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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两天,山下的兄弟回来反映,说憔坪正在四处招兵买马准备对付我们,萧铁是个莽夫,当场就按捺不住,点齐兵马准备下山血洗憔坪。柳飞沙极力阻止,说此次正是我们的天赐良机,切勿躁动,等我去卧底打探清楚再行动。
一切计议妥当后,柳飞沙带着他那票兄弟下了山。
所谓人心隔肚皮,柳飞沙的确算个人精,萧铁邀请他一路行抢,如果按照道上见者有份的行规,大伙一分,自己所获无几,憔坪既然油水这么大,自然是自己独立操作有搞头。
其实以柳飞沙的天纵智慧做什么都应该有番作为,奈何偏偏走上了行骗的道路。
曹植年幼时七步能赋诗,柳飞沙则是自三岁开始习武,自幼就展示出与众不同的天赋,当年投入华山门下时,华山祖师魏仁槐曾慨叹:未来华山一派意欲重振雄风,扬威武林非若此子不可也。
可惜华山祖师魏仁槐这次可是看走了眼,万事皆有因果,柳飞沙刚下华山时,在武林中的确出尽风头,只不过后来遭遇了一些事,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人们常说,命运需由自己把握,可惜很多人的人生轨迹好象冥冥中早有定数,丝毫由不得自己做主。 。。
第二十九章 权谋
午间时分,千岁爷正在偏房里小憩。
这鬼天,热得叫人心烦意乱,朦朦胧胧中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走到门口时却又顿住了,显见得是很犹豫。
只听脚步声千岁爷就知道门外定是柳如龙,多年来的战略伙伴关系让彼此都再熟捻不过。
千岁爷有个多年的习惯,就是午膳后必须躺下养会神。千岁爷午休时就算天塌下来外人也是绝不敢打扰的,即便柳如龙深得千岁爷宠爱。柳如龙这个时候急匆匆而来,显然必有大事发生,不过千岁爷对柳如龙没有擅作主张闯进来还是很感满意。
柳如龙并不知道千岁爷其实已经醒了,只急得在门外团团乱转。
千岁爷故意先干咳一声,让门外的柳如龙听见,显示自己此刻醒着。
果然,柳如龙在门外轻唤了一声;“主公。”
千岁爷却没搭理他,故意让柳如龙先着下急,再捱了片刻才唤他进去。
“主公,大事有点不妙。”柳如龙的第一句话。
千岁爷半依在床上不满的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天塌下来了吗?”
“匈奴兵连夺我十几座城池,现在连光洲也开始告急了。”
事态果然很严重了,千岁爷端正了身子,愤愤的骂了句:“一群废物!”
“皇上来了道密旨,责问你为什么老呆在渝洲,为何不去前线督战?”
“小屁孩,管得还挺宽嘛!”千岁爷先轻声嘟哝了句接着说:“你去替我回复一下,说我正在渝洲城调集兵马,不日就将挥师北上。”
千岁爷是看着皇上长大的,在他眼里,皇上永远都只是个孩子。
“那千岁爷你意思究竟如何呢?我看为了避免引起皇上怀疑,你最好还是先离开渝洲城一段时间,等武林大会召开时再回来不迟。”
千岁爷恩了一声问道:“现在金矿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啦?”
“一切都很顺利,武林大会召开前应该能完工。”
“常青枫这老狐狸还在渝洲城?”
“我正要给你禀报这事,常青枫这次来渝洲城不是和吴知县联姻的吗?可是我前两天才知道,上次千岁爷你主持的那场婚礼,新娘却正是吴儒佩的女儿。”
“哦?那吴儒佩究竟有几个女儿?”
“吴儒佩只有这一个女儿,本来应该是嫁给常青枫傻儿子常宝的,不知道怎么又先嫁给了那位易大侠。”
千岁爷明显的有点感兴趣:“那常青枫知道不?”
八卦还真是个好东西,从古至今,人人都喜欢,即便贵为千岁爷看来也不能免俗。
“常青枫看来好象还并不知情。”
“那你一定要想办法把风声放出去,嘿嘿,这招可叫一石二鸟。”千岁爷得意的笑了。
“我明白主公的意思了,一是造成常太尉和吴知县窝里斗,二是常吴既然联不了姻,就逼常太尉早日离开渝洲城,不知道我猜得对不?”
在政治人物的身边必须学会揣摩他的心意,但又不能太过聪明,显得太傻不会受到重用,太过聪明又容易招嫉,柳如龙这中间的火候还是拿捏得相当的精确。
千岁爷没答他的话,反问了句:“渝洲城附近可以调集的有多少军队?”
柳如龙沉吟了下应道:“从渝洲城附近各洲各县大概可以抽调到五万左右军队。”
千岁爷摇摇头:“太少了点,你火速派人持令箭到万洲把平南大将军傅青的二十万大军调集到光洲。随后我们就启程去。”
“那金矿这边怎么办?”
