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害的。”岑雪狼狈的从水潭里站起身,捂着胳膊上被划裂开的伤口,吃痛的皱眉,怒喝道。
“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宇澈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的情绪,心疼的拉过岑雪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吹着气。
“让开,我要回去了。”岑雪气怒的推开宇澈,抬脚就要离开,都是这个恶魔害的,她就知道他是个危险地人物,靠近他准没好事。
“雪儿,乖,别动,让我看看,要是伤口发炎了就不好了。”宇澈轻哄一声,心中布满了自责,宽阔的臂膀搂过岑雪的纤腰,将她固定在怀中仔细的检查伤势。
岑雪没有再动,看着他细心地模样,她的心有一瞬的感化了,但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嗤之以鼻的撇嘴,“我就说危险,你偏不信!”
“不要生气了,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我带你回别墅上点药就好了。”见伤口裂的不深,他才轻舒口气,对上岑雪埋怨的眼神,柔声安慰道。
“你当然说没事啦,又不是你摔伤了,好痛耶!”岑雪闷哼一声,不服气的挑眉道,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养尊处优的供着,哪里受过一点伤,这一点痛显然吓坏了她。
“你就是千金小姐,被宠坏了,这么点小伤都受不了,真没用!”宇澈笑着嘲弄道,虽然伤在她身,痛在他心,可是他就是想故意气她一下。
“哼!”岑雪不屑的撇嘴,气怒的瞪了一眼宇澈,转身向别墅走去。
“喂!你别走那么快,小心又摔着了。”宇澈急忙追了上去,在背后好心的提醒道,看她那气鼓鼓的模样,他真担心她会一个没留神又摔一跤。
“啊——”果然,他话音未落,就传来岑雪吃痛的尖叫声,这会她走的太急,扭到脚了。
临近傍晚,别墅里已经亮起了灯,岑雪被宇澈扛了回去,在女佣的伺候下洗了个温水澡,这才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
“你还没走?”一进房就看到同样洗干净的宇澈,正斜倚在她的床上,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到来,她就怒火直涌上心头,都是这个恶魔害的,还敢留在这里找骂了。
“给你上药。”宇澈拍了拍床铺旁边的位置,示意岑雪坐过去。
“不需要,我自己会上。”岑雪别开眼去,下意识的跟他保持距离,没好气的出声道。
“过来,不上药,伤口会发炎的。”宇澈站起身,一把将岑雪扯到身边,无视她眼中愤怒的情绪,拿起药酒就往她的伤口上抹去。
“啊,好痛,你能不能轻一点啊!”岑雪痛的惊呼出声,这个恶魔下手怎么这么重,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想想她现在这个样子,是谁害的。
“别吵,忍一会就不痛了。”宇澈狠下心来斥责,他也知道上药酒会很痛,只是不上伤口又会发炎,而且他已经很小心了,特意挑岑雪没在意的时候出手的,希望这样能减轻她的痛感。
“唔……好痛,都是你害的。”岑雪痛的眼中渗出了水花,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在宇澈面前撒娇起来。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老婆。”宇澈将岑雪的伤口用药酒清理一遍,又为她包扎好,这才一面轻柔的替她揉脚,一面笑着打趣道。
“老婆?不许你这么叫我,不许你占我便宜。”岑雪脸色一黑,眼中闪过愤慨的情绪,语气严肃的警告道。
“你都是我的女人了,为什么还不让我这么叫你?”宇澈不服气的挑眉,眼中难以掩饰的受伤,要知道想要叫他开口叫她老婆的女人多的是,这个女人偏偏不乐意。
“我说不行就不行。”岑雪义正言辞的再次强调。
“好嘛,不叫可以,不过你要给我亲下。”宇澈敛去眸中失望的神色,邪笑着将她强制性的抱到怀中,薄唇凑近她的脸,他知道不可以逼她太急,但是讨个便宜还是可以的。
“啊,你要干什么?唔……”岑雪来不及躲闪,宇澈的唇已经压了下来,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窜入她的唇间,和她的舌,亲密的纠缠在一起i,感受着她的美好与纯净。
岑雪红着俏脸,拼命地挣扎着,可宇澈却不允许她有一丝的闪躲,大掌固定住她的头,强迫她面对他,接受他的掠夺和爱意。
他吻得愈发的狂野、霸道,仿佛她的唇是一汪甘泉,怎么吻都品尝不够,热切的扫过她唇内每一寸芳香,将她的舌尖卷入口中挑逗、戏弄、吸吮,反复纠缠着。
岑雪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俏脸不自觉的染上一抹红晕,本能的反抗动作越来越小,最后只能任由自己融化在对方炙热又不失怜爱的热吻里。
一种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遍全身,她感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狂野的气息,心从来没有这么快的跳动,手犹豫的环住他的腰,渐渐迷失在他独有的男性气息中。
宇澈满意的看着岑雪反应的动作,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很好,这个女人已经开始渐渐地接受他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至少证明她对他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感觉。
心中激荡的喜悦快要淹没他的理智,他索性一个翻身将岑雪压在身下,尽情的热吻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在心里,刻在仅有的生命中。
良久,直到岑雪快要呼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晶亮的瞳眸,邪魅幽深,透着深深地情欲和浓烈的渴望,一瞬不瞬的紧紧凝望着她。
岑雪有一瞬的恍惚,但很快恢复了理智,长长的睫羽眨动着气怒的火焰,毫不客气的吼道:“色狼,每次都占我便宜。”
“谁教你这么美,每次都让我情不自禁。”岑雪不满意的撇嘴,她讨厌看到他得逞的模样。
宇澈眼睛一亮,故意曲解岑雪的意思道:“这么说,你决定接受我了?”
