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看不到路,只能顺着男了拉她的方向,半推半就的挪动着步伐,心中是一阵慌乱跟害怕,她有种自己像是要被打入死牢的感觉。
“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走了几十步,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她不安的问。
“少废话,继续走。”男了冷喝一声,继续用蛮力推拒着岑雪。
岑雪脚下一个没站稳,失去重心的向地上重重栽去,没有人来扶她,四肢又被磨破了皮,她咬咬牙,使劲力气站起来。
这是,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把她的眼晴松开。”
蒙在眼晴上的黑布被扯下来,外面的光线刺入岑雪的眼,她下意识用手一档,等适应了光线之后,才抬起头向对面望去。
这是一间豪华的别墅套房,单冷的色调透著寒森的冷意,墙壁上挂着一副天使受虐的油画,画像下面的豪华红皮沙发上,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子,他低垂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
岑雪正细细的打量他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视线正好也向岑雪看过来,锐利阴狠的眼神,如一把利剑,黑水晶一样深邃的双眸闪烁着不知明的光泽,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彰显出他的帅气俊逸,却又冷漠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是你?”岑雪只略微打量了他一眼,就迅速认出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上次偷袭山寨的敌军头目吴平,只是今天他换下了一身军队的迷彩服,穿上了一身休闲的便装,例是显出了几分不一样的男人味。
吴平冰冷的脸色未变,抬头瞥了一眼岑雪身后的男人,“全出去!”
几个男人立即会意,连忙起步走出了房间,带上门,昏暗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岑雪跟吴平两个人。
“你派人把我绑来有什么事吗?”岑雪皱紧眉头,目光冷凝。
吴平没有说话,而是起身走到岑雪的面前,深邃幽暗的眼眸,紧紧的打量着她的脸,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也像是在看穿她的心。
岑雪被他看的心里一阵发麻,连吞了几口唾沫,却又不好发作,毕竟上一次是她欺骗了他,就算他没有被殷斐卓抓住,但对她的恨肯定不会少,所以今天在这里看到他,她也就不感到多少奇怪了,这个男人十有八九是来找她报仇的。
“如果你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来找我的话,我只能说很抱歉了,在那种情形下,我不得不那么说。”岑雪见他迟迟不愿意开口,又不说找她来是什么事,她只有硬着头皮自己先解释了。
吴平的眼角眯成一条细线,嘴边突然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大手一抬,只听“啪”的一声,一只大杯酒猛地朝岑雪的面上砸来。
“啊!!”岑雪还好反应及时,惊颤的连退两步,美眸不可置信的瞪着吴平,愤怒的吼道:“你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啊,我只是骗了你一次,至于这么大脾气吗?”
吴平一把揪住岑雪的衣领,将她扯到自己的身边,阴郁的脸色,隐隐有有冰焰在跳动,“你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敢欺骗我!”
天知道他为了救她脱离肖宇澈的魔掌,居然连手中的士兵全调动了,结果找到她所谓的表哥,竟然是一个事先埋伏好的陷阱,他手下的精锐猛将被警察逮捕了不说,还有很多人为此都受了伤,眼下要对付肖宇澈又要等上几年,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害的,他真不该一时被她的美貌,蒙蔽了心智。
“是你先对我无礼的,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岑雪眼中闪过不耐的怒气,一脸倔强的回瞪着他。
吴平脸色一寒,单手抬起岑雪的下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脸上流连,冷笑道:“是吗?果然是肖宇澈的女人,就是伶牙俐齿啊。”
岑雪挣扎着打开他的手,厌恶的看着她,直截了当的问:“别绕圈子了,你抓我来究竟要干什么?”
吴平蛮横的揽住岑雪的纤腰,扳正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想要怎么样?”岑雪被他这强迫性的举动震住了,以为他又要对自己不轨,不由的心生畏惧,不安的惊问。
“为你找个好归宿!”吴平阴冷的一笑,俊美的五官已经扭曲,心中就岑雪无视和欺骗伤的彻底,脸色阴沉的犹如黎明前的黑暗。
“你要干……唔……”斥责的话语还来不及说出口,岑雪的唇己经被堵住,吴平猛灌了几口红酒含在嘴里,强制性的渡到岑雪的口中,逼迫她全数喝下。
“唔……你给我喝了什么?”岑雪只感到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她尽量稳住自己摇晃不定的身子,皱眉问道。
吴平没有理会岑雪的质问,只是佯装不在意的坐回到沙发上,淡淡的说了句,“有一个人,很想见你一面。”
“谁?”岑雪拼尽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不解的喊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吴平别开眼去,不想让自己再看到她的样子而心疼,只能狠心的丢下一句冷漠的话。
岑雪不解的眨了眨眼,还想再问些什么,身体却已经支撑不住,失重的倒在地上,视线渐渐模糊,她昏沉沉的只想睡去。
在闭上眼的最后一秒,她听到头顶传来吴平沉稳的命令声:“带她去那里!”
