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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综合起来说,摩里亚蒂拿到的这三条补偿约定,也真算是击中了中队长本人的要害。换作普通的指挥官,用手下一半的人命换得这样的条件,应该少有人会犹豫的吧。
“摩蒂,你是怎么想的?”会议室里死寂得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玛格丽特打破了闷局,直接问到。
“这次的行动,我会亲自带队。至于其他的参与者,通过自愿报名的方式来选取。”摩里亚蒂毫不犹豫,立即道出了自己已经决定的腹案。
“你疯了?这不可能!霍根海姆不可能放你去参加这么危险的作战行动的。”得到这样的反馈,女狼人立时怒喊起来。
“不错,任何头脑正常的统治者都不会放任己方阵营内一位前途无量的炼金术士去充当死士。这不仅是极端的浪费,更是耸人听闻的犯罪。”一旁,老狼人也是冷声道。
“摩蒂,这次城主府和学院给出的价码不低。由我去吧,带上铁甲步兵和一部分弓弩手,应该足够完成任务了。”这时,怀特突然踏前一步道,口吻坚决。
“好了,你们不必多说了,我的意志无可动摇。毕竟,我还不是一个靠喝兵…血来过活的冷血指挥官。”徐徐环视着众人,直待自己的目光压得所有人都不敢再说什么,摩里亚蒂才又开口道。
“你真是…”看着摩里亚蒂年轻但威严如海的脸庞,怀特等人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无法开口了。
“好吧。既然您已经决定了,我们会坚决执行阁下的意志。而作为副队长和法师追随者,于公于私我都将与您共进退。”再不赘言,怀特第一个道。
“我栲!怀特你抢我的台词!如果去给‘小绿皮’的老家捣乱,怎么能少了摩拉丁呢!”古德里安第二个紧接着蹦了起来。
“阁下,‘枪火’永远是您手中的利刃。”平日军事会议中多半沉默寡言的古斯塔夫紧接着向摩里亚蒂正正一个军礼。
“比蒙从没有不战而退的懦夫,阁下。”玛格丽特似乎因为自己最后一个发言有些感到羞耻,不禁咬牙切齿道:“请允许狼骑连队充当本次行动的先锋!”
见所有的军官都异口同声地表示愿意与自己一同参与到北方行动中,去执行这个与死神跳一曲贴面舞般的危险任务,摩里亚蒂的心中除了感动,更多的还是惭愧。因为无论怎么看,同样是要出生入死地拿命去拼,但是赚取最大利益的还是摩里亚蒂本人。如果说怀特和古德里安作为法师追随者还有一定的义务与自己一同去冒险的话,那么玛格丽特的主动同行,则更多的是来自于义气、英勇,或者还有其他一些什么情感。
“阁下,我请求从现在起,立即展开对于北风行动的全方位战术推演和相应的作战演练。同时,我们必须在海运以外,在寻找到一条或者数条不同的撤退路线方案。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奥林匹斯中队有最大可能从战场上幸存下来。”不同于年轻军官们的积极表态,克劳塞维茨已经开始着手与具体的行动计划了。
“谢谢,诸位!”摩里亚蒂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压下胸中的心潮,接着向所有人敬出标准一礼:“…作为你们的指挥官…我很骄傲!奥林匹斯,万胜!”
“奥林匹斯,万胜!”高吼着,军官们同样齐齐军礼相对。
因为北风行动的绝密性,所以接下来奥林匹斯的战斗准备工作都是在全封闭的状态下进行的。而当摩里亚蒂把最终制定的人员名单上报蔚蓝法师团后,毫无疑问地遭到了来自德普拉大师的强烈反对和激励责备。
开玩笑,哪怕北风行动的重要性再严重十倍,也绝不值得用霍根海姆的未来之星去交换。说实话在德普拉原本的考量中,对于用半个甚至大半个奥林匹斯中队去换取学院之下新魔法傀儡连队的编制以及为摩里亚蒂个人谋取一笔可观的私人利益,实际是并不反感的。因为在高阶法师看来,所谓的权势或者卫队,对于真正的法师职业者来说都不过是身外之物。真正值得在意的,依旧是魔法本身。
可是现在,摩里亚蒂却幼稚得要去玩什么“身先士卒”实在有些伤了老头的心。而且不知为什么,这一次摩里亚蒂的态度十分坚决。甚至德普拉以身份相逼,都无法迫其回转。最后,他只得把清单上报到了霍根海姆院长处。
但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费加罗竟然同意了摩里亚蒂的请求。而对于这样的反馈,德普拉真心无语了。只得听之任之地坐视摩里亚蒂继续自己的疯狂。
不过,高阶法师是被气得没话说了,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也会沉没。
