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被称为莫远极的影子,好像是重患的病人一样,带死不拉活的点着头,犹如木偶一般,如果不是眼中尚有人类的感情,骑士会毫不犹豫的打碎眼前这个妖物的头骨!
“没错,就是我。”
那兜帽下的视线与声音是异常的铿锵有力,甚至强于骑士,强于榬ì谦介。
真挚无比,诚恳无比的语气,仿佛就是在说“我就是我,不会改变!”一样的语气,没有犹豫。
“我不请自来了,骑士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介意,相反,我要称赞你,你的演奏技术,非常的好。”
骑士无视那真挚到病态的声音,伸出手,用那强壮的手指,玩弄着手中的小小酒杯。
“嘶呵呵,当然了,我小的时候,我的家人可没少教我这无聊的演奏。”
明明只是轻盈的小酒杯,莫远极却好像是拿着沉重的哑铃一样,颤抖的,将那说淡薄无味都不过分的酒水,艰难的吞下。
声音是那么的有力而从满情绪,眼睛是那么的人xìng化,但是身体却好像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差劲!
“那么,继续转入正题吧。”
慢慢的看着这一幕的榬ì谦介,不急不忙的将手中的折扇合起来,轻轻的放在了挤着三个人的小桌子上,一只手拄着脸,开口了:
“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推翻稗田家为的保守派统治。”
语气仍然是那么不紧不慢,充满着教养,犹如是看到了最佳逸品的富豪一样的冷静,不像那些愚蠢的暴发户一样大吵大闹。
蜡烛危险的摇曳着,冬天的冷风钻入窗户让那小小的蜡烛更加危险了。
呼的一声冷风,蜡烛的灯火,被吹灭了。
然后,再一次的被点燃。
摇曳不定的油灯火,照映出三个不同的气氛,二个不同的表情和一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面具脸。
“我怎么可能同意你们这种自毁根基的行为?我在一天,我就不能允许你们肆意妄为。”
骑士的沉默,只不过是因为意外——意外这群小鬼,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在自己还没死的时候就打算实行了?
冷静却又冷酷到极点的否定语气,在那盔甲的衬托下,将气氛染上了几分压抑。
“——、————也就是说,你要保护那群背叛者吗?”
莫远极那看似衰弱的身躯,开始颤抖起来。
“怎么?难道你认为,你能比藤原妹红强大吗?你能比上白泽慧音睿智吗?你能比稗田家更懂幻想乡吗?”
“但是……她们是妖怪那一方的!藤原妹红与上白泽慧音不是人类!你难道要让妖怪统治人类吗?”
别这种玩笑了!你是在背叛人类!
莫远极的话说是嘶吼都不为过,简直像老旧的乐器一样,发出刺耳的声音。
“哼,蠢货……看来世界上,总是不缺少那种碰了南墙也不知道回头的蠢货啊。”
“就算是蠢货,也比你这个出卖人类的家伙强!居然将人间之里的权力分给三个跟妖怪有关的势力的家伙身上!”
“哼……”
看着狰狞要拔刀的莫远极与放任这种情况,保持着虚伪微笑的榬ì谦介,骑士没有任何意外,他们今天,可绝不是来请一个濒死的老者吃饭喝酒风花雪月谈论乐曲未来这种美好的事情的,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早就被确定了————
“真是久违的杀意啊,我自从坐上这个位子上后,就很少有这样的感觉了……”
仿佛是叹息,仿佛是怀念,又仿佛是自嘲。
“我劝你们不要轻易妄动,小子们!你们现在,可是在我这个老狮子的狩猎范围当中!”
蜡烛,因为突然刮起的强风而被弄的忽明忽暗。
沙沙沙的声音,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
在烛火暧昧不明的气氛当中,在那冷风消失后,原本只有三人的房间,出现了第四个,犹如鬼魅一样的身影,逆手拿刀的男子。
而他的刀,架在骑士身上。
“哦——?这种速度,是忍者?”
骑士头也不回……
也没必要回头,因为,刀子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并非是对身上穿着的这身铠甲而自信,实际上这身沉重笨重的东西也不过是区区凡品罢了。
而凡品,自然会被攻破。他没有回头,主要出自于一个常识与手段——在危险的情况下,虽然知道谁害你是件重要的事情,但是因为回头而失去先机与姓名的情况也不在少数,比起回头看,还不如来点对话或者作出点别的反应来躲避比较好。
“……原来如此,莫远极,榬ì谦介,你们想开战吗?”
“怎么可能,我们根本不想与你开战……阿拉基,将刀给我收起来。”
“不不不,没必要这么麻烦,嗯,叫阿拉基对吗?名字还真是有些古怪啊,但是反应却很不错,居然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我的杀意,同时也让我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被锁定的感觉,已经多少年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怎么了?骑士大人,你在怀念战场的味道吗?”
