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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茹素说话的时候,腰弯得很低,丰满的乳房几乎跳出低领裙的领口了。*的乳房忽闪忽闪地,像两只戴着的乳白色拳套拳头,急风暴雨般擂着端木斯文本的心尖儿,端木斯文的眼睛粘在肖茹素的乳房,心里则暗自在想:看来单红艳说得没错,肖茹素这对大*,真的比安宁宁的*大两、三倍;那些跟我上过床的女网友们,可没有一个人的乳房比得过肖茹素的。看来单红艳说得一点都没错,这肖茹素肯定是一个充满欲望,而且很会利用自己身体的女中*,不要说单红艳鼓动我和去勾引她,就冲肖茹素这丰满的乳房,我也得在她身上动动心思,这么好的优物放着不享用,岂不是浪费资源了?正这么想着,忽听得楼道里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端木斯文强迫把自己的目光从肖茹素的胸口移向门口,这时候张长江和金沙江的身影,正在他的办公室的门口来回晃动,端木斯文忙乱的心,便在他们晃动的身影里稍稍平静下来了。
肖茹素不知道自己和端木斯文握手这么短的时间里,端木斯文的心里会这么复杂,也没介意楼道里其他人的出现,用力拽着端木斯文的手抖了抖,露出两虎牙笑眯眯地说:“谢谢端木部长,谢谢端木老师!”
端木斯文眼睛追寻着楼道里的人影,脑子则在闪动着肖茹素丰满的乳房,凭着记忆与感觉,他相信肖茹素这时候的胸口肯定是在颤动之中,挂在脖子上的手机,肯定跟着颤动的乳房热烈地晃荡着。
第8章
肖茹素在报社的具体工作,主要有两项,一是资料管理一是通讯联络。
按照报社多年延续下来的惯例和要求,每月底要把当月的报纸装订成100本合订本,保存好每期报纸主编签发过的大样和责任编辑签发过的原始稿件,收集整理报社行政、业务文字档案。这些便是资料管理内容的的重要内容。
通讯联络的相关事务,要比资料管理简单一些,任务就比资料管理繁杂而且繁重得多了。每天一早要到县政府收发室取回报刊信件和作者来稿,回到办公室后,先得把订阅的报刊分发到相关领导和部室,接着是整理相关报刊单位交流和赠送来的报纸刊物,接着要拆开所有来信来稿进行登记、初读、粗选,按稿件的内容分发到相关部室,之前还得趴在电脑噼里哗啦敲上老半天,将作者稿件进行登记,忙完了这些,少得一个多小时,多则两小时以上,接着要坐下来填写邮寄样报信封和作者的稿费汇款单,这又得个把小时甚至更多,之后还得亲自把信封和汇款单送到邮电局。
这些事情,原先都是由程玉香处理的。
程玉香和端木斯文是脚前脚后从学校调进《古河报》社的,也是和端木斯文一批成为报社中层干部的,程玉香从进报社那天起,就一直在总编办公室工作,虽说和端木斯文同期明确总编办公室室副主任的职务,可她比端木斯文要早整整三年就挑起了本部室的担子,资格老,杂事多,作者稿件进行登记这个环节早被她给减免了,实在忙不过来的活儿,她也会给金沙江指派点活儿,替自己跑跑腿儿。
金沙江是从外单位借来的司机,归总编办公室管理,程玉香的话他不能不听,只是他生性不是做学问的材料,屁股尖,坐不住,收收发发抄抄写写的事情做不利索,也做不出条理来,闲着没事就东窜窜西晃晃,没什么正经事也没什么正经话,好在他很自觉,看到别人埋着弄稿子的时候,也就闷声憋气不打扰了。
肖茹素接过这摊子之初,也没要求她要对作者稿件进行登记。
第9章
报社是新闻单位,新闻稿件时效性特别强,新闻作品的著作权也没引起人们的重视,大多作者的稿子寄给报社后,就把生杀大权交给了编辑,很少有人会打电话写信查询,真正需要登记的,也只有极少数的议论稿和层次并不太高的文学艺术类稿件。肖茹素到报社后没多久,端木斯文就发现她每天都在认真仔细地将作者稿件进行登记,有天下午,总编办和政文部只有程玉香和端木斯文两人,端木斯文头伸到墙洞前,以闲谈的方式询问程玉香,程主任,过去你们办公室人少的时候,我觉得你忙得有头有绪,轻轻松松,现在多了一个肖茹素,好像事情多了,你看看肖茹素,成天手足无措的,好像我们报社的事情,都让肖茹素一人做了。
程玉香是主编身边的近臣,总编办公室的担子也挑了将近十年了,哪怕她是根扁担,戗在门口三年,也应该学会说些官话了,更何况她还算得上是个有点儿心机,一心想在官场里混的人呢。每次听到别人的议论,或者是同事们的询问工作上的事情,程玉香总是说出一大串冠冕堂皇的官话。端木斯文掌管的政文部,是报社的金字招牌,程玉香对他不敢小瞧,也从不随便耍弄总编办主任的威风,很认真地回答了端木斯文:“我们报社本来人就不多,别人成天忙得屁颠屁颠的,就说你吧,整个一个政文部,总共才两个人,你是又当部长又当记者,白天忙采访,晚上还要加班写稿子,还要编辑通讯员来稿,巴不得一人当成三人用。肖茹素一个大活人,每天就那么点事情,闲着就趴在电脑上,不是聊天就是玩游戏,不给她找点事情行吗?”
