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放下了戒心。除了天阜他也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人来未赌场出谋献策。晴海看着晴琴在自己的面前不停地苦求,他的心顿时软了起来。为了赌场,晴海最后还是决定让岳枫到赌场试一试。
岳枫对赌场的管理和运营早就熟透于心。当他再次踏入曾经无比熟悉的赌场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发现了赌场现在所存在的问题。这些在别人眼里都是打问题的问题在他的眼里都是微不足道的问题。
经过了岳枫一段时间的管理之后,赌场果然得到了很大的改变。生意慢慢开始红火起来,赌场也慢慢地热闹起来。
岳枫的不凡表现得到了晴海的大为赞赏,看到岳枫如此卖力地为赌场付出,晴海更是毫不犹豫地放下了心中那块一直放不下的石头。慢慢地,晴海也越来越看重岳枫了。他在心里默默地想:既然岳枫不计较过去,自己也不需要刻意去计较过去,共赢才是硬道理。晴海终于欣慰地笑了起来。
然而,这一切岳枫都是瞒着自己的爸爸岳爷还有熊烈和梓忆而秘密进行的。他的第一步计划取得晴海的信任已经实现了,接下来他便想办法解决天阜。
就在天阜为陪晴琴而放松自己的时候,岳枫又偷偷地改动了赌场的一些重要的数据。这次的计划岳枫做得非常谨慎,基本上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当晴海发现到问题的时候,天阜几乎已经没有可解释的余地了。晴海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天阜出卖了赌场,因为那些数据当时只有他自己和天阜俩人才知道的。这一次,天阜跳进黄河也无法洗清。慢慢地,晴海开始与天阜势不两立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单纯的天阜措手不及。天阜试图用尽一切办法来向晴海解释,但是在晴海的心里也许只能用很早之前就有的一句话来形容: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没出息。
让天阜万万想不到的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晴琴也不知不觉地阴险狡猾的岳枫洗了脑。
原来岳枫趁着天阜毫无防备的时候,他又毫无保留地将他以前怎样和段熊渊用刀刺伤熊烈的事告诉了晴琴。岳枫煞费苦心就是想让晴琴认为天阜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犯贱的小人。这一切的一切,岳枫都是别有用心的。
一开始,当晴琴听到岳枫所说的那些事情的时候,晴琴完全没有相信的意思。因为在晴琴的心目中天阜永远都是一个正直善良坚强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就在晴琴极度矛盾的时候,岳枫又不怀好意地说出了一句:“晴琴,要是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你可以去找段天阜,让他亲口跟你说,这样就一清二楚了。”说完,岳枫便悄悄地走开了。只留下可怜的晴琴在原地沉默着。
听岳枫这样以假乱真地一说,在那一刻,在晴琴的心中天阜的良好形象仿佛披上了一层猜不透的阴影。晴琴开始想了,开始胡思乱想了。晴琴开始哭了,开始无泪欲哭了。晴琴开始痛了,开始痛定思痛了。
后来,晴海又狠心地告诉晴琴天阜出卖赌场的事。晴琴听了之后,她大吃一惊。她甚至一次又一次地跟晴海说天阜出卖赌场的事不可能是真的,那肯定是个误会。当晴海说出那句“知人口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的时候,晴琴那颗阳光明媚的心仿佛又瞬间坠入了黑暗的谷底。一次又一次孤独地等待,可始终等不来温暖的阳光······
那天晚上,天阜很焦急地去找晴琴。因为他确实很想跟晴琴说明白自己是被人陷害的。当天阜看到晴琴的时候,晴琴一脸的忧伤。
还未等天阜开口说话,晴琴已忍不住先开了口。
晴琴深深地看着天阜,然后她很冷静地说:“天阜,你知道吗?有很多东西,我都不相信是真的,因为我只相信你。有些问题我很想问你,你必须要认认真真地回答,不能有半点的虚假。我想知道你曾经用刀伤害过熊烈是吗?你有出卖过赌场对吗?”
