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澈心下一震,极力压抑住悲痛的情绪,语带霸道的说,“如果我不准你离开我呢?”
“你不觉得自己太贪心了吗?”岑雪冷冷的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却又那么的苍白无力。
“我只想要你。”宇澈说的坚定有力,像是用了他全身的力气,抒发出心中最深刻的想法。
“你只会要我一个吗?”岑雪紧盯着他的眼,希望得到最真切的答案。
宇澈的神情有些慌乱,轻抚上岑雪的面,满怀希望的问:“雪儿,如果我有苦衷,你会等吗?”
“我不会。”岑雪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距离,回答的坚定而干脆。
“可是我不能失去你。”宇澈心中颤抖,连忙走上前紧紧地抱住岑雪,带着害怕失去的痛苦,心痛的呢喃道:“雪儿,我真的是好喜欢你,真的是很爱你,求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你相信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我答应你最后我只会娶你一个人。”
岑雪咬了咬唇,狠心将宇澈推来,深深地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道:“爱情,没有等待,只有错过。”
说完,她暗器宝宝,伤心的冲出了餐厅,宇澈只是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神色凄楚,他没有去追她,他只带他们都需要给彼此一个冷静的空间,或许他应该重新考虑母亲的话,亦或许他应该带她离开。
他无法忍受失去她的痛苦,又不得不为了她做出伤害她的事,他现在好矛盾、好痛苦,唯有一瓶瓶的烈酒灌进喉咙里,才能麻痹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岑雪带着伤疼的心情,一下子冲到了马路上,失神落魄的走在街头,心里一片混乱,宇澈的几句话,将她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很想厉声质问他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嘴里说喜欢的人、爱的人是她,但行动上为什么会大相径庭,难道是男人天生就花心吗?不连续不断的换女人,他们就感觉不到刺激?
什么苦衷,分明是他的借口,爱情不就是那么简单吗?爱与不爱,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她真的不明白,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去试着接受他,没想到答案竟是如斯的凄惨,这个异域的国度,究竟不是她的家,她还是要回到中国去的。
“岑雪——”依着跟着她的斐卓将深蓝色的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放下车窗玻璃,看着岑雪失望痛苦的脸色,他的心跟着揪了起来。
岑雪没有搭理他,而是径直往前走,在她的眼里,男人都是有目的性的,宇澈是为了报复爸爸,所以来接近她,现在玩弄够了,就打算把她抛弃了,而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希望她跟警方和合作,去做他们的卧底,也不会一直跟踪她,等待她的答案,她厌恶极了这种被利用的感觉。
“岑雪,你发生了什么事?”斐卓连忙下车,将岑雪护在怀里,盯着她苍白的面颊,他的心都乱了。
岑雪依然没有说话,只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女人受伤的心灵,不是男人能够体会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男人,整天欺负伤害女人。
“岑雪,跟我上车。”斐卓不由分说的将岑雪拉上车,她穿的那么单薄,在海风的吹拂下,是那么的脆弱。
岑雪没有拒绝他,就被带上了车,她不想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拭泪,她现在只想去一个离那个恶魔最远的地方,只要看不见他,离他越远越好,那样就不会有痛苦。
“岑雪,到底放生了什么事了?你别不说话啊,吓死我了。”斐卓一边开着车,一边担忧的看着岑雪越来越差的脸色,他开始后悔自己让她去见肖宇澈。
“我没事,谢谢你。”岑雪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礼貌性的感谢道。
“哟啊不要送你去医院?”斐卓担忧又着急的问,严重闪动着刻苦铭心的心疼。
“不用了,在前面那个路口将我放下就可以了。”岑雪摇摇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我还是带你去我家吧,你这个样子,让我把你放到路边,让我如何安心。”斐卓的英眉紧了紧,不安心的说。
“没事,你就把我……咳咳……”岑雪摆摆手,刚想让他不用担心,体内的一股难耐的瘙痒感突然又袭了过来,她心下一阵慌乱,惊得猛咳出声。
“岑雪,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斐卓转过头,一脸心疼的看着她,紧张的问。
岑雪极力压制住体内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微笑,着急的喊道:“下车,我要下车,快让我下去。”
“这怎么行啊,你现在看上去很虚弱,我还是直接送你去医院吧。”斐卓坚决不肯,不放心的脱口拒绝,虽然不知道岑雪为什么突然要下车,但是警察的直觉,他总感觉这时的岑雪脸色有些奇怪。
“不要,我不要去医院,把我随便在哪里扔下都可以,求你了。”岑雪心惊胆战,额头上渗出大滴的汗珠,她害怕自己又陷入到那种缥缈虚幻的境界,更害怕老同学察觉出她以及在吸毒,这会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岑雪,你的脸色,真的很差,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笨跟我说清楚,叫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扔在街头。”斐卓担忧的皱着眉,岑雪的法宁让他吃惊,跟让他心颤,她这个样子就像快要失去理智前的征兆。
“不要问我,不要问了,求你……”岑雪激动地大喊一声,体内的燥热感跟着狂涌了上来,头越来越昏,眼前的景致也越来越模糊,最后她几乎是整个人倒在车椅上,全身紧缩的瑟瑟发抖。
斐卓连忙把车停下,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岑雪的身上,关切的问:“岑雪,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生病了?”
