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
“我冷某是何其荣幸,竟然可以请到王子您的大驾光临啊。”冷昊天笑着恭维,心里
却是慢慢的算计,这下连蓝依尘都来了,他的好媳妇想不出丑都难了。
“哪里哪里,冷伯你德高望重在商业颇有口碑,我们后生小辈应该多向您学习才是啊
。”蓝依尘皮笑肉不笑,只是轻扯嘴角,说着一些中国人客套的场面语。
寒暄几句之后,冷昊天“特意”请蓝依尘上座,这下主桌上的一桌人都齐了,肖宇澈
、冷炎哲,林岑雪,连蓝依尘都来了,众宾客跟记者自然明白其中的内幕,一边寒暄着
喝着酒,一边静静的观察着主桌上的动静。
岑雪只是静静的吃着碗里的饭菜,对蓝依尘的到访并没有多少的意外,对冷昊天这样
别有用心的安排,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她很冷静,也很泰然的应付着周围的一切。
“炎哲,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小雪夹点菜!”冷昊天借故斥责冷炎哲,实在让他
跟岑雪有更加亲密的举动,借机激怒肖宇澈跟蓝依尘。
“哦,好。”冷炎哲自然是明白父亲的用意,可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做老公的给做
老婆的夹菜,也是无可厚非,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只好夹起一块糖醋鱼放在岑雪的碗
中。
“谢谢。”岑雪看了看碗里的糖醋鱼,微愣了下,还是礼貌的道谢。
“你不能吃醋的!”肖宇澈突然喊出声,声音不大,却让别有用心的人都停下手中的
碗筷看好戏的望了过来。
“肖总你在是什么意思?”冷炎哲面露不悦,心中隐隐的升起一股怒火,他给自己老
婆夹菜,这个男人还有什么意见不成?
“雪儿对醋过敏!”肖宇澈横挑着眉,霸气十足的说。
冷炎哲不以为意,语气不耐的问:“是吗?我跟雪儿三年夫妻,难道我会不知道她能
不能吃醋?”
“就算是扶起也未必有多少了解,那也要看夫妻彼此双方是不是真心关心对方了。”
肖宇澈眼眸一暗,不快的斥责回去。
岑雪的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他们俩互不相让的争吵,听在别人耳中倒成了她水性杨
花的借口了,可是她若是现在出言说明些什么,反而会越描越黑。
“我看二位多虑了,岑雪恐怕是以前不喜食醋,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看大家谈点别
的吧,这点小事就不要争执了。”蓝依尘适时的开口,替岑雪解围道。
“是啊,炎哲,肖总也是关心小雪嘛,小雪,既然你跟肖总也有交情,你就代我向他
敬一杯酒吧!”冷昊天抓住时机,趁机要求说。
“爸,雪不能喝酒的,还是我跟肖总喝一杯吧。”冷炎哲忙替岑雪挡下,他可不想再
生枝节。
“放肆,肖总关系的是你老婆,又不是你,你出面敬酒有什么用,小雪,看你的了。
”冷昊天厉声冷喝,一语双关的笑望向林岑雪。
“爸,你这不是……”炎哲无奈的相劝,他实在不想岑雪难做。
“哲,麻烦你给我倒酒,既然爸爸授意,我这个做媳妇的又怎么敢违抗公公的意思呢
,我就代表冷家跟肖总喝上几杯好了。”岑雪突然打断炎哲的话,无畏的看了冷昊天一
眼,端起酒杯进向肖宇澈。
肖宇澈见岑雪被冷昊天逼着要敬他酒,心里也是不痛快,两人只是随意的喝了两杯,
没有什么言语的交流,看在外人的眼里还算是正常。
冷昊天见目的没有达成,心里不免有些恼火,又将矛头转向了蓝依尘。
“小雪啊,既然你都跟肖总喝上几杯了,吉伦王子的酒你也代公公一起进了吧。”冷
昊天看似随意的说。
“好啊。”不待炎哲反对,岑雪却欣然的接受了。
笑呵呵的举起酒杯,岑雪没有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而是对蓝依尘的贺礼有了兴
趣,“吉伦王子既然来自泰国,想必送给公公的寿礼也不一般吧,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荣
幸当众一饱眼福呢。”
桌上的几个男人,听岑雪这么一说,都是一愣,不过再一想,她多半还是小女孩的好
奇心,就都没有放在心上。
“那当然是没问题的。”蓝依尘很得意的挑了挑眉。
吩咐随行的人,将寿礼呈了上来,打开精致的包装盒,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做工考究的
玉佛,看玉的色泽跟做工,就知道价值连城了,众人皆是嘘唏的一叹。
蓝依尘相当自豪的介绍起玉佛的来源,却没有注意到岑雪的奇怪举动,她突然来到玉
佛的身边,细心的观察一番,在众人还来不及惊诧之际,她已经将玉佛重重的扔在地上
,摔了个粉粹。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惊诧,接不明所以的望向林岑雪,就在这时,酒店外涌进来一批警
