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红妆,云琉璃和龙天擎成婚,入住太子府邸。
而当初天天叫着“琉璃妹妹”的太子爷已然变心,直至新婚后第五天,龙天擎还在郁闷云流苏的去向而郁郁寡欢。
皇帝更是派大内侍卫去追寻,恐怕被抓到的话会严惩不贷。
“爷,云三小姐有消息了。”太子府奴仆来报。
此时大堂里还坐着云琉璃,听闻此消息,那端庄的面容顿时僵硬,她看向太子,手心握紧。
“她在哪里?”龙天擎一脸焦急。
奴仆报:“今日太后回宫,随她老人家回来的还有云三小姐。”
龙天擎嘴角绽开一丝笑颜,这是近几日他最高兴的模样,比新婚都雀跃。
龙天擎立马进宫,没有顾及身后气的牙痒痒的云琉璃,作为人妇,更是作为太子妃,不能争宠,若他日君心难测……
*
祥宁宫。
皇帝向太后请安后,将矛头指向太后身后的云流苏。
“云流苏,你该当何罪?”皇帝冷了脸色,苍老的脸上是长年累月的帝王威严。
流苏当即跪下,心中早已有了对策,她懵懂的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说:“臣女不知皇上何意,臣女前几日听闻太后身体不便去了万佛寺静养几日,臣女放心不下顾连夜去了万佛寺,至今都一步未离开太后身边半步,臣女实在不知何罪之有。”
“你……”皇帝气结,也确实当初他没有下旨说要将她许配给君千王子,这女子竟如此聪慧,钻了这个空子。
太后终于出声,说:“皇帝,哀家也想知晓苏儿到底犯了何罪?”
“母后,朕已将她许配给君千王子,现不计她先前过错,明日便随王子离去。”
“皇帝,你难道忘了已经将苏儿许配给睿儿了?”太后提醒,若流苏真的去了敌国,那东陵国的命运恐怕就……
“睿儿朕自会给他重新找个贤良的妃子。”
“哀家看苏儿就挺好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能帮你摆平外邦使臣,此等聪慧的女子皇帝你竟老糊涂了要送给外邦贼子?”太后微怒,她很少对这个儿子发火,可偏偏他如此不懂她的心,而那件事是无法对任何人说的,即使是皇帝。
“母后,朕心意已决,还望母后成全。”皇帝见年迈的母亲生气,缓了口气。
太后蹙眉看着自己这儿子,还想劝解,却听云流苏声音清脆而执拗。
她义正言辞说:“皇上,既然您已将臣女许配于睿王爷,臣女此生非睿王爷不嫁。”
言欢是何人?封邑为奴太子要纳她为妃
云相之女顶撞皇上,不听皇命不愿嫁予君千王子免三年战争,反而扬言此生非那傻子睿王不嫁,这一消息顿时传遍帝都大街小巷,褒贬不一。
盛世红妆里。
流苏悠闲的喝着茶,有一女子急匆匆的闯入。
“弦阳,你这么急是作何?”流苏递给弦阳一杯茶,让她缓口气。
弦阳郡主解渴后说:“流苏,你怎么还有闲工夫喝茶,皇帝舅舅就要将你送给那狗王子了。”
流苏不以为意的笑道:“不会的,太后不会让我嫁予君千王的。”
“为什么?”弦阳一脸疑惑,流苏却笑而不答。
她还记得万佛寺中,她陪太后诵经,结果不小心睡着了,太后却拿了她的长命锁。
“言欢,这女子还真跟你一样,来了东陵就将东陵搅的一塌糊涂,不过她既然是你说的那人,那就算要了我这条老命,也会护她周全。”
半睡半醒间,流苏听到太后说了这么一句,那叫言欢的女子不知是何人,流苏不经想起禁地里那副美人图,会是画上那倾城的女子吗?而她,也是穿越过来的人?
原来,之前自己闯了禁地未被太后处死是因为她那日看见了脖子上带着的长命锁,隐约记得她那日问过自己,这锁是不是她的,流苏答了是,却是这个缘由。
“云小姐,封邑求见。”一浑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流苏的回想。
弦阳去开了门,男子一身魁梧高大,鹰眸明亮,一把大剑背在背上。
流苏记得他,他是煜王府的人。
“不知你见我所为何事?”流苏不避讳弦阳。
封邑说:“王爷被囚于德妃宫中,这次小姐的事他力所不能及,但王爷放心不下您的安危,让属下前来保护您。”
“不用了吧。”要让她天天带着这么大个子,还真是亚历山大啊!
