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枚是在十年前,也就是她还是一名国际航线空中小姐时,认识了当时就是南滨市“空港”公安局长王达顺的。那是从香港飞回南滨市。她刚刚进入头等舱服务,恰好在王达顺这儿出了点小错儿,把一杯咖啡一点儿不剩地倒在了王达顺的脖子上。不能怪她,当时的飞机遇到了气流。因为在培训教程上学得很清楚,乘务员给客人倒水质饮料时,一定是左手护杯,右手托底,反时针扭身送到客人手中。这么一疏忽,王达顺便实实地被泼了一脖子咖啡。得亏着咖啡热度不高,王达顺不愧是老公安,头、脖子居然没有躲开,嘴里依然嚼着烤虾段儿,眉头都没皱一下:“再来一杯。”王达顺咽下虾段,轻轻地把脖子上的咖啡掳到了自己衬衣襟上,很有点调侃地冲手脚无措的李枚说。
几分钟后,王达顺从洗手间出来,换了一件衬衣。李枚赶忙上前,王达顺拦住了她“没关系,咱们是缘分,我这个公安局长还真没有享受过这么个头等舱待遇呢。”李枚的眼泪快出来了。她知道,这就是南滨市“空港”的公安局长王达顺,她更明白,她惹了大事!自己刚刚转单飞的头等舱啊!而且,这事儿绝对的完全的都是自己的责任。王达顺没有说什么,回到座位上,关上灯。李枚轻步走到王达顺座前跪着小声央求王达顺。
“局长,我错了。”
“没事,谁还没个错,刚才是飞机遇到气流了。”
“不是,是我的错,真对不起,我赔您衬衣吧。”
“嗨,哪儿的事,没事儿,没事儿。”王达顺把手伸过来想安抚一下李枚,他的手指伸向李枚,由于关闭了头等舱舱灯,没有看清楚方向,王达顺的手竟然摸到了李枚饱满充满弹性的高耸的胸。王达顺像触了电,李枚却象着了火。“这事闹的,扯平了。”这回轮到王达顺不好意思了。李枚苦着脸站起身,满面尴尬地退出了头等舱,心头突突突地跳个不停。二十岁了,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性摸了胸,她十分气恼,千分无奈地骂自己“这是个报应”。但好歹没让姐妹们看见。何况王达顺局长也不是故意的。天哪,他可是大人物,怎么能干这事,自己想的太流氓了,他真不是故意的,君子局长呵,自己换了衣服……黑不啦唧的头等舱……王局长的手指可真有劲儿,连惊带吓,快弄懵了。王局长长什么样,很平常,平常的不能平常,走在大街上,肯定认不出来。干公安的就得这么个长相,逮坏人,长的有特点了,有记号了,怎么行……嗨,想到哪儿去了,惹了事的空姐李枚就这么胡思乱想地“落”了南滨市的地。
飞机是最后一班到南滨市。王达顺因为在“空港”还有点事,耽误了一会儿,等开车出来时,快后半夜了。就在他的车驶出“空港”大门时,在班车站牌前,他看到楚楚可怜的李枚,她居然错过了回城里的班车,正不知如何是好呢。
王达顺刹车,走出,尽管李枚换了衣服,凭王达顺过眼不忘的职业特点,李枚是不可能让王达顺认错的。尽管在飞机上那昏暗的头等舱里,这丝毫不会让王达顺认不出李枚来,男人对女人,女人对男人,那感觉是很奇妙的。
“没赶上车吧,上车,我送你。”
“王局长,我可不敢耽误您的时间。”
“哪儿的话,上车吧,这就是咱们的缘分。”
空港大亨 第十九章(2)
那时,王达顺开的是从海关最新进来的防爆四轮全驱动越野“奔驰”。全局就这么一辆。本来是配给防爆警队的,恰好王达顺的车大修去了,而且王达顺还兼着防爆总队长的衔。于是,这些日子王达顺换了车。
王达顺驾“奔驰”将小空姐李枚直送到南滨市西南方向的家门口。“王局长,谢谢您了,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您把那件衬衣给我,我给您洗了,这就算咱们的缘分吧。”李枚睁着大眼睛,极真诚地看着王达顺。
“那就什么也别说了。”王达顺也没客气,从后车座上的行李包里,拽出那件被李枚浇了咖啡的衬衣。
李枚高兴地拎着王达顺的衬衣小跑着上楼,王达顺眼睛炯炯地盯着李枚浑圆翘翘的美臀,很是痴迷。
一周后的一个傍晚;李枚带着给王达顺烫好的衬衣;来到了昨天上午与王达顺约好的南滨市“皇冠假日”酒店。酒店座落在与“空港”一箭之地的市区边缘,是南滨市唯一的五星级酒店,是由新加坡希尔顿皇冠酒店全球集团管理的国际性大饭店。由于基本上不接待散客,故此,又有点会员专属酒店的味道。酒店上下看到管理人员、服务员也基本是“国际纵队”,连门童都是身材魁梧,头缠青巾,身着丝绸裤褂,一脸的络腮大胡须,且修整得十分整洁的印度人。
七零七房间是靠七层最里边的特定套房,由卧室和书房并起居、会客厅多功能厅组成。不奢华,但很有品味与实用。全部的美国樱桃木做的书柜、衣橱、写字台都透着一种很阔绰的气质。
李枚推开虚掩的房门,王达顺正在写字台前写着什么。
“我可以进来吗,王局长?”李枚用俏皮的口吻轻声问道。
正埋头写东西的王达顺,抬起头。
“哦!李枚,真准时啊,正好我在部里有个会刚完,借朋友的房,会见一下我们空中小姐呦。”
王达顺从写字台前站起身。今晚他穿的是便衣,很休闲的,蓝色T恤和浅白色亚麻裤。
李枚感到王达顺王局长今晚很是俊雅,因为她闻到了欧美成功男人身上流行的全球阿玛尼三号蓝色梦幻型香水气味。
两个人坐在了沙发上,王达顺把精致的咖啡炉点燃,将闪着深褐色光亮的古巴咖啡,南非咖啡和中国海南咖啡推到李枚眼前。
“想喝哪一种,随便挑。”
“就要古巴的,味重,口感好。”空姐专业出身的李枚当然对咖啡不陌生。
“好!”
