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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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控帝-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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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这是什么鬼!

    五分钟后,电脑还在变亮变黑不停闪烁,杜陵就算是个电脑白痴也知道中毒了!他手忙脚乱地关机重启,原本的界面终于恢复正常。他暗松一口气,这一口气还未喘匀,电脑壁纸又变成了彩虹。

    他只好打电话给秘书,恶狠狠道:“会议推迟!”

    再度对着这电脑界面,实在是无可奈何,他想起前一天晚上跟何寓说过的那些话,像一把利剑一般在自己的五脏六腑间来回穿梭,她还是个女人,哪里能够承受得了呢?她对自己有气,也是应该的。

    静坐十分钟后,他拿出做了备份的移动硬盘,又找来一台笔记本把资料都拷了进去,用力揉了揉眉心,前去开会。

    虽然精神不济,但他勉强还能够保持理智,有条不紊地把会议坚持开完。然而,何寓对他的报复并没有结束。

    就在进自己办公室的那一刻,人脸识别系统出了问题,他进不去了!他换了各种方位姿势,甚至把自己的脸都贴上去了,怎么也启动不开。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股子无名火从心里钻了出来,他抬脚就往门上踢了一脚,可门毫发无伤,警报却嗷嗷嗷地响了起来。

    真是“邪门”了!他又连踢了好几脚,门还是没破,脚却疼得厉害。秘书看他今天不大对劲,赶紧揪住他的胳膊:“杜总您这是怎么啦?门坏了也不能跟自己置气啊。”

    杜陵闷声道:“你去找人把这门给我卸下来,拿去当柴火烧了!”说完话人就一溜烟走了,把秘书愣在那里胡思乱想,这都怎么了呢?狂犬病发作?脾气这么暴躁的时候还真是少见呐。

    到下午的时候终于查出来故障出在哪里,原来有人入侵到系统之中,把杜陵的解锁照片换成了神犬doge。

    “狗?负心狗?”杜陵冷冷一笑,眼底一片阴郁。

    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也不能任由她这么肆无忌惮地任性下去,私底下怎么报复都可以,但是不能打扰他的工作。

    他打电话给何寓,手机关机,又拨到她的公司去,等了好久才有人告诉他——何寓请病假了!

    对方语焉不详,因为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把什么病告诉他。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那份自责像潮水一样在肺腑之间涌动,时间过得漫长,一到下班时间他就开车去了何寓租房那处。
第23章 你更年期
    房间里窗帘没拉开;加深了黄昏的暗淡。何寓睡了一天;迷迷糊糊地做梦,身上忽冷忽热,怎么醒都醒不过来。

    外头响起频繁的敲门声,砸在她的耳膜上没有间歇,她闭着眼睛在床头摸索半天找到手机,按了几下屏幕也没有亮起。

    没电了。她把手机扔了回去;把头埋进被窝里继续睡觉,过了一会敲门声停止;她的大脑却越来越清醒。房间里时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还有电器运转的声音;一切都在静寂之中放大。

    “她在房间里怎么也不肯开门,我昨天跟她吵了一架;担心她想不开自杀了,麻烦给开下门。”门外的男声急促,听起来格外严肃紧张。

    何寓眨了眨眼,楼上那对小情侣隔三差五就吵一架,女朋友经常把男朋友关在外面不让进门,他这一出向房东借钥匙的手段听起来蛮高明的。只是为什么楼上那个那朋友的声音听起来这么熟悉?

    “咣啷——”门开的声音。

    等等,为什么听起来像在开她家的门?她的耳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使了?她的脑袋还在被子里面啊!太可怕了!

    说话声,关门声,慢慢向她逼近的脚步声!

    有人一把将她头上的被子给扯了下来。何寓下意识随着被子滚到一边,她身上就穿了一件睡衣,连内衣都没穿,滚了一夜还不知道能不能遮住重要部位。

    就这样探出一张困意浓重的脸,长发凌乱在面庞两侧,衬得面色苍白、下巴微尖。“你来干什么?”话里饱含怨气。

    杜陵看着她极不平整的床单,上面还有斑驳的血迹,一时瞪大了眼睛:“你在家生孩子吗?”

    “蛇精病啊你!”何寓脸一红,用手一抓把床单提了上来,又露出床褥上面的一团血渍,这下脸更红了。

    “还是说昨晚找了个男人放纵了一把?今天累得连班都不上了?”

