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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艳引着两人在楼上楼下看了一遍,又看了厨房,雅座都订满了,要吃饭只有在大厅,赵彪一惊:“生意这么好?雅座总共有20桌。”
表彰会之后,专案组的几个人常敲赵彪请客,赵彪想今天正是时候,又是星期天晚上,于是他决定现在就在这里请客。可是没有雅座,李艳兴灾乐祸地说:“赵彪,你还有求我的时候?”
赵彪说:“我们就在大厅里,把刘书记也叫来,标准搞高点,对了把小虎也叫来……”
李艳一听说来这么多人,特别是刘书记也要来,她着急了。实在是没空的雅座呀,忙说:“赵彪你真会打屁凑热闹,今天这么多客,你不仅不帮忙……”
“阿姨,在您的办公桌上加一个圆桌,把雅座厅没座满的椅子搬出来就行了。”领班小王见李艳十分着急,忙出主意说。
李艳吃惊地望着小王:“真的,能行!你快安排。”她要段刚点菜。
不一会儿,孔为民、杜芳、王小华都各自开着警车来了。刘力坐的是市委的1号车,王书记的司机开来的,刘力说:“对不起,我的司机有事,请王书记的司机送我。”他向人们介绍王书记的司机刘小江。细长的个约1米8,背略有点弯,显得小义,有点受拘束。
赵彪突然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小伙子,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时,小虎骑自行车来了,进门就说:“妈,爸爸,以后我要学开车。”
李艳埋怨地说道:“就你的屁事多,一会儿说学射击,一会又要学开车,你有完没完呀!生个儿子怎么这么神?!!……”
这餐饭,大家吃得特别开心,刘力鼓励大家不要妥气,发扬这次追捕中顽强拼搏的精神,使一系列案件尽快出现转机。赵彪心里始终不踏实,他始终觉得李艳的变化快,生意这么好来的也有突然,甚至有点超情理,但他怎么也理不出里面的道道。
吃完饭,大家各奔东西。王小华还在市委后门负责布控寻找小偷的线索。杜芳的家原来在市委大院,和丈夫分居后,房子留给了丈夫,自己就很少进市委大院家属区了,新上任的副支队长王小华请她去现场做做指导。她答应了。临走都道谢,她上洗手间,刚出来时,突然碰见一个女人进洗手间。
这个女人是钟琴,苗条的身材,丽质的容貌,一身秋装穿身上显得十分性感妖艳。当两个女人的目光相碰撞的一瞬间,都相互镇静了下,双方显得突然别扭。
“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碰到她?”杜芳开着车载着王小华,心里一直在想着心思。
“杜队长,您好象不舒服?我来开,送您回去休息。”王小华关切地说。王小华和杜芳都是公安大学的校友,杜芳比王小华高两届,大两岁。杜芳在公安局里听说过王小华的许多趣闻。王小华有2个双胞胎妹妹,都在上大学,全靠他供养,已有28岁,谈了几个女朋友,都 嫌他家在农村,负担重吹了,到现在还是光棍汉一个,别人再给他介绍对象,他说别连累别人,等我两个妹妹大学毕业以后再谈。有时他还找女警察们开口,找她们要旧衣服给在大学读书的两个妹妹穿。时间长了,女警察们都同情这个带有纯朴乡土气息的农村娃。他的样样工作都是一流的。
杜芳把车停在路边,下车。王小华不明白地看着她。她说:“你以后别叫我杜队长,我俩是校友,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大姐,也别您长您短的……”
“杜芳姐,希望您多多关照我,您是不是不舒服?我送您回去休息。”王小华小心谨慎地说。
杜芳一下子被他的谨慎认真劲逗笑了:“刚才给你说了,别您长您短的,走,上车,我们一块到市委后门去看看。”
王小华说:“你今天不舒服就算了……”
杜芳意味深长地说:“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心底的创伤和伤疤是永远无法愈合的。”
王小华驾驶着车,莫名其妙,怎么也听不懂她说话的意思。
赵彪从博物食乐城出来后直奔江边,王小刚约他说有重要情况。见面后,王小刚直奔主题。
王小刚这次在围捕中也出了名,他同厂里的难兄难弟交朋友,原来的兄弟们见了他无话不说。给他提供了许多情况。厂里原来一个供销员提供:陈小花原来是个三陪女。这个供销员1989年在南方 市出差时碰到过她,经常两人在酒店发生关系,两年后,发现她出现在新新宾馆当领班,后来被招到市委小招当总经理,又过度到我们厂当副厂长,这个供销员一直注视着她,越看越像,在市小招当总经理后,这个供销员发现她是鲍新三的情妇,所以就一直没对质,她在钆钢厂当副厂长后,搬到了厂内部招待所住,经常发现鲍新三出现在厂同倍招待所,不过都是开办公会,调研等借口,这些都是隐私,谁也不见怪,谁也没当一回事。有一次,这个供销员喝酒喝醉了,无意之中说了句:“市委书记有啥了不起,他的情妇我还当市委书记先搞,她右乳房上有棵黑痣,和两个*成一条线,不信,你们去看。
陈小花原来当过三陪女?三陪女怎么会混进干部队伍,组织上还在当女干部重点培养当上了副县长呢?
