,只是某一天,已经大红大紫的苏泷景在看一份外国时讯报的时候,瞄到了一则关于抽象画展的小广告,然后,她冲出了年度颁奖典礼的现场,舍弃了影后的桂冠,舍弃了成千上万的粉丝和观众,舍弃了一切
后来,她就像是泡沫般销声匿迹了。
一如当年郭了了毫无理智的人间蒸发。
霍璟然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出门之前,他轻轻将郭了了拥在怀里,垂眸看着她穿在身上的衣裳,觉得这颜色真好看。
以至于,哪怕已经过了很多年,只要一看见穿红色外套的女人,他的心还是会颤抖。
一年,两年,三年
数起来很快,过起来其实也很快。
就在寻找郭了了的第八个年头,霍璟然将年休的地点选在了法国巴黎。
夜色初降,他漫步在复古而浪漫的街头,路过一家卖圣诞礼物的商品店,橱柜里,明艳的灯光下,有一个玩偶,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视线。
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对这个小孩子喜欢的玩意产生的兴趣,但没由来的,他就是想买下它。
这时,耳畔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妈妈,我要那个”
“哪一个”
很平常的母女之间的对话,却让霍璟然瞬间打了个激灵。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
“了了”
“嗯”
穿着大衣的女人低低发出一个单音来,霍璟然深吸一口气,满眼的不可置信。
“了了,真的是你。”
“璟然”阔别了八年的郭了了看上去还是十分年轻的样子,但整个人都散发着成熟,以及母性。
霍璟然望着她,郭了了亦然。
“妈妈,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快点啦”小女孩坚持不懈地扯郭了了的衣服,弄得她急忙尴尬地转过视线。
“念念,别闹快叫叔叔。”
“叔叔好。”小女孩好像很冷,又或者是对母亲不给自己买玩偶而不满起来,缩着脖子,都不愿抬头看人,但声音好听极了,软得能将人心融化。
“这是你的女儿”
“是啊,今天五岁了。”郭了了笑得有些头疼,“很调皮,不好带。”
霍璟然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忽然发现,他已经什么都不用说了。
八年来,他不止一次地设想过,他和郭了了相遇的场景,他会和她说的话,他要如何将她挽回
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也会嫁作他人妇,也会生子携女,而她的丈夫,不是他。
霍璟然将长长的围巾收拢,开口有些急,“我还有事,先走了。再会”
郭了了连一个“好”字都还没有出口,男人已经匆匆擦过她走远了。
她想,其实这也挺好,还是不要再会罢。
这时,冷得直跺脚的郭念念扯了扯郭了了的裤子边,稚嫩的童声带着疑惑,“妈妈,我明明七岁了,你为什么要和刚才的叔叔说我五岁呢”
郭了了蹲下来,搓着女儿戴着手套的小手,往她红通通的鼻头上呼着热气,用一种很平淡很平淡的口吻低诉,“念念,你还小,不懂的。”
郭念念很黏人地扑进郭了了的怀里,脑袋蹭啊蹭,应该是在撒娇,“可是,那个叔叔看起来好伤心的样子妈妈,你说为什么,他笑得那么好看,为什么却又掉眼泪了呢”
郭了了将女儿拨开一段距离,“念念,你说什么”
“妈妈,我没说谎哦,我真的看见了。他离开的时候,脸上有”小女孩抬起眼皮,愣了一下,伸手去摸郭了了的脸,“妈妈,怎么你也哭了呢是不是念念说错什么了”
郭了了摇摇头,她如果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就不用还在这里犹豫不决了。
“念念,你陪妈妈一起去找刚才那个叔叔吧,好不好”
“嗯”
“霍璟然”
在异国听到母语,街上有些华人纷纷停住了脚步,但脸,都不是郭了了记忆之中的眉眼。
“霍璟然”
郭了了抱着女儿,穿梭在人群之中,绝美的光华跃动,她却无心再去欣赏。
她想,自己一定要找到他。
他可以等自己八年,但或许不能像养过等小龙女那样,等整整十六年。
十六年,那是双倍的煎熬,无论是她或者他,都没有这个心力来承担了。
“璟然”
人海重重,她呼唤着的男人却一直不肯露面:这可能就是报应了
他找她这么久,她总要也找他这么久,才算不枉此生。
“了了”
郭了了觉得自己大概是幻听了,但在那一瞬间,她的脚步就钉在原地不动了。
“妈妈,是那个叔叔,是他在叫你。”女儿似乎也很激动,摇着郭了了的袖子,让她回头。
念念,不是叔叔,是爸爸。
那个男人,是你的爸爸。
郭了了没有回头,而是直接转过了身子,速度很慢很慢,像是要耗尽她一生的时间。
然后她终于看见了他,虽然隔得很远,但她看见他的眼睛渐渐亮起来,看见他将厚厚的围巾松下,露出一个恍若昨日的微笑。
两个人都没有动,他们是不需要动的。
