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来猜去做什么呢?他们怎么来我们就怎么接难道你们没有信心不成?”
刘放盯着前面又好笑又好气地说道。
“没信心?切。没信心我来这里做什么?要知道我可是主动要求跟着老板你来的欧阳林那小子硬拖着我加入他们那组并主动将组长地位置让出来给我做我都没有同意。”
刘放的话让许安然感觉到“愤怒”尤其是在美女面前他更觉得没有“面子”没等釜影开口他就急忙嚷嚷道。
“呵呵看来我们的许大少爷跟我来敢情还牺牲了许多哦那好等下就由你来打头阵。好不好?”
刘放嘿嘿一笑对着许安然顶起了大拇指。悠悠地说道。
“好我可是憋了好长时间正好借这里面的那几个老不死的练练手。”
许安然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手指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装模作样的眼镜框轻蔑地说道。
“很好他们已经过来了大家准备好尤其是你许大少爷争取头炮打响。别去在意那些老东西是什么元婴大高手直接用自己最拿手地方法快拿下。”
刘放眉毛一紧轻轻地对许安然挥了挥手眼睛中闪出一丝奇异的光芒。
许安然听到刘放的话立即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一脸肃然地望向山谷口双手紧握成拳自然垂于两侧大腿。
“无量天尊刘大老板驾到贫道未曾远迎实则罪过罪过。”
这时山谷口裂出一条弧形的缺口几个老道凌空踏着虚步缓缓出现在山谷口的上空其中一名鹤童颜外表看上去仙风侠骨的道士手执拂尘一脸的微笑遥遥对着刘放行了个道家的平辈礼侃侃说道。
“呵呵南宫邀月作为华夏修行界十大门派之一的南宫宗一代宗主对我刘某人这样名不经传地小子说未曾原迎这样的话是不是感觉有些虚伪呢?不过我是个很直爽地人我认为南宫宗种主这样身份的人说出来的话一定就是金玉良言一定就是真实无假的。那么……你刚才所说的罪过我就认为你真是有罪之人。”
后面那句话刘放说起来咬得很重一字一句清楚而沉重开始满脸的笑容却一下变成了深仇大恨般的狰狞宛如实质般锐利的眼神一眨不眨地逼视着满脸虚情假意的南宫邀月。
刘放态度的投入转变让南宫邀月一帮人弄得措手不及原以为眼前这个青年人会给他们这些老家伙一点面子事情再怎么展都能有
的机会可没有想到一句礼貌之语竟被他咬着视为真
“这……”
即使是一方大佬就算是在修行界也是所向披靡一般情况谁也不敢轻易得罪的南宫邀月怎么也想不到刘放会就他一句话而突然难一时竟不知所措。
“这你妈的头我老板给你们这帮老东西一点面子你们还不知道怎么去做人。那现在就让小爷告诉你们赶快趴下来俯认罪磕头求饶。兴许我老板一时心软便忘记以前你们的罪恶。不然今天小爷就叫你们这群老不死地家伙魂飞魄散永世不可生轮回。”
此时的许安然全然没有顾及自己一身儒雅打扮跳着脚指着南宫邀月几个老家伙大骂起来神色粗暴言语嚣张完全没有半点上位者地风度和修行者的德行。
许安然极度粗暴的话语无疑让南宫邀月几个老不死的脸上一变再变。虽然他们知道这次霸道门前来复仇他们是凶多吉少。但许多年来他们一直都是人上之上恒星霸道惯了别说是一般的普通人就是修行界的那些单薄地势力和个人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蝼蚁一般。而现在许安然用这样的语气和他们说话他们当然会怒极而失去三思能力。
“混帐黄口小儿竟敢在我南宫禁地山门前放肆。拿命来。”
南宫邀月旁边一老道怒气冲天。浑身颤栗极怒之下竟忘了远程攻击直接由上至下像闪电一般朝许安然的立足之处冲击。
“来得好老匹夫。今天就叫你有来无回。”
许安然兴奋地大叫一声右手一挥手中出现一把一尺半长宛如铁尺一般黝黑的东西挥手将手中那铁尺朝急射而来的人影丢了过去。
铁尺似乎见风而涨光影一闪中一尺半长的黑铁尺竟化作一丈余长一尺来宽的长方形巨大的武器迎头朝那老道砸了过去风声如雷。
别看那黑不溜秋的铁尺外观不突出其实那是刘放按照相传燃灯大师的乾坤尺精心炼制而成地一件上品灵器。炼制后他送给了许安然完善最后的认主程序。成为许安然最拿手地秘密武器之一。
那老道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还在炼气化神中级阶段的“小瘪三”会有如此威力的法宝听那朝自己猛砸过来的风声。他就知道自己轻敌了。不过后悔是没有用的在生死交战之时一点疏忽往往就可以导致全盘皆输的局面。
老道叫南宫***是南宫宗如今地第一代大长老之一修行足有五百年以上的岁月早在百年前就已经达到元婴境界现已修炼到快突破元婴达到元婴后期将近出窍阶段一直隐居在南宫宗的后山禁地与同样几个老家伙共同修炼不问世事。这次要不是南宫邀月感觉大难临头跑到后山禁地向几个隐居修炼的师兄紧急求救的话恐怕这几个老家伙百几十年也不会轻易跑出来看风景。
