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吸血鬼不需要担心,在契约的辅助下,让他们说谎成为难事。
命令二:将红魔馆里能用的道具与家具财产全都拾回来。
这也是非常正常的,算是女仆长的工作之一,将来是要统计的,拿走公家一针一线可没有那么容易从这铁血冷血的女上司面前蒙混过关的。
若是说前面的两个现在命令让这些吸血鬼只能麻木的接受的话,第三个,就有点刺激了——
“命令三,你们原本要交给大小姐的血与税,将全都交给我。”
当十六夜咲夜冷冷的将这个指令说出来并且双手环胸四处张望的时候,每一个吸血鬼脸上都带着一点非常jīng彩的神sè,这个命令各种角度来说都有点异常。
“只能交给我。”
其中,恐怕大有含义…………
或许,十六夜咲夜最初效忠的对象,就并非是所谓的红魔馆吧?
这些被拉会议当中的吸血鬼,没有一个是蠢蛋,也没有一个是蕾米莉亚真正的死忠与红魔馆真正的忠心者,他们所看到的是十六夜咲夜雷霆震慑的手段与新生的强大力量。
“遵从大人的命令——”
饱含的各自心思不提,但在这个时候所有的吸血鬼回答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屈服,按照咲夜的要求将本来应该给馆主的东西给咲夜。
十六夜咲夜将他们表忠心的态度看在眼里,无声的冷笑。
和生前相比,现在的咲夜,可以说是极端的危险……似乎她已经不满足于女仆长的地位了。
束缚着恶犬的锁链,已经断掉了,并且从新一任主人的手中溜走了。
“那就去工作吧,不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十六夜咲夜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心当中的怀表,语气听似漫不经心,但也有不能被否认的冷酷。
吸血鬼们诚惶诚恐的跑掉了,去按照咲夜的嘱咐工作。
“……”
而女仆长就无言的坐了下去,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327 骷髅之酒】………
() “我输了。”
宝石翁,人类最强的魔法使克林-泽尔里奇对月之贤者八意永琳服输了。这个新式的符卡游戏被当做一场赌博游戏进行,老人家在月之贤者的教导下连续进行了超过二十场以上的对决,可最终的结果却让人不得不服气。
这并非是说他很弱,这所谓的符卡游戏对于一个身材干枯怎么点都点不亮的碳木般的老头来说实在是有些太刺激了,那种弹幕的战斗方式太欺负人了——尤其是对于克林-泽尔里奇这样的人类老人,在正常的人类当中,他应该是那种享受着天伦之乐的老爷爷才对。
八意永琳也是专门对准了这一点才进行策略的,若是单纯的论攻击xìng与计策xìng,这个老者几乎一口气将很多幻想乡少女全都给秒杀,最低门槛也要是大妖怪级别才能与其有交手资格。
他能以这种身体站在人类魔法侧最高点,不是没有理由的。
而泽尔里奇也从这微妙的规则游戏当中知道了八意永琳的决心。
“你也是打定主意要从我这里拿走东西了。”
“那个东西对你没有用,但对我非常有用。”
“……难道说,又有人做了转移实验吗?”
因为八意永琳那有些严肃的语气影响,泽尔里奇也不禁心中戚戚然,这也是在处理转移实验过程当中给这位老者带来相当程度影响的某种不为人知的后遗症。
八意永琳没有兴趣问什么,她所关心的仅仅是那个东西有与没有交与不交。
但对应的,也可以透露一点内容:
“收藏。”
“…………”泽尔里奇无言,这话语当中究竟有多少可信度呢?
太难以确信了,本想拒绝,可这人拿出的弓与箭、还有那执着与深不见底的浩瀚,让他忌惮异常,这并非是单纯战斗力上的。而是一种预感:“得罪了这个人,他会不择一切手段,那种让人觉得地狱都非常仁慈的手段”
他这一生遇到的不择手段的狠角sè很多,可像这一次预感的却是第一次,八意永琳的目光给宝石翁的感觉就像是一位从地球刚刚诞生的时候就存在的怪物似的,仁慈而又充满了戏谑,能以这种礼貌的方式与自己交谈这些就已经算是一种退让了。
看一眼就差点被吞进那恐怖的时间流动当中。
就在泽尔里奇犹豫决定是拒绝后鱼死网破还是说答应后万事大吉的时候,通往这里的通道上传来人们急促的脚步声,充斥着厅堂。
“您没有事情吧?泽尔里奇大人!”
那些人在进来以后连敲门都没有就直接闯进来了,在看到宝石翁在那里安然无事休息的时候样子非常的焦急——不是假的,这是真的焦急。
没有任何真挚与关心的焦急:你为什么没有死?这种焦急。在这样不懂得收敛自己**的蠢蛋面前宝石翁不禁觉得面上无光,八意永琳那讥笑的神sè也让他感到难堪。
他们在事情都结束后才赶过来,这种延迟都很明显的,虽然布下了结界可这些人也都是仅仅是仅次于宝石翁(地位上)的人,也有与地位符合的能力,不可能不发现。
“滚!”
