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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微微,我没想到,在我们之前的这些事情上,你会那么决绝。
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我急忙打断他,我不知道他还会说些什么,只是直觉告诉我不能再听他说,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
我说,凯文,你知道吗?一个人假如摔了一跤,跌破了膝盖,流了血,结了痂。那么,如果你是那个人,你愿意把这个痂揭开吗?你愿意再疼一次,再流一次血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对吧,有些东西,还是就让它静静地待在回忆里吧,永远不要再提起。
好,你说的也对。可是我看着你这么坚强的样子,很心疼。
呵呵,他还会心疼。我的心呢?早就疼的麻木了。
车停在我家门前,我取下安全带,开门准备下车。
凯文突然捉住我的手。
我挣扎开,他又捉住。这下我挣扎不动了,他用胳膊狠狠的箍住了我。
我说你要干什么?
微微,别动,不要动,让我就这么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里似乎有颤抖,我竟然真的没有动。
我的脸庞靠着他右侧脖子那一块皮肤,我依然能闻到他身上特殊的味道,两年了,这气味一直没有变。干燥的,带一点温暖。
他不知道这么抱着我有多久,我只觉得我的腰要断掉了。桃子还在我臂弯里,这个姿势很难受。
我想对他说,好了,别抱了。可是我一抬头他却把脸压了过来,他的唇狠狠的吻上了我的。
我用拳头擂他的背,他无动于衷,只是在我的唇上辗转着,*着。
我好久,好久没有去亲吻一个男人了。他的唇亦是熟悉的味道,带一点点甜,一点点涩,还有一点点烟草味。
我使劲的咬下去,嘴巴里尝到了血腥味,他似乎更加疯狂了。他的手指在我的肩胛上摸索,轻轻的,像是抚摸一件珍宝。
我觉得我要窒息了。
直到,有人轻轻地敲了敲车玻璃,他才一下子从疯狂里惊醒。
我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转头看向车窗外,是林小娴。
我抱着桃子匆忙下车,连句再见都没有说。小娴接过桃子,对凯文笑笑。
不好意思啊,我见微微的车停下这么久还不见她回家有些担心,打扰你们了。
没关系。微微,我走了,晚安。
我像是逃一样的跑回房间,狠狠的把门关上。
我做了什么?我让他吻了我!
我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又让他吻了,我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是被酒精麻醉了。
对!一定是我喝多了!
作者题外话:昨天薇薇安去接男朋友出差回来,所以没更,原谅我、、、、
十八、两个女人关于爱情的谈话
我在床上十分纠结,用床单把自己裹了个乱七八糟。
小娴推门进来,盯着我,似笑非笑。我知道她什么意思,我不理她。
微微,有进步啊。怀里抱着桃子还亲那么热烈,我在车外脚都站酸了你俩还没分开,估计得有十几分钟吧?
我拿起枕头砸过去,她一扭头躲过去了。
来,告诉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小娴走到我旁边坐下,把我的脸掰正对着她。
我没怎么想,今天的事,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发生的。
行了,你还嘴硬。我能看得出来,你俩一个旧情未了,一个情不自禁。
我瞅瞅小娴,我说,我可没有旧情未了。
你是情不自禁。如果你真的那么憎恨厌恶他,你怎么会让他抱你。如果你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会让他吻你。
我、、、、、、
我真的没话来反驳小娴,我只能问自己,我是真的对凯文还有心动吗?
你呀,如果真的觉得对他还有感情,那干脆就在一起吧。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折磨他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对他还有感情,难道这么多的恨都能被他这一个拥抱一个吻抹灭吗?不可能!
我恨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就这么一笔勾消了!
我说,小娴,你还说我,你呢?你自己也不能做到吧。
小娴的神情有些慌乱。
我怎么了?我又没有做什么。
你和张志彬还是挺般配的,你又不老,才24岁,张志彬也算青年才俊啊。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那天你俩在休息室说的话,我不小心听见了。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死心眼,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张志彬在我这也几个月了,我能看出来,这小子是个老实的人,以后对桃子不会差的。
我也说不好,不知道我该走哪一步。自从陈胜抛下了我和桃子,我除了对男人失望外,其余的心思就都是怎么赚钱养活我们娘俩。我根本没有想过再找一个男人,但是,张志彬他不一样。他是大学生,有文凭,也有能力,我怕我们会拖累了他。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只要你们俩是甘心情愿的,就不要管其他的许多。
小娴叹了口气,说是这么说,可是真正要往前跨这么一步还是很难的。
我和小娴脸对着脸看着,突然都扑哧一声笑了,我们觉得对方都很傻帽,简直傻死了。
自己想不开,却都希望对方能想开,这是哪门子的劝解。
算了,什么都别想了,就顺其自然吧。老天安排的一切,总会有他的意思的,我们只要安静的往下走就好了。小娴对我说这些的时候是很淡泊的口气,听着跟尼姑说的话一样。
我说咱俩谁也别嘲笑睡谁了,都一样的脑子进水了,等脑子里水晒干了再说。
我俩就偎在一张床上睡过去了,这一觉睡得,睁开眼睛就是天亮。
吃早餐的时候我捏着桃子白嫩的小脸逗她,小桃子,让干妈咬一口吧!