“这就来。”
王达顺热情地把古巴咖啡豆倒入咖啡机进行粉碎,不一会儿,房间里就迷散出加勒比古巴咖啡特有的醇香。
李枚啜了一口浓且没有加糖的古巴咖啡,细细地品味。
王达顺则目光炯炯地盯着桃花般的李枚,“来,再加上几粒神奇的古巴蔗糖。”王达顺将一小袋焦黄颗粒状的古巴蔗糖,放进李枚的小杯中。甜、很淡、还渐浓郁,很快进入一种浓烈状态。李枚感到这几粒小小的古巴蔗糖正在以糖的名义,甜的形态迅速向周身传递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芳心的跳动也加快了,眼睛中涌出了某种渴望,从心底里狂烈地奔出了火红的欲念,不可能压抑的,欲的要求!很难形容的那种,周身被点燃,李枚脸颊烧红了,浑身发热,“很热吗?”她身边脸色温柔的“空港”公安局长王达顺正深情地问候。王达顺伸出手小心地搀扶着不知怎么才好的李枚,手掌碰着了李枚火热的腰身。这一碰可不得了,李枚一下子就抱住了王达顺,并马上用火热的少女的嘴唇,似火流般一下堵住了王达顺的嘴。
她感到了一种升腾,她被王达顺粗壮有力的手臂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自己被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睡过的,在香港过夜航班酒店时,在半岛酒店。
她的衣服被那只在航班上触摸过自己胸脯的手剥去了……
她赤条条地在起伏的大床上……
她感到了揪心扯肺的刺痛!很快,她又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与亢奋……
她感到自己是一条小小的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中的鱼儿,一阵阵浪,一阵阵浪后的松弛与痛楚,接着又是一个更大的浪头袭来,她亢奋地大叫,死死地抱住小船的桅杆……
等李枚醒来已经是午夜时分,她是被*一阵冰凉的刺激而惊醒的!是一个干冰袋。上边有着浅浅的血迹。
空港大亨 第十九章(3)
在巨大的水床上,在迷茫的橘色灯光下,二十岁的空姐李枚欲哭无泪,欲喊无声,她被南滨市公安局长,那个她十分崇敬的老大哥似的王达顺*了!
怎么办,告他去!他可是公安局长,我怎么,谁能证明这一切,谁又敢证明!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起,我来见他。这个畜生,就这么朗朗天空下,他……李枚绝望地哭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王达顺来了。他抱住了已经哭肿了眼睛的李枚,手轻轻抚慰着,却遭到了李枚用手疯狂的捶打,撕咬。王达顺就这么任李枚发泄。没有一点的反抗,直至李枚打累了,喊累了。然后,他温情地抱着李枚。
“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李枚绝望地在王达顺怀中哭嚎着。
一个小时后,李枚收拾好了自己,脸上除了眼睛有些红肿外,别无大恙,她气愤万分,又无可奈何地坐在沙发上。
王达顺坐在她对面,正注视着她。
“听着小丫头,我对你负责。这是你到香港维多利亚大学的入学通知,三十万港币,我已经付完了。明天,你就可以辞职,专业是公共服务,半年后再转土木工程,维多利亚大学是文理兼修的。” 李枚经过两天两夜的抉择,顺从了要对她负责的王达顺的安排。王达顺就是执行任务似的,把已经成为他的人的小空姐李枚,就这样送到了香港维多利亚大学。对于李枚人生的突然转变,在“空港”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震动。并且很快随着李枚的辞职,这事儿也就慢慢平息了。
两个月后,李枚已经完全成了香港人,并认识了替王达顺办这个事的香港商人仲先生。仲先生对王达顺可是佩服加敬重,并以“当男人就要做王达顺”为人生信念,告诉她,王达顺可是个真男人,并为她有了这么个哥哥而替李枚兴奋且祈福。
李枚明白,这是一个新李枚开场了!她也从新开始了自己绝对说不清是什么的人生归宿,她只能这么开始新生活。李枚知道只要走了第一步,她的人生就是别无选择。
王达顺每两个月必飞来。李枚对王达顺不再抵触。在接下去的半年后,她完全地接受并爱上了这个曾经用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