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道黑气缠在玄阴老祖身上盘旋两圈自然融入其中。玄阴老祖的绝技却有独到之妙。若是平时他这一身修为分化九道可攻、可退行动如电瞬息千里倒也称得上无敌。只不过撞上李随云却是遇到了客星连连吃瘪到最后竟沦落为奴仆下场也着实可叹。
李随云正要会合阿芙洛狄忒猛然间只见极东之地一片红芒其中一股焚烧一切的力量正在不断的接近。
李随云眉毛一扬看了一眼一旁规矩得仿佛是最底层奴仆一般的玄阴老祖沉声道:“怎么你得罪了谁不成?那红芒之中分明有高手存在。一身修为已不下于妖族大圣。看这架势似乎是来找你麻烦的。”
玄阴沉吟片刻道:“回禀主人我玄阴修罗一脉在功法未大成之即最怕的就是炎阳真火。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连我平日里都十分小心不敢招惹那修炼炎阳真火的火系修士门下的弟子虽然跋扈却也知道深浅好赖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冒失。”
李随云看了一眼这个新收的、注定要被自己炼成法宝的修士叹了口气将葫芦对准对方轻轻一拍一股吸力直将其吸了进去。
只见远方火焰升腾不过片刻却见一只金乌飞至周身火焰如龙盘绕飞腾不是妖族太子却是何人?
李随云也自吃了一惊他倒不是惊讶对方的身份只是惊叹对方的实力。若说当日之金乌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先天灵兽罢了。可如今对方却已经有了大圣的实力。大圣是一种境界就像混元一般是对修士本领的一种评价。
之所以不称金乌为大圣却是不知道对方的道心是否同其修为一样达到了大圣的水准。在东方达到大圣那般法力的不下数百可真正能称得上大圣的也不过几十。这就是差距。若是境界达不到真正大圣的标准所谓的大圣不过是比普通修士强大一些的伪大圣罢了。
那金乌正是当日被李随云拨光了羽毛的十太子当时虽然为了妖族大业勉强压制住了复仇的心思但却一直怀恨在心。今日遇到当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金乌自当日之事后整日里修炼法术他本自太阳中而生修炼起来自然是一日千里。也是该这洪荒遭此大劫他可可听几个妖族子弟说有人拿妖族修士的元神炼宝。如何不怒?他修炼有成早就想找对手试招。当即瞒了几个兄弟偷偷溜出来为族人出头。
李随云见了心中冷笑他也知道自己和对方的仇怨只不过暂时埋藏在心底早晚都会证个高下。他遥遥一揖口中道:“不知道太子哪里去?”
那金乌见李随云施礼强忍着心头的恨意点点头以平辈之礼回礼道:“清虚道人这是哪里去?我听人说你闯荡西方将那三巨头好生羞辱大壮了东方仙族之威势却不知何时回来的。”
李随云微微一笑道:“西方神族吗?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除了三巨头尚有些看头外其余尽是些土鸡瓦狗没有多大本事。”
说到这里李随云斜了金乌一眼口中冷冷的道:“真是奇怪对方如此虚弱居然还能占据肥美之地……”
金乌如何听不出对方的潜台词他分明是在讥刺自己的父亲没有本事只知道内耗……他脸色不由得一变待要作却又放下了姿态浅笑道:“我等只管天巫门却是管地。这奥林波斯神族虽然不济却也有自知之明没有占据天界只是在那小山包上安居若要征讨却是巫门之事。”
李随云听了眉毛不经意的一扬嘴角撇了撇道:“妖族管天巫门管地亲如兄弟何分彼此?更何况我只不过说说那西方神族不堪一击我们东西方亲如兄弟怎么能随便掠夺他人之物?”
这几句话直将那金乌气的心头火。他连忙深吸了几口气勉力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这才勉强道:“哼哼不想清虚真人倒是如此宽厚之人。不知道清虚真人可曾看见一个脸色青黑之人?”
李随云听了不答反问道:“他又怎么得罪你了居然值得堂堂妖族十太子亲自出马。”李随云也不是笨蛋他从对方言语中深刻的敌意轻易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十太子冷笑道:“那人居然敢拿我妖族人炼宝这如何让我不怒?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招惹我的族人。”
李随云听了耳朵微微一动询问道:“据你所知那人本领如何却是什么来头?”
