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和你假正经:重庆式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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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和你假正经:重庆式本性-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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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兵,我一走,文学社也就散了,很对不起各位!我只能离开这伤心的地方!走后,帮我给一份《野火周报》给三月,上面有我的散文《独帆飘飘》,这一别,或许永远都不会再相见了,一切只能变成伤痛的记忆!”

  “别太伤感了,林烟,出去后好好闯吧!我相信你!”

  “出去后,我会写信和你联系的!”

  “好,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你!好朋友,再见吧!”

  “再见!”

  告别罗兵回到家,林烟便收拾好行装,吃罢午饭,就去了表哥家。去到他家后,才知道这次跟表哥去的一共有三人,除自己外,智平他舅舅家有一个表弟要去,叫李小明,还有他的一个堂弟洪智勇。

  大家在一起扯了许多闲事,快到天黑时,洪智平提醒他们三人,看看有没有漏掉必需带的东西,譬如身份证什么的。他一说到身份证,林烟突然想起,身份证忘了带。

  “没身份证绝对不行!快回去拿!”洪智平说。

  林烟急忙往家赶。

  “老幺,怎么又回来了?”母亲问林烟。

  “我忘了带身份证。”林烟边回答边去衣柜里找。

  “你走后,邓春来过。”

  “邓春来过?她说没说什么事?”

  “没说,见你走了,坐都没坐一下,只说‘啷个都想着出去打工呢?’”

  “邓春来有什么事呢?我迟一点走多好!她早一点来不行么?”林烟感觉邓春就像一道流星在自己的人生划过,留下一道亮亮的印痕!从此之后,林烟和她也没任何联系,但他写信问过罗兵,只知道她就是在那个学期转校去了五峰民中,再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有时,回想起她,有一种失之交臂的感觉,心灵也多了一份深深的遗憾……

  第二天,他们起得很早,赶到梅子品时,天刚亮,进去车站后,天空飘飞起小雨来。

  在车站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开往县城的车才出发,几分钟后,汽车到了黄葛树民中对面。林烟透过车窗望出,细蒙蒙的雨丝中,黄葛树高大挺拔,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校园与河滩穿梭。

  “三月——”林烟心里一声揪心的呼唤,泪水朦胧了眼睛。他仿佛已失落了一切,脑海又浮现出校园来,三月的身影在各处闪现,只是,只片刻,这一切又消失了,只有那空虚深印脑海,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三月,我将离开这令我伤心的故乡,我感激你曾对我心灵的慰籍!外面的世界会是精彩的,只是,这一别,或许永远都见不到你了,但我会永远为你祝福……”林烟在心中默默倾诉着,仿佛三月能听见似的。他的眼睛顶在车窗的玻璃,任凭泪水流下,一首歌,一首伤透心灵的歌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车过校园的时候看不见你的身影

  秋雨点点飘落湿润着我的心境

  一棵伤痛的种籽就这样发芽生根

  相伴我走向天涯总忘不去昔日的情形

  前进的道路孤独相随如孤雁悲鸣

  独自穿越冰天雪地心儿寂寞地寒冷

  漂泊的日子将不再有你思念充满一生

  故乡的群山起伏是记忆的皱纹

  高高低低连绵不绝呼唤阵阵

  夕阳如血是我滴血的心

  我的愁伤啊已说不完也道不清

  无法忘记你爱是永恒痛是永恒

  无法忘记你痛是永恒爱是永恒

  ……

第77章:家(上)
第77章:家(上)

  
  林烟从回忆中走了出来,他心情仍十分低沉,那属于人生最艰难最凄苦最无助的时光,总算熬过来了,他仿佛又回到了汽车上,再次经过黄葛树民中对面的公路。

  三月,三月,他心里又叨念着这个曾经揪心的名字,他感到眼睛有些湿润了,那些苦涩和甜蜜的日子,他感谢三月,她所带来的温暖快乐以及打击疼痛,都成人生宝贵的成长养料。

  是的——他无法忘记三月,爱是永恒痛是永恒!痛是永恒爱是永恒!

  林烟望着起伏的群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深知,自己心里还是那么深深地爱着三月,虽然这一切都已流逝,一切都不会再来!

  关于三月,他曾模糊地听到过她的消息,她去了她爸工作的那个小城——长江三峡入口处的千古诗城奉节。

  “祝她幸福!”林烟只得接受一份永远的失落,黄葛树下那一别,果然是印像永远的停顿。

  孤星伴月/确实倍感清冷/但明天的太阳会给你宽厚的爱。林烟又记起了三月送给自己友谊卡上的小诗,虽然经历了几年时光的磨失,但心里仍有些隐痛,只是没有当初那般强烈罢了。

  “林宁——林宁!你到哪去了?”林烟又点燃了一支烟,正望向夕阳下的远方时,耳中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声音还是那样熟悉和亲切!

