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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的伤心的年安抬起头。
男人一愣,笑容僵在了脸上……很想抽自己嘴巴子,让你贱,让你贱,见到女的就交美女……这女人,哪里有一丁点美女的影子?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睫毛膏把眼睛弄成了熊猫眼,再配上血盆大口,凌乱的长发……
怎么看怎么一个女鬼!
女鬼?男人的身体下意识的抖了一下,难道真的是女鬼?在路边,等待心怀不轨招惹她的男人,然后……
男人不敢想了。
年安站了起来,来到车边。低着头,把自己一张脸凑近,沙哑着声音:“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失足少女啊?你说,你是不是想把我带去什么地方,然后做坏事!”
……
男人吞了吞口水,在夜色下,近看,女人的脸更恐怖。
“没……没有,绝对没有。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想做什么坏事的想法,我只是……从小我爸妈就教我,要学习雷锋好榜样,所以,我看你蹲在马路边,就担心你是不是迷路了,所以……所以……我才想送你回家。”
“好吧。”年安不客气的打开了宾利的车门,坐了进去:“给你一个当雷锋的机会,送我回家吧。”
……
年轻男人傻眼了。
“快点啊,送我回家,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回家太晚会被爸爸妈妈骂的。”年安认真的说。从车子的后视镜里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呲了呲牙,难怪这个男人一副活见鬼的样子,她现在这样,跟鬼还真的是没什么差别。
年轻男人嘴角僵硬的扯了扯,好人家的姑娘?好人家的姑娘会大半夜像个鬼一样坐在马路边招男人吗?
得,今天算他倒霉。
年轻男人自认倒霉的发动车子,送年安回家。
————
到了慕容家门口,年轻男人愣了一下,想不到她居然是慕容家的人,可是,慕容家就只有慕容清和慕容煜两个人,难道是慕容家的佣人?
目光在年安的国际大牌风衣和手腕上的钻石手链上瞄了一眼,男人否认了年安是慕容家佣人的想法。
等等……慕容家应该还有一个主人——慕容煜的老婆,年氏集团三千金,年安!
年安打开车门下了车,笑着对男人说:“好了,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再见,不送。”
不等年轻男人回答,年安就转身跑去按门铃了。
一会儿佣人就来开门了:“少奶奶,您回来了……”看着年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年安没注意到,低着头进了别墅,年轻男人看着她进了别墅,才发动车子离开。
年安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了慕容清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心慌的快速整理自己的妆容……糟糕了,她现在的状态很糟糕。
我等了他三年
慕容清很生气,在看到年安脸上乱七八糟的妆容的时候这愤怒更是频临顶点。她当初之所以抛弃年与,看上年安,就是因为年安更乖巧,更温柔,更知书达理。更像个大家闺秀。
可是,没有哪一家的大家闺秀会半夜十二点回家,而且还把自己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妈……”年安小心翼翼又忐忑的叫着慕容清:“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
慕容清冷眼看着年安,开口语气是极尽的嘲讽:“你都没回来,我怎么睡的着啊?”
年安很窘迫,有点害怕紧张:“妈……对不起,我……”
慕容清生气的打断年安:“你是对不起我,当初,我选择了你,认为你是个懂规矩,温柔的大家闺秀,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哪里像一个大家闺秀?有哪一个好人家的女孩儿会半夜三更人不人,鬼不鬼的回来?”
年安心里有了怒气,但慕容清是长辈,她让自己忍着,不要反驳。
“我今天打电话让小煜回家,想让你们夫妻好好培养感情,小煜下了班就回来了,可你呢,一晚上夜不见人,电话也关机,你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一个女孩儿,半夜三更不回家在外面鬼混,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慕容清越说越生气。
天底下,大概也只有她一个这样的婆婆,等出去鬼混的媳妇儿等到半夜三更。
年安听到慕容煜回来了,很高兴,可慕容清后面的话让年安彻底的愤怒了。她是长辈,怎么说她,她都可以忍受。
但她不允许她说她的爸妈!
这三年,因为慕容煜在外面胡来,年安知道,爸妈和年家也没少被人戳脊梁骨。现在慕容清还说她爸妈怎么教她的?
慕容清真的以为她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绵羊吗?
她受够了!她真的受够了!
