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本来不愿意这种事情发生,可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的朋友已经啪啪啪的将那些妖怪脑袋像是西瓜一样的给打碎,铁拳无敌、体术无双,无人能阻挡的杀神。
以巫女的名义将他们清理掉,十分合理。
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很明显的,一直都是隐藏在人类群体中的人当露出超过群众综合战斗力的时候得到的不是神明般的崇拜就是被当做恶魔的诅咒。
而因为被杀死的那些大人物(大妖怪)们忠诚的亲信在散播谣言,让少女的友人在人类当中越来越不受欢迎了,她对同类是无法下手的,那是少女的友人唯一弱点。她可以杀死歹徒、她也不会怜悯杀人狂、更不会去关注伪善者的结局,但是大部分的人类都是一些盲目从众而又无知的人。
这些人无法动手,因此她差点被害死。所幸少女在其中周旋,免于了自己的朋友被同类杀死的惨剧。
【我们永远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了,跟我一样走入这个世界吧。】
少女对着她的朋友说到,而她的这个朋友欣然答应。
不肯对同类出手、同时又展现出怪物般能力的朋友,成为了少女的帮手,于是两个种族不同的人成为了幻想乡内无敌的拍档,将不听话的大人揍的满地找牙。
名为,博丽的异常巫女,就这样诞生了。
但是后来,少女的朋友死了,不是死于杀戮,是死于病症。
再怎么强大也是人类,并且因为成为了跟少女一样的存在没有人会帮助她,她怪物般的战斗力完全是用自己的生命交换的,大限已到,自然无可避免的死亡。她尝试过救治,可是当名为博丽巫女的人类在有生之年获得极强战斗力的代价却是全部的脏器都达到了负荷之上。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现在吃点药打点针就能好的巫女就这样病死了,非常讽刺。朋友死了,少女哭的很伤心,但是朋友却将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了少女,并且要孩子继承她的遗志,作为朋友的女儿少女自然百般照顾。
后来,朋友的女儿跟死去的朋友一样成为了特殊的存在。
她也将那个孩子当成是自己的孩子照顾,但是……她还是死掉了,跟朋友的正常范围内死亡不一样,她是被袭击死的。从小就受到了少女的照顾,她根本不如自己的母亲那样强大。
jīng神上、**上、灵魂上,全都没有,被少女怀念好友宠溺的小孩子是不可能独当一面的。
连丈夫都没有、连女儿儿子都没有,就死掉了。
这样,博丽的真正血脉就此断绝。
但是位置不能空下来,于是少女找了替补。而为了纪念朋友,将替补的名字擅自改成朋友的名字,当做纪念。而这个替补做的很好,非常像一个应该做的人做的,死亡的方式也很正常,在继承了前面两任力量后也在努力工作,换来了她应得的结局:衰老的死亡。
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妇人,然后慢慢走到尽头。
随后就有无数的替补存在:
有的替补,在过程当中与少女反目成仇,最终被少女杀死;有的替补,在过程当中谋取自己的福利而做的太过火,被推翻;有的替补,因为遇到了威胁了乐园的存在赌上xìng命,牺牲了自我……各种各样的替补,但是无论是哪一个替补,都与少女有非常密切的关系。
因为那些替补都是少女找回来的孩子,见证她们的成长、照顾着她们到成年、在年老的时候再陪她们聊天给予其补品滋养她们的生命。
明明到后来已经变成了替代品,可是少女仍然忍不住去关心她们。但就算再怎么关心也是有限度的、也是有个层次的,还是阻止不了一代一代的更替。
悲伤只能让少女背负,在将尸骨埋在无名之地的时候再去寻找下一位,无限的噩梦循环。这悲伤,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女慢慢的拥有了年龄上的沧桑与老人般的寡言。
直到某一天:
【我已经走了,你将永远活下来,悲伤的样子只是会让你变的虚弱,所以笑吧:越是悲伤越要笑、越是痛苦越要笑,桀骜不驯的像个真正的怪物一样的笑吧,哀伤——不适合你。】
你是幻想乡第一的贤者大人——这是某一任在临死以前、某一任与少女的关系特别近的那个替补,对着已经流干了眼泪的、名为妖怪贤者的少女所说的。
于是她这么做了,笑的非常高兴,笑的跟怪物一样,像是被刀刻出来的笑容。因此许多人更加的恐惧着少女,连几个替补都因为她的恐怖而害怕的自尽。
明明心里在发酸,想告诉她们不是这个样子,可当回过神的时候……在盯着那些因为压力自尽死亡的替补少女们的时候,从镜子当中所倒映出来的是真正的怪物。
名为,妖怪贤者的怪物,病态般的存在。
“算了,以后就这个样子吧,让我将你们当成工具利用吧。”
本来以为是这样的,本来打算是这样的,但是在某个以带着面具的方式逃避着自己变成跟少女是一样怪物结局的替补巫女死亡后,她发现自己错了。
那个巫女有个孩子,她收养的孩子,在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见到那个哭泣的孩子的时候,她的世界就再一次的改变了。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坠落下来一般的变革。