岑雪将外衣更紧的包裹着自己,但身体的温度却持续下降,手脚像冰一样冷,牙齿上下打着冷颤,看着斐卓,用极低的声音说:“我感冒了,你看不出来吗?我睡一会就好,你不要管我。”
“感冒?”斐卓显然有些不愿意相信,伸手关切的抚摸上岑雪的额头。那里冰凉的就如千年寒冰一样,哪里像是在发烧?
“斐卓,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关心我,谢谢你让我坐你的车子,只是现在我求你下车,上哪里逛都好,就是不要再回到车里了,求你了。”岑雪几乎是哭喊出声,她紧咬着嘴唇,承受着体内的剧烈镇痛感,眼眶再一次湿润了。
虽然她知道斐卓是刑警,一定有办法救她,只是她实在没有勇气,在一个认识的老同学面前,大胆的承认自己吸毒,要让一个几乎陌生的男子,见证她痛苦的忍受毒品摧残的全过程,这对她来说是极其的残忍,所以,她选择不说,选择沉默,让所有的痛苦自己一个人承受好了。
“为什么?岑雪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担心,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赶我走,但我真的很想帮你啊。”斐卓着急的搂过岑雪颤抖的身躯,紧紧的抱在怀里,用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向她输送热源,希望她能好过一点。
“你帮不了我的,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就请你给我留下最后一点尊严。”岑雪痛苦的摇着头,无奈的推拒着他的关怀,毒瘾发作,除了她自己忍受过去,谁也帮不了她。
“为什么帮不了,岑雪,我也求求你,让我帮你好不好,不要赶我走。”岑雪越是这么说,斐卓的心就越是不安,他现在已经隐隐确定,岑雪正在经一件极为残忍痛苦的事,只是他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体内的欲望在不断膨胀、膨胀,几乎就要爆炸,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鼻涕眼泪一把抓,根本已经毫无形象可言,蚀骨的痛苦在一点点的啃食着她的神经,一波波的震动感正向她排山倒海的袭来,她紧紧的抓住衣裙,几乎就要忍不住痛喊出声。
“岑雪,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斐卓注意到岑雪此刻的巨大变化,慌乱的已经不知所措,他心爱的女人为什么会遭受如此痛苦的折磨。
急忙坐回到家时的位置上,启动汽车,颤抖的手握着方向盘,焦急的宽慰道:“岑雪,你五要担心,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现在就去。”
“不要!”岑雪立刻抓住斐卓的手,隐忍了多时的泪说终于决堤,她无限悲苦的掀起衣袖,露出手臂上那几个触目惊心的针孔,对斐卓流着泪哭喊道:“看吧,这就是我感冒的原因,你现在知道了吗?”
斐卓惊呆了,猛地抓住岑雪的手臂,手颤抖地摸着那几个青色的注射毒品留下的痕迹,抬头看着岑雪,眼里的痛苦一览无余,嘴唇微微发抖,继而是愤怒,脖子上青筋爆出,然后是自责,最后是痛心。
“肖宇澈,你这个人渣,竟然这么对岑雪,简直没有人性!”斐卓愤怒的一拳打在车窗上,发出撕心裂肺的低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肖宇澈竟会没有人性到这种地步。
“唔……其实……”岑雪想要解释,但想想也觉得没有什么好替那个恶魔说的,事实上,他是逼她注射的毒品,无论他当时的理由是什么,总之现在他是不想要她了,却还让毒品残留在她的体内,不停的折磨着她。
“岑雪,你一定要忍耐,一定要忍过去。”斐卓握起岑雪的手,神情严肃的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她痛他更痛,只是此时没有什么比帮助她度过这一关更重要,身为警察的他,更是明白,除了吸毒者自己的意志力,基本上没有其它方法可以帮到她。
“啊!”岑雪紧紧的反握住斐卓的手,她明白他在给他打气,她不想让他失望,痛苦的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不知是因为身体的伤害,还是心里的情殇。
第二卷 chapter012
斐卓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将岑雪带回他住的地方,这里是一栋国际大厦的顶层,装修精致,极具独特的品味,主打的颜色是男性最爱的灰白冷色调,房间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干净剔透,足见主人的良好习惯。
只是此刻岑雪已经无心去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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