因为两颗心,早已经穿越了人海,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法国的街头画家,以手中的笔铭刻下了这一幕:一个美丽的三十出头的女人,抱着一个可爱灵动的小女孩,远处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静静凝望着彼此。
之外的行人,皆成布景。
耳畔响起一首旋律轻扬的法国小调,只重复着一句歌词,翻译成中文便是
“你是我,一生挚爱。”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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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
“萦月,你安息吧”低沉的声音在水萦月耳旁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沉默的窒息。
水萦月骤然睁开双眸,入眼的是一个面目狰狞,双眸赤红的男人,男人双手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水萦月双眸微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双手固定住男人掐住脖子的手,抬脚朝男人胯下用力一踢。
“啊”男人痛呼一声,本能的放开双手,捧住吃痛的下体,疼的在地上打滚。
“敢杀我活的不耐烦了。”语毕,水萦月再次抬脚,狠狠的朝男人胸口踩去。
水萦月自幼便受过严格训练,力气比常人要大的多。这一脚下去,正中男人心口,男人吃痛,一口鲜血从男人嘴巴里喷射而出,紧接着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水萦月收回腿,不屑看他一眼,抬眸环顾四周。
四周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地,草地上开着各色各样的野花,花儿迎着朝阳在风中舞动着纤细的腰肢。
看着这陌生的环境,水萦月微微蹙眉。
这里是哪里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明明记得今天是她的世纪婚礼,这个时候,她应该在教堂啊
婚礼教堂新郎
对她记起来了她在去教堂的途中突然遇到绑匪本来,凭她的身手和本事,她已经顺利逃脱可是,她的亲妹妹水萦心却被绑匪控制住。
无奈之下,她只得用自己交换亲妹妹。
可笑的是,当她丢下从绑匪手里夺来的抢,乖乖的被绑匪绑住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妹妹策划的
只因她占了青龙帮当家之位,所以她的妹妹才会设计一系列的圈套,在她结婚当天,联合绑匪还有她的未婚夫夺去她的性命。
最后,她亲眼看到自己深爱了五年的男人和疼爱了二十五年的妹妹一同举枪,毫不留情的将她击毙。
死亡的恐怖气息她记忆犹新,她很肯定,她死了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妹妹联合杀死了。
既然她死了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而这里又是哪里
一系列的疑问萦绕心头,就在水萦月思索间,一些零碎的片段如放电影般从她脑海里闪过,强制性的灌输进她的大脑。
“唔”剧烈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袭来,水萦月疼的双手捧住脑袋,娇小的身子蹲到地上,强迫自己接收这具身体里的记忆。
待疼痛过后,脑袋里的记忆才渐渐开始清晰,从而她也明白了眼前的处境。
原来她穿越了现在是东凌国惠帝三年,这副躯体的主人和她一样,名叫水萦月,从小跟随母亲在郊县长大,活了十五年,她对爹知之甚少。
直至半年前,母亲病逝,才告知她她的身世。
原来,她的爹乃当今信阳侯,官拜一品
他爹和娘的故事无非就是那老套到不行的陈世美和秦香莲的故事而她只是很悲催的变成了女主人的女儿而已。
这副躯体的娘病逝后,她便带着当初爹和娘定情的玉佩到信阳侯府,却被信阳侯府夫人阻挡,留她在侯府当洗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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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尊华美男
别说她没义气,现在这个阵仗,就算她拼劲权利也逃不出去这群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神出鬼没的和他们对抗,无疑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