察,以黄警官为首,迅速包围了现场。
在砸碎开的玉佛里,发现了隐藏在其中的白粉。
黄警官蹲下身子,用小拇指勾了一小撮的粉沫,放在舌头上轻添了一下,继而站起身
,眼神犀利的望向主桌上的一干人。
“把他们全部都带回警局去!”冷冷的命令一句。
“等等,黄警官,老夫只不过是半场寿宴,请问所犯何罪啊?”冷昊天不服气的走上
前,叫住黄警官,客气的语气却饱含着讥讽。
“涉嫌假借寿宴之名交易毒品,证据确凿,难道我冤枉了你不成?”黄警官回过头去
,指了指地上碎佛粉沫,信心十足道。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老夫是被冤枉的!”冷昊天眸色幽深,冰寒的
厉芒在眼中滑过,说道冤枉两个字的时候,还恶狠狠的瞪向林岑雪。
一定是这个臭女人设计陷害了他,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她就什么也不说的砸开了玉
佛,分明她知道里面装有毒品。
“是不是被冤枉的,回警局调查了才知道,带走!”黄警官不耐的挑眉,懒的在这里
跟冷昊天争辩,吩咐手下将他带了出去。
“炎哲,打电话给我的私人律师,我要请我的律师来。”冷昊天一面被押走,还不忘
回头向冷炎哲交代。
“将冷炎哲一并带走!”黄警官根本不吃冷昊天那一套,他电器一根烟,随口命令一
句。
“为什么连我也一起抓?就算你是警察,也不可以随便抓人啊。”冷炎哲激动的上前
,怒气的吼道。
黄警官拍了拍冷炎哲的肩膀,斜睨了肖宇澈一眼,淡淡道:“你小子知道玉佛里藏着
的毒品是什么吗?是警方调查了多年的an,发生了这么重要的大事,不仅仅是你,在场
的每一个人都要带回警局问话,当然了,也包括吉伦王子您。”
“黄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堂堂的王子,也会贩毒不成,这明显是有
人栽赃嫁祸的!”蓝依尘脸露不悦,皱眉冷声斥责黄警官,但犀利的眼神却一直是盯着
林岑雪的。
“我刚才已经说了是不是栽赃嫁祸,要回警局调查才知道!我们中国有句俗话,王子
犯法与庶民同罪,所以吉伦王子,麻烦你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了。”黄警官面对蓝依尘
的斥责并没有多少紧张,他当了警察这么多年抓了多少达官显贵,要是害怕报复的话,
他早就不干了。
就这样,蓝依尘也被带进了警车,他的手下自然是第一时间致电给了外交部门,寻求
解决办法。
“肖总,请吧!”黄警官吸了一口烟,笑着对肖宇澈做出邀请的姿势。
肖宇澈倒是不慌不忙,这样的场合他见多了,在路过玉佛倒地的地方,他用手指沾了
一点地上的白粉放进口中,原本镇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仓惶起来。
糟糕!这地上的白粉,的确就是他刚刚研制出来的毒品an,只是这包毒品的样本明明
是他通过礼物拿给冷昊天的,为什么会在蓝依尘的玉佛里出现,到底是谁掉了包?
等到一干人等都被送上了警车,在场的宾客也被疏散的差不多了,黄警官才吩咐手下
小心翼翼的将an的样品收起来保存好,抬步来到岑雪的面前。
“林小姐,一切都依照你的计划进行,只是你还有五个小时,我相信外交部那些人很
快就会跟我们局长联系,所以你只有五个小时的时间。”黄警官看了看手表,很认真的
告诉岑雪。
“黄警官,谢谢你,五个小时已经足够了。”岑雪笑了笑,感激道。
黄警官耸耸肩,客气的说:“不客气,我们警察调查出真相,抓捕毒枭都是天职,何
况我还是斐卓兄的朋友,小事一桩!”
岑雪还是感谢的冲他点点头,坐车回林家别墅,准备等还有两个消失的时候,在去警
局找他们,因为关的时间越久越能磨掉人的耐心。
警局里,警察依照流程给几个嫌疑人都录了口供,再将他们分别的关押,律师也在岑
雪没有到里之前,避免与他们会面。
几个男人郁闷的被关在警局里,各怀心思,肖宇澈担心的无非是他的an毒品为什么会
被掉包,蓝依尘则是不解岑雪为什么要陷害他,而冷炎哲最关心的还是父亲冷昊天的情
况,因为他知道父亲的确是有跟肖宇澈在筹划着这次暗地里的交易。
正当肖宇澈、冷炎哲、蓝依尘三人担忧不解之际,警察已经将他们同时带进了一间屋
子,而林岑雪正在里面等他们。
“签字!”岑雪见冷炎哲已经在桌子的对面坐下了,随手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扔在了
他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冷炎哲看着手中的婚书,皱眉不明白的望向岑雪。
岑雪瞅了他一眼,淡然道:“跟你离婚啊,没看出来吗?想让你爸爸平安无事,就跟
我离婚,不过你若是不在乎你爸爸的生死,我明天也会向法院起诉。”
说着将一叠他跟其他女人上床的照片扔到他的头上,点起一根香烟,很平静的说:“
我跟肖宇澈、蓝依尘都上过床,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