桃子小姑娘把脸伸过来说,干妈,我已经三天没洗脸了哦!
我说小女孩家家的怎么这么不讲究啊!
桃子却一把扳过我的脸问,干妈干妈,你嘴唇怎么啦?紫了一块,跟小鸟嘬的一样。疼不疼?桃子给你吹吹。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娴笑得把饭都喷了出来。
这俩女人,气死我了!吃我的住我的,还嘲笑我,明天就撵出去!
作者题外话:支持我吧,给我投票留言吧,我看着少的可怜的票票,心里很受伤!
十九、这伤,没好
这天气,万里无云,一望无际的蓝。我对自己总结,是个适合睡觉发呆的日子。
我就真的在我的大床上卧了一天,除了上厕所,连吃饭都是小娴给我盛好端过来,我裹着被子吃的。
于是小娴说她成了我的使唤丫头了。
而桃子呢?
我们家小桃子很敬业的拿着她那块我上个月在百盛给她买的小手绢,眼巴巴的等着我吃完饭给我擦嘴巴。
我想我真的成地主婆了,连桃子这样的三岁小孩我都要欺压!
用陈诚的话说我就是该被游街,扔烂鸡蛋和西红柿。
可是我就是不想动,我觉得我一动就腰疼。可能是我懒的原因,所以谁喊我出去我就说我腰疼。
在我第N次去卫生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站不起来了。
我的腿不听使唤了,我觉得针扎一样的疼,一动仿佛我的腿就掉了。
我大声叫小娴,然后自己很冷静的把裤子提上。我知道我估计得进医院,可我不想光着屁股去。
到了医院,我已经觉得自己一身都是粘稠的汗水,从来没有那么疼过。就连那次流产,我也是一睁眼就没了,一点都没觉得疼。可这次不一样。
医生和护士给我检查,推我去拍片。我躺在推车上,只觉得头顶的白炽灯晃眼,于是我就把眼睛闭上。
就这样闭着闭着,我想我是晕过去了。
人晕过去了不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么?可是我耳边很吵。好像身边许多人在说话,还有小孩子的哭声。烦死了!
医生拍拍我的脸,然后我就把眼睛睁开了。
病床边有小娴桃子陈诚张志彬,还有凯文。桃子腮上还挂着泪珠,眼睛真的肿成了两个小桃子。
见我醒来,他们同时都舒了口气。
我说,我怎么了?你们来得这么齐,我不会是得什么绝症了吧?
呸呸呸!林小娴瞪了我一眼,你放心,祸害留千年!
原来不是什么绝症,医生给我解释,说我这叫滑膜炎。
医生问我,你这腿是不是有什么旧伤啊?
我想了半天,没有啊,我从小老实的很,路都不想多走,我腿哪能有什么旧伤啊。
有,两年前她从楼梯上摔下去过,估计是那时候伤到了腿关节。
凯文对医生这样说。
那就是了。你这腿的髋关节因为之前伤过没有很好的复原,所以因为种种原因行成了滑膜炎。厉害的时候会疼痛非常,甚至会影响行走。但是你这好像是间歇性的,劳累会引起疼痛,平常是没事的。所以你以后注意不要着凉,也不要过度活动。但是不好好恢复的话,如果留下后遗症,可是一辈子的事。
医生说了一大堆,我似懂非懂。最后医生说留院观察一下吧,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我拿眼瞅胡凯文,我说:你看见了吧,这伤,没好。
凯文低着头不看我,他说:微微,对不起。
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反正也这样了。
桃子说,干妈,你疼不疼,桃子给你呼呼。
我早就不疼了,估计医生做了理疗。但是我对桃子说,干妈疼死了。
林小娴说,微微,你真不要脸,对着三岁小孩撒娇。
我嘿嘿笑了,笑了半天发现没人跟着我笑,显得我特别像傻子。
我闹着要出院,我不想在医院待,因为我在医院的每次经历都很不愉快。
小娴去办了出院手续,凯文要背我。
我说坐轮椅吧,我现在吃胖了,估计你背不动,别到时候又把我从楼梯上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