这个线索来源不管是真还是假,必须搞清楚,对了解陈小花是个帮助,兴许能对案件有重大突破。
二十二
杜芳昨晚心情一直不好,把王小华搞得莫名其妙,星期一刚上班,她就打电话约自己的丈夫肖林去办理离婚手续。促使她这一举的是昨晚在博物食乐城里碰上了钟琴,她见了这个女人心底就想吐。
肖林是市委组织部的一个副县级科长,比杜芳大三岁,是个研究生。他一直反对杜芳搞刑侦,多次要调杜芳进市政府机关,杜芳没同意,杜芳在公安大学学的是刑警专业,她不愿放弃自己的事业。
“什么事业?你怎么还是十七、八岁的热血青年,事业是年轻时喊的口号,我们现在趁年轻蹲个好位置,将来掌实权,有了权就有了钱……”肖林经常开导杜芳。
杜芳问他:“要掌权干啥?弄这么多钱干啥?我们两人都有工资,同那些下岗工人比……”
肖林怒吼地说道:“行了,别用你来教训我,告诉你,有了权和钱也就有了一切……”
杜芳说:“肖林,我发现你我变得太快了……”
肖林说:“说的好,这说明我随时代在前进,思想在进化,观念在更新,市场经济嘛,人的思想随时随地要变。”
每次两口子的嘴仗都是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不欢而散。孩子出生之后,杜芳发现肖林回家的时间明显的减少,经常夜不归家。本来,杜芳干刑警经常出现场,有时为一个案子几天几夜不回来,可是肖林却比她回来得还要少。在机关里只是应付日常事务,即是加班加点也没这么忙呀!杜芳正起疑心时,肖林给她带回了好消息,他被明确为副县级科长,在市委机关科长里面,特别是30岁左右的年轻人中间,只有他和鲍新三的秘书雍小磊两人。
“怎么样?权力在向我招手吧!用不了两年,我再要求下县市区任职,就是名正言顺的县官……”肖林显得春风得意、喜形于色、欣喜若狂、得意忘形。
杜芳对肖林的提拨高升犹如东风吹马耳,淡然处之,无动于衷,肖林请了几桌客,客人们都想见一见这朵警花,可次次通知她,她都是冷冰冰地丢出一句话:“我没时间。”
夫妻俩这样碰碰磕磕,志不同道不合,免免强强维持着这个家。然而,维持只不过暂时的现状,是一个家庭的外壳,这个外壳漂漂亮亮、五光十色,内部受损必然会导致外部的损伤和破裂。哪怕是再光亮豪华引来许多人瞩目羡慕的外壳,一旦内部的肌体受损,腐烂或变质,健状的肌体就会摇摇欲附,四分五裂。
杜芳 发现丈夫的不轨行为是从自己身上开始的。那天,她突然感到自己下身发痒,随后出现了尿频,里面还流一些脏物,凭职业的敏感和自己接触社会的一些经验,她怀疑自己患上了性病。去检查,果然,自己患上了淋病,医生见她长得漂亮,还以为她是三陪女哩。
医生说:“不要紧,像你们这样花一般的年龄,在外面混饭吃得这样病的人多,不用害怕。”
杜芳说:“医生,我很检点,我从来没有过 婚外的性生活。”
医生看了看杜芳,觉得她还象个干部,忙安慰她说:“你若真的没有,那你能保证你丈夫没有?现在一些男人,当点官,掌点权,在外面玩女人多的是。”
杜芳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病根,这是个人隐私,又不能对外人讲,更不能让单位人知道。杜芳自己秘密治好病,从那时起,她没让肖林碰过她,她决定教训他。从警的刑警当然知道抓证据,一连一星期,她秘密跟踪天天在外吃饭,天天加班,经常夜不归家的丈夫,发现肖林经常出入的是高级娱乐场所,歌舞厅、包厢、夜总会、娱乐城、食乐城……
杜芳很快就发现丈夫经常同一个女人打得十分火热,这个女人就是杏花村饭店里面杏花村娱乐城的老板名叫钟琴,原来是市歌舞团的演员,自己出来下海,同学校教书的丈夫已离婚,现在不知那来的这么多钱,竟然敢承包市政府四星级宾馆里的一家大娱乐城。杜芳跟踪后发现,肖林有一天晚上同她在市政府的四星级宾馆过夜,还有一天他俩到新新宾馆里,玩到十二点才分手。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杜芳心底在激烈地斗争着,她成天想着这些见不得人的家事,想着要教训肖林和那个不要脸的贱货女人钟琴,发泄自己心底的愤怒。
那天,她装着收拾行李,说要到北京出差。杜芳经常在外出差,有时追逃犯、有时找证据录口供,在外出差已是家常便饭了,肖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