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那那三个房客呢?”夜子风紧张的问。
那人点点头:“也死了,死的可惨了,脸都发黑了,就连那只在院儿里溜达的猫都死了。”
“你下去吧。”夜子风高兴地说。
那人转身离开。
夜子风哈哈的仰天大笑:“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死了,哈哈哈,都死了。”
楚凌轩这个人十分警惕,摩挲着茶杯:“那人是否可信?”
“可信,可信,太可信了,打小就跟着我。”夜子风笃定地说:“来,今儿个我们要好好庆祝,我们不喝茶,我们喝酒,再找几个姑娘陪我们,让你好好爽一爽。”
楚凌轩嘴角一扯没有吱声,都死了,那,小书童也死了么?
想到这儿,心里闷闷的。
他们来到了京城最好的酒楼喝酒。
夜子风是喝的痛快了,当着楚凌轩的面儿叫了几个姑娘当面玩儿。
楚凌轩知道他的本性,在一旁默默的饮酒,那些姑娘发着骚。浪的声音,哄的夜子风高兴极了。
“来,你也来玩儿,相中哪个了,我分你一个。”夜子风哈哈大笑,推了一个姑娘到楚凌轩身边儿:“去,把那位爷哄高兴了。”
那姑娘使出浑身解数让楚凌轩高兴,但,楚凌轩从头到尾都板着一张脸,最后恶心的将她推开,随便扯了个由头:“我去解手。”
出来后,楚凌轩双臂压在连廊的木头栏杆上,心里闷痛的他几乎要窒息了。
这样做,是对是错,为何听到小书童死了的消息这么难过呢。
他恨自己这样的情绪,咬着牙对自己说:不,楚凌轩,你不能这样,你是北朔人,你不能同情中原人,中原人死了你有何伤心难过的!
可即使这样安慰自己,楚凌轩心里依旧难过。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楚凌轩攥紧拳头捶着自己的胸膛,让自己痛,想想中原狗皇帝对北朔做的事情,恨意立即席卷而来。
他踏着缎靴回到房内,夜子风衣衫不整被一群姑娘们围绕着,他‘啪’的将酒壶拍在桌上,声音狂傲:“别玩了!”
那些姑娘吓了一跳,楚凌轩厉喝:“滚!”
夜子风也稍稍有些清醒了,揉了揉眼睛:“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喝什么喝。”楚凌轩暴怒。
“这不是……这不是庆祝庆祝么。”夜子风又饮下一杯酒。
暴怒的楚凌轩直接将酒瓶子甩在地上,泛出清脆的响声,这么一声可让夜子风彻底清醒了。
“还不到庆祝的时候!”楚凌轩背手而站,道。
“此话怎讲?”夜子风问。
楚凌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若是那人的消息可靠,那狗皇帝应该已经毙命了,但,朝廷现在还不知道,若是朝廷知道了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江山不能无主,朝廷不能动摇,他们定会想法子稳定江山,据说那狗皇帝现在没有子嗣,那么也就没有人继承他的皇位,按照史先帝之前来讲,若是他没有子嗣继承皇位,那么就是自己的亲兄弟继承皇位,你不是一直想当皇上么,怎么?现在又不想了?”
一字一句都捋的特别顺。
夜子风如醍醐灌顶,兴奋极了:“对,对对对,我要当皇上了,我要当皇上了。”
“听说你和狗皇帝是同父同母。”楚凌轩眯眸而问。
“对。”夜子风道,随即愤恨的一呸:“那有个屁用啊,太后嫌我没我皇兄优秀,一直都看不上我。”
“看不上你?”楚凌轩唇角一勾:“这次你若能当上皇上她肯定能看的上了你,而且你要撺掇她,让她同意,让她支持你,听说你咋朝廷里也收买了不少大臣,你让他们觐言,推你上皇位!”
