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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仅此一次!今后他绝不会让其它男人走进何暖夕的世界里,她的天,必须由他撑着!
包厢里,早坐着四五个大小伙子,个个容貌不凡,气质高贵,见过他们进来,齐刷刷地抬起脸来,怔愣片刻后,就哗然哄笑。
美男一屋,嬉笑声声,这阵式蔚为壮观,何暖夕被轻轻震住,脸一下子泛起红晕。
江葶轩揽着何暖夕就坐了下来,笑得自在得意,“怎么了,没见过美女和帅哥吗?需要行这么大的注目礼!”
一位穿着黑色短皮外套男子站了起来,为他们倒了饮料,顺便多瞧了何暖夕两眼,痞痞地笑道:“嫂子可真漂亮!”
江葶轩推了他下,轻笑道:“去去去,少在我女人面前油嘴滑舌!”
话一落,众人更加放肆地笑了起来。
沈末然和王帕孜也走了进来,又一阵喧笑,“看看,咱们神舟七号来了!”
何暖夕一愣,江葶轩笑道:“王八子,曾经参加过‘神舟七号’的研制。”
何暖夕惊讶了下,不由看向这整桌子仪表堂堂的男人,怕都是藏龙卧虎之辈吧。
江葶轩将一盘水果端到她的面前,微笑地继续为她介绍着,“刚才倒饮料的是我们中最小的,叫林伟,别看他一付油嘴滑舌样,你要是见过他在F1车赛上的表现,一定惊得说不出话来,还有他边上烟灰外套的,在美国华尔街算是风云人物,这是也是他回国后,组织这次聚会的,还有那个……”
何暖夕听着,心头颇振荡,原来江葶轩的世界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她不由地看了一眼坐在他们其间的陆涵,从进来时,她便发现他较之其他人安静些,看她时,也淡淡一笑,他是不是也曾经这样带过乔娜参加过自己的世界生活,难怪乔娜在他面前有些自卑,自己现在何尝不是这种感受。
江葶轩看了她一眼,以为她不舒服,轻声问道:“怎么了?”
何暖夕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一下他,“那你呢?”
江葶轩微怔,“什么?”
何暖夕笑了笑,“你有什么经历?好像都没和我说起过。”
江葶轩唇角微挑,轻笑道:“很简单啊,不过半生浮梦之后,幸得佳人于怀。”
何暖夕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就你耍嘴皮子!”
男人们都在饮酒聊天,经济,股票,房地产此类云云,何暖夕只是静静地听着,坐久了,也有些无聊起来,江葶轩不时地给她夹菜,生怕她吃不饱似的,何暖夕插不上他们的话,也只好埋头吃东西,不一会儿,就觉得胃撑得难受,于是和江葶轩说了声,就径直走出包厢,透了透气,让胃没那么滞胀。
何暖夕坐在外面小厅上,随手拿起桌面的杂志翻着,这时对面的电梯发出清脆的“叮”声,男人熟悉地说话声传到耳边,她心一颤,不由抬起眼,便与男人漆黑的眼睛相视。
叶暮远微微怔愣,低声和身边的人说了什么,便朝她走来。
何暖夕心一慌,忙扔下杂志,往包厢方向快步走去,她这才发现,刚才没注意到是哪间,而所有包厢装璜都差不多,一时竟找不到。
叶暮远握住了她的手腕,何暖夕受惊地挣扎起来,她想叫出声,却被叶暮远更快的捂住嘴,将她拉进怀里,推进了一间包厢里。
何暖夕一双乌沉的眼睛瞪着他,目光里透满恨意。
叶暮远放开手,却捏起她的下巴,声音很冷,“是江少带你来的?”
何暖夕冷笑一声,“叶会长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叶暮远目光黑沉沉地地看着她,扬在她脸上的气息都是冰冷的,“你肚子的孩子是我的,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被戳到痛处,何暖夕忍住胸口欲裂的疼意,扬扬下巴,绝然道:“这孩子是江少的。”
“你说什么!”叶暮远用了吃人般的力道扣住她的脸,寒森森地吐道。
何暖夕深深地吸了口气,轻笑声:“那么叶会长以为江少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不是说他也是绝狠无情之人吗?他何必对我这样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花心思,当然是因为我肚子怀了他的孩子。”
叶暮远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居高临下地对她冷笑道:“别以为我会上当,你想靠上江家作荫蔽,奉劝你趁早打消念头,踏进了地狱你都不知道如何死的!”
何暖夕推开他的手,气得全身颤抖,“如果是地狱,你就是催我命的阎罗!”
“你!”叶暮远紧紧攥住拳,骨节发出咯咯脆响。
何暖夕转身便要离开,却被他猛地抱进怀里,那股熟悉的气息凌迟着她的心,割得鲜血淋漓,疼得她全身颤栗。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暖夕,我送你去国外吧,你呆在那里,好好地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等着我……”
何暖夕用手肘猛力撞他的胸口,转身,声音颤抖,“叶暮远,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恨你!”
