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恶狠狠地看着李子夫,恨不得将这个男人从窗口扔出去:“你听说过怅鬼的故事吗?一只老虎吃了一个人之后,还控制着那被吃的人的灵魂,这个鬼会帮老虎抓人,甚至还会将人的衣服脱掉,好让老虎不费事的吃人,这种鬼叫就怅鬼。现在,外面那些女人就是这样的伥妖,只不过,他们是色魔用*后杀死的女人尸体变的伥妖。她们现在来向你索要舞蝶,只要你答应,舞蝶就会被她们带走,成为她们之中的一员。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李子夫却冷笑:“她们是妖?拜托你们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好不好?她们怎么会是妖?我知道了,你们做出了丑事,以为编一个鬼故事,就可以骗过我,骗过别人。好,高明,不愧是玄妙,果然玄妙!玄妙得很啊。”
玄妙气昏了,舞蝶一把没拉住,她已经拉开房门,对着那些女人喊道:“你们告诉这个王八蛋男人,你们到底是人还是妖?”
第七章 不知自己是妖的女妖
那些女人听到玄妙问她们是人是伥妖,居然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是幸运的被老公选上的女人。”李子夫哼了一声。舞蝶脸色却早吓白了。
玄妙气恨恨地再问一句:“你们说清楚点,你们到底是人还是妖?”
谁知那些女人又是异口同声:“我们当然是人。”李子夫哼了两声,舞蝶往回拉玄妙。气愤的玄妙却将她的手甩开了:“什么;你们是人?难道我到是妖怪了?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是妖怪,是被那个色魔在新婚前夜*,然后又被他杀掉的人变成的妖怪!”
整个房子一时静了下来,远处传来卡拉OK的歌声,震动着人们的耳鼓,似乎也振动着城市的脉搏。那些伥妖们惊愕地看着玄妙,半晌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才有个穿一身白婚纱的女人喊了起来:“你说谎!我们明明是人,那天晚上老公是*了我不错,但是,我喜欢上了他,对,我爱上了他,所以跟他私奔了,他很有本事,他给了我幸福。你说的都是慌话,我不信,我是人,我不是妖怪。”
原来,这些女人竟然不知道她们已经死了。
所有的伥妖都说起了同样的话,都在辩解自己不是妖怪。舞蝶听着这些女人说起这些话,自己都怀疑自己弄错了:也许,色魔根本没有杀人,只是将她们带走了?
李子夫又在冷笑了。
玄妙不由佩服那色魔了,他居然能在杀死这些女人后依然让这些女人死心塌地地崇拜着他。玄妙通通通走到客厅,拿起了茶几上的报纸“啪”的一声甩在伥妖们的前面:“你们看,你们自己看,这报纸上登了一起色魔奸杀新娘案,这个人一定也在你们这里对不对?”她逐个朝她们看去,终于在其中将人找了出来:“你,看看报纸,这相片是你的吧?看看,看看,你已经死了,连尸体都不见了,被色魔变成伥妖了。”
那些个女伥妖都围上去看了,玄妙还在说:“你们看清楚,你们那个什么?你们称之为老公的人,就是杀害你们的色魔!他不是人,是鬼,不,是魔!”
女人们,不,伥妖们不说话了,但,从她们的眼神上来看,她们还是不太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此时,一直不出声的张静之说话了:“这个女孩说的不错,我们已经死了,是被我们的老公杀害的,我们现在已经变成了妖怪。”她看着惊愕的女人们:“我一直在想,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因为想不起来,所以我一直闷闷不乐,现在终于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当老公*了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的时候,我因为害怕,又因为处子之身被他破了,又因为男朋友背叛了我,我想报复男朋友,所以就答应了跟他走。谁知道,就在我答应跟他走的时候,他一下子将手伸进了我的胸膛,掏出了我的心脏。我现在还感觉得到,我的心脏没了,我好痛。”
随着张静之的述说,一幅幅真实的画面出现在客厅的墙上,人(伥妖)们可以看到,那男人刚出女人身上下来,就问出那些话,那女人吓得发抖的样子,最后,当那男人将手插进女人的胸膛抓出心脏的时候,几个女人吓得惊叫起来。
终于,伥妖们纷纷想起了自己被杀的一幕,于是,墙上不断上演着当这些女人答应跟*者走之后,*者以各种不同的手段杀人的一幕。
终于明白眼前的这十几个女人都是妖鬼,李子夫终于害怕了,吓得发抖的他充分显露出自私的一面,他猛然关上了卧室的门,留下了玄妙在客厅独自面对那些伥妖。但玄妙的声音还是传了进去:“你以为,关门能关住伥妖吗?”
果然,玄妙的话未完,门自动开了,那些妖怪走进去围在他的旁边,一个个向他发问:“你说,你说,我是伥妖吗?你快说,我是不是伥妖?”