若是夜子风这个不成气候的人上了皇位,那,中原就等于被楚凌轩玩弄于鼓掌之间了。
字字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楚凌轩凝着他贪婪的神色继续说:“你怕什么,皇帝已经死了,现在你说的算了,你当了皇帝以后,美人随便玩,大臣随便使唤,谁敢对你不尊敬。”
夜子风眸底闪着贪婪的光芒:“对,我要趁热打铁,皇兄死了,我继位是正常的。”
“对!”楚凌轩火上浇油。
于是,楚凌轩给夜子风出了一些‘好主意’。
皇宫内。
草长莺飞的寂静时节却变的十分荒谬和悲惨。
一个大臣快马加鞭速速赶到皇宫,要求觐见太后。
慈宁宫。
太后的眼睛一跳一跳的,凝香公主细心的为太后揉着侧额:“太后,您若是累了就睡一会儿。”
“不了,这几日没有皇上的消息哀家也睡不着啊。”太后愁眉苦脸的说:“派出去的人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这是想急死哀家么,皇上这个不省心的,等他再回来,哀家定把他禁足。”
凝香柔柔一笑:“好好好,皇上哥哥总是惹太后生气,回来后我替太后看着皇上哥哥。”
“好凝香,这后宫啊,皇上最听你的话了。”太后欣慰的拍着凝香的手。
说话间。
一个宫娥上前禀报:太后,宫外有人求见。
“快,让他进来。”太后精神瞬间绷紧,坐直了腰板儿,对凝香道:“定是有皇上的消息了。”
不一会儿。
一个大臣风尘仆仆的赶来,满脸的沧桑和悲凉,他拂袖而跪:“臣……参见太后。”
“免礼。”太后急急的让他起身,看着他皱紧的眉头,心‘扑通,扑通’的跳:“皇上呢?皇上在哪儿?哀家让你去打听,打听到了么,他这次又跑去哪儿玩了?”
大臣老泪纵横,攥起了拳头,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颤颤巍巍的说:“太后,皇上……皇上他……他暴毙了。”
“什么?”太后怔怔的僵在那里,急火攻心,唇瓣儿直哆嗦,抬起手才想说些什么,陡然晕厥了。
“太后,太后,快,快宣太医。”一时间,慈宁宫如沸腾的锅。
一炷香的时辰。
慈宁宫上上下下忙乎不堪。
宫中所有的太医们全部跪在太后的长塌前:“太后只是受了刺激导致晕厥,一会儿便可醒来。”
一枚香片放在太后的鼻息处。
一会子的功夫太后便缓缓睁开了双眼,眼泪顺着太后的眼角流了下来,手哆嗦的擎在空中:“快……叫……叫依将军进宫。”
凝香在一边捏着丝帕哭哭啼啼,太后听的膈应,训斥她:“哭什么哭,不许哭。”
“太后,皇上哥哥真的……真的……”凝香不忍说出后半句话。
太后的呼吸粗喘,声音有气无力,手握着捶在长塌上:“不许胡说,我的澈儿,我的澈儿不会的,定是弄错了,定是他们弄错了啊。”
朝廷内外一时间炸开了庙。
皇上暴毙一事可谓是天大的事儿。
太后让人封锁消息,不让流到民间,不能让百姓动荡不安。
朝廷上上下下沸沸扬扬,一些大臣们早已居心叵测。
依将军火速来到宫中,听闻此事也是满脸的震撼,皇上武功高强,为人睿智,怎会被人加害。
两个人商量过后,太后决定让依将军秘密再次寻找夜元澈,她觉得也许夜元澈有着什么不能说的苦衷。
这件事情有两面性。
若是假的,有人故意而为之,那岂不是得了歼人的计谋了。
现在只能以不动治万动。
太后每日来到佛堂前静心祈祷,诵经,望一切都只是流言蜚语。
凝香每日以泪洗面,哭的眼睛红红的。
一日。
太后烧香后回到慈宁宫,却在宫内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苍老的眉毛一簇,在宫娥的搀扶下走了过去。
定睛一看,竟然是夜子风。
夜子风正在那*慈宁宫的宫娥,闻声看到太后急忙跪下,一副人模狗样的德行:“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福。”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跟着老臣学习么。”太后的兴致明显不高,因为夜元澈事儿她的心情也不算太好。
但是夜子风怎会理解做母亲的心情,他觉得太后是不想让他回来,心里对夜元澈的恨意愈发的深,他觉得夜元澈死的真是好。
“母后,已经到日子了,老臣说儿臣现在很优秀,让儿臣回来。”夜子风挺起胸膛说。
“喔。”太后淡淡地应着:“等下我让宫娥给你寻个房,你先在宫中住下,过几日事情解决完了,我再差人给你建一个王府。”
夜子风愤愤不平却保持着笑脸:“母后,听说皇兄他死了。”
“闭嘴!”太后忽地呵斥,发冠上的流苏晃动,眸子犀利:“你听谁说的,这是没有的事,你不要胡说!所有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夜子风撇撇嘴:“朝廷上下都传开了,母后啊,我知道您伤心,可是这是事实啊,您还是节哀顺变吧。”
太后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不孝子,你想气死我是不是,哀家说了,你皇兄没有死!”
“母后,您这不是欺骗自己么。”夜子风上前给太后灌*汤:“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兄死了,这好几天没上朝了吧,这可不行啊,这样的话,江山的根基该不稳了。”
“你想说什么?”太后警惕地看着他。
夜子风佯装一副伤心的样子:“皇兄去了我也很难受,我这不一听到消息就快马加鞭的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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