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话,跟肖茹素说了。
邮件刚刚发过去,张长江眯着一双小眼来到了端木斯文跟前,在肖茹素西服上摸了半天,绷着脸瞪着眼问端木斯文;“端木部长,今天是你什么特殊的日子呀,这么高级的衣服,得一千多一套吧?”
端木斯文嘿嘿一阵轻笑,咬着张长江的耳朵说:“我哪穿得那么贵的衣服哟。”端木斯文跟张长江说话时,动静控制得很小。端木斯文想,我动静弄那么大你无动于衷,我现在叫你想听都听不到,看你还能不能有模有样地稳坐在那里。这一着还真管用,肖茹素果然放下手里的活儿,把身子挪近墙洞,不过,她是背对着墙洞的,端木斯文无法看到她的脸,自然也就无法从她的眼睛和表情里,寻找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目光。
端木斯文和张长江两人正说着,金沙江也赶过来,用手抻了抻端木斯文的西服,连说:“多好的衣服呀,少说也要有3000块一套吧!”
端木斯文意识到他俩有意识来拿他开心的,粗脖子硬了硬,脸上还像往常一样笑模笑样的,心想你们两个不就是想拿我这身衣服开开心吗,我还正想着借你们这两张臭嘴的说笑,进一步引来肖茹素的好奇和关注,偏偏这时传来了主编范文书的声音:“小马,车在库里还是在门口?”
“在门口呢。”金沙江嘴上答着话,人也到了主编跟前,张长江扭着屁股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端木斯文看了一下墙洞那边的肖茹素,肖茹素人已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仍然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范文书上了车后,端木斯文跟分管副主编说外地有战友过来,请假离开了报社。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才又匆匆赶到回办公室。他轻轻地关了门,轻手轻脚地走向墙洞口,一边走一边抻了抻短粗的脖子,肥胖的身子挪到到墙洞跟前,肉嘟嘟的手伸到墙洞那边,把一只中式信封扔到肖茹素面前,然后缩回手,把墙洞的空间让给他光秃秃的脑门:“现在不要看,回家以后关起门来一个人慢慢地看。”话一说完,秃头已从墙洞里抽了出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回家的路上,端木斯文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信息:谢谢你了!
端木斯文抬头看看天空,火一样的云霞,气球似的肚子往上拎了两下,给肖茹素回了一条长长的信息:你先别急着谢我,等你报上名之后再谢不迟。信息发送后的端木斯文,轻轻地哼了两声,心里说,我盘算了这么久,想的可不是这两个谢字哟,你呀,等着吧,好戏还在后面呢!
肖茹素直接跟端木斯文通上了电话:“端木部长,这事情成于不成我都得谢谢你。党校的老师,大多知道我连着考了三年没考上,如果我……如果突然拿出大专文凭,恐怕……通不过去。”
“党校那边我倒是有几个朋友,到时候我肯定会帮你去协调的,现在才十一月,离报名还有几个月时间呢,我建议你现在起,不要老捧着大专函授资料看,你应该多看看新闻专业类的书籍看。”
“为什么?”
“为什么?”端木斯文嘿嘿轻笑了一声,说:“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嘛,你现在看的是大专函授资料,到时候要考的是本部函授,学得再多再好到时候也不一定用不上,相反倒是让报社的人都晓得你的报考党校的心思,你用心想想,要是报社的人都知道你一心要报考的是大专函授,到时突然改上本部了,大家会怎么想,还有,在必要的时候你还写些文章。”
“这又为什么?”
“你是报社工作人员,写文章,编文章,应该是我们报社的有人的看家本领和能力的体现,将来评职称,或者组织提拔重用你,都得靠文章说话,还有,你要是三天两头在报纸上发表些文章,党校那边的人,对你的看法也会不一一样的呀。”
电话里传来肖茹素低沉羞涩的声音:“可我……我哪会写什么文章呀。”
端木斯文抬头看着开上腥红的云霞,眼里闪动的,则是肖茹素耷拉眼皮,噘着嘴唇的苦恼相,扭了两下粗脖子说:“谁说你不会写文章了,你又跟谁说过你不会写文章了,你明天到班上打开电子信箱,那里肯定有你……写的文章了。”话说到这里,端木斯文突然压低声音:“我看到了一个熟人了。”
关了手机,端木斯文肉脸上堆着得意的笑容,夸张地晃了晃秃头,哼着小曲儿回了家,进门的时候,安宁宁不认识似地看着他,等他架好了自行车才问:“看你这得意洋洋的样子,遇到什么喜事了?”
“我……”听了安宁宁的问话,端木斯文才知道自己失态了,愣了愣才扯撒谎说:“我上个月写的一个中篇小说通过终审了,估计三月后能跟读者见面。”
安宁宁本来是等着分享丈夫快乐的,听到这里,脸上有笑容退了大半,噘着嘴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呢,你又不是没发表过文章。”
“这刊物可是全国有名的大刊物哟,我连着三年给他们投了十多篇小说,这回总算攻下来了。”
“怪不得呢,看你高兴得跟孩子似的!”