不知是从哪里得来了小道消息,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娜迦三兄弟竟然偷偷摸摸进到摩里亚蒂的军帐中,并向对方提出了严正抗议和严肃交涉。
第二百零二章 抗议;矮人式“说情”;选择题
“摩里亚蒂阁下;在此;我以奥林匹斯中队战俘的身份;同时代表我的两个兄弟;正式向您提出强烈抗议和严正交涉。”军帐中;柴可夫义愤填膺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摩里亚蒂;高声怒吼;那模样就仿佛是被骗去了身子的黄花闺女终于抓住了那个挨千刀的负心汉。而在他的身后;朱可夫和契可夫两个也是一脸严肃的紧盯着中队指挥官;为他们的兄长无声打着气。“哦?抗议的内容是什么?”摩里亚蒂看着巴拉莱卡的大哥;不动声色道。“我听说;您打算把我们三兄弟重新扔回那个肮脏、破烂、而且整天吃猪食的战俘营中去!是这样吗?”柴可夫情绪激动道:“欧!请不要回避这个问题;也不要狡辩什么;对于真相我们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真相?”“是的;真相!”这时;契可夫也踏上一步帮腔道:“为了甩了我们;您竟然借口狗屁的‘吹风行动’想单独开溜;出去打野食。而把我们三个老实巴交的娜迦再次赶去战俘营跟那些肮脏的地精作伴!阁下;您的这种卑鄙行为实在太伤害我们的心了。”“俺们很失望!”契可夫才说完;平日里大多一声不吭的朱可夫这时也竟然沉声嘟囔了一句;而且伤心的表情堪比被阿凡提轮了大米的巴伊老爷。“古德里安;你给我进来!”看了娜迦三兄弟一圈;摩里亚蒂忽然一笑;然后对着帐外低喝一声。“哎;我就知道瞒不过去。”在几秒钟的寂静后。银须矮人的长叹声从门外传入;然后这个“矮酒桶”便一摇三晃地踱进军帐中。“你把中队的军事计划泄露出去了?”看着嬉皮笑脸的古德里安;摩里亚蒂沉着脸;喝问道。“哪能啊;我这张嘴。最能守秘了。”银须矮人的脸皮几乎可以媲美辩城的城墙了;当即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眼扯谎:“一定是这三个大块头偷听的;当然;也可能是他们乱猜的。”“呵。”见古德里安一脸的憨厚神情;摩里亚蒂也当真拿他没辙;当下转头对柴可夫道:“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们不要回战俘营。”娜迦老大一口得斩钉截铁。其实。自从前一次“蓝晶破击战”时被摩里亚蒂遣送去了战俘营一次;巴拉莱卡三兄弟就已经对那里是深恶痛绝。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在奥林匹斯中队的营地里;娜迦兄弟们吃好的、睡好的;乏了倦了还能揍个人玩。别提多逍遥快活了。而自从去了辩城的战俘营;不但热茶、热饭、热被窝一概没有;整天里还要跟牢房里的老鼠、蟑螂抢地盘。更不要说为了防止三兄弟逃跑或者暴…动;每头娜迦都被强制加上了百余斤的手铐枷锁;恍若死刑犯一般。而当会战结束;摩里亚蒂把哥三个从局子里领出来时;娜迦们简直有种重获新生的眩晕感。于是乎。娜迦三兄弟从此打定主意;就算拼个一死;今后也觉不踏进战俘营半步。“既然古德里安已经把实情告诉了你们;那你们也该明白;我们中队即将有所行动;真的无法再把你们留在营地里。”摩里亚蒂点点头;开诚布公地道。“那小子也没告诉我们什么;只说过几天你们有个‘吹风行动’要出去转几天;多的再没讲什么。”柴可夫摇摇头;接着又道:“其实。‘吹风行动’啥的;说白了也不过就是出去揍小绿人;有什么呢?”“就是;小绿人这种货色;打了就打了。根本不值一提。要么这样;也算我们三兄弟一份;一起跟您干了。只要不去那个该死的战俘营;啥脏活累活我们都愿意干。”接着大哥的话头;契可夫直接把话挑明了。看着娜迦;又看了眼一脸得意的银须矮人;摩里亚蒂已然心里有数。“如果你们全部加入‘北约’阵线;难道就不担心会受到来自鲁陀罗城的巨大压力吗?”摩里亚蒂不置可否地先反问道。“我们不当‘娜奸’。”柴可夫直接摇摇头。“那么…”“我们想当您的追随者。”朱可夫直截了当道。“追随者?”摩里亚蒂没有想到这一茬;不由一愣。说实话;今天娜迦三兄弟来找自己“闹事”;摩里亚蒂本以为他们会要求以“军事援助”的方式换取自己的自由。说白了;就是娜迦帮着奥林匹斯干一票;然后大家散伙;各走各路;谁也不欠谁。而对于这样的方式;摩里亚蒂其实是相当乐意的。毕竟就算把娜迦三兄弟关押到战争结束;对于奥林匹斯中队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