南宫***是几个老家伙中修为较高但火气最旺的一个从来就缺少一个心眼一直以来都被另几个老家伙当枪使这次也不例外。几个老家伙不明白眼前几个修为并不很高的年轻人为什么会如此嚣张小心能驶百年船他们认定刘放几个嚣张的背后一定会有所执仗不然南宫邀月小师弟也不会因此神色慌张跑到后山禁地来向他们紧急求助。所以许安然那样叫嚣也只有南宫***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勇者无惧”地冲出去拼命。
南宫***知道哪怕自己的身体修炼得刀枪不入铜肌铁肉也绝对无法与那迎头砸来地巨大铁尺抗衡。所以他选择了躲避躲避的同时体内地元婴自动祭出一身暗黑色的保甲出来将他全身覆盖。
不过许安然的“乾坤尺”也绝对不是这样简单的攻击称得上是上品灵器的法宝都会随着主人的心念而瞬间改变攻击方式。
作为一个元婴后期级别的级高手南宫***躲闪的度实在是惊人只见一条人影用一种光一般的度晃过人已移至右边百米之外。要不是顾忌到自己是个级大高手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前南宫***被许安然祭出的乾坤尺吓得浑身冷汗恐怕早已经展开瞬移之技能有多远逃到多远了。
不过纵使这样以许安然意念控制的乾坤尺却并没有放弃对南宫***的攻击。只见丈长的乾坤尺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光影然后以一种常理难以解释的诡异弧形不弃不舍地朝南宫***追击而去。
南宫***即使慌乱但强悍的实力还是存在着。见乾坤尺对他穷追不舍他脸上也呈现出凝重的神色来右手划了一个奇异的半弧形然后扭转身体朝追击而来的乾坤尺用力推了出去。
刹那间只见一条青色的光芒从南宫***手掌中迸了出来瞬间化作一股强大的青色浓郁气流迎头朝乾坤尺裹了过去。
………【第五章(下)】………
以身试法小爷让你后悔终生!”
看见那青色狂流的涌出许安然冷哼一声右手沾出一道玉符毫不犹豫地将玉符抛向天空。
本在空中横飞的乾坤尺在许安然抛出那道玉符后微微扭动了一下顷刻巨大的乾坤尺竟化作一根肉眼难以看清的细芒带着几许残影朝那青色的气流扎了进去。
“啊!”的一声惨叫巨大的青色流竟一下消失不见同时一枚二尺来长的青色短剑从空中坠落下来跌到草丛之中。而南宫***也手捂着自己的右眼在空中斜斜地踉伧几步瞬间移到南宫邀月几人的旁边口中大呼救命。
南宫邀月心中一惊他早已看到有几丝嫣红的鲜血从南宫***捂着的手掌缝中掺渗出来。
“无量天尊许大少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南宫邀月手中的拂尘一摆一直追逐在南宫***身后的那丝黝黑的微芒一下被一股巧风吹拂着倒飞了出去南宫邀月冷着一张脸语气中有种隐晦的威压之意。
“哼南宫宗主现在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么当初你又为什么没有想过要饶我刘放一马呢?今天来我刘放倒要问南宫宗主要一个人当初就是他差点让我神魂俱灭又是恐怖空间五行轮番攻击又是什么时光逆反大阵来折磨我。我倒要问问南宫宗主我刘放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你们南宫宗。为什么要下如此的毒手对付我以及我地霸道门呢?南宫宗主。我们就废话少说把邪云那老匹夫交给我。”
刘放一把按住神色嚣张的许安然望着南宫邀月那张虚伪地假脸冷冷地说道。
刘放的话无疑给南宫邀月一记狠狠的耳光作为修行界十大门派之一的南宫宗的一方宗主南宫邀月他有足够的骄傲本钱。先不说他这个宗主身份地显赫就说本身他身为现在南宫宗第一代弟子中年龄最小一个却是修为最高一个。谁也不知道他表面是元婴后期修为其实实际上修为已经达到了出窍早期这是谁也料想不到的这个秘密也只有他自己还有身边几个老家伙才心知肚明。正因为这样他的野心才无限膨胀达到一种不择手段。借助外力来想称霸整个华夏修行界的“雄心壮志”。
本以为有邪云这个怪异师兄出马加上数位西方阶能力者的辅助。刘放这个眼中钉会手到擒来然后再联合几个盟友势力的力量迅将刘放打下的基业全盘端下化为已有接着就……逐步掌控整个华夏修行界的力量到那时候。他南宫邀月凭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和力量便可以傲视整个世界成为当今世界的唯一主宰……
梦虽然好可惜南宫邀月却意想不到精心与西方势力合作策划地死亡之海战役计划却惨遭失败。刘放的突围让整个计划就此搁浅而且经过刘放地一番运作南宫宗乃至他南宫邀月瞬间成了典型的华夏叛徒众叛亲离的情况下众矢之的。成了不折不扣的丧家之犬一夜之间。盟友势力纷纷撤离他的视线远离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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