而此时,那些妖怪因为想起了被杀时的情形,一个个已经从刚才漂亮的新娘样子变成了刚被杀死时的惊恐样子,有的显然被拧断了颈骨,搭拉着脑袋,有的看样子象是被砍了头,只好用手捧着自己的头,身上的新娘衣被鲜血湿透;有的胸腔是空的,显然是被人将手伸进胸口,将心掏走了,白色的婚纱染得血红;还有的被拉出了肠子,肠子长长的在地上拖着……
舞蝶虽然早就知道这些女人不是人,但还是被吓得晕了过去。玄妙此时后悔得要命,她没有料到这些妖怪在想起真相后会变成这样,她也想晕过去,可惜她的身体太好,精神力太强,所以,她只能恐惧地看着这一幕,暗叹自己的倒霉。
唯一让她感到出气的是,李子夫终于相信眼前的这帮女人都是伥妖了。而且,被伥妖所追,他麻烦了。
李子夫冲出了卧室,冲进了客厅,他看到了还站在客厅中的玄妙,马上向玄妙奔了过去:“玄妙,我相信她们是妖了,快救救我。”玄妙冷笑:“你现在才相信啊,早先告诉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相信?现在我也没办法。”
此时,那些女人又跟出来了,她们绕过玄妙,一个个逼向玄妙身后的李子夫,逼问着他:“我死了吗,我是伥妖吗?”李子夫只得又奔向卧室,关上了门,玄妙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哎呀你真还不是一般的笨,刚才不是证明过,关门没用的。”好象为了证明玄妙的话,门又开了,那些女人又奔向李子夫。
李子夫退向舞蝶身后,但那些人无视舞蝶的存在,只向他一个人逼问。有一个脑袋被打得破烂,流着脑浆的女人挥舞着沾满鲜血的双手,抓住了李子夫的衣服:“告诉我,我真的死了吗?我真的是伥妖吗?”
李子夫挣开了那恐怖的伥妖,又逃向客厅,但伥妖们又跟着涌向客厅,反反复复问的就是那么一句话:“我已经死了吗?我是伥妖吗?”
终于,李子夫站在客厅双手蒙面大叫了起来:“不要问我了,我承认你们是人,你们没死,你们带舞蝶走吧,我不要她了,你们把她带走,别来烦我!”
他的喊声一出,玄妙惊呆了:“在明白这些女人是伥妖之后,你应该知道让她们带走舞蝶就等于让舞蝶去死,你居然还叫她们带舞蝶走?”她终于明白舞蝶会在被男人*后居然会爱上*者并愿意跟*者走的原因了。她指着李子夫怒斥:“你不是男人!不,你连人都不是——”
忽然,她想到了舞蝶。她的丈夫已经出卖了她,那么,那些伥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将她带走了,天哪,她正处于万分危险当中!玄妙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卧室。
第八章 怅妖们疯了
卧室里,众女伥妖正扑向舞蝶,要将舞蝶带走。玄妙扯开了两个抓住舞蝶的伥妖,扑到舞蝶身前,挡在了舞蝶的前面。
那些女人此时已经恢复了漂亮可爱的新娘样子:“这位小姐,你让开,刚才新郎都已经说了,我们是人,他已经同意让我们带新娘走了。”
玄妙站在舞蝶的前面,严厉地看着这帮女伥妖:“无论谁承认你们是人,你们实际上还是一帮伥妖,所以,你们不能带她走。你们走吧,我不杀你们。”
那些女伥妖见玄妙这样说,忽然笑了起来:“你不杀我们?你居然说不杀我们,好象你可以杀我们似的。因为我们是有教养的人,所以才不跟你动粗,现在,你居然跟我们说杀说打的,好,姐妹们,把老公教给我们的本事拿出来,让她看看吧。”
一个女人马上将手伸了出来,一拳向玄妙打来,她的人离开玄妙老远,拳头却转眼间已到玄妙眼前。她的手臂,比平日长了三倍多。玄妙将伸进包里的手闪电般拿了出来,说声:“我让你打!”,将那小小的镜子一下对准那打人的伥妖,只听吱的一声,那女伥妖只冒了一股烟,就被吸进了镜子。
这下连玄妙都惊呆了,因为,那天这镜子只是吓得那色魔落荒而逃,她只知道色魔怕这面一寸大的镜子,不知道对伥妖会怎么样?因此,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拿出镜子,却没想到它会将伥妖吸食。玄妙连忙将镜子遮住,对被吓呆了的伥妖说道:“你们看见了吧?因为你们是伥妖,所以,被宝镜吃了。如果你们是人,就不会被宝镜吃了。你们快走吧,再不走,会全部被镜子吃掉的。你们已经够可怜的了,我真的不想再杀你们。”
那些伥妖惊愣了一阵,忽然暴发出一声大喊:“鬼呀——”向外面冲了出去,一出房门,就不见了踪影。
玄妙愣了半天才意会过来;不由哭笑不得:你们是人,我反而是鬼了?
舞蝶终于醒过来了,她不见了众伥妖,问玄妙:“她们走了?”
玄妙用怜悯的眼光看着她,想当初,她跟李子夫的婚姻令多少同学嫉妒呀,想不到,在眩目的光环后面,却是如此糟糠。她答道:“是的,她们走了,镜子把她们赶走了。”她没敢把她老公已经答应让她们带她走的事告诉她。
李子夫进来了,看着舞蝶:“对不起,我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