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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亮。肖间就起来了。经过一夜痛苦的思索折磨。他多少找到了些思路。这是他连续几夜失眠而换来的成果。肖间终于有了一个很满意的想法。他决定去微服私访。以便从最下面了解到五常县的最真实最可靠最准确的情况。以便使自己在将来的工作中找到最好的切入点。
肖间起来的时候,兰惠还没有起来。肖间洗漱完毕后。又折回卧室,把手伸进兰惠的被子里,歉疚的抚摸了几下。这才转身走出家门。
在肖间抚摸兰惠的时候,其实兰惠已经醒了。但她还在装睡着。因为兰惠喜欢肖间的这种对自己的爱抚。这种欣赏。作为女人喜欢被人欣赏。尤其对兰惠来说,肖间对自己的欣赏是何其重要。尤其对现在社会的风尚来说,一个有权势的男人还能如此的躲过众多女性的追逐,还把一个人的审美保留在自己妻子的身上。那是何其可贵啊。想着这些。兰惠就感觉到阵阵幸福朝自己涌来。体味刚才肖间对自己的爱抚。那是一个成熟男人对一个成*人尽心尽力的抚摸。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又充满深情的抚摸。那种抚摸令兰惠的心在颤。昨晚上的不愉快已经抛到脑后去了。现在她只有幸福。想着想着兰惠幸福的流出了眼泪。她有些伤感的爱怜的安慰自己,自已这一生拥有一个对自己全身倾注,却又出类拔萃的优秀男人难道自己还不幸福吗。还不满足吗。然后她又不无骄傲的说,自己现在是全世界上最幸福,最知足的女人。
肖间在这一天接到了法孝书记的电话。催促他赶快去五常县赴任。那里不能在拖了。肖间放下电话后。便马上打电话给自己的司机小张。让他开车送自己去五常县。他这次去不是想立即赴任的,而是想偷偷的考察一下。以便准备好自己以后的工作思路后。在找个恰当的机会上任。要不自己的那几天的失眠就白浪费了。
汽车经过五个多小时的飞速奔驰。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五常县。一座很有历史的城镇。肖间无暇观看风景。肖间下了车,找了家小饭店和司机小张简单的添了一下空空如野的胃。然后让司机小张开着车开始满大街的兜起圈子来。他想巡视一下五常的县城。县城在车轮子的转动下尽收入肖间的眼里。三年前,肖间曾来过五常县。那时他还是副县长。是参加市里面所举办的一个农业生产座谈会来到这里的。当时由于开会的时间短,时间仓促。他开完会便回去了。无暇顾及浏览五常县的城市风光。而这一次他是专门来考察的。看来人生真的是变幻无常啊。三年前结识的城市,三年后自己却要成为它的主人了。
肖间坐在车里,摇下了车窗的玻璃。他对周围观察的很细致。小张的车开的很缓慢,他是一位非常聪明伶俐的人。非常善于体察领导的心思。所以肖间一直对小张很喜欢。当小张把汽车的速度减下来的时候,肖间看了眼小张会意的点了点头。小张会心的笑了。一种默契,一种关爱。就在这一颦一笑中升华了。
五常的县城不大,但也不是很小。三年前肖间曾对它略有点印象。三年后当自己再次来到这里,发现它没什么变化。三年前也是坐小张的车来到这里的。那时他就对这里的道路有过微词。经过了三年的时间,他已经由原来的副县长变成了现在的正县长,而且马上就要当县委书记了。他所在的县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三年后这里的道路依旧狼狈不堪,让人不忍观看。坑坑洼洼的泥土,凸凹不平的路面,尘土飞扬。道路两旁的沟里都储满了脏水和泥浆,垃圾遍野。有人经过时,不时的有人溅了一身的泥巴。好比一个乡间的公路。确切点说连农村的乡间公路都不如。农村的乡村公路也不会这么不平。看着看着肖间皱起了眉头。司机小张也在一旁唠叨着,这都是什么路啊,还是一个县城呢。肖县长你带我去过那么多地方,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么破的路啊。难怪有人说这里没解放呢。肖间听候一愣,忙问,你这话你听谁说的?司机小张说,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去上厕所,听两个南方口音的人说的,他说有一次他去战前的饭店吃饭,事前没问价,算账的时候,一盘凉菜要了他三十。肖间笑了,你别听南方蛮子们瞎说,那是道听途说,哪能有这种事。三十元的凉菜,只有大酒店里才会有这种价格。这样小的县城哪里会有呢。司机小张辩解道,要不人家咋说这里没解放呢。肖间接过话说,怎么也不至于那么黑吧。刚才咋俩吃饭的时候,饭店老板不是挺热情挺好的吗。饭菜可口,价格也不算贵。司机小张说,你不信拉到,反正我是亲耳听到的。肖间接着说,小张,这话就到此为止,不准在外面传。听见没有。小张机灵的说,您不说,我也知道,过几日,这个县城就是您的了。我怎么能再说它不好呢。肖间嗔怒的用手拍了一下司机小张,你这小调皮鬼。两人正说着,一辆三菱大吉普鸣着响亮的喇叭,迎面朝肖间的车冲过来。司机小张赶紧打方向盘,但还是慢了。