单子,一个,吹气了飓风,桌子上的纸张都没有动一下,可表演的蠢物们却被宝石翁一个字给吹跑了,单纯的魔力音节所给他们造成的影响是雾都天空上那漂亮的抛物线。
犹如词汇那样,宝石翁一个单子就让这些人类当做流星飞到了天空当中。不会死人,因为那些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sè。没有人因此而生气,因为这也算是时钟塔的一大特sè了。一些年轻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魔法师们还幸灾乐祸的猜着今天被吹走的是哪位大人,在一段时间内这将都会成为时钟塔的笑料——这也是这群弱小的魔法师们弱小的心理慰藉之一。
克林-泽尔里奇,宝石翁————对于这些人类来说,他是一位xìng格古怪的老头,所谓的大家族当中的长老与经历了革命时代的老人与迷信的长辈都不足以形容克林的古怪,跟他比起来就算是再顽固再让人头痛的老头都很变通。
他不像其他的人类那样追求着魔法使的道路与长寿,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现在的层次后却不寻思突破身体上的桎梏而是闷头钻研以以非神之躯,抵达神之领域。大部分魔法师都对此嗤之以鼻,为了长生研究甚至不择手段的去抛弃人类的身体去换成异形的姿态来达到极端是他们的目的,因为这个问题宝石翁没少跟其他的魔法师作对。对于最强的老魔法使的唠叨大部分的魔法侧人类都是苦笑着耸了耸肩,左耳进右耳出,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个将行就木的唠叨老头。
可殊不知他们才心中嘲笑克林的时候,克林何尝不是在轻蔑着他们?宝石翁非常厌恶他们这种为了追求魔道而不惜一切手段改变自己或者牺牲其他人类的方式。心中冷血yīn暗就算了,那是生活环境与为了保护自己而生出的一种xìng格,但是若是连身体都不是人类了那跟妖物有什么区别呢?
“究竟是人还是妖怪,这帮混账难道就没有想到死后的灵魂该归于何处!”
咒骂这个世道一般的语气,八意永琳在一旁听者冷笑不语,随后这个有点暴脾气的宝石翁也意识到了这个人不是能倾诉的对象,而收敛起了自己露出的情感。
“拿到那个东西后你就会走就是吧?”
“没错。”
“等着吧,我去拿!”
泽尔里奇舒缓了下那能夹死一只苍蝇的眉头,简单用手指梳理下跟这个年纪的寻常老人所不一样茂密而富有jīng神、被苍老所染成白sè却又不肯与死亡认输的头发,去拿东西了。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泽尔里奇将早就没有用处,在完成了任务以后就成为了废品象征物的遗骸给了他。这在年轻人的眼里纵然是能成为彰显荣耀的一种勋章,可这对于宝石翁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打开匣子的时候看到的是个骷髅头,但摸上去的触感与其说是骷髅骨头倒不如说是某种金属,可看上去也没有任何sè泽并且坚不可摧……在触感确切传达到虚伪的指尖后,八意永琳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于外人来说,这的确是个废物,单纯收集意义的废物。
可是对于八意永琳来说这有着非常不同寻常的意义,曾经rìrì夜夜都跟那个男人打交道的贤者自然清楚这上面传达的气息与那个人是多么的相似,借用秦恩这个名字的人类尸骨,将其化作异界生物的巢穴与根据地滋生的出来的替代魔物。
这就是真正的那位名为秦恩的地球人的结局——或者说,这个应该是那个曾经名为秦恩的男孩所应该迎来的宿命,他的价值就是这个,他除了成为异世界魔物的诞生洞窟以外没有任何存在意义而被牺牲的杯具,名字也好、肉身也好、记忆也好全都是为那个借着诞生的异世界生物而存在诞生的,是被这个世界的主人早就制造好迎接客人的房屋。
而幻想乡的那一位,绝对不是秦恩,在见证记忆后就知道这一点,而摸到这个骸骨的时候就更加认真的确定了这一点。
“也就是说,灵言的诅咒是无效的……”
类似于**之类的,就算写上秦恩的名字——哪怕是他是普通人也没办法做到咒杀地步,就算魔力远远超过秦恩这个个体也是做不到的。解铃还须系铃,这个骸骨是诞生他的巢穴,那也可以借用这个彻底摧毁乃至于威胁他。
“注意你的选择,不知名、执着于未知领域的强者,你的错误可能会酿成大祸。”
泽尔里奇义正言辞的说着最后交代的话。
居然是预言——八意永琳哑然,她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他人预言了宿命的这一天。但她并没有在意,那个大妖怪也仅仅是个大妖怪,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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