当天阜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曾经是有用刀刺伤过熊烈的时候,晴琴已情不自禁地一个冷冷的耳光打在了天阜的脸上。那一刻,天阜感到他的脸并不痛,但他的心却痛得喊不出声来。
接着天阜很冷静地对晴琴说:“晴琴,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被人冤枉和陷害的,我不知道我应该怎样跟你解释你才会相信。很多东西我不能一时间解释给你听,我只想让人知道我还是以前那个走得正站得直对得住天地良心的段天阜,我对你我不会说半句假话,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
天阜刚说完,晴琴已忍不住跑上前抱住了晴琴,任凭晴琴怎样挣脱,天阜都没有放开过手。因为在那一刻,天阜什么都不想去想,他只想给晴琴一个温暖的一个可以让彼此互信的拥抱,就算晴琴不相信自己也好。终于在那不经意的一刻,晴琴挣脱了天阜温暖的怀抱,晴琴捂着嘴泣不成声地独自一人跑了开去。天阜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晴琴和那辆出租车一起远去。
天阜低下了头一个人有气无力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走着,一对对手牵着手的情侣笑得很灿烂。很多很多来不及表达的话都无声无色地沉默在天阜波涛汹涌的心湖里。
这样憎了自己,晴琴恨了自己。熊烈岳枫与自己为敌,晴海也与自己势不两立。天阜不知道自己会走到这种无法想像的地步,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惊心。
走着走着,天阜意外地看到了一间酒吧,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地走了进去。酒吧里人多口杂,音乐声乱七八糟的。
天阜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来。一瓶又一瓶的酒放在了他的面前,他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酒吧里依然仔播放着那首乱七八糟的《四面楚歌》,突然一名酒醉的男子喊了起来:“服务员,赶快换歌,眼不然我把你们的酒吧给拆了······”
一名胆小怕事的男服务员跑了过去,然后很恭敬地说:“老板,请不要生气,有话好好说,我现在给你换就是了······”说完,那名男服务员便匆匆忙忙地走开了。
很快,酒吧里便响起了安静而忧伤的音乐。只见刚才那名酒醉的男子抱着他旁边那名妖艳的女子很幸福地说:“有你在我的身边,真好······”
天阜喝着喝着就不知不觉地趴在桌面上睡了过去,在梦里,天阜看见了一位老师正很深情地对他的全班学生说:“四面八方响起了无人唱的歌声,面向四方听不到心彼此的呼唤,楚河汉界没有了心想去的方向,歌声无声胜有声响遍八方四面。他懂了,她还不懂,他与她的四面没有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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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支离破碎1
支撑着信念艰苦前行的决心
离开了幸福来之不易的怀抱
破解着恩怨至死不渝的残心
碎成了情仇天各一方的忧伤
他的决心在她的怀抱里,她的残心在他的忧伤里,他与她彼此一转身,过去支离没有破碎
“帅哥,你醒醒,你没事吧?”一名好心的男服务员在天阜的旁边不停地叫了起来。
这时,天阜才迷迷糊糊地醒来,然后他的手不经意往前一推,一个完好无缺的酒瓶随即“砰”的一声成了一地凌乱的碎片。
那位老师和他的全班学生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那位老师的话依然温心暖情地在他的耳边响起。
醒了之后,天阜又拿起了放在他面前的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酒喝完之后,他便神情恍惚脚步迷离地走出了那间“四面没有楚歌”的酒吧。
夜慢慢地静了,风没有方向地吹着,路灯渐渐地暗了,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地走着。突然,一名穿着暴露的陌生女子静静地走近了天阜,然后那名女子很温柔勾魂地对天阜说:“帅哥,我看你这么寂寞,你需不需要找个人陪呀?”说完,那名女子便很主动地走在了天阜的身边。
“我不需要人陪,再寂寞,我也能撑得住,你快走开。”天阜迷迷糊糊地说。说完,天阜便情不自禁地推开了那名妖艳的女子。
天阜依然昏头昏脑地往前走,而那名女子又不知不觉地走近了天阜并拉扯着天阜。就在他们俩人推推拉拉扯扯的时候,一帮凶神恶煞的男子出现在他们俩人的背后。
突然,他们俩人背后的一名男子很大声地说:“阿美,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叫你不要到外面勾三搭四,你就是不听。你看这次还把人家灌醉成这样,你说这样是不是为了方便你投怀送抱?”
天阜和那名女子随即转过身来,然后天阜迷迷糊糊地说:“这位兄弟,我看你误会了,其实我跟她没有半点······”
“你不用解释了,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解释就是掩饰。”那名男子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给站在天阜旁边的女子使了个眼色。
接着,那名妖艳的女子又假装着和天阜亲热而在天阜身上东找西摸起来。随即天阜试图用力推开那名女子并大声地对那名女子说:“男女授受不亲,你快走开。”天阜刚说完,那名女子便神神秘秘地给那名男子使了个眼色,然后她故意走近那名男子并假装生气地说:“阿丑,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快带着你的猪朋狗友滚开。”那名女子说完,她便假装着和那名男子纠缠着。
然后,只见那名男子有模有样地说:“我不管,戴绿帽这口气我实在吞不下去,兄弟们快帮我把这对狗男女抓起来狠狠地打。”
就在旁边其他几名男子将要走近天阜的那一刻,刚才那名男子突然大声地说了声:“停。”说完,那名男子便慢慢地走到天阜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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