只听扑,扑几声,路旁泥沟里的泥浆全溅在了肖间车的风挡玻璃上。已经看不见前面的路了。司机小张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他从十八岁就进县政府给领导开车,到现在十多年了,可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也从来没人敢和自己这样。他在车里骂了一句脏话。肖间也有些愤怒。他让小张把车停下,下车到外面看看。小张将车开到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将车停下,气鼓鼓的下了车。肖间坐在车里耐心的等待着。他知道作为领导一般遇到这种事是不会轻易下车的。不一会,却冲外面传来厮打的声音。肖间透过后车窗玻璃看见司机小张正被人围打着。肖间一看不好,耐不住领导的面子,赶紧下车。当他来到司机小张的跟前时,司机小张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厮打小张的人,见一位气度不凡,很威严,领导一样的人过来。止住了厮打,住了手。指着司机小张骂,你这狗司机,瞧你开的那破车,你也敢跟我叫号。司机小张由于被打已经无力反抗。他蹲在一旁痛苦的捂着脸。肖间见那个厮打小张的人,穿着一身牌子衣服,很张狂不可一世的样子。便接过话,你说他是狗司机,你说,那你是什么东西。那人见肖间竟敢这样和自己说话,一楞。肖间的话虽然很难听,但是那个人还是被肖间不凡的气质给震慑住了。他看了看肖间的车,车号虽然是外地的。但是车号很牛是零字开头,位数是个2字。他是见过世面的让你,一看这车就知道是官方用车。便没敢继续放肆。但他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那股傲气,你是谁?你干什么的?肖间看了看他,轻蔑的说,我就是坐这个车的,怎么了?那人见肖间不卑不亢的样子,没有回答自己。他沉思了一下,你不说,我也不问了。然后一挥手和其他几个人上车就要走。肖间扭头看了一眼蹲在一旁做痛苦状的司机小张,鼻青脸肿的样子。不觉一股怒气涌上来,他跨上一步,大声喝道,你们打了人,就这样想走。那人转过身说,我们想走你能怎么的。肖间真的被激怒了。自打自己当上了县长后,还没有人敢和自己这样说话。这个时候围上来许多看热闹的人。大家七嘴八舌的一轮着。肖间看了一下周围的群众,不觉感到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大声说道,这是谁的天下,你们怎么敢这样猖狂。真是无法无天了。那个人被肖间这样一损,也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大概是张狂惯了,那经得住别人这么损自己。他冲到肖间跟前,也不管他妈的什么车牌号不车牌号了,反正是个外地车,他心里有数。所以在肖间没注意的刹那,嘴里骂咧着,我看你给脸不要脸。话毕,一巴掌删来。肖间本能的一闪。那个人的指尖还是刮到了自己的耳朵上。肖间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一股羞辱感涌上来。司机小张一见自己肖县长被人打。大喊一声,肖县长,你闪开。说完一头向那位司机撞去。那个人是个打斗的好手,很利索的一扭身,司机小张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个人大概也听到了刚才司机小张喊肖县长。他在躲过司机小张的撞击后,紧跑了几步,一伙人上车逃走了。肖间记住了那辆大三菱吉普的车号。是88888。当肖间把司机小张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那辆三菱吉普车已经跑的无影无踪。肖间将司机小张扶到车上坐下后,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果断的拨通了当地的110电话,报了警。然后他走到那群围观的人群当中问,刚才那两车是哪里的?车主是谁?围观的群众见状,四下散去。刚才还有些义愤填膺的群众,这时候都成了一个个哑巴。肖间见状也不难为他们。他回到了车里,坐在车里静静的等待着110的到来。时间有些漫长的像个结巴,肖间不停的看表。约莫过了二十分钟110的警车才从三菱吉普车逃跑的方向徐徐的开来。不知道是道不好走,还是故意开的那么慢。肖间下了车,司机小张也捂着脸从车上下来。警车上下来两个穿新式警服的干警。他们询问了经过后,做了简单的记录。然后说,对方人呢?司机小张说都跑了。那两位干警看了看司机小张和肖间,怎么当时挨打的时候没报警。司机小张说,光挨打了,哪有时间和机会啊。两位干警沉思了一会说,那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吧,等我们有了线索在通知你们。司机小张刚要张嘴说什么,他那意思是要肖间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