“婆婆,我想,在你指责我爸妈怎么教我之前,你应该好好想想,你是怎样教你儿子的,你儿子等了我一晚上很了不起吗?那我等了你儿子三年算什么?我就只是一次半夜三更回家而已,我至少还知道回这个家,那你儿子呢?这三年,他回过几次家?你就是这样教儿子的。教你儿子在外面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鬼混。教他给自己的老婆难堪。你认为,你把你儿子教的很好吗?”年安冷笑着反驳。
……
慕容清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年安,三年了,年安在她面前一直是安安静静,乖乖巧巧,温温柔柔的样子。从来没有反驳过她。
可现在,她这是指着她的鼻子骂吗?
她……她……真是反了,反了!!!
“年安!”慕容清生气的一拍桌子站起来,瞪着年安:“你反了是不是?我是你婆婆,你这样是不孝。你是不是不想呆在我们慕容家了?”
年安今天晚上喝了酒的胆子特别大,强x自己的男人事情都可以做,顶撞慕容清有什么不敢的?
“婆婆,你这是在威胁我,要慕容煜和我离婚吗?”年安勾起嘴角轻轻的浅笑:“好啊,我无所谓啊,反正跟慕容煜结婚三年,我也就相当于守活寡,离婚就离婚呗。这三年,我温柔贤惠大度识大体的美名早就在上流社会传开了,离了婚,我不愁嫁不到好的,可你儿子呢?玩明星,睡秘书这些也是人尽所知的了,你以为,你还可以找到第二个年安吗?你以为,还有第二个年安可以忍受你儿子的荒唐吗?”
说到最后,完全是在愤怒的嘶吼了。
“慕容清,我希望你能说服你儿子,我等着他的离婚协议书。”
吼完,也不管慕容清是什么脸色。
‘咚咚咚’的跑上楼了。在楼梯口,撞上了一个人……年安抬起头,看着眼前清冷的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是她们成就了他的痛苦
有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看过他了,慕容煜,她结婚三年的老公。
还是那张完美的脸,还是那样冰冷的眼神,还是那样伤人的冷漠。
看到慕容煜,年安彻底的清醒了,再也没有了刚才反驳慕容清,对她大吼大叫的勇气。她开始害怕。
他站在这里多久了?是不是把她崩溃疯狂大吼的样子都尽收眼底?是不是把她不顾一切吼出来要离婚的话都听的清清楚楚?
年安忍不住伸出舌头滋润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败在他的冷漠之下,撞开他,跌跌撞撞的狼狈逃离。
年安逃进了房间,逃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年安有一种想把镜子砸了的冲动。
她跟慕容煜这么久不见,她居然用这样一张面目可憎的脸面对他……她的形象,彻底的没了!
突然,年安想到了什么,猛然睁大了眼,双眼带着惊恐与绝望,身体顺着墙壁慢慢的滑坐在地上。苍白的脸蛋上最后一点血色都消失了。
慕容清说,她打电话让慕容煜回家,和她培养感情,慕容清说,慕容煜一下班就回家了……他一下班就回家了……
那她刚才在豪力酒店,到底是和谁……
不是慕容煜,居然不是慕容煜!
不,不,不会的,不会的。慕容煜见她没在家,一定是偷偷的跑了出去的,一定是的……不然,606里面是谁……
对,一定是这样的,慕容煜肯定偷偷的跑了出去,然后在她回家之前赶回了家,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的!
她要镇定,要镇定,要镇定!
年安挣扎着爬起来,让自己要镇定,可双腿直哆嗦。勉强把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她脱了衣服坐了进去……
温热的水轻轻的滋润着她的肌肤,安抚着她的神经,年安慢慢的冷静平静下来。冷静下来,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她强错了人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她强错了人了!
年安绝望又悲痛的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想惊动慕容煜,她一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无声的默默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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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煜回到了房间,他站在楼梯口把年安和慕容清的对话,该听到的都听到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老婆是这么的彪悍,敢跟他妈大吼大叫。呛声威胁。
他还以为,她是只温柔乖巧,任他妈摆布的小绵羊呢。
原来是只母老虎。
哼……
坐在床上,看着浴室的门,慕容煜嘲讽的勾起嘴角,他在嘲笑慕容清和年安两个人,前者费尽心机想找一个温柔漂亮,有才有貌有家世的儿媳妇,可结果却找了‘夜生活’放dàng的母老虎;后者年安,就完全是商业联姻利益下的牺牲品,明明知道商业联姻的婚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