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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可以了吧?幽香,虽然撒娇的女人很好看,但是太过火太暴力的话可是会将男人吓跑的。”
仿佛还觉得口头上的说明不够似的,手指还微微弯曲,轻轻的敲着风见幽香的脑袋,叩叩叩的敲着,而风见幽香也只能默声死瞪着他,用威胁的目光跟他抗议这粗暴的玩笑。
“故意不反抗让你撒娇一下,并且主动开口认输,你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吗?”义正言辞!
非常漂亮的话!明明没有反应过来,可秦恩却愣是将自己的这个过程美化了,变成了一个大度而又有风度的绅士,以包容的态度面对女xìng的绅士,明明输了战斗,却没有一点败者的自觉,反而以绅士的角度侃侃而谈。
只是换了几个词,或许平时的幽香还能够反讽,但秦恩还不停的用那轻薄的动作给她的思维捣乱,干扰了她的思绪。
“痛。”
幽香不满的捂着被弹的发红的额头,虽然不是真的很痛,但是还是郁闷了起来。
不过这样的表现也证明了幽香刚才想发怒的情绪被镇压了下去……最佳的反驳时机已经过去了,常在河边走的风见幽香愣是被秦恩抓到了一次机会被压制了下去,第一次,她是如此的被动。
她其实也没有想到他会以这样的反应来终结掉这次疯狂的战斗。
……终结掉了,也好,终结掉了,也罢,反正胜负也分出来了。
想到这里,幽香也释然了,无所谓的小便宜,被占了就被占了。
这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但是,也多亏了这场闹剧,曾经不愉快的尴尬,也变的没什么重要了。
“既然都闹够了,我们也应该结束这一场闹剧了,风见幽香。”
“……可我还是要一个解释。”
风见幽香站了起来,撇过头,躺在土坑当中的秦恩一时间没办法看清她的表情,没办法猜测是喜是怒。
“我想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胆sè来动我的脑袋,秦恩……要知道就算是以前我弱小的时候也没有人敢这样对待我。”
……还是有些念念不忘啊!
“简单说——连我爸爸都没有这样对待过我?”
秦恩非常失败的笑出声了、他没有忍住。
“啊……说起来也是呢,我为什么这么做啊。”
秦恩没有放在心上一般,反而翘起二郎腿,躺在土坑当中,动作看起来要多放肆有多放肆。
好像他现在不是躺在土坑里,而是躺在梦幻馆的沙发上一般。
“大概,是你不忍心杀我让我得寸进尺了吧?”
“咦……?”
“嗯,就是这样。”
“你…………”
风见幽香想笑,她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审视下眼前这个人。
敢如此直白、恬不知耻的说出来,究竟是豪爽的英杰,还是被热血与冲多所支配的笨蛋?唉!光是败北与出丑也能表现的这么帅气,算是人才的一种吧?
“其实啊,最主要的原因是,是我玩够了,玩腻了……”
秦恩从土坑当中一跃而起,站到了幽香面前,用魔力简单净化了下全是灰尘的身体,伸出右手。
风见幽香jǐng戒的望着这只手,只要一次——再一次的敢冒犯的话,饶是两个人曾经的友谊,这位花之暴君都不打算手下留情了。
“我们回家吧。”
唐突的,秦恩说出了这句话。
“…………”
风见幽香无语,这是真正的无语,没有任何欺骗的无语。
……回家?
难以分析,这句话是什么含义、什么样的心情说出来的。
“难不成你在生气吗?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没这么容易破裂吧?”
秦恩的话,让幽香重新回神了。
回家?一句话罢了,她也不至于会被这样一句话给吓成什么样子。
愣了半晌后,风见幽香给予无言的微笑。不是那笑里藏刀的假笑,也不是冷冰冰的邪笑,更不是含有杀意的威胁。
而是明白了什么、点醒了什么、决定做什么、决定xìng的笑容。
风见幽香……不喜欢被动,虽然有时候妖怪的思想让她转不过来弯,可是一旦点清楚,什么都很好理解的。
她一点也不介怀的握住了秦恩伸过来的手。
“嗯,看起来你是原谅我……噗!”
……还没等秦恩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这松懈的一瞬间,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我说你啊……”
秦恩有些恼火的望着眼前的女人,说好的停战协议呢?
而后,幽香像是为了堵住他的口、堵住他的牢sāo一样靠上去,欢迎似的、安慰似的、富有节奏的拍着他的后背。
“呐,秦~我们的关系,应该没有这么轻易就破裂吧?”
