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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扔完他往回走的男生追出来要打他,被其他同学死死拉住。
党爱民见男生要追出来,往后退了好远,大叫着:“大柏子!大柏子?出来帮我揍丫的!”
颜柏眼睛一闭,心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赶紧闪人是真。一溜烟跑回宿舍去,脱鞋上床闭目假寐。
片刻,党爱民灰头土脸回到宿舍,埋怨颜柏怎么先回来了。
颜柏也不想拆穿他的难堪遭遇,就说:“你刚一进去,俺就回来了。咋的了,看来开局不太顺?”
党爱民一扑楞脑袋:“挺顺的啊,看得出来对我有点意思,我再继续加工加工,追到她不是啥难事。”说完就疲惫地倒在床上。他倒也没再叫人去进攻外会自习教室,只是不停恨恨地骂着谁。
程觉醒问他:“骂谁呢,您这是在哪受气了?”
党爱民没好气地说:“骂美国政府台湾当局以及一切帝国主义乏走狗!怎么了哥们饭吃得太饱骂骂人娱乐自己还犯法吗?”
程觉醒说:“不犯法不犯法,又没骂我党和我政府。”回头冲颜柏撇了撇嘴。
党爱民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开始对叶静递纸条、塞情书、拦路强行要求谈心、送玫瑰花到女生楼下、在学校广播里表白…终于有一天,鼻青脸肿地回来了。
众人忙问怎么了,党爱民带着哭腔说:“还能他妈怎么了,女人啊女人!”说完又夺门而出。
后来,大家知道是有人替叶静出头,狠狠啐了他一顿,并且警告他若再敢来犯,会啐得他不出示身份证他父母就不让他进门,因为认不出来。
党爱民的熊熊爱火就这样给硬生生熄了。按说对此颜柏应该心里暗爽,可是转念一想,这么看叶静好像是有黑社会背景的人,还玩黑社会以暴制暴这一套,心里不由有些异样。
党爱民这边厢熄火了,颜柏就开始点火了。党爱民熄火后两天,又有一场外会的排球赛,颜柏忙独自跑去观赏。他看着有着修长白皙双腿的叶静矫健地跳来跳去,扎起的马尾辨在阳光下一晃一晃。他简直醉倒在这美的画面里,这真是个非常非常非常迷人的姑娘啊,如果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她,他愿意选择“*”一词,就是那种上帝的杰作,让人对其除了不停赞叹之外做什么都是多余的。半晌他转头一看,身旁很多男生都把目光投向同一个人,而且是和他一样的表情,迷恋中有那么几分痴呆。
五、足球场的武术表演
一个下午的体育场上。两个班的男生在一起上体育课。体育课的内容是:组两队人马踢足球。体育老师的任务就是拖张椅子坐在场边的阳光下眯着小眼睛,一会看看场上局势,一会瞟瞟远处练太极拳的女生。
虽然不是国际A级赛事,但男生们真刀真枪,拼抢很激烈,尤其是在练太极拳那批小女孩中间有心上人的男生,更是乍着翅膀拿出一副生猛海鲜的架势。场上一时人仰马翻。
终于,事故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大尾巴狼队的灵魂中后卫颜柏一个飞铲,把秃脑袋鸡队的正印大前锋王回直接连人带球铲出了场外,直接铲到正聚精会神目测一女生三围的体育老师的怀里,并且脑袋以狗啃屎状伏在体育老师裆上,场面极其下作。体育老师惊起,摆脱纠缠,双手护裆,兀惊魂不已。
王回何时受过此等大辱,羞愤难平,吐了两口口水以清洁口腔后,眼含血丝双掌化拳直扑颜柏。
颜柏从小就是顽劣孩子,打过大小武术赛事无数,久经战阵,极其敏捷地躲过王回的致命攻击,但此番亏理在先,一边后退一边嘴里嚷着:“我不是故意的。”
王回不依不饶,步步进逼,嘴里骂着:“操你妈!”
这下颜柏不干了,虽然这句使用最广的国骂经常只是表达一种愤怒情绪而脱离了字面含义从而不一定牵涉到母亲,类似于人家英语说的“操你”而不是“操你妈”。但对于爱母如命、把母亲作为生命中的一座神像供奉的颜柏来说,这句话刺痛了他敏感的神经。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操了回去:“操你妈!”然后抵挡住王回的一拳后,直接一个大力金刚腿,将精瘦精瘦、缺乏体力劳动锻炼的公子哥儿王回踹出几米开外。
双方这一番争斗来得很迅猛,以致于拉架的还没有来得及上前维持和平、帮偏架的也没来得及上来助拳。王回被踹出去之后,大尾巴狼队和秃脑袋鸡队的成员才都冲过来将两人分开。肖尉从场地另一边跑过来,先去扶起了王回,马上向颜柏冲过去。乔大风脱下外衣光着膀子冲上来,挡住肖尉,二人也剑拔弩张。
王回转眼间被放倒两次,脸涨得像涂两遍红漆的猪肝。从小到大就蜜罐里长着,衣来伸爪饭来张嘴呼风唤雨净被人惯哪受过这种委屈,大家很快都不敢再看他的脸了,那表情已经达到超级惊悚片海报封面之星的级别,让人觉得此刻他不杀人,都对不起这表情。
但他当然没有杀人,一方面知书达礼懂法律,另外一方面他对敌我的力量对比还是保持清醒认识。他对颜柏说了句:“你等着。”转身踉踉跄跄走了。
肖尉为了增强震慑效果,也恶狠狠撂了句:“你就嚣张吧!”启动去追王回。
颜柏面不改色心不跳,微笑着对众人说了句:“有理说理,诉诸什么武力啊,武力又不是您强项。”看客们哄然大笑。
这时体育老师从人群里冒出脑袋来,“上课,上课,别闹了。”
大尾巴狼匀了一人给损失了两名选手的秃脑袋鸡,双方继续比赛,只不过自此一役,激烈程度下降了很多。
下了课,乔大风来到颜柏跟前,对他说:“小心点最近。你也知道那*,家里有几个臭钱,平常张牙舞爪的,小心他报复。这几天多跟哥几个一起活动。”
颜柏呵了一口痰吐出来:“别*歪歪行吗,王侯将相达官显贵侠客道士流氓好汉和尚尼姑*嫖客,你见我怕过谁吗?”
“行,你谁都不怕,你最伟大了。我跟你说真的,你看那混蛋气得跟王八蛋似的,回头花俩糟钱雇杀手把你剁了都有可能。”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你不知道我不怕死吗。活着真累,自杀又对不起老妈,他能把我结束了,我还真谢谢他。”
乔大风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回到宿舍,很快风闻的党爱民和程觉醒赶来问长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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