端木斯文没在说什么,此刻他的眼前正晃着着肖茹素那对兔子似的乳房……心里更在想:安宁宁,你今天晚上可不能来摆弄我了,我真的怕到时候又会让肖茹素那对大*败了我的火呀!
第6章
端木斯文以为,肖茹素这天早晨一上班,就会选择方便的时候,向端木斯文表示一下感激之情的,最起码也应该在两个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给他一两句善意的问候,或者对他发到她信箱里的稿子提出疑问,如果再给几个煸情的媚眼,那就更好了。为了等候肖茹素这可能给予的感激之词,端木斯文一大早就打电话,把办公室两个小年轻支派出去采访,自己早早地来到办公室,可肖茹素像什么事情都发生过一样,老老实实地做着自己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端木斯文开始还能等待,可眼看着都过了十点半钟了,按往常情况分析,肖茹素每天早晨必需要处理的事情,也应该处理完了,肖茹素仍然安安静静趴在电脑前看自己的书,即使是两个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肖茹素也没有任何表示,甚至于连望都不往墙洞口望一下。
端木斯文实在等得不耐烦了,登录了昵称叫望梅止渴的QQ,这个QQ号本身就是为了和肖茹素云霞建立联系才申请的,平常上线都是采用隐身登录方式登录的,只有看到肖茹素的“语过添情“在线,他才点击一下在线状态,等和语过添情聊上之后,就再进入隐身状态。语过添情曾经问过望梅止渴,为什么总中用隐身状态,望梅止渴把反问语过添情,说你看过我的资料了吗?语过添情回答说看了,望梅止渴又问,那你还不理解我为什么要隐身和你聊天吗?语过添情说知道了,你的工作忙,领导不允许上班时间聊天,望梅止渴连着发了三个大拇指的小图标,算是对语过添情的夸奖。
端木斯文一直让自己的“望梅止渴”处于隐身状态,是不想让其他网友加他。望梅止渴是他专门为肖茹素起的昵称,在没得到肖茹素的身体前,肖茹素就是他的镜中花和水中月,他只能每天透过墙洞偷偷地看着肖茹素的一言一行,他只能对着电脑屏幕“望梅止渴”了。他不希望在没有得弄清楚肖茹素身上疤痕之前,让其他网友加进来,挡住他望肖茹素这朵“梅”的视线,也不希望让别的女人代替肖茹素的身体,来解他对肖茹素的“渴”。
从语过添情进入望梅止渴好友好友名单那天起,只要端木斯文登录上线,语过添情基本都是在线的,端木斯文则总是让他的“望梅止渴”处于隐身状态的,望梅止渴是不是在线,什么时候上线,什么时候下线,语过添情都没法掌握,更不可能主动打招呼了。端木斯文今天仍然和往常一样,只是登录后马上就把望梅止渴调整为在线状态,他想只要肖茹素心里真地感觉他帮助她弄到了假学历文凭,见到望梅止渴上线后,她就应该主动打招呼,肖茹素根本没在意望梅止渴是否上线,仍然没有一丝表示,端木斯文以为肖茹素没看到,一会让望梅止渴离线,一会又点击上线,反反复复好几遍,语过添情不但没有一丝表示,竟然连招呼也不打就下了钱。再抬头看看墙洞那边的肖茹素,他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依然静坐在电脑前,气得端木斯文恨不得一拳把电脑砸碎,心里更是不停地辱骂肖茹素:肖茹素,你也太无情了,我为你肖茹素做了我应该做的,也向你肖茹素发送了应该发送的信号,你肖茹素不是三岁孩子,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如果你肖茹素吝啬到连个感激的话都不愿意给我,那我就不在从此结束与你这情与性故事的构思和抒写,彻底放弃《疤痕的诱惑》的创作。网上女人多的是,我何必舍易求难,自己给自己找神烦呢?
气愤之下的端木斯文,退出了望梅止渴,登录了善解人衣。
善解人衣的昵称本身就很直接、暖味,除了单红艳之处,几乎所有女网友都是冲这个昵称来的,因而在聊天过程中,情和性一直就是重点内容,约会、见面、开房、上床,也是从不避避讳的。在这个QQ上,端木斯文储存除了跟他开过房间上过床的七个网友外,还保存了十来个正在向着约会和开房间的女网友,也都是采用隐身状态登录的,这样才方便他根本那天的心情和班上环境,挑选网友聊天。
作为在网上“呆”得很长时间的男人,早已为自己沉迷与女性往来的一套灰色理论,他认为: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性生活也逐步得到发展,道德与各种传统观念已经不是性生活的主流,有的男人或者女人往往在期待活渴望着*,而且在他们的心目中,*是对生活和性生活的一种新形式的突破,它既不能让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也可以让自己的生理或者心理得到满足。
不仅如此,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