端木斯文眼睛瞪得像乒乓球问程玉香:“社里不是规定上班时间不准玩游戏,不准胡乱聊天的吗,你没把这规定跟她说过;是不是你看走眼了,她才来报社几天,胆子不会那么大吧?”端木斯文是整个报社记者与编辑队伍里电脑玩得最精通的,也是最早上网聊天的老同志。端木斯文开始上QQ,目的很单一,主要是方便与基层通讯员联系,当然也是为了方便和外地作家编辑讨论自己的文学作品,后来不知怎么了,范文书大会小会打招呼,不允许任何人在上班期间上网聊天,还把禁止上网聊天与每月的奖金挂上了钩,端木斯文开始还守规矩,常常等到下班之后,才打开QQ与朋友们商谈稿子的事情,安宁宁不相信报社会有这么一条规定,常常用责问的口气跟端木斯文,说你们报社吃的是笔杆子的饭,上网聊聊稿子谈谈创作,还不是份内的工作,怎么就不让你们在班上QQ呢?再说了,以你端木斯文对电脑的精通程度,单位的规定,还不是聋子的耳朵,瞎子的眼睛,还用得着像做贼似的,要等别人都下了班你才上网,不是我安宁宁心眼小,也不是我安宁宁对你端木斯文不相信,你这些话我还真的不能完全相信呢。
安宁宁的报怨与怀疑,启发了端木斯文,便把他的QQ快捷方式图标设置成隐藏文档拉进了硬盘,每次聊天前,还把QQ声音设置到静音的位置,电脑屏幕保护功能也设置在30秒之内,再加上他的办公桌是朝门放置的,别人不转到他身后,是不可能看到他是不是在聊天。这么些年来,端木斯文的QQ上班期间从来就没止过运行,网名改了好几次,QQ号换了好几个,网名也先后用过金秋十月、石楠、望梅止渴、采荷仙子等六、七个。在自己使用过的所有网名中,端木斯文非常“善解人衣”这个网名,使用的时间,也比他过去用过的任何一个网名长。这个网名是在他和第二个女网友开过房间后起的,觉得自己一个肥得猪一样的小老头,能轻而易举地让女网友痛痛快快地脱了衣服,完全取决天他的聪明的脑袋。
端木斯文使用过的前几个QQ号,都是被人偷走的。开始的时候,端木斯文怎么总也弄不明白,常常摘下专门用在上网上才戴的眼镜,干瞪着肉嘟嘟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人偷走的网号发愣:现在这世道,真是怪得没边没檐了,一个破QQ号码,有什么好的,还有人偷?!
第10章
连着被人偷了几个QQ号码,也算是吃了几堑才长一智,端木斯文总算弄明白了。原来,那些偷他QQ号码的人,看重的是他头像后面的,那些用来显示上网时间长短小太阳,小月亮,以及笑得很灿烂的小人儿。据说积攒到一定数量的小人儿,这个QQ号的拥有人,便可以便会把自己的照片,自定义到QQ号的头像上面。
对端木斯文来说,小人儿再多,他也不会把自己的照片贴到QQ的头像后面。丢一两个QQ也没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别扭的是在丢了QQ号的同时,也就丢了那些跟他无话不说无事不做的知已心网友。每丢一次QQ号,端木斯文都要花费好多时间和精力,才能把那些丢失的网上好友找回来,终究是丢的多,找回来的少,心里自然就会毛毛糙糙好几天。
端木斯文后来还听说,这帮高智商的偷看别人QQ密码和QQ号码网络小偷,研究出一套既能偷取别人QQ密码,能查看到别人聊天记录的办法,有少数人专门用偷看到的聊天内容,有选择地对一些重点人物进行要挟讹诈。端木斯文网上有好几个见不得阳光的亲密朋友,聊天的时候更是做了一些见不得世面的事情,要是被恶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用端木斯文自己的话来说,网络的战场,越来越大了,网络里的战斗,越来越残酷了,网络里的敌手,更是越来越隐蔽狡黠了,克敌制胜的手段,越来越复杂多变了,要有效地防范QQ不再被人恶意偷盗,要确保安全品尝网络里的胜利果实,就得给常变换QQ的号码,用他自己的话说,叫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露一次脸就得改一次头像修一次面, 就得学习孙悟空,掌握七十二变的本领,使自己成为网络的百变金刚。
事实也是这样,现在的端木斯文,跟着网络部技前进的步伐一路走来,已经由一条进入网海就就呛水的人,变成了一条自由游荡在网络海洋里的蛟龙了,已经由过去动不动就让网络里的隐形敌人击得体无完肤失败者,成长为伸缩有度,进退自如,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了。
端木斯文这番话,听起来很认真,也很诚恳,程玉香开始自然感觉不出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