叶暮远看着她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是个魔鬼般,惊惶而厌恶,他胸口隐隐作疼,紧紧捏住了拳。
何暖夕捂着心口,无力地扶着走廊过道,觉得得身子冷得难受。
然后,一道阴影慢慢地袭近,她惊了下,忙抬眼,“葶轩……”
第156章 我会等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3000)
( )江葶轩将她揽进了怀里,语气透着担心:“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何暖夕将脸埋进他的怀中,搂着男人温暖的身体,颤颤道,“葶轩,我想回家。”
江葶轩目光深邃地凝注前方,然后慢慢地低下头,在她头发上吻了下,“好。”懒
——————叶会长的温情面纱————————
何暖夕坐在窗台上,看着黑夜远处一道一道眩烂耀眼的霓虹,如一场浮华盛世,渐渐熄灭,繁华落尽,陡留凄凉清冷。
MP3里是女人华丽凄美的声音和伤悲的音乐——
吻我至萧煞的深宵
繁华都市灯光普照
然而共你已再没破晓
红眼睛幽幽的看着这孤城
如同苦笑挤出的高兴
……
何暖夕披了件衣服,走出房间,看到杜雪梅房里隐隐透出昏黄的灯光,便走了过去。
刚想推开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你自己也要注意……嗯,我知道了……暖夕还好……挂了……”
何暖夕怔住,母亲像是在打电话,这么晚了,到底和谁在通话?她于是轻轻地推门进去,杜雪梅抬起眼,目光闪过一丝慌乱,“暖夕……你怎么还没睡?”
何暖夕爬到床上,杜雪梅忙掀开被子,将她裹紧。
何暖夕躺在她的身边,轻声问她:“妈,这么晚了,和谁在打电话?”虫
杜雪梅顿了一下,“就是妈的一个姐妹,睡不着了,大家聊会。”
何暖夕搂着她的脖子,感受着温暖,担心问道:“妈,你会不会辛苦?”
杜雪梅笑了笑,“怎么会,那家也没什么人,说来也奇怪,只是一个漂亮的太太,她先生我一直没见过,一位月嫂照顾孩子,请了一个做卫生的,我就做做饭什么的,很清静。”
何暖夕有些惊讶:“这么奇怪啊?难道做了爸爸都不回来看孩子的?”
杜雪梅摇摇头,“谁知道呢,或许还可是哪位大人物的小老婆吧,不过呢,看那太太的气质,也不太像……”
何暖夕心颤了下,不由摸着肚子,一阵感悲。
杜雪梅觉察到自己刚才话不对,忙解释道,“孩子,妈老了,话说得也胡乱,你别往心里去。”
何暖夕翻个身,脸朝向窗外,夜色如墨,像此刻的心情。
“妈,我会不会太自私了,这样选择会不会对宝宝太残忍?”何暖夕幽幽地道。
杜雪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孩子总是无辜的,而且他还有外婆、妈妈、舅舅疼,不会比其它孩子少疼爱的,而且,我看江少也会善待这个孩子的。”
何暖夕目光变得茫然,“妈,我和江少……”
“孩子,别想那么多,人这缘份天注定,姻缘也是上辈子月老就牵好的,妈这一生过来,真的太有体会了,你想再多也没有用,江少这孩子虽说个性乖张了些,其它方面妈不好拿捏,但看得出来,这孩子对你是上了心,你别再想过去的事,就好好和他先处处,这不试,虽说得清呢。”
何暖夕沉默地闭上眼睛,困顿渐渐袭来,感觉自己一下子掉进黑暗的深渊,空气里有浓浓的血腥气味,她双手摸索着,感觉黏稠难受,忽然远处“乒丁”亮起一簇淡蓝色的火苗,映出男人深海般的眼睛,目光冰冷如霜,她惊喘一声,却看到自己双手沾满腥红的鲜血,她惊悚万分,不由低头望下,双腿间血流不止,像一道一道蜿蜒丑陋的沟壑,然后她看到地上,一块黑乎乎的肉团,像还在动似的,发出咚咚的心脏跳动声……
“啊!”她惊恐地尖叫着。
“暖夕!暖夕!”熟悉的声音轻轻地在耳边急切地叫唤着。
何暖夕伸出双手,疯了般地撕叫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手被人紧紧握住,声音扬着心疼:“暖夕,暖夕,快醒醒!”
何暖夕猛地睁开双眼,目光惊惶末定,视线一片模糊,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颤伏着。
男人的脸渐渐一点一点地清晰,像在雾了水的玻璃上,慢慢地映出男人的轮廓,江葶轩紧张地看着她,“暖夕,你怎么了?”
何暖夕怔怔地看着他,突然起身扑进了他的怀里,嚎嚎大哭起来。
江葶轩眉峰紧蹙,紧紧搂着怀中孱弱颤抖的女人,她的泪弄湿了他的衬衣,她的哭声像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地揪住他一颗狂肆不羁的心。
许久,何暖夕才在他怀中哽咽不止,“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