  林烟知道母亲是在喊大哥林云的儿子林宁,林烟去广东后不久,林云就退伍回来,翻过年时,和棋山村的一个姑娘结了婚,并在当年年底生下了林宁。

  时间过得真快,想必这林宁可以到处跑了罢!林烟想到这儿时,赶紧扭头往家里走去。

  “爸爸!妈!”林烟快到家时,他父母都站在屋前的地坝上,正和林宁玩。

  听到喊声,都抬起头来,见是林烟,赶快迎了过来。

  林宁见了生人,仿佛有些怕,紧跟着奶奶,时而还抱抱奶奶的腿。“林宁,怕么子!是幺爸,是幺爸回来了!快叫幺爸!”

  林烟急忙从背包里拿出一袋小白兔奶糖,递给侄儿。林宁想吃可又有些不敢,他渴望的眼睛望着林烟,但身子却躲在奶奶身边。

  “你接到起嘛!怕么子噻!真是尿裤子包的(比喻胆小怕事没见个世面的孩子)!”于秀容边责备孙子边把孙子拉离自己的身子。

  但林宁还是不接,于秀容只好自己接过去,她一接到手上时,林宁就逮去了他手上,接着飞快地跑了。

  “这个娃儿,格老子的!……”于秀容看着孙子跑离的背影,说了句,接着又对林烟笑了起来,说,“林烟,路上辛不辛苦?一路安全吧!”

  “路上没事,我坐长途客车回来的,路上很安全。”

  “安全就好!”于秀容边说边接过林烟的背包。

  “坐长途车也危险的,年初时,曾有一辆从广州回来的客车在湖北过来不远翻了车,死了二十多人。”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林木有些担心,对儿子说。

  “爸,没事的!人生死有一定的!”林烟说完笑了笑,林木听后也笑了笑。

  进到屋里,于秀容急忙张罗晚饭,林木也坐到了灶前加柴烧火。

  林烟去到里屋,去到他以前睡觉和学习的房间。书籍还在,学习的桌子椅子还在,但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土。书桌上的煤油灯也还在,但油没了,灯芯也干枯了。林烟拉了拉桌旁的灯绳,电灯亮了,电是去年上半年时送到乡下的,林烟知道,因为拉线的钱是他寄回来的。

  林烟挪了挪椅子,他坐了下来,他不怕灰土,反正得洗澡。他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艰难却又充满激情、心酸却又拥有憧憬的岁月。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睁开眼,对面墙上是林子挂着的他的书法,他书写的是毛泽东的那首《水调歌头&;#8226;游泳》:

  才饮长沙水, 

  又食武昌鱼。 

  万里长江横渡,

  极目楚天舒。 

  不管风吹浪打, 

  胜似闲庭信步, 

  今日得宽余。 

  子在川上曰: 

  逝者如斯夫! 

  风樯动, 

  龟蛇静,

  起宏图。 

  一桥飞架南北, 

  天堑变通途。 

  更立西江石壁, 

  截断巫山云雨, 

  高峡出平湖。 

  神女应无恙, 

  当惊世界殊。 

  林烟很喜欢毛泽东的这首词,林子也喜欢,并且最初是因为林子,他才知道的,还背了下来,记到了心坎底。

  字是普通的红纸黑字,也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字是行书,有些轻飘的感觉,明显力度不够。不知林子还在练书法没?林烟想,他又想起了母亲把自己的事告诉林子后他的改变,并想法买回煤油。有煤油后,两兄弟在同一盏灯下努力学习,林子练书法,沙沙声响;自己看书或者练笔。这样的情景说真的在乡下是不多见的。

  但愿林子还在坚持!林烟站起身来,找了块破布,把字上的灰尘擦掉了。

  关于兄长们的情况,林烟还是知道一些的,林云结婚后不久,两口子就到梅子品小学旁租了个铺面,做包子馒头卖,生意本不错,日子很滋润,但后来他们把那铺面买了下来,钱自然就紧张了,林烟曾借了三千块给他们;至于林子,先是在组里当组长,后又当村里的科技副村长,但一直未能跳出农门,去年时投资五千元进了县城一家集资工厂,投资时自然也找林烟借了钱,借了两千;还有他大姐林雨,林子曾在信上说他们出门打工去了,去了江苏,帮张平智的弟弟做面条。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78章:家(下)
第78章:家(下)

  林烟好好地洗了个澡,洗完澡,母亲也叫他吃饭了。

  林木倒了一杯酒,叫林烟喝,于秀容赶忙说,“不急,先叫一下老辈子后再吃!”她说完装了两个小碗饭。

  叫老辈子是山里的人对死去祖辈的一种怀念,即菜上桌后吃饭之前倒点酒装点饭,把筷子放在碗上酒杯上,然后就逐个喊死去的亲人。叫老辈子时大门得开着,叫过老辈子后的酒和饭小孩子不能吃,据说吃了记心(记忆力)不好。

  大约就一分钟左右,林木就说,“老辈子下席了!”他说完把酒倒了几滴在地上,然后对林烟说,“来吧,吃饭了!”他说完,把酒杯放在离林烟最近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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