“没有。”岑雪理直气壮的回到。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沉醉?”眼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他似乎很期待她的答案。
“我没有。”岑雪俏脸再一次不争气的红了,负气的背过脸,语气坚决的否认道。
“好了,老婆,别生气啦,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宇澈看着岑雪羞怒的表情,忍不住偷乐一下,心情大好的抱起她,往屋外走去。
“都说了不许你这么叫我!”岑雪皱眉怒斥一句,不解宇澈的举动,惊叫道:“啊,快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
“吃饭。”宇澈不理会岑雪的反抗与挣扎,径直将她抱到他的直升机上。
“你要带我出岛?”岑雪眨了眨眼,疑惑的问。
“恩,不好吗?”宇澈点了点头,邪恶地伸手捏了捏岑雪的粉颊。
“不是。”岑雪打开他的魔掌,别开头去,能出岛当然是好的。
两人都一阵沉默,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感受着这样暧昧的情味。
直升机在曼谷城内的一栋私人别墅里停下,宇澈抱着岑雪出了直升机,将她带到别墅的客厅里,事先准备好等待吩咐的佣人们一句站立成两排,听候差遣。
“你们带她下去换件衣服。”宇澈随便指了两个女佣,沉声吩咐一句,便走到沙发上看起报纸来。
几个佣人立刻会意,这已经不知道是少爷第几次带女人回来了,她们对宇澈的吩咐自然不陌生,对岑雪的态度也好不到哪去。
更衣间里,女佣们为岑雪挑了件粉色的碎花洋裙,独特的设计,高级的布料,极富有时尚气息,两个女佣在专业的为她整理裙摆,御用化妆师亲自为她画上淡妆,虽然女佣们见过少爷带回来的女人无数,不过岑雪的姿色跟身材,还是让她们惊艳了一番,只是语言不通,她们也没有交流,只是时不时向岑雪投来赞赏的眼神。
一切准备完毕,岑雪被领着走出更衣间,宇澈正神态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茶,当目光转移到朝他走来的岑雪之际,那双半眯的狐狸桃花眼顿时睁大了几分,流露出一丝惊艳,不由的站起身来,在众目睽睽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强吻一口。
高档的衣裙,直发的清纯,闪亮的金边高跟鞋,搭配上她精致的五官,玲珑有致的身段,衬托出她优雅的气质,绝美的轮廓,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无形的诱惑美。
“天呐,你好美!”一种窒息的感觉袭遍宇澈的全身,他感到自己如同被电击了一下,体内的男性荷尔蒙已经在疯狂的叫嚣了起来,他突然就想将岑雪藏起来,不想带她出去让别人也窥视她的美好。
“看什么看。”岑雪咬唇瞪他一眼,这个恶魔老是用这样暧昧的眼神盯着她看,不知道这样看一个女孩子是很不礼貌的吗?
“老公看老婆有什么奇怪的啊。”宇澈得意的挽上岑雪的纤腰,将她往门外带,还不忘在她诱人的臀上偷吃一口豆腐。
“混蛋!”岑雪气怒的瞪眼,用手臂打了他一拳。
“哦,谋杀亲夫啊!”宇澈故作吃痛的皱眉,乘机又偷香了几口。
光鲜绚丽的红色跑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宇澈喂岑雪拉开车门,轻柔的将她放到华贵的车内,他则坐到驾驶的位置,发动跑车在公路上奔驰。
岑雪一坐上车,就闻到了一股清淡的香水味,淡雅清香,却隐隐散发着性感野性的气息,如他一样,危险而迷人,只是对她来说却只能静在远处观看,这样的男人她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在想什么?”宇澈转过头,好笑的看着她变幻多端的表情。
“没什么。”岑雪简单的答了一句,转头望向窗外。
这是她第一次抬起头欣赏异国的风景,泰国是一个佛教盛行的国家,到处可见尖顶的佛塔寺庙,就连路上的行人有不少也虔诚的披上佛衣,双手合十的边走边膜拜,佛教的圣歌在城市上空回荡、飘散,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甜浓茶的香味,街道干净整齐,视野开阔,绿树成荫,散发出浓郁的民族特色和风情。
跑车在一家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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