金乌疑惑的看了李随云一眼沉声道:“那人是玄阴修罗道的祖师倒也有些门道。却是巫门弃徒得道也不过万年之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情虚真人莫不是认识他?”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笑打了个哈哈道:“既然如此也不打扰你了。你自去寻他。”说罢径自拉了阿芙洛狄忒去了。
那金乌既生出怀疑之心自然不肯轻易放弃待李随云去得远了复又查探一番只觉得疑惑万分。这里分明有一场大战那四周尚有玄武七宿中的六宿阵脚残存。但似这聚集天地元气的阵法破其一点满阵尽破。
金乌自火中孕育对火自然了解非常。如何觉不了这玄武聚灵大阵是被人借南方朱雀七星之力以南明离火破阵!这洪荒星辰威力无穷非是有大神通之人不能得用。思前想后他还是把怀疑的对象放到了李随云身上沉吟良久他自回去禀报兄弟去了。
………【第三十二章 十大金乌闹洪荒(上)】………
却说这金乌十太子飞回扶桑之上直气得面皮青紫周身火焰惨淡。其余金乌尽惊齐声询问缘由。
最小的金乌摇头叹息恨声道:“清虚道人欺人太甚我为族人出头追那玄阴蟊贼直到边疆之地见到他布下的玄武聚魂大阵。”
大太子虽然恼这十太子私自出行所幸是在晚上出去虽然惊扰了苍生却没有造成大害见他如此说心中也自来了兴趣开口道:“那玄武聚魂大阵正是聚集玄阴之力搜集生魂之阵法既然其阵在那蟊贼当在左近。”
十太子见兄长面色缓和心中松了口气点头道:“谁说不是呢?可偏偏我运气不好正撞上那个清虚老道。”
此言一出其余就只金乌无不变色齐声道:“那人不是到西方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他如何说?难不成又启衅了?”
十太子寒声道:“他言辞对我族颇不恭敬照他的意思西方神族不堪一击而我们却没有征服的心思。”
九太子听了恨声道:“若不是巫族掣肘我族早就横扫洪荒宇宙何必如此费力?”
三太子听了也自笑道:“这清虚道人的脑袋大概让哪座大山给撞了才会所出如此糊涂的话。那西方不过是蛮夷之地连那种族也不过区区几种而且都弱得不成样子取来又有何用?”
五太子听了连连点头道:“确实如此。他那民众不过初通用火罢了一个个呆得如同木头一般那又我东方苍生来得聪慧?若所凡人神智未开倒也好说只不过我就纳闷了你说那神界的人怎么也近亲同婚父娶其女兄取其妹弟娶其嫂?这样的地方我们要来何用?”
六太子沉吟良久道:“若不是有巫门掣肘我们也不至于如此困顿怕是这整个宇宙都为我东方仙族所统治。我们还是内耗太严重了。”
大太子听了众乌的话冷笑道:“那清虚道人枉称得道真人居然不识天数。天道阴阳想承无非是平衡二字。若是整个世界都为我东方仙族所有那何来平衡之道?似他那般所说这天下尽为我东方所有怕是天降大祸……”
二太子听了点头称是道:“兄长所言不错正是这个道理。想那西方神族弱小偏生一家独大。我东方仙族强大偏偏两雄并立互相掣肘。仔细想来着实可恨。”
六太子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众兄弟沉声道:“我说诸位小弟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们争论这些干什么还是听小弟把情况说清楚在说吧!”
诸金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跑了题一个个都多少有写些愧意不过都是自家兄弟也没有什么外人立马恢复过来一个个的催促十太子说明情况。
十太子沉声道:“那人也不告诉我蟊贼去向。我想来想去定是那人贪图那蟊贼的宝贝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才刻意隐瞒。”
大太子听了点头称是道:“正是如此。那人一向贪婪定是贪图对方的法宝才有如此动作。既然如此我等自去禀报父皇再做理论。”
那十太子愤然道:“若是如此父皇肯定又是大局为重莫要轻启事端。他们考虑事情众多总是顾虑重重。岂不闻凡事成于初念败于转念?我等苦修无非是为了报仇雪恨。如今修为有成又碰上这等事实是那清虚贼道理亏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正好出这口恶气。”
众金乌听了齐声呐喊纷纷要出战雪恨。
大太子自从上次被折辱心头也是憋了股无名之火见众兄弟纷纷嚷嚷的要去报仇也自失了主张作用不得。
二太子见兄长犹豫又添了把火他恨声道:“上次我为他人出头却是受人挑拨。这次他包庇我族之仇人若是再不出头怕是天下人人皆认为我族人可以任意欺凌。”
大金乌听了眼中精芒一闪羽翼一振大喝道:“走啊找清虚老贼算帐去……”
众金乌听了齐声喝道:“找他算帐去……”
十只金乌立刻离了栖息的扶桑之树向李随云隐居之地飞去。他们身上散出来的热量轻易的烧干了大地烤干了河流所过之处尽成焦土。生灵涂炭群灵震骇百兽仓皇天下乱成一团。
要说这东方大地修道有成的着实不少就是达到金乌这水平的也有数百。但即使是各族大圣也不敢说自己是十只金乌的对手。在一定程度上量变显然过了质变。
三足金乌知道李随云的栖身之所一路行来也不隐藏踪迹也不收敛自身的热量当真是杀戮无数。那炎阳真火端的厉害一些倒霉的生灵连魂魄都被烤化了。
正所谓凡事有度金乌骄横跋扈不想惹恼了一个高手却是巫门大圣夸父氏。
这夸父是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坐着的时候像一座大山站起来的时候头顶云彩。前行一步可以跨越千里。一身修为虽少见其显露但仅从其露出的冰山一角也可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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