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花已看出了李家欢的心思,忙到沙发上,又拥进他怀里,嗔娇地说:“想什么嘛,我们一块洗个澡,快点来。”她扯着他走进洗澡间。
两人在洗澡间嬉闹了一阵出来,李家欢不知怎么的,还是提不起兴趣。他知道,这个女人已很危险,她已多次向他提出要求,要调到市里,给她落实一个正县级,好以后当副市长,李家欢知道那时有鲍书记,可现在鲍书记完了,全靠自己了,可自己有这么大的能量吗?同她相处两年多来,他接收她送的红包、礼品、现金达几十万元,每次问她那来的这么多钱,她说她在新新集团入的有股,年年有红利……
李家欢吓出一身冷汗。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章 无名碎尸
第八章 无名碎尸
十二
赵彪赶到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时,部分人员和铁路公安处几个处长正在等他。这具无名尸腿、胳膊、身驱都摆在技术室的桌上,尸体看样已很有几天了,已发臭腐烂,脸部严重腐烂,已辨认不清像貌。
这具无名男尸放在10月12日山江市开往北京的列车上。铁路公安处初步断定这个碎尸案发生在山江市。包尸用的物品雨衣、蛇皮带等许多物品都是山江市的产品,里面还有2张10月8日、9日的《山江日报》,这两个旅行包放在13号卧辅厢内,13号卧车厢全部是山江到北京的旅客,旅客和乘务员证实,这两个包开始就在车厢内,一直无人动,直到旅客全部下完被列车员发现。
孔为民和段钢怀疑这具无名男尸就是失踪的市建委主任高天雄,而且经过初步认尸,很像高天雄,如果这具碎尸是高天雄,那高天雄同市委书记被谋杀案就有直接的联系。那么,市委书记被谋杀的案件将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更加复杂。
刑侦支队迅速对这具无名碎尸展开侦破,凶手分解尸体的部位相当准确,毫无疑问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职业杀手,杜芳迅速在高天雄家里收集了有关他的病历资料,刑警们惊呆了,碎尸的血型同高天雄病历资料上的完全一样。
高天雄的爱人刘睛芳提供:他的左肩上有一棵痣,右手上大指上有一大伤疤,是从小剁猪草时刀砍留下的,右脚上有一块大伤疤,是从小游泳玩水被石头刮伤留下的,头部左耳上方有一块巴,是在建筑工地从二楼摔下来摔伤留下的。
刘睛芳说的四处特殊记号,无名碎尸上的全部都有。为了慎重,公安人员把包尸用的一件衬衣和一件毛衣辨认,当刘睛芳看见毛衣和衬衣时,一下子哭昏 了过去:“这是他的,这是我给他织的毛衣,这是我给他买的衬衣……”
杜芳说:“您再仔细认一认……”
刘睛芳说:“绝对是,这毛衣的衣领,我织了三次,我记得特别清楚……”
经对尸体的身高和脸部的还原,最终确定,无名碎尸就是失踪10天的高天雄。死亡时间是10月8日晚上7点钟左右。也就是说,高天雄在被那个冒充纪委的电话叫出去后,仅三个小时就遭到了谋杀。
这是组织十分周密的谋杀,凶手利用了鲍新三的死,冒充市纪委找高天雄问情况,使许多人不用多问,高天雄自己也不敢多问,无形之中走进了有人布下的圈套陷阱里。
包尸物品中有10月8日、9日的《山江日报》,经技术鉴定,9号的报纸一版上血染的部分好象有笔迹,写的是个“案”字,并用笔圈着,原来是报纸上出了个错字,报道纪委工作会议,有句话:“查处大案要案。”第一个案字报纸上印成了“害”字,这个人把这个字改了过来。由此可以推断,持报纸的人特别喜欢看报或者经常评报、或者是党政干部、或者是偶然发现的错字。《山江日报》发行量15万份,要查找这两张报纸的持有者,仿佛是大海捞针。
包尸用的雨衣是市橡胶厂1999年出厂的雨衣,年销量在十万件以上,查找起来也十分困难,不过,雨衣的帽子上写有“三”字。
难道是鲍新三的“三”字,凶手在同公安干警捉迷藏?
包尸用的两个大色皮带包,火车站和各长短途车站的个体商贩门店个个都有出售的,销售量特别大,查找起来很困难。
唯独只有查报纸!查雨衣!
十三
李艳到博物馆上班只有半个月,又出了漏子。李艳是小学四年级进的市歌舞团,后来也没补习文化,当博物馆的讲解员有许多字不认识,特别是有些古字,她根本没见过,更谈不上给游人讲解文物的朝代,历史价值了。经常有观众指责她谈字的发音错误,有些观众的提问她也一问三不知,讲解员们开始都瞧不起她了。朝人冷眼相待,十多天下来,她的确受不了。后来她只有去专门打扫卫生,这样,同事们的风凉话就更多了。
赵彪回到家里,儿子小虎说不想读高中了,他想读市体校,学射击,这下家里已算是热闹到顶了。
母亲经常有病,常常要吃药打针;赵彪回到市里任职,左一个案子,右一个案子,案子也发越热闹,毫无线索;李艳刚调单位就遇上了麻烦,又不顺心;儿子不想读高中,想读体校,学射击……
人到中年,正是干事业的时候,也是麻烦最多的时候,更是承担各种社会、家庭责任的时候。此时,赵彪才深知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自己绝不能跨下去!