    “你给我闭嘴!没见过女人来例假吗?出去出去出去!”她要被他气死了,痛经痛了个半死,被他弄气血上逆,头痛欲裂。

    见他还待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何寓随手抄了一包小天使扔在他身上:“快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偏偏那袋子早就撕开了口,一片片小天使从包装袋里挣脱出来,沿着他的脸滑落到地上,还带着淡淡的益母草清香。

    “……”醉了。

    何寓看到他眼底隐隐的怒意,好像有黑烟从头顶冒了上来,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又看了他两眼,赶紧拿着被子罩在头顶又缩进被窝里。

    管他的,有种来打呀,反正盖着被子也不会疼。

    她算是跟他杠上了,心想等一会他自讨没趣,说不定就走了,总不至于在她浑身是血的时候兽性大发吧。于是放宽了心,想要装死装到底,等了半天房间里还是没什么声音,结果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亮着灯,她一时警觉立马坐了起来四处环顾,并没有什么人在,却在床头发现了一碗黑红黑红的汤圆。

    这是什么东西呀,这才几天他的厨艺就沦落到炖汤圆也能糊锅的地步了?

    何寓一摸碗边,还带着滚烫的温度,她这一天都没吃饭,倒不觉得饿,只看了那碗一眼,毫无食欲,有气无力地躺了回去。

    没过一会儿房门被推开,杜陵手里抱着一个瓷碗过来,淡淡地望了她一眼:“醒了?”

    何寓没理他,闷声不吭地摆弄着被角,半天憋出来一句:“你怎么还不走?”

    “你病得不轻,额头烧得厉害,不吃东西会受不了的。”他把瓷碗放在床头,用勺子拌着碗里的荷包蛋,热气儿飘得老高,散发着最原始的蛋香。

    何寓想起他前一天说过的话,心一横别过脸去:“不用你管,我吃过退烧药了。”

    “你还是女人么?生理期可以乱吃药?”

    “生理期就可以乱吃饭?你确定那碗黑乎乎的东西能吃?”

    “那是红糖酒酿汤圆,对你痛经有缓解的功效。”

    何寓像泄了气一样靠在靠背上,仍不甘心地反击:“我哪里知道你有没有骗你?”

    “我为什么要骗你?”

    “我怎么知道?”她冷笑两声,“你昨天的话有几句真几句假?你敢说吗?”

    杜陵立马变了脸色,一道青一道白,他在原地静了一会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上前两步掀她的被子。

    “你干什么!放开,我没穿衣服!”何寓顿时怒了,抓着被角死都不放。

    他仍不松手:“你起来吃饭,不然我把你被子掀开。”

    下|流啊!这种恶人真是没办法奈何得了他!只好道:“那你出去,我先把衣服换好。”

    这次杜陵没拒绝,松手后一声不吭出了卧室,顺便把门带上。何寓立即跳了起来找衣服,随手把前不久买的那件内衣从收纳盒里翻出来套在身上,衣服穿好之后又把头发整理了一下,这才叫杜陵进门。

    她拿起那碗汤圆仔细看了一眼,嫌弃得要命,里面切了好多细碎的生姜,味道很冲。她对这种提味的蔬菜并不反感,但是也不会去吃,这密密麻麻的躺在汤圆上,让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快吃。”

    她在心里默默冷哼,都这样了装什么好人?再怎么样她也不会领他的情,反而嫌他虚伪。那几口饭真是硬生生往肚子里咽的,忍不住嘲讽他:“真难吃,果然美食都要靠调味品吗?”

    “……”

    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何寓心情很不好,没有丝毫快意:“我还没问你,到我家来干什么?”

    “看你有没有病死,再问你病毒怎么删除。”

    “开机时进入安全模式,找到我发给你的病毒文件粉碎,你放心我很有道德的,没打算弄坏你的资料和程序。”她把荷包蛋勉强吃下,将碗搁到床头,“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虽然味道不怎么样,还是谢谢你的好心,我死不了。”

    “……”他摇摇头,把她床边的碗收走,语气里透着几分疲惫,“我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你休息吧,记得我走了以后把门锁上。”

    之后他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啦地响,他朝她卧室看了一眼,再低下头,水已经没过碗面,全都淌到了他的袖子上。秋天的水,已经有了十足的凉意,他拧了下袖子上的水,不觉唇角已经勾起自嘲的笑。

    他想做得果决一些,招惹她是他的错,在酒店看月亮那晚失控是他的错,每次对自己有所纵容的时候就会生出一些事端来制止他。可是到了今天这一步,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当打她电话一直关机、听到她请病假之后竟然第一个念头就是跑来看她!

    何寓和衣躺在床上,刚吃完东西就躺下实在是有些不舒服,胃里扭了花似的痉挛,突然一阵强烈的恶心涌到喉头,她立即捂住嘴跳下床跑进卫生间。

    “哕——”刚刚吃下去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消化通通吐了出来,食物还带着原本的特征。何寓按下马桶上的冲水键,猛地直起腰来,登时两眼抹黑,脚底发软,眩晕感久久挥之不去。

    “何寓!何寓你还好吗?”一双手从背后搀扶住她,万幸她没有一头栽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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