好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似的,幽香的唇凑到秦恩的耳边低语。
“唉……”
秦恩算是知道了,好不容易领先的气场优势就这样再一次的被反压制了过来。幽香她用这种有些雷同的手段反过来安抚秦恩,再一次的拿回了主动权利。
“你真的不能让人大意啊,风见幽香。”
“你知道这点的话就说明你对我还是了解一点点的。”
重新站了起来,两个人重新拉开合适的距离……在这个时候秦恩友好而又主动的伸出了手,这一次风见幽香没有做出其他的攻击xìng行为,以同样友好的态度迎接着秦恩。
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达成了共识。
很冷——幽香是这么觉得的,秦恩也是这么觉得。
但是两个人也没有介怀。
“……我们回家吧。”
秦恩如此的说道,而幽香则是任凭你一般的、让出了主动权。
不知道是错觉与否,两只冰冷的手握在一起后,似乎产生了一些温暖。
………【182 你早就被我的魅力所征服】………
△△
四处都弥漫着由风从幻想乡各地吹来的气息。
妖力、魔力、灵力,这三种单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后形成的却比地上的污浊还要混沌,将清冷空气当中的纯净淹埋的一干二净。
虽然现在月亮仍然在天空中,但蓬莱山辉夜已经渐渐的察觉到了黎明,用不了几个小时太阳就会将这无尽的黑暗照亮。
——前提是,这个由她同意引起的异变被结束掉的话,黎明才会出现。
蓬莱山辉夜的瞳穿越了那虚伪的残月,而望向了更加遥远的真月之上。
那里是她的家乡。
但是这个时候抬头看月亮,并非是因为她想家了——一点也没有,对于那个家她是一点怀念都没有。
只是想到一些特别的人罢了,比大海大洋还要深沉的记忆海洋当中潜藏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公主殿下,师匠已经为您准备好场地了。”
“真是贴心啊,永琳。”
尽管现在听不到,但是辉夜相信自己这份心情会很好的传达给她的。
静候命令的铃仙身影让辉夜想起了曾经作为公主时候的rì子。
月面公主-蓬莱山辉夜……事到如今,能否有人用这样的称谓称呼她仍然是一个未知数。
铃仙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这位永远亭的公主——就连她都不过认为辉夜过去很伟大很厉害罢了。
这位公主目光清澈的看着铃仙,但是那眼睛明显不是在看铃仙这个人,而是在进行一些回忆。
铃仙突然想起了师匠另外的嘱咐,让她转达给辉夜的东西。
“公主殿下,这是师匠制作的东西,能吸引特定人来这里的香料。”
“辛苦了。”
蓬莱山辉夜接过了铃仙递过来的特殊用途道具,得到了使用的方法,用平静而又简短的语言慰藉仆人。
“你走吧,永琳那里是帮不上忙了,私这里你也只会添乱,去永远亭里面和帝躲起来吧。”
虽然不甘,但是铃仙知道自己是真的做不到什么,只能行了个礼,与辉夜道别。
铃仙的身影不见后,辉夜从怀里掏出了某个东西。
红sè的纹路,白sè的纸张,有点像妹红身上经常带着的符纸——由这样的东西叠成的、颜sè奇怪、被挤压的扁平的纸鹤。
手艺并不好,看起来非常糟糕,可尽管这样辉夜也没有将其扔掉,因为这个东西在辉夜的记忆里占据一块比较重要的位置。
看到这个后像是被打开了某扇大门似的,无数的片段涌入脑海。
“辉夜,辉夜!你看这个!”
“这是什么?”
“是我叠的纸鹤哦!我特意从母亲那里学的!送给你当礼物,辉夜!”
曾经某位少女天真的笑颜在记忆里浮现,挥之不去。
辉夜深情而又缅怀的望着手中的小纸鹤,谁能想到,曾经的两个人的关系居然要变成现在这样,在过去的时候做出那样行为的时候辉夜真的会想到现在自己与藤原妹红现在濒临决裂的关系吗?
尽管心中怀有怨恨,但是蓬莱山辉夜望向手中的纸鹤却是纯洁无暇的目光,安详的看着手中的小东西。
“不太好啊,继续看下去的话,私真的会崩溃的。”
嗅了嗅上面的气味,记下了那千年前主人身上的特殊气息,以特殊的频率输入给手中的香料。
……虽然输入的资料是无误的,但是那纸鹤上已经没有一点妹红身上的气味了,现在它早就充满了现在的主人蓬莱山辉夜身上的气息,而刚才的行为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罢了。
只能说,记忆没有出错吧。
不忍心的别过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眼的辉夜将其放在了怀里,以特殊的记忆放了起来。
世事无常,那个时候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友谊变成这个样子,也许两个人都有责任,可是现在说出来的话谁会原谅呢?
收手已经不可能的了,引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