“小虎,上体校捞不到饭吃,妈妈现在就恨从小读书读少了……”李艳开导儿子说。
小虎毫不示弱:“妈,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作主,我觉得射击是我的爱好,是我将来的发展方向……”
赵彪问:“儿子,学射击学了将来干啥?”
小虎毫不犹豫地说:“接你的班,当公安,哒……哒……多神气……”
“好儿子,给一个时间让爸爸同妈妈商量一下,不管答不答应你,你得用心学习功课。”
“爸爸,我知道,你们不答应,我还得听你们的。但是,你们得充分地考虑我的意见……”
“好,爸爸知道,来,和爸爸玩一玩。”父子俩开始玩了起来,玩了会,赵彪突然问:“小虎,爸爸给你写三横,你在上面加笔画,看你可以加多少字出来……”
小虎拿着笔,很快在“三”字上加笔画,“这可以添很多个汉字出来,你看,加一竖就是王,一竖上下都出头就是一个丰收的丰,加三竖就是一个田……这多得很。”小虎说。
赵彪一边看,一边深思着。李艳见赵彪看小虎写的字沉思,,十分不耐烦地:“算了,大侦探,你总又碰到难题了,要儿子给你打开思路,你真想得出来。告诉你,这三横,一歪摆的过来,就变成三竖,就是一个‘川’字。
小虎惊喜:“妈妈说的也是,这一歪摆就可以变成另外一个字,妈,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学生脑筋转的还蛮快!”
李艳不高兴地:“现在一些事情啊,都是喜欢歪来才办得成。”
赵彪训斥道:“你怎么跟孩子说这些?”
夫妻俩躺在床上,谁也睡不着。赵彪在想一连连串的案子,压自己身上的重担。李艳却在想自己的工作,家庭的负担,上有经常有病的老母亲,下有正读高中的孩子,家庭的重担压在她身上。这十多天来,李艳不能容忍的是旁人的冷眼相待,她真没想到调工作,调工作,把自己调到如此尴尬地呕气境地,让许多人看笑话,这几天,博物馆上下都在讲她把乌鸦的“乌”认成了“鸟”,等许多别字的笑话,还有的添油加醋,说她大字加一点,把“太”字认成了“犬”……搞得她在博物馆抬不起头来。
“耐受一下,坚持几年,45岁就可以搞内退了。”赵彪安慰地说。
“只怪我书读得少了。”李艳十分惋惜地说。隔了会,她突然说:“听我们馆长说,要精减人,分流人员去承包门面,去经营,别人又在指桑骂槐,说明明还在进人,怎么又还要精减人?”
赵彪说:“你可是朱市长召集的文化局长开办公会研究内部调整的……”
李艳说:“可我人进去了,人头经费没增加,别人都有意见。说是吃了他们的人头经费。”
“放屁,给你们博物馆冲掉了在财政局借的一百万借款,这不是钱?”赵彪说。
“这只有几个领导知道,我们单位拿个个工资的群众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内幕。”
“算了,别瞎操些心了,宽点想凑合点过,还没有到没米下锅的时候。我想,我们过得比两口子都是下岗的工人要好得多,知足常乐,越愁就越愁不完。”
“就你一天到黑过的快活,家里事一点事也不管,到还反过来安慰人……”
“好,别谈这些了,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说说看,城里有哪些人经常用雨衣?”赵彪问。
李艳:“你最近碰到什么案子了,一会儿问字,一会问雨衣?”
赵彪说:“最近还真有一个案子,是个碎尸案,碎尸是用橡胶皮雨衣包的,雨衣的帽子上写的就是那三横或者也叫三竖,依你看,这雨衣是什么人的?”
李艳一边沉思,一边说:“经常穿雨衣的有拖麻木的个体户、做生意的,那种雨衣交警常穿,还有,你们干部防汛时都要备那种雨衣,就要看那件雨衣用得苦不苦?若用的很苦,那就是个体户、拖麻木的、做生意的、执勤人员的,因为他们经常要穿,若用得不苦,肯定就是你机关的那些干部,用的少……
“对,你说得很有道理……”赵彪兴奋起来。
赵彪和段钢、孔为民、杜芳几个人在一起,很快把包尸用的雨衣和报纸的范围确定,在机关干部中寻找:第一,那件包尸用的雨衣成色很新,在包尸前只打开过,写过三横,没用过,这三横很可能就是一个人名字中的一个字,“三”或者“川”,这件雨衣要同许多雨衣混在一起,使用人才得写上自己的名字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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