曾经在他人面前露出的病态与狂气随着那个孩子而消失了。
她很可爱,可爱的跟自己那个朋友的孩子一样,简直是融合了以前自己所关心的所有人的缩影。孩子是可爱的、纯净的,她不应该像这样哭泣,于是少女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改变自己现在被动的宿命的决定,重新编制出适合自己的新世界才可以。
……倒不是突然唐突、突发奇想般的想这么做的,其实也是计划了许久,只是在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就变的过激、急躁起来了。
【你是为了那个小女孩才做出改变已经固定下来规则的决定?】
少女在冥界的友人是这样询问她的。
【不是那个样子的,我只是为了自己不再痛苦而做出的决定。】
嘴上说着这样的少女,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加以实际,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于是想起了替代的计划:换一个不需要自己去心痛的替补、或者牺牲一个强大的、具有特殊才能的替补来彻底的终结掉这个折磨着人的循环,将其彻底的画上句号,完成不变的永恒!
那个独特的替补,被少女发现也是一个巧合,那个要被当做牺牲品的可怜人浑然没有自己的意识,眼神空白行动犹如人偶一样在外界生活,没有任何才能与能力的样子。
但是少女那已经不再年轻的阅历在告诉她,不要小看那个男孩:还是男孩模样的人。根源上的知识在告诉少女这个男孩的特xìng是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一切的根源——
这是开端,她的开端,有些漫长的开端。
“我已经讲完了。”
已经说完了,妖怪贤者八云紫已经将这个的故事给说完了。在没有任何人鼓掌、在一阵轻声言语的讲述当中完结的故事。
当她说完这一切的打算给干燥的喉咙增加点水分而倒起酒来,但是里面晃了半天却一滴都没有剩下,在自言自语的过程当中,八云紫已经将全部的都给喝掉了。
认识到这一点的妖怪贤者无奈的望着手中的空葫芦,直接的将其扔在身后的草地上。
在成为这片山上的垃圾以前,葫芦腾空的被一团妖火烧的一干二净。而作为听众的男人,也因为饮酒有点过火早早的就进入了梦境当中,呼吸轻盈、沉重的面sè也舒缓成了平静。
“果然是个非常郁闷的故事啊。”
虽然在开始的时候得到了一点默契,但秦恩还是因为八云紫讲述的太无聊而睡着了。
这让八云紫有些生气,自己自嘲的说故事漫长无聊那也只是自嘲,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睡着了。
“哼,必须要好好惩罚下你啊。”
但犹豫了下,还是放弃了。
八云紫摇了摇头,不再理睬那个睡的非常安稳的男人。
恶意,没有释放出来,实际上在这个时候,名为妖怪贤者的女人也知道牺牲这个男人来让自己计划完成恐怕永远都不能实现了,他已经成为了个大妖怪了,没办法那么动手了。
自我越来越强烈,他开始有了明确的yù望。
本来按照正常来说,也该做一些全力的准备将其当做祭品牺牲了,当做解开无限循环锁链的钥匙,但是每一次的灾难与准备都让那人越来越强。
危机压迫着青年、险恶让其开始变的谨慎、对生存的渴望让其不肯轻易认输、就算周围的绝境再让人疯狂也会坚信自己会活到最后,靠着信念——一次一次从失败当中崛起,每一次崛起都会变的更加强大。
这种无限膨胀的力量让人心惊。随着少女的知识增长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做错了选择,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对,他只是个来自于无法形容的、无法观测的、无法理解的、永远凌驾于人们想象力之上的异世界:不是其他的世界、也不是其他的星球、更不是其他的次元。
只是单纯的凌驾其之上,超脱想象的存在。这个【异】只是代表不同的意思,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这种超越与异常是什么。至于为什么那种异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少女就不关心了。
变成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了,就算再怎么不承认也是没办法的了。
八云紫慢慢的走在草地上,向着没有人的前方前进,来到了山的边缘。舒适的阳光与暖暖的风将酒气给吹散,轻抚着混乱的发丝,贤者的思维慢慢变的冷静起来。
对面是广阔却什么都没有的道路,偏远的连高速公路都见不到,只能望到连绵的山林。望眼看去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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