“这是王爷的命令,属下不能违背。”封邑坚定。
“好吧。”她无奈,看这大个子肯定是愚忠的下属,就不为难他了,多个人保护自己也不是坏事,最近是多事之秋。
煜王府的人刚来一个,太子府又来了人,而太子府来的却是堂堂太子殿下。
一时间,云家三小姐成了香饽饽,太子亲自邀请出游,煜王爷要娶她为妃被囚,君千王子更是为美人免三年战争,太后恩宠,光芒无线。
茶楼里,流苏不解这位太子爷到底有何事相商找她。
“太子殿下,您有何事不妨直说。”这家伙,不说话还盯着她直看,毛骨悚然的感觉。
太子邪笑道:“苏儿,若本太子要纳你为妃,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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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强迫她杀手锏
流苏一口茶刚到嘴里喷了出来,正好碰到太子的脸上,他微怒的蹙起了眉头。
流苏一脸抱歉的递给他帕子,尴尬的笑道:“太子爷,您怎么总是拿我开玩笑,若是让姐姐知道了,怕是会误会。”
“她?一个妇人,本太子要纳侧妃她哪里敢有意见,若不是看在他对本太子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本太子怎会娶她而不娶你呢。”
流苏沉眸深思,事情似乎不妙。
太子自以为是的说:“苏儿啊,你想想,若本太子日后登基,这皇后之位没准就是你的,以往云琉璃对你做的事,你也可以加倍奉还给她,这样不是很好?”
流苏冷冷一笑,明眸冷淡却清晰。
她说:“就算要报仇,我云流苏也会凭自己的能力,而不是靠出卖色相肉tǐ来换取。”
“看来是本太子小瞧你了,云流苏,你可要想好,若你不嫁予我,那可就要被我父皇送给君千那小子,难道你想要去那蛮人之地?”
“难道太子爷有办法让皇上不将我送给君千王子?”流苏试探。
“自然,苏儿是否很想知道?”太子邪恶的眯起了眸笑了起来。
流苏感觉不好,但心中按耐不住好奇,答:“是。”
太子突然站了起来,将流苏拽入怀中,低头呵气在她耳边,暧。昧的说:“只要苏儿你从了本太子,君千那小子岂会再要你?父皇也就不会将你送给她,你说,这是不是个好办法?”
说着,太子的咸猪手在流苏腰上摸了起来,流苏想推开他却不及他力道,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太子爷,你若再不放手,苏儿就不客气了,别怪苏儿没提醒过你。”
“你个小妖精,竟然敢威胁我,本太子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好……”字还未说完,流苏膝盖上前,狠狠的踢了太子的命根子,然后以以迅雷不及掩耳将太子一个后空翻,人高马大的男子就这么躺在地上疼的嗷嗷叫。
听到里面有动静,封邑不顾屋内是东陵的太子就闯了进来,结果却傻眼竟然是这云家三小姐将太子爷给撂倒了。
封邑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写满了惊讶,对流苏略微的表现敬佩之意,此等女子难怪爷会看上她,看来爷的眼光总是没错的。
流苏拍了拍手,对封邑无害的笑笑,说:“太子摔倒了,咱们去给他找大夫去。”
“云流苏,你给我记着,本太子一定要得到你。”龙天擎怒吼。
流苏和封邑早已下楼离去,而隔壁包房内,一身锦衣的女子气的牙痒痒。
“云流苏,你这贱人,我定要你消失,去死。”云琉璃掀开头上的面纱,诅咒着恶毒的话语,眼神痛恨入骨。
等我长大后娶你可好?
皇宫,养心殿。
皇帝早朝后正在和贵妃娘娘下围棋,贵妃长的国色天香,即使三十多岁也不减风韵。
“臣妾见过皇上。”德妃娘娘一身素白的衣衫进来,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病怏怏的模样。
皇帝继续跟贵妃下棋,心中自然知晓她所为何事而来,轻描淡写的说:“德妃,今日怎出了宫殿来朕这里?”
“皇上,臣妾这一生对您无一所求,但今日求您成全煜儿。”
皇帝停下了手中的棋子,贵妃一副看好戏的笑脸看着她这位好姐姐,德妃倒是乖巧常年待在宫殿不出来,她不争宠,但皇帝却偏偏对她的儿子钟爱有加,对她也全无好感。
“若是为了煜儿之事,朕早已下了命令,谁若为他求情,午门处死。”皇帝微怒。
德妃却完全不害怕的,反而病弱的脸上笑成了一朵美丽的白色百合花。
她说:“若皇上应了臣妾此生这唯一所求,臣妾愿拿性命交换。”
“你……”皇帝暴怒,将手中的棋子拍在棋案上,怒斥:“德妃,你这是威胁朕?”
“臣妾不敢。”德妃惊慌的低下了头,泪眼婆娑的恳求。
皇帝沉默,半响也只下令让贵妃出去,两人独处了许久。
宫中人都好奇德妃是否能求得皇帝将煜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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