一片令人恐惧的黑暗中,岑雪轻咳了几声,迷迷糊糊中,渐渐恢复了一点知觉,她想动,但浑身却没有一丝力气,像是被蜘蛛的盘丝缠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她好不容易才睁开沉重的眼皮,蓦地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黑暗中,茫然的在四周摸了摸,她确定自己是躺在一张大床上,可是这又是哪里?
昏睡前的记忆一点点的如潮水般涌来,她记得是吴平那个可恶的男人派人绑架了她,还灌她喝了一瓶酒,之后她就不省人事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拿酒里一定被吴平下了药,只是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什么叫有一个人想见他?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见她的人不单单是吴平吗?
岑雪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支撑着身体,艰难的站起来,房间里没有一丝光线,她只能凭借直觉,一步步往前摸索着前进……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外边刺眼的光线射进她的眼中,她还没来得及看清进来的是什么人,身体就已经被两个男人抓起来,架着她住前走。
“唔……”岑雪的身子实在是太虚软无力了,虽然被两个大汉架着,但还没走两步,她已经腿脚发软的跪坐在地上。
“妈的,怎么这么没用!”男子不耐的扯起岑雪,毫不怜惜的托着她相续往前走。
岑雪己是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她狼狈的被男子托着,心里却早已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要知道她身体这样虚软可不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要不是他们给她下了药,她至于这样吗?
终于有个男子看不过去,犹豫着提议道:“我看还是给她解药吧,她这个样子,怎么带她去见老板?”
“给她解药她跑了怎么办?”另一个男子忍不住担忧。
男子不屑的勾唇,严肃的说:“这里没有老板的指示,连我们都出不去,更何况是她,况且老板也不喜欢这种有气无力的女人。”
“那倒也是,给她吧,这样托着我们也累。”另一个男子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同意给岑雪解药。
服了解药,岑雪立刻感到精神振作,身体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她半着眼晴,哲些气恼的瞪着眼前的两名男子,愤怒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里?”
“少废话!”男子冷斥一声,见岑雪的体力已经恢复,便不再架着她,而是拽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前拉。
这里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长长的一条走廊似乎没有尽头,四周的墙壁都是用银色的铁片铸就而成,晶白色的灯管镶嵌在铁片中,照着脚下的大理石地面,更加光洁发亮,几乎能倒映出走在上面的人影。
大约走了有二十多分钟,他们才走出这条银色的长廊,转而进入了一个更加隐秘的通道中,这里的墙面全是用水晶玻璃打造的,玻璃的表面上不停的放送着世界著名城市的图案,他们走上一条传送带上,男子的手里突然多了一个遥控器,他按了下其中的一个数字,传送带立刻动了起来。
岑雪不由的睁大双眼,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她几乎都有种感觉,自己是来到了一家高科技的实验室,要不就是穿越到了未来世界,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用数码操控的,是个完全现代化的高科技独立空间。
传送带突然停下,岑雪被两名男子莫名其妙的带到了一个暗黑色的铜门前,铜门上雕刻者一副可怕的受虐图,男子将岑雪独自丢在这里,也没有交代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真是奇怪!”岑雪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概,困惑的眨了眨眼,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而入。
这里的环境很奇怪,四周都冰冷的可怕,空气中有一股冷冽的寒流,仿佛可以将周遭的一切冻住。
犹豫再三,岑雪还是决定推开门看看,至少她该见见这位“请”她过来的神秘人物,究竟是何许人也。
手握住门把,刚要推门而入,眼前的画面突然一闪,她面前的那道门竟然不见了,神秘消失的就像迷宫一样。
岑雪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狠狠的掐了自己几下,要不是身体清楚的传来疼痛的感觉,她几乎就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而不是在现实中。
她现在所处的房间,装修的不仅富丽堂皇,设施高档,入眼的竟还是一片美丽的田园风光。
房间的四面墙壁是用天然岩石砌成,岩石上爬满藤类植物,丝毫没有突兀之感。
地面上没有铺木极地毯,而是铺着混着花香气息的泥土,各种奇花异草郁郁葱葱,争奇斗艳,甚至还有一方小小的蓄水池,养着鱼虾水草。水质清澈见底。
她犹豫了片刻,顺着水池旁边的林荫小道,继续往里面走去。
在一片花田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