“我从来没有怀念过那种东西,因为那个只会让我感到紧张,我已经做了不少次梦了,梦见我回到了战场的时候……面对敌人的杀气的时候,一不小心,就顺手干掉了他,干掉了自己人……结果我还浑然未决……打个比方来说,比如,阿拉基,你没有注意到,你已经死了的事实吧?”
已经,少了一个人。
温度本来就不高的房间,已经被打出一个大洞,沾满着鲜血的大洞。
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了,饭店外面传来女人与孩子的惨叫与哭泣。“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死人啦!”这样的悲鸣惨叫。
那个名为阿拉基的男人,已经,只剩下一堆残渣肉汁了。
原本祭奠死者的夜晚,沉默的死夜,因为突然出现的尸而变的热闹起来。
“呼——”
熟悉的无醉清酒,拳头上的铁锈味,被锁定的敌意,暗处窥测的视线,这些,都是久违的战场醍醐味。
以此拳为信号,1;2;3;4;5,……十多个黑暗鬼魅身影,出现在了这一层房间内。
“真是可惜,如果这种力量,能用对付妖怪的地方有多好?”
而榬ì谦介与莫远极,已经早早的,与复苏的战场修罗,拉开了距离。
面对复苏的修罗,榬ì谦介仍然悠然自得,扇子再一次的被打开。
修罗又怎么样?再怎么说,他也没要脱离人类的范畴,那一拳虽然快,但是榬ì谦介也是稍微能捕捉到的。也就是说,他还是人类!既然是人类的话,就无所畏惧,人类再怎么厉害,是无法敌得过凶悍的狂犬的,他饲养的这些不畏惧死亡的这十个犬宠物!
“说的还真是一脸凛然的样子啊,榬ì谦介,比起现在的你,我还是更喜欢小时候爱哭鼻子调皮捣蛋的小孩。”
修罗,也不畏惧这十个人。
“迷茫失去目的的暴力狂,拥有极大权yù**的贵族,哼!人间之里交给你们这群家伙,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玩完!”
“看来真的是谈崩了——”
啧啧啧,虚伪感叹着这一切的榬ì谦介,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为这种东西而苦恼,从开始就没有抱着多大的信心,对谈判成功的信心。
“……那么,杀了他。”
专职暗杀的十个鬼魅之影,开始向仍然坐在那里,一副悠然自得模样的骑士发动攻击。
没必要试探,他们不是战士,没必要单个上,他们不是武士,没必要讲究规矩,因为他们是暗杀者!是战场上带着荣誉感的战士们的克星与终结。
十个人,十把刀,插在了铠甲的缝隙处。
脖子上的一把、眼睛上的两把、腹部上的一把,膝盖上的一把、肘部的一把、手腕的一把、肩膀的一把、还有一把,贯穿了胸腔的一把。
“呵呵、这就是年轻人的实力吗?”
诧异!
十个暗杀者诧异无比。
十把刀,涂着毒的十把刀都已经插在了**了,没错,是这个样子,他们的经验在告诉他们已经插在**上了。
黑光闪烁,一瞬间的闪烁。
咚咚咚,咣咣咣,咕噜咕噜,十个脑袋,全部落在地面上。
并非是刀伤那么温柔的东西。
他们的脖子与脑袋当中有个粗暴的断裂痕迹,非常不整齐的断裂痕迹。
好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黄光一样,断截面粗糙难看。而这个现象也表情,骑士只是空手,将这十多个暗杀者的脑袋在一瞬间斩断!
“好久没有进行的一次复苏运动,居然是要在这种情况下诞生的。”
空气开始凝固,开始冻结。
并非是寒冷的冬天所造成的。
这是一种气质的转变,一种变化的过程。
空气逐渐的被压缩起来,被凝聚起来,在短时间内凝聚出来。
强大的风压炸裂,咣的一声炸裂!让头疼yù裂,压缩的气质与风压,外带着快百年积压下来的威余,犹如核弹一样,犹如那投入地面的核弹
一样,轰的一声炸裂!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浑身发寒。
尸因为强烈的风压,瞬间的风压诞生而被撕碎!
刀具?那种稍微结实一点的东西早就被弄碎了。
地面上剩下的,也只有一地红sè的鲜血与咕噜噜的犹如足球一样在地面上滚来滚去的人头,证明着那些生命的逝去。
“已经多久没有卸掉这个东西了。”
盔甲早就已经不在了,在那一刻,就已经炸裂了。
本身,盔甲就是凡品,只不过是用来装饰的衣物罢了,并不能起到保护作用!
骑士已经不是名符其实的骑士了,因为那象征xìng的铠甲已经毁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白发老者。
两米以上的身高优势,君临着全场,俯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