“交给封修禅他们就是了,叮嘱他们必须给我看牢了,绝不能让任何外人打探到消息。”
柳如龙应了声,问到还有什么交代没有。
千岁爷挥了挥手,柳如龙会意,准备告退离开。
刚走到门边,千岁爷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住了他。
“这次出来憋坏了吧?”
柳如龙正在思索该如何应答时,千岁爷又开了口:“我知道你一直很垂涎方玉珠,今天晚上我安排她来陪你。”
柳如龙喜出望外,谢恩不止。
方玉珠正是千岁爷最近的新宠,蛇腰肥臀,浪声迷人,和如此尤物床第之欢不知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千岁爷早从柳如龙平日里饥渴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心思。
男人一旦拥有了权势,女人可说成百上千,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到,可是如果要想长久的保持住手中的权势,势必又非要利用柳如龙这种人不可,所以千岁爷根本不会在乎一两个女人。女人,可以让两个男人势同水火,女人,也可以让两个男人亲如兄弟。
千岁爷看着柳如龙转身的背影陷入沉思中……
多年以前,在泰山武林大会上,有位智者曾经向所有到会的武林豪杰提出过一个问题:千百年来,在江湖上,究竟什么东西最厉害?
答案自然是众说纷纭,千奇百怪。
有的说是小李飞刀的刀,有的说是大侠乔峰的掌,有的说是少林铁头僧的疯魔拳,更有个搞笑的说是武林大美人风四娘的笑,引起了哄堂大笑。
所有的人都很好奇,都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最厉害,那位智者却始终不肯揭晓答案。
直到有次聚会,那位智者喝高了,在朋友们的百般追问下,智者才含混不清的吐出两个字:流言。
流言没长腿,可是它比谁都跑得快,流言没开刃,可能杀你于无形。它既可以瞬间把你捧上天堂,它也能瞬间让你万劫不复。
一夜之间,关于本城吴知县一女嫁二夫的传言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妇孺皆知,而且版本还不尽相同,有加油添醋的说吴知县是靠着嫁女儿发财,甚至有信誓旦旦的说亲眼看见吴知县收了两家人接近万两黄金的聘礼,最离谱的竟然把易大侠说成是千岁爷的干儿子,吴知县是为了攀高枝。
可惜易大侠此刻不在渝洲城,不然非满满吐上三大碗血不可。
吴儒佩可没有吐血,他早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只不过他确实没料到消息竟然会传得这么快。
该来的终究会来,该面对的自然得去面对,当怒火冲天的常青枫找上门来时,他早已思索好应付之词了。
对付常青枫他可以说胸有成竹,反到是常青枫身后的快剑洪七杀气太盛,令他感觉很不舒服。他不是怕洪七,他只是不想暴露自己。
常青枫也是久混官场,并没有一来就撕破脸皮,他只是沉声说了句:“吴大人,我来渝洲城时间也不短了,可我那未来的儿媳妇还一次都没见过,丑媳妇始终是要见公婆,就麻烦吴大人把你家女儿叫出来,我们商量下好久把婚事给办了吧!”
“常大人,我这两天正要来找你说这事呢,这两天的流言想必你也听说了。”
常青枫黑着脸道:“如此说来,那些流言未必是空穴来风,都是真的了哟?”
吴儒佩苦笑了下,说道:“不错,小女的确前段时间和人成了亲,只不过我当时的确不知情。”
常青枫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高声嚷道:“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想让满朝文武都看我常青枫的笑话不成?”
洪七的手更紧紧的撰住了剑柄,骨节和青筋因为太过用力而涨凸了起来。只要场中形势稍有不对,他会毫不犹豫的拔剑出来。
“常大人,稍安勿燥,此番可不是我要和你开国际玩笑,而是有人存心要你闹笑话。”
“谁?”
吴儒佩故意欲言又止,用眼角斜了洪七一眼。
常青枫也是老狐狸,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说道:“洪七,你去门外盯着,只要有人靠近,格杀勿论。”
洪七出去后,吴儒佩言道:“常大人,你想啊,你专程来渝洲城完婚,千岁爷会不知道吗?千岁爷既然已知道小女已许配给你家公子,为什么还热心替那个姓易的出头,难道常大人不觉得奇怪吗?”
其实千岁爷主持婚礼的时候并不知情,可是吴儒佩这轻轻一挑拨,顿时就把矛盾完全转移了。
果然这句话收到了奇效,常青枫怒道:“平日里看着他是万岁爷的亲叔叔,诸多事我都忍了,但这件事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定要找他拿个说法。”
没想到吴儒佩这时候却泼了冷水:“人家是千岁爷,你再不忍你能怎么?难道你敢冲他要人不成?”
“难道咱们就这么吃个哑巴亏不成?不行,我得禀明圣上,请万岁爷主持个公道。”
吴